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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悅不是吃貨

  十二月十五,不是正月十五,這是年底最忙碌的一個時期。


  對於窮人來說,是最難熬的,尤其那些雪災的災民。雖然最近天氣都不錯,但數九寒冬絕對論不上好。窮人的日子能怎麼辦?

  青墨園的情況可以說徹底改善。雖然沒公開的,依舊是來不少災民。有的賴這兒不準備回家了,反正家也沒了。青墨園沒事做了?墨國公隨便說做什麼咱就做什麼,去偷去搶,墨國公敢說咱就敢做。是認真的。


  好在最近還有事可做,莊上弦挑了一撥給庄正弦,準備接收將軍府。


  主要是給庄正弦練手,他隱忍太久,有些事親手做過才能上手。


  吃過早飯,俞悅又忙起來。


  莊上弦拉著月牙到廚房,就這麼大地方,裡外全是人。


  昨兒青岩和鞏州送來幾大車年貨。天冷,車都沒動,不怕放壞了,要壞路上也壞了。


  其實青岩和鞏州的東西要賣到邯鄲,經常有運來。但這不一樣,墨國公還含蓄著,趁渧公子在這兒治病,一些店鋪才開張。所以單獨給主公的年貨送這兒了。


  隨著送年貨,還送來一些人。安東納光明正大來了,帶著安家一夥;潘家來一夥,不過潘伯塤沒來,那邊也緊張;鍾國令派了一支國公府代表隊,或者說慰問團,或者說到邯鄲公費旅遊。


  這兒人已經夠多,那些人又來了。不為別的,看著這小院替主公憋一口氣。早說好了,咱青岩人要團結一心,受欺負了一塊打回去。


  俞悅兩手叉腰,站車頂上喊:「這一路冰天雪地不累啊?」


  一夥齊心喊:「不累!」


  俞悅一人喊:「我看著你們都累!」


  一夥齊心笑。站不下站屋頂、站圍牆,就差上天,青岩土話好生親切。


  一些人初次到邯鄲,比初次到鞏州緊張多了。邯鄲當然不是鞏州能比的。一直聽說邯鄲是龍潭虎穴。現在太陽照著感覺好多了。


  俞悅表示理解,但不能接受,確實這地方小了:「你們還是去酒店吧。由安家大房安排。」


  安東納看著妹子都是愛。妹子在寶寧食府說他和夜酒仙真愛雖然狠,其實是幫他擺脫好多貴婦糾纏。現在難得有機會:「我們商量過了,就住前邊院子。」


  俞悅扶額,低頭向主公求助,前邊院子能給住?


  莊上弦仰望月牙,把前邊院子地都種了,住幾天又算什麼?一眼冷颼颼的掃過諸位尤其風騷的安家大房:「那就去。」


  一夥一齊打個寒噤,主公發威了;看向安家大房,先閃?

  安東納不急,主公發威又不會吃人。


  唐潽匆匆趕來,看著這麼多人頭暈,回話:「桐國太夫人要來求醫。」


  俞悅應道:「診金五萬兩白銀,帶來再說。」


  唐潽繼續頭暈,但沒準備啰嗦。東營長公主的病真被卓神醫的徒弟治好了,明顯好轉,邯鄲就傳瘋了。這幾天來求醫的不少,反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主公有錢收他是高興的。腳下生風他轉身要走。


