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如影如隨,撞破石室之窩據點(一)
奧特蘭克城內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相互打理著殘留的事情,做最後的清理。
幻影背上有兩個熟悉的身影。
「小傢伙還好嗎?」他還是那樣半勾著薄唇,眼眸透著莫名的暖意,如黑墨的一般長發隨風飄揚,給人一種亦正亦邪的感覺。
接著,他將頭一低,輕輕的吐到出一口氣對著某人說道。
剛剛她不僅僅使用了多種混合咒術,也不知道何時竟然學會的召喚師那一套,對那些魔獸進行催眠,不過想要進行契約的話那還差點火候,這些魔獸因為長時間被蠱所——侵蝕,呆著體內,就算立即解開了這蠱,恐怕一時半會也不能緩和的了,至少還要過些日子。
……
他貌似撿到了一個寶貝,她的精神力當真是十分充沛,某人唇角勾勒著。
蘇離洛抬眸聞著四周都是某人的沉香味道,兩人的黑袍同時在半空中飛卷著,此刻的某男慵懶性感,就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貴公子優雅的坐著,偏偏眼神還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暖意,淡淡的光浮在眸子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中。
蘇離洛撇了撇嘴,搖搖頭,你看我這樣像有事的人嗎?
不過某蘇的心情也是十分愉悅,也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收復奧特蘭克竟然這麼簡單!!!
也沒有想到除了滅了地下角斗場之外,此後自己還會有一支所向披靡莫魔獸軍團,想想都值得讓人開心。
可是一想到,蠱一般是西寧南疆人擁有的,看來這些人手伸的不是一般的長,什麼地方都有浸染,蘇離洛眸子轉了轉。
對了,還有她這個封印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一直破不了第四層,這件事讓她很鬱悶。
換了一個思路后直接被眼前這男人又拉回了心思,剛剛想完,某男就的頭又低了幾分,盯著蘇離洛琉璃般的眼睛,他的一雙眸子清澈卻幽深似海,泛著微微的墨黑色,那樣好像能把人溺斃似的……
哎、
她身邊這男人簡直就是最大的殺器,似乎有他在什麼都不用擔心,她現在是不是對他開始有了依賴感,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看著某個小傢伙的糾結表情,某殿下暢心一笑,這小傢伙當真是有趣。
看著某人一直帶著寵溺的眼神,突然讓蘇離洛想到今天那個吻,這男人還真是……
悶騷。
媽蛋,竟然敢調戲她!
她就搞不懂了這男人分明就是冰冷的人然而他的手掌竟然能引發如此的熱度,還有在她背後環繞的手臂,引起她心底陌生的騷動,只是這還不夠,不一會某人就將環著腰的手臂,大力往後一勒。
「小傢伙~」身後的某男帶著滿足的語氣說著,這一刻時光靜謐,歲月靜好,他竟然也會喜歡這種感覺,這真是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你的鐲子看起來似乎不錯。」某男盯著蘇離洛藏在手中的鐲子說道。
這鐲子似乎可以自動形成一個小屏障抵抗外界的威壓,看來小傢伙的寶貝不少,那他要送給她什麼才好呢。
什麼叫看起來不錯,本來就很好好吧!
