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風流的遊戲
安樂公主風騷的心,最是需要莊上弦這樣硬的男人狠狠的蹂躪。
腦子裡想著春風春雨,安樂公主擺足公主的架勢:「他、他們都是本公主的人!管你們仗著誰的勢,以後都不許再打他們主意!」
安樂公主大發善心,一手將俞悅、咸晏都劃到她手下,以後由她罩著。
安樂公主特意再看咸晏一眼,一身匪氣又豪邁,資本不比郁冬差,她能接受。
俞悅也特意看咸晏一眼,咱表姐看上他了,以後發達了記得提攜表妹,是不是還要叫一聲表姐夫?哇塞,以後得有多少表姐夫,表姐能別這麼騷嗎?
郁冬也看咸晏一眼,再看看莊上弦、俞悅、夜玧殤,這些男人一個比一個極品,公主能吃得消?那真是不要太騷。
咸晏被看的惱火,恨不能咔嚓撕了羅家女人,一個比一個賤!
水泊幫上下更怒!騷女人!傻逼!
現在分明是水泊幫吃虧!二當家被人刀架脖子上!
酒店門外又闖進來一幫人,更大一幫悍匪,全是水泊幫的!
讓大家見識一下水泊幫的實力!二話不說將清明酒店大門、牌匾等全砸了!
酒店夥計好容易護著沒傷到客人,大堂已經顧不上。反正公主在這兒,公主今兒來的太對了。公主不來就沒這事兒,也沒這麼精彩。
俞悅有表姐罩著底氣也足,爬桌上拿一兜石子兒,看誰兇悍就砸誰。
水泊幫人多,閉著眼睛都能砸幾個,睜著眼睛就專砸他們眼睛,俞悅一邊砸一邊罵:「瞎了你們狗眼!公主在這兒還敢行兇,專給你們主子臉上抹黑!」
酒店夥計嚎啕大哭:「住手,別砸了!嗚嗚嗚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們這些夥計、酒保都不容易,這是不給人活路啊,嗚嗚嗚。」
幾個機靈的酒保僕婦等也各自找安全的角落哭,幾個實在的夥計上去讓人打的鼻青臉腫,苦肉計不計成本傾情演出。
大堂愈發亂成一團,莊上弦刀架西門兕脖子上一直沒動。
狗頭軍師趁亂讓幾個高手試試,能不能救下二當家。
咸晏有人罩著,早就怒了,拔刀連砍三個,一刀差點將狗頭軍師砍了。
「住手!都住手!全部住手!」狗頭軍師躲二當家身後聲嘶力竭的吼,聲音尖銳顫抖。
水泊幫的嘍啰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終於停下,後邊才來的都沒明白狀況。
莊上弦揮刀將西門兕剃成光頭,刀光嚇得西門兕一動不敢動,水泊幫的嘍啰們也不敢動。莊上弦冷哼一聲:「三十萬兩白銀,還有一刻鐘。」
狗頭軍師忙喊:「來不及!」
俞悅建議:「那就先要你的狗命。」
狗頭軍師急中生智:「我命不值錢!公主救命啊!我們以後都聽你的!」
俞悅說道:「不值錢還留你何用?你以前為何不聽公主的?」
咸晏一刀從狗頭軍師脖子上削過,好像已經殺了他。
狗頭軍師尖叫大喊:「大當家!讓我們聽刺史的!都是一家人啊!大水沖了王八窩!」
大家都聽見了。水泊幫聽刺史的,和公主是一家人。現在再看著公主,再看看比之前更慘烈的現場,公主、刺史就能這麼干?
一些外地人看著都害怕。有些人覺得,殷商國敵人打過來,也就這樣了。
安樂公主現在心情很複雜。京城紈絝砸人場子,也不會砸成這樣。
就像給人一巴掌打碎兩顆牙,不會拿刀在人臉上划兩刀,這是徹底不留餘地,恨不能鬧的越大越好。本來砸清明酒店和她無關,但現在砸的一方、被砸一方、她還在現場看著。怎麼辦?她看著郁冬。
郁冬一巴掌將狗頭軍師扇飛:「胡說八道!跟誰一家人?一個匪幫妄圖抹黑公主,你們都不要命了!」
俞悅一臉無辜:「匪幫殺人放火難道還能有命?你不敢殺他?」
郁冬看著她、特鬱悶。
安樂公主更鬱悶,好容易有個台階下,這是又逼她!
安樂公主和郁冬都不傻,這些人桀驁不馴,現在根本沒給公主面子。
安樂公主愈發被刺激、撩撥的*,只有這樣征服起來才有意思不是嗎?看著少年冷酷的臉、冷酷的刀,她都想讓他捅一宵,問萌正太:「你說怎麼辦?說得好本公主有賞,以後就做本公主的貼身侍衛,和他一樣。」
她指著郁冬,不少人羨慕嫉妒恨,這簡直一步登天直接爬上公主卧榻啊。
俞悅應道:「那本公子不說了,打死也不說。」
不少人目瞪口呆,表示沒聽懂。用這麼慘烈么?這樣的小美男誰下得去手?衣著普通但氣質不普通,不說人見人愛,一時要討厭也難。
安樂公主特酸爽,笑的像女主人:「小東西真喜歡開玩笑。」
水泊幫幾個聰明的逮著機會喊:「公主!她根本不將你放在眼裡,對公主不敬!」
「沒錯,她根本是在耍公主!他在公主面前拔刀、行兇、心懷叵測,公主要小心啊!」
俞悅看看莊上弦,再看水泊幫嘍啰們,都有點喜歡他們,而同情表姐了。一個個都不給表姐台階下,其實誰都沒給公主面子,作為一個小寡婦,真難。難怪會想找男人依靠,多找幾個,像郁冬一樣保護她,以後就不冷了。
郁冬根本保護不了公主。水泊幫他搞不定,三人組他也是搞不定。
莊上弦手一動西門兕脖子上又一線血:「時間到。」
西門兕怒了,燃燒生命殺向莊上弦。
莊上弦刀光一閃一條胳膊飛了,又一刀霸道的將西門兕鎮壓。
安樂公主最喜歡看少年這樣子,胳膊帶著血正好飛她跟前,嚇得一聲尖叫。
西門兕咆哮:「你會後悔的!」
莊上弦刀光一閃又一條胳膊飛了,刀依舊架在他脖子上,從開始到現在姿勢角度基本都沒變,除了西門兕流著血沒了胳膊。
俞悅惆悵:「這樣他還值錢嗎?水泊幫真無情,寧願看著二當家送死都捨不得銀子。」
莊上弦冷漠的應道:「不值錢就殺。」
「慢著!住手!」狗頭軍師大叫,「你不能殺二當家!否則你們一定會後悔!二當家妹妹是蘇夫人!混蛋讓你住手啊!我們立刻去籌銀子!」
莊上弦一刀將西門兕殺了,再一刀將狗頭軍師釘地上。
「且慢!」安樂公主喊,但慢了一步,少年冷酷的樣子讓她也害怕。
莊上弦只是看她一眼,俞悅是認真的看著表姐,咸晏匪氣的看著這女人,夜玧殤清亮的眼睛終於有空看公主一眼。於是大堂內所有人都詭異的看著公主。
公主和水泊幫顯然是一夥,關鍵時刻就喊了。
不少人敬畏又膜拜少年,真下手啊,這梁子結下了。冷風刮來,天都黑了。
隔著門外臨江路,就能聽見青西江的波浪聲。酒保點了燈,大堂內一片凌亂與血。
水泊幫的嘍啰還在傻眼。二當家就這麼被人殺了?鞏州不是他們天下么?不是他們為所欲為么?他們有刺史、有丞相、有公主做靠山。
水泊幫的嘍啰們全看著公主,出了這種事,靠山怎麼說?
安樂公主必須說點什麼,先看看少年、少年始終酷的很,又看著郁冬。
郁冬說道:「公主身體不好,該回去了。你們各自負責,也散了。」
西門兕幾個心腹大怒:「你說什麼?二當家被這畜生殺了,二當家辛辛苦苦為了誰?你他娘有種再說一遍!他娘有臉再說一遍!」
水泊幫其他嘍啰也暴動。雖然聽說公主是他們靠山,但公主一個發騷沒用的娘們!他們平時都聽刺史的,也凶慣了,盯著酒店、其他人準備大開殺戒!
安樂公主捂著頭哎喲一聲,宮娥忙扶著她,郁冬開路,沒人阻攔,公主就這麼溜了。
其他人都送上最高的注目禮,無恥的公主,腐朽的皇室。
到現在衙門也沒見人,是對水泊幫太自信,還是故意給公主出難題?腐朽的朝廷,黑暗的衙門!沒見識過都無法想象。
水泊幫現在沒顧忌了,首先盯著莊上弦、俞悅。
俞悅和莊上弦對視一眼,還有咸晏、夜玧殤,公主不是喜歡他們嗎?關鍵時刻自己溜了?
莊上弦抱著月牙,這樣不是正好,省的再應付那女人。
俞悅還是傷心,她表姐呢。唉,來兩壺酒!給夜公子、夜酒仙。
周圍都被水泊幫嘍啰高手圍了,危樓從外邊扔一壇酒過來,高手都攔不住。
夜玧殤眼睛滿是酒氣與光芒,提著酒罈就喝。一身酒仙的風采,燈光下晃的人眼花。
水泊幫其實群龍無首,狗頭軍師都被嚇到了,只有一部分悍匪最堅持,有些人回過神純粹在擺姿勢。一些酒鬼又被酒仙吸引,看人家吃酒,發現自己以前都是在糟蹋。
夜玧殤喝完,身上乾乾淨淨,一舔嘴角。
「好酒!」其他酒鬼吆喝,換個時間都想來兩壇。
「嗯,開始嗎?」夜玧殤看著俞悅。
「稍等。」俞悅是善良妹,再提醒一下,「公主說我們是她的人,你們確定要動手?」
幾個悍匪恨公主,悍戾怒喝:「我們都是公主的人!那又如何?殺!」
水泊幫的嘍啰一齊喊:「殺!殺了他們,給二當家報仇!」
※※※
夜有點冷,城有點亂。
據說水泊幫在清明酒店吃癟了,具體情況不明。
州城有空的、沒空抽空的很多人奔向臨江路。臨江路有點暗,人有點多。
大家聚在清明酒店不遠,也不是太近,太近了看著好危險。
酒店大門被砸了,裡邊亮著燈,大概能看見,一片混亂,慘叫,濃濃的血腥味,還有人稀里嘩啦打來打去。又一個飛人從大門飛出來,是水泊幫的嘍啰。
大家面面相覷,水泊幫確實吃癟了,哪位英雄,出來讓大家膜拜一下。
現在拜英雄為時尚早,大家都害怕水泊幫,特小心的打探緣故。以前沒聽