  安東納攔住他:「這事兒我們去。你去把前邊院子準備一下。」


  適當有些手續,唐潽肯定更熟。至於桐國太夫人,一會兒妹子處理他們正好助陣,讓老妖婆見識見識咱青岩的厲害。


  唐潽看他們是迫不及待要整事兒,正好他不願得罪蕭家。其實該得罪不該得罪已經差不多了,反正一會兒沒事可以在前邊圍觀。


  安東納帶著人雄赳赳走了,這兒總算能轉身。


  卓穎婖系著圍裙,戴著手套,盯著主公:「你來做什麼?」


  莊上弦抿抿嘴,眼睛看月牙:「冰凍了幾條新鮮黑魚,寡人準備做石鍋黑魚。」


  卓穎婖應道:「東西都沒卸,完了要收拾,黑魚再凍幾天也沒事。我這兒忙差不多再喊你,不然先做一個黑魚燉蓮藕。殘月還想吃什麼,冬筍燒肉?」


  俞悅從車上下來,抱著莊上弦胳膊樂,卓姐明擺著嫌他礙事兒。


  莊上弦拉著月牙就走:「去練大字。」


  俞悅忙喊:「不去!我給卓姐幫忙!空了我給你炒菜。」


  莊上弦星眸冷冷的盯著月牙。卓姐指揮人已經動手,他把月牙拉一邊。


  俞悅使勁瞪他,有什麼好看的,好看一天要看好久,罷了主公最大:「不然你挑個位置站著監工?保護我?」


  莊上弦冷哼一聲,轉身走了。若是月牙一個人,他是不介意看著。


  俞悅也冷哼一聲,到卓姐身邊:「不如你去歇著?不然病患知道了可能會有意見。」


  卓穎婖應道:「我歇著你怎麼收診金?」


  俞悅沉吟半晌,遺憾:「也是,那你只能辛苦了。」


  卓穎婖要不是兼職,就得講仁心講醫德,來病人就治;診金也得遵照市場行情,就算神醫不能收出天價。她治病完全是一種手段,所以道一聲辛苦也不算虛偽。


  新來的一個姑娘邊幹活邊感慨:「殘月公子也很辛苦,什麼都要做。」


  一個媳婦兒附和:「咱青墨園和別人就不一樣。」


  這不是拍馬屁,是心裡的認同、敬佩。曹公子像個小廝,殘月公子不知道什麼身份,但實力能力明擺著,卻一點紈絝的氣息都沒有。卓神醫,長公主、皇太后都要求著,可不是表面這種家庭婦女。


  卓穎婖趁機訓話:「咱國公府就一個要求,踏踏實實做事,誠誠懇懇做人。我把自己能做的做好了,大家也給我幾分薄面。」


  大家都點頭表示聽到,一邊思忖,這要求說高也低。


  手上都忙著收拾東西。看著送來的這些年貨,大家心裡又震驚。


  鞏州送來的各種魚乾、筍乾、山貨,這品相只怕比進貢的還好。大家都知道,最好的一般會留下來,供給比如墨國公這種真正的主子,或者拿去賣,或送給某些人做人情。總之鞏州這麼多東西送到這兒,就是墨國公的面子。


  又一車打開,裡邊全是冰凍的鮮貨,鮮魚、蝦、蟹、貝類,新鮮的山珍、各種肉、冬菇、冬筍。蓮藕一根根長得更帥,看的人流口水。


  新來的媳婦兒感慨:「感覺鞏州人民生活比邯鄲好的多。」


  雙魚特驕傲:「那是真的。鞏州的生活一年比一年好,我偶爾都想回去過年。」


  俞悅發話:「那你回去吧。這兒有人了。」


  雙魚美人一笑傾城:「我就是想想,青岩的東西不也送來了。」


  俞悅盯著黑魚好一陣,才幫著把青岩的車打開,首先是青岩三寶。


  兩箱的石蟲,馬補愉快的過來,兩個肩膀一邊一箱扛走。這得放屋裡。


  工地那麼多人,真的什麼貨色都有。石蟲一隻二百兩銀子,一箱幾萬兩,放在這兒指不定生出什麼事兒,扛走就省點事兒。


  蒲絲,各種蒲絲織品。這肯定得放屋裡,馬補繼續來扛。


  又一車打開,全是稷谷酒。雖然封的嚴嚴實實,酒香還是調皮的飄出來,撩的人心痒痒。


  卓穎婖拿著清單叮囑:「這些是夜公子的,送去他屋裡,他想吃隨時能過足癮。」


  曹漭來幫忙搬酒,一邊應道:「夜公子最近不會缺酒,安家大房特地給他送兩車。你說安家大房和夜公子是不是真愛?」


  俞悅問:「你是不是皮又癢了?」


  曹漭應道:「我找主公保護我,或者找晏叔。」


  馬補站旁邊笑的特燦爛。關於主公、殘月、安家大房的故事他不懂,他就笑看這世上痴男怨女。順便看著夜公子的酒,對他來說比石蟲還要緊。


  又一車打開,是青岩各種特產,比鞏州更有特色。布爾山墁送的全是青州、甚至原始森林弄來的寶貝,除了堅果,還有一種類似葛根、人蔘,又有點像山藥,吃嘴裡是荸薺味兒,能生吃、能熟吃、能入葯、青岩又一寶。