某女瞥了瞥嘴巴。
…………
一日後。
這裡地方還當真如花瑾、所說。
甚至更為嚴重了。
森林周圍地面是嚴重的乾枯乾裂的癥狀,哪裡還能見得到一點點一絲絲的新嫩的枝芽底,而且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片枯萎地域已經有些慢慢蔓延的趨勢,還在不斷前進著,周圍的環境也明顯發生很大的改變,整個地域都散發出一股死亡的氣息。
最後他們走進一個隱蔽的石室,裡面空氣中溢滿潮濕和血腥的氣息,一片黑暗,給人無限的恐懼和噁心的感覺。
還有一種十分想讓人乾嘔的氣息。
進去后,這是一個十分寬敞的道路,地面上,石壁上也全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殘屍斷骸,遍布滿地,讓人不禁猜想曾經有多少人葬身於此。
「這裡是?」是那個實驗室么。
秦修言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拉起蘇離洛柔荑的小手,「跟緊我。」
「嗯!」,蘇離洛忍住心頭的噁心,跟著他慢慢向通道的另一邊走去。
越走她越是心驚,因為從他們開始行走開始,一直到他們走了許久之後,仍然還是那屍骸遍地的場景。
而且越往前行,屍體積累的就越多,越完整,就好像不久前才死的一般。
而他們也發現,這些屍體中這些之中除了大人還有就是小孩子居多。
這些人怎麼這麼殘忍,竟然連小孩都不放過。
這裡,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實驗?又在做這什麼藥物測試,而這些人就是實驗品,不,在奧特蘭克的所有人都是為這實驗室作為掩護,掩護他們這骯髒的交易和實驗,這也就是之前西傑說的地方?
也是那些黑衣人的來源??
再往前走蘇離洛定著看了看這牆壁,伸手去撫摸著古銅色的陶瓷牆面,陶瓷?
這陶瓷……陶瓷可是一種絕緣體這裡竟然會有人用這種陶瓷作為石室的牆壁,而這些牆壁用的陶瓷材極也十分的堅硬,這……
她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秦修言~」
「蒽?」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還未等秦修言回答,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雖然掩飾的很好,但他們還是聽見了。
……
「呼~臭丫頭你可終於找到這裡了,本尊正要去找你呢。」這時一個鬍子拉碴的一襲帶著灰的,有些狼狽的白衣殘魂一轉彎邊看見了他們二人頓時呼了一口氣,殘魂立馬上前道。
這讓乾淨的殘魂十分不爽。
「老頭兒讓你找個朱雀怎麼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狽?」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某人還是拍著他頭髮上的灰塵又遞給他一些丹藥。
「哼~,這段日子可算是累死本尊了,忙裡忙外的,最近有一些不屬於臨川大陸的人出現,目前能避免則避免,前些日子我跟那隻鳳凰已經將朱雀的位置找到了,可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小鬼和一群黑衣人怎麼都打不死,那隻朱雀也竟然聽從他的指令,那小鬼似乎有些不正常,不過最後不知怎麼的,最後打著打著那小鬼和黑衣人分成兩波突然走了,鳳凰跟著那小鬼,我跟著這群黑衣人,這不剛進來沒多久就感覺到玉佩氣息。」所以他就來了。
殘魂看了一眼秦修言,某人似乎把臭丫頭照顧的很好,這他就放心多了。
「小鬼,黑衣人,還有朱雀,以及這些屍體。」
如果朱雀沒事,為什麼沒有回去找鳳凰呢,這不科學。
除非……
思考的同時,三人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那是這石室廊道的一個拐彎處,而這盡頭的下方,是一斷開闊的地界。
蘇離洛正準備上前,卻被秦修言擋住,「不要看!」
「不要看!」殘魂也同時說了一聲。
蘇離洛微微愣了一秒,但還是向前走去,可是下一秒,她就被眼前的場景所震驚到了。
因為前面,這巨型的開闊地,已被鮮血染的通紅呈現發紫的狀態,而這些屍體堆積如山,就好像是丟的勒色一般。
最重要的,這些屍體沒一具是完整的,他們血肉橫飛,死相離奇,伴隨著周圍的特殊氣味,這些瀰漫的腐屍血腥味覆蓋著整個石室之中。
隨後她再也壓不住內心的翻湧,「哇……」
這些人的屍體竟然比石室前的更為噁心和殘暴。
看著小人兒十分難受的樣子,秦修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叫你不看了你偏看!」
語氣中略帶著責備,裡面卻透著絲絲心疼,這小傢伙要學的還是太多了。
他伸手,將拉著的小人兒抱在懷裡里,一股墨黑色的小霧團籠罩在他四周將這腐朽的氣息死死的堵住。
