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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翻看那本書,發現那根本不是《上清經》,就是一本非常普通的《道德經》,再聯想到所謂的知情人,那個大鐵籠子,樓清安一下子就醒悟過來,可惜已經晚了。
單瑜從進入洞穴開始,就在不斷警惕周圍的環境,但是這三個人也不會吃素的,是如何出現的,她著實不知道。
「哈哈哈,樓清安,你廢了老夫的武功,以為老夫就會束手就擒了,哪有那麼簡單!今天,老夫就跟你算算老賬!」站在中間的那個老人惡毒的看著樓清安。
「這麼說,鶴鳴山《上清經》的消息是假的嘍?」樓清安臉色很凝重。
「消息倒不是假的,老夫確實在鶴鳴山見過這樣的地方!」在血竭的眼裡,樓清安已經是必死之人,自然也不會有什麼顧忌,「只是不是這裡罷了!可惜你們兩個警惕性太高了,不然那個鐵籠子和書上的劇毒也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血竭早年被人追殺,躲進鶴鳴山,闖進一個山谷,山谷中間有一個祭壇,祭壇上也確實供奉有一個東西,但是他受傷太重,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當他再醒來的時候,去發現自己之前那個祭壇不見了,他不死心的找了幾回,都沒有找到,後來就放棄了。
「他們是誰?」單瑜雖然感覺到來者不善,但是她還真不是很清楚這幾個人的身份。
「他們都是武林的邪道,被正道稱為『血魔三邪』。中間的這個是血竭,這個你知道我就不多揭示了。那個年輕女子是血嬈,她練得功法與合意派的有些相似,只是合意派的不傷及人命,但是血嬈則不同,凡是與她交合的男子,都會吸干精元而死。那個年輕男子叫做血寒,他修鍊的內功至陰至冷,凡是被他打傷的人,血液都會因冰凍不流通而死亡。」樓清安匆匆向單瑜解釋了一下。
在「血魔三邪」當中,血嬈雖然修鍊的功法與血無關,但是這個女人,極其殘忍,殺人的時候,最喜歡緊著大動脈來,她曾經囂張的說過,最喜歡看血液噴洒出來的場景,她覺得那樣的場景,真是美極了。
而血寒,成為「血魔三邪」其實是比較無辜的,他修鍊的功法特殊,本來就很讓人忌憚,之前沒掌控好的時候,凍死過好幾個人,還是正道的,所以,他就成為邪道了。
「小哥,長得很俊啊,血老大,不如先讓我享受享受再讓他死嘛!」血嬈風情萬種的撩著頭髮,含情脈脈的看著樓清安。
「少廢話,我今天就要樓清安的命!」血竭惡狠狠的瞪了血嬈一眼。
他知道自從被樓清安廢了武功以後,他這個老大的身份就有些岌岌可危了,幸好,他手上還有一些其他的手段,不然,這個血嬈,哼,估計早就叛變了吧!
「喲,我不就那麼一說嘛,凶什麼啊!」血嬈有些訕訕的,這個死老頭,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她下了毒,要不然,她早送他上西天了。
「好了,別吵了,趕緊動手!」血寒不耐煩的說道。
剩下來的兩個人也不吭聲了,血竭被廢了武功以後,血寒的說話分量就直線上升。
而且,這個血寒,警惕性太高,他完全找不到下毒的機會,血竭在內心中恨恨的想道。
他迅速的掏出槍,對準樓清安射過去。雖然對著血嬈和血寒都很不滿,但是現在他最恨的確實樓清安,如果不是樓清安,他怎麼會要那麼殫精竭慮小心翼翼的維持自己的地位?
樓清安也不是蓋的,在血竭掏出槍的時候,他就迅速的往旁邊一閃,但是血竭哪裡可能那麼簡單就放過他,他往哪裡閃,血竭就往哪裡打。
而那一邊,單瑜被血嬈攔住。
「小賤人,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功夫!「血嬈惡毒的看著單瑜的臉蛋,心裡對於這麼一張年輕貌美的臉十分嫉恨。
血嬈掏出一枚小飛刀,向著單瑜擲去,單瑜一個側身,飛刀撲了個空。
「咯咯咯,小賤人,我的飛刀可不是那麼簡單!「血嬈得意洋洋的說道。
只見那飛刀驀然轉換方向,閑著單瑜射過去,單瑜一個翻身,跳到后側,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飛刀柄上系有絲線,絲線則掌握在血嬈的手中。
血嬈運轉絲線的速度十分迅速,那飛刀就跟長了眼一樣,單瑜往哪裡走,它就往哪裡走。
「咯咯咯,小賤人,我這飛刀的絲線可不尋找,一般刀是砍不斷的喲!」血嬈一邊控制飛刀追殺單瑜,一邊用言語擾亂她的心思。
幸好單瑜之前參加武林大會,也有了一些經驗,她甩動長鞭纏著飛刀,用力向自己這邊扯。
「哼,小賤人,你真是太天真了!」血嬈自忖以她的武功,還能搶不過單瑜?卻不料單瑜所練的心法是高等心法,即使時間比不上,質量上也能湊齊。
所以當血嬈用力想要扯回飛刀,卻發現自己居然敵不過單瑜的力量,反被她拉了過去的時候,她完全驚呆了。
單瑜很順利的扯著絲線把血嬈扥了過來,然後一掌拍在血嬈的胸上,血嬈被單瑜的內功震蕩的飛了出去,跌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血嬈暫時失去了行動力,單瑜急忙想去支援樓清安。
其實血竭這邊,樓清安應付的綽綽有餘,只是他沒有單瑜那麼逆天而已。
從他的角度,他可以清晰的看見,當單瑜想要過來的時候,一直站在門口默不動身的血寒忽然動了。
「小心!」他甚至顧不上這邊的血竭還在虎視眈眈,驚恐的向著單瑜奔過去。
血竭陰險的看著樓清安動作,精準的向著射出了一發子彈。
單瑜不是沒有感覺到後邊的動靜,要說她回防也是很簡單的,可是樓清安這個二貨,居然不顧安危的跑了過來了,真讓她左右為難啊。
樓清安衝過來抱住單瑜,一轉身,把自己的後背暴露在血寒的掌下。
而此時那顆子彈也射進了單瑜的左肩膀,單瑜一聲悶哼,然後猛地抱著樓清安一轉,血寒一掌打在了單瑜的背上。
單瑜驀然就感覺到一陣陰寒入體。
她咬牙,把樓清安一推,猛然回身一掌打在血寒的身上。
血寒被震得忍不住後退幾步,只覺得內勁紊亂,鮮血湧上了口腔。
他猛地把鮮血一咽,深深的看了單瑜一眼,然後勉強的運起內功,向著出口奔去。
血嬈眼見血寒撤退,自己也受了傷,自己不肯戀戰,緊隨著血寒離去。
只有血竭在那裡還不肯放棄。
單瑜強忍著痛,一鞭子打向血竭的手,血竭一吃痛,手忍不住鬆開,槍掉了下去。
單瑜再一鞭子掃過去,把地上的槍掃倒了角落裡,然後又一鞭子打到血竭的身上。
血竭武功被廢,身手大不如前,一下子就被打中,他吃痛的大呼一聲,再不敢戀戰,狼狽的向著洞口跑去。
知道看著血竭跑出了洞口,單瑜忍不住捂住肩膀,單膝跪地。
「阿瑜,你沒事吧?」樓清安急忙衝過來,抱住單瑜。
單瑜真想告訴他,你tmd也試試既被人一槍打中,又被人一掌打中的感覺!
但是體內那股陰寒之氣順著血液在身體的內部流淌,所過之處,經脈似乎都被凍住,血液凝結不流通,她咬著嘴唇,感覺頭暈目眩,渾身發冷。
終於她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只剩下樓清安擔憂的摟住昏迷的她。
暈過去的她並不知道,就在她暈過去之後,從脖子上帶的九尾狐玉飾中流出一股青色氣體,進入她的經脈。
青色氣體所過之處,不僅把那股陰寒之氣吞噬殆盡,讓原本被凍住的經脈恢復如初,血液繼續流轉,還順便被修復了她經脈中的暗傷,滋潤剛才受損的經脈。
第三十六章.男友預備役這個男人其實也不錯
黑暗的世界里,單瑜孤零零的站在中間,她的前方是黑暗,她的後方是黑暗,似乎無路可走,無處可去。
驀然的,前方的路上出現許多亮點,亮點彙集,竟是一隻九尾狐,他懶懶的回過頭來看著單瑜。
「你是誰?」單瑜疑惑的問道,九尾狐沒有說話,只是猛然向前跑。
單瑜不甘心的追了過去,直到一道光明包裹了她。
在似醒非醒之間,她隱隱約約聽見了一個溫潤的男聲:「……問題……起源地……找我」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驚坐起來,然後感覺到肩膀傳來了陣陣痛意,她吃痛的捂著肩膀。
「你醒了!」守在床邊的樓清安驚喜的看著醒來的單瑜,「怎麼樣?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我這是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