  卓穎婖拿一尺長的一根給妹子,再給她一把刀:「坐那吃去。」


  俞悅一臉呆萌:「人家想吃魚。」


  卓穎婖哄道:「做。放心吧,這麼多,你天天有的吃。」


  俞悅抬頭望天,已經中午,前邊鬧哄哄:「再給我一根,卓姐你慢點。」


  卓穎婖早忘了前邊有病人,正好青岩還送來一些葯,要趕緊收拾,該炮製的該曬的該切的該磨的,姐很忙。


  俞悅在廚房屬於幫忙,幫忙吃,拿著寶貝削紅薯似得削一節吃一節,嘎嘣脆;一邊慢悠悠朝前走,工地上遇著誰揮揮手,偶爾停下比劃兩手。


  工匠都受了馬補陽光的影響,一個個笑的燦爛。


  一後生忍不住催:「桐國太夫人來半天,祁王府長史也來了。」


  俞悅停下來認真問:「還有誰、病了?」


  後生剛要說,其他人已經笑翻。可不是么,來看病來那麼多人、豈不是全有病?

  俞悅一根荸薺參吃完,右手又拿一根,左手刀子舞著刀花,繼續向前。


  其他人敬畏。一些人休息,跟著殘月公子身後走。


  前邊梧桐樹,旁邊人工湖,挺大的坑,有點危險,更多是喜感。


  這邊安東納領著青岩一夥,圍在井旁青石台。人家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很自覺成了主公地盤的土匪強盜?氣場全開。


  雖然主公很含蓄,但他們青岩那窮鄉僻壤來的比鄉下人還野,當不懂規矩。


  那邊直到門口,規模比這邊龐大的多,知道規矩,正是強龍,要強壓這邊地頭蛇。光看氣勢就徹底壓倒,一品國夫人的鹵簿,蕭淑妃的老母,據說和皇太后關係不錯,恍惚好像皇太后駕到。


  這也就是青岩這些沒規矩的土匪,又硬得像青岩的青石,才能頂住。


  這也是桐國太夫人有素質有涵養有忍著,但其他人快忍不住了。


  外邊追著鹵簿來瞧熱鬧的不少,人群震動,來了!

  殘月公子來了,後邊跟著一大片,工地上來沒收拾因此看著比青岩的青石還粗糙。甭管怎麼野,人多勢眾,反將一品國夫人壓倒了。


  長史怒的直衝向殘月,那邊好多尤其年輕人憤怒的衝上前。


  俞悅手裡舞著刀花,長史自重;工匠們有拿著刀斧錘棍等工具,年輕人自重。


  俞悅一躍到半空從人工湖飛過去,落到青石台。


  無數人歡呼,帥!一人碾壓蕭家一大片!


  今兒又不是一人。工匠們各顯神通蹦的跳的跑的爬的衝過人工湖殺到這邊。這氣勢對蕭家隊伍又一次衝擊,年輕人乖乖退回,或者說是灰溜溜。


  只有蕭展萊,正靠近青石台,這時候必須在太夫人跟前表現;長得不算太丑,今兒有精心打扮,像個人物,問殘月:「墨國公呢?」


  俞悅坐在坐墊,荸薺參塞嘴裡,露出雪白的牙齒,好奇的看著蕭公子。


  安東納特愛妹子這萌萌噠,替她回答:「主公不會治病,只會殺人。請問你要殺誰,一般的我們就行。」


  潘傢伙計帶著濃重的青岩口音:「殺人價錢是診金一半。」


  國公府代表是個純正的儒士:「殺人一般是犯法的。所以你們要提供證明,保證其合法性。」


  蕭展萊就覺得殺氣撲面,又好像已經被大卸八塊。


  別的年輕人沒對上這猶如實質的殺氣,還不憤被蕭展萊搶了先,趕緊來搶風頭:「你們這些東西!桐國太夫人駕到,墨國公還不趕緊來拜見!」


  俞悅發飆,安東納一揮手,兩三個油頭粉面飛到人工湖、坑裡。


  俞悅站起來一刀指著對面儀仗:「你又是什麼東西,能治國還是能打仗,值得墨國公拜見!你就不怕折壽!看來真病的不輕!」


  安東納安撫妹子:「他們就是來看病,你何必跟病人計較。」


  俞悅冷哼一聲:「一家人一塊看病,診金二十萬兩!」


  蕭家隊伍蒙圈了。


  人總是這樣。聽說東營長公主在這兒的遭遇,那東營長公主算什麼,淫婦?桐國太夫人不僅是一品國夫人,還有輩分有資歷。墨國公被扔到這兒,太夫人肯來看他,他該磕頭感激涕零!怎麼會是這樣,難以置信!

  俞悅看他們都在做夢,醒醒吧!她坐下繼續削荸薺參吃的爽脆。


  安東納看著妹子,琢磨著得從青州多弄些來,森林裡危險正好當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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