看在眼裡的殘魂眨巴眨眼睛,這兩人關係在他走後那叫一個猛升啊,臭丫頭竟然都讓他抱著了,還有他竟然帶著臭丫頭做的人皮面具,你奇怪不奇怪。
蘇離洛正準備說話,卻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打斷,三人立即躲到角落,石室裡面就有幾人個人慢慢悠悠的走出來。
「將這些屍體處理掉。」領頭人吩咐后,留下來了五個人之後變走了。
「嘔嘔~真他媽的臭,怎麼不叫那些實驗體來做這些。」
「少說廢話,要是晚了有你受的。」
「是是是!馬上就收拾!」
無數的屍體和殘渣被他們慢慢弄成一團,就好像是在掃垃圾一般。
「每次都讓咱們做一些看守和苦力活,真他媽的不甘心。」一人對著領頭人離開的方向吐了吐口水,又憤憤不平的看向另外四個人說道。
同樣是一個地方出來的,憑什麼他就成了老大了。
「你要有這個身體素質你也去?」一人抒調道。
那人沉默不語。
「對嘞,那隻鳳凰明明也可以抓到的,為何……」一人說這話的時候,突然被另外一人斜了一眼,立馬閉嘴,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妄自評價的。
將屍體收拾完后,這些人拿出化屍水和一種奇怪的藥水倒在地上,地面的血跡頃刻間變得光潔無比,就像之前所見到的一切都是一個可怕的噩夢一般,隨後一個人一屁股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打起盹兒來。
TMD,還是先休息會兒,一會兒還有更多的屍體需要他們處理。
身後的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暗自吐了吐唾沫,也跟著坐了下來。
這一刻蘇離洛乖乖帶著秦修言的懷抱中,任由那股淡淡的沉香味道在四周環繞著。
這時殘魂淡淡的,不動聲色的結了一層小小結界在五人周圍,下一秒後面坐下的四個人就無聲的倒下。
「哎呦~誰踢的老子。」一聲痛叫,那人摸了摸屁股轉身怒氣的說道。
他不就打了一個盹么,這四個人有必要這樣子嗎。
本來在打盹兒的那人一睜眼開就看到同伴的倒下,意識到不對勁后就看到面前的三人,一男子抱著懷裡的一個女子,同樣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旁邊還站著一位十分狼狽老者,雖然有些狼狽,但卻絲毫不減自身的氣質。
這三人,是何人?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一男一女雖然容貌一般可氣質卻非凡。
他畢竟也是在這裡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也見過什麼大世面的人,這三人能夠通過奧特蘭克找到這裡,想必是不簡單,片刻之後那人冷靜了下來,畢竟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就憑他們三人,還有一個女的和一個老的,就算再厲害又能怎樣,再說這裡可是有無數個……
想到這裡,他擺出一副神氣的表情,「你們是什麼人?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竟然還敢下手踢我。」
他話還沒說話,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直接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又撞到石壁然後在砸到地面。
蘇離洛不禁抬頭看向某殿下,某殿下又變成了一副面癱臉,某人在殘魂面前似乎從來沒有笑過呢。
蘇離洛挑了挑柳葉眉,暴力,暴力,實在是太暴力了!
竟然比自己還暴力!
這名男子牙齒被咳的七零八落的,在次抬頭時眼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神氣,只有驚恐,「小的錯了,小的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望各位大人開恩,放了小的。」
剛才,他竟然沒有看到那男人對他動手自己就飛砸了出去,這人,簡直深不可測,還是不要惹的好。
「這裡是什麼地方?」秦修言懷中的蘇離洛緩緩開口。
「這、這是……」男子表情有些複雜。
「蒽?」蘇離洛清冷的眸子瞥了一眼他。
「這,這裡是實驗丹藥和實驗的地方。」那男子咬了咬牙狠心的說道,「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不知道?」「蹭蹭」兩聲那人旁邊多了一隻泛著綠光的眼睛,帶著獠牙的巨物對視著他,「啊啊啊啊~」那人不停的尖叫,直到看清楚原來那是一隻狼后,跳動的心緩緩平復了一點點。
這這……尼瑪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