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壞消息
「師兄,這毒藥應該很少見吧?」秦長寧從寒玉床上起來,跟著太虛真人往外面走,一邊說道,「當時我發現茶杯有毒的時候,以為只是撲通的毒藥,所以才想著將計就計讓蕭淑妃和司馬宣作繭自縛的。」
太虛真人回頭看了秦長寧一眼,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非常嫌棄的說道,「外面有你的侍女送來換洗的衣物,你自己到後山的冰湖中洗洗之後把衣服換了,都快變成乞丐了。」說罷還抬起手扇了一下,好像秦長寧身上多臭一樣。
秦長寧低頭抬袖聞了一下,撇嘴道,「明明什麼味道都沒有,而且這大冷天的也沒有出汗,衣服穿三四天有什麼問題?」
「你不去洗,我就不告訴你那三個消息了。」太虛真人說完坐在石凳上閉目養息。
秦長寧轉身出去,一會兒回來手中多了一些衣物,她木著臉問,「熱水在哪兒?」
太虛真人道,「後山冰湖天然泉水,去冰湖裡面洗。」
秦長寧怒,「師兄你明說吧,你是不是要害死我?」她才剛剛從中毒昏迷中醒來,就要讓她去冰湖裡面洗澡!天理難容啊!
太虛真人眼睛都不睜一下,淡淡地說道,「去不去?」
秦長寧思索半刻,轉身往後山走去,不管怎麼樣,師兄做事總是有道理的,反正寒玉床她都睡過了,還怕冰湖裡面的水嗎?
「師兄,我不會水性!」
太虛真人轉個身,右手撐在石桌上支著頭繼續睡覺,「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秦長寧覺得無趣,轉身往後山走去,等聽不到腳步聲了太虛真人才睜眼看著秦長寧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
秦長寧走到並湖邊,湖面的冰已經散了,秦長寧找了一棵樹把乾淨的衣服掛在上面,然後把鞋子脫了直接踩進冰湖裡面,冰冷的水真的凍的她腳生疼,但是她生生的忍著,邁下第二隻腳,然後一步一步往湖中走去,她的臉色開始逐漸變的青紫,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凍死的時候,太虛真人出現在岸邊,沉聲道,「蹲下去,除了頭全部浸泡在水中。」
秦長寧依言而行,蹲了下去,但是冰湖裡面的水還是凍得她嘴唇都開始發抖了,太虛真人站在案前,忽然把手中的一個瓷瓶丟過去,「緩解渾身疼痛的葯,你服下,在這裡面浸泡一個時辰。」
秦長寧伸手接過來立刻服下,又快速把手縮回水中,在水中泡過之後離開水,身體更冷,她抬頭看著太虛真人,「師兄,是不是那毒還沒有解?」
太虛真人站在湖邊看著湖面上那個腦袋,點了點頭,「陰陽散,亦陰亦陽,本就無解,這種毒雖然為天下人所知也為多數人所用,但是卻沒有解藥,我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陰陽融合成陰,然後用極寒之物把它逼出來,寒玉床對你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效果了,這冰湖正好可以給你用。」
秦長寧下巴一直打著顫,聽太虛真人這樣說,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顫抖地說道,「早知道我就把這葯灌給蕭淑妃和司馬宣喝了!」
太虛真人揚眉,「想聽那三個消息了嗎?」
秦長寧嗯了一聲,盡量把注意力放在太虛真人身上,來減輕身上的痛楚,其實太虛真人給她這葯根本沒有效果,她還是能感覺到身上的刺痛,像是有什麼扎在她全身一樣,又像是有什麼從她的毛孔裡面抽離也一樣,很要命。
「好消息,皇帝處置了蕭淑妃,關入冷宮,等你發落。」
秦長寧挑眉,皇上那麼上道?居然等她回去發落?秦長寧問,「壞消息呢?」
「你體內遭陰陽散重創,不能再修鍊內功,所以,破冰焰心的心法你沒有辦法煉了。」
秦長寧一笑,「師兄,你在和我開玩笑吧?」
太虛真人問,「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嗎?」
秦長寧雙手死死地捏著,她的額頭上逐漸出現汗水,她猛地站起來,仰天長嘯,太虛真人看著她身上的汗水和瞬間變乾燥的頭髮,蹙眉,沉聲說道,「長寧,我說過,你要淡然的接受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
「為什麼!」秦長寧雙手握緊,忽然整個人軟軟的倒在了冰湖中。
太虛真人看著她倒下去卻沒有沉下去,面上浮現出一絲這幾天以來第一次輕鬆的笑容,「總算是因禍得福了。」
秦長寧躺在湖面上,睜著眼睛看著蔚藍的天空,只感覺自己身子很輕,輕到她都覺不到自己在水中,這時候太虛真人的聲音從岸邊傳來,「氣沉丹田,運功試一下。」
秦長寧閉上眼睛,雙手化掌猛然往湖中一震,湖面瞬間結冰,她眉頭緊皺,也顧不上自己也在湖中,驚慌的問太虛真人,「師兄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我不能···」
太虛真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岸上傳來,「看來成功了,那顆丹藥果然能讓你發揮自己最大的潛力,雖然你以後再也不能修鍊內功了,但是有極寒之體加之這極寒之力護體,也是足夠了。」
秦長寧不解的看向太虛真人,「師兄,這是怎麼回事?」
「你體內的陰陽散之毒我無法解,只能護住你的心脈讓你在寒玉床上把陰陽融合,陰陽散遇冷則陰,所以當陰陽散之毒變成寒毒之後,我便想著可以借用這冰湖之寒,把你體內的寒毒變成你的護身護。」太虛真人笑笑,「如此看來,我是成功了。」
加上這具身體年齡還小,小孩子雖然承受力很小,但是爆發力也是無窮的,所以才能險中求勝,當然這種說出來討不了好的話,太虛真人是絕對不會說的。
「你給我吃的那葯是什麼?」
「仙丹。」
「那我豈不是成仙了?」
「拿把刀把脖子摸了,就可以了。」
「師兄別提那麼血腥的事情,你這樣一說我又想起我被砍頭時候的樣子,就忍不住想···」
「我忘了告訴你,你這極寒之力並不是什麼功夫···」
秦長寧眉頭微蹙,伸手把湖面的變快打破,站起來看著太虛真人,「師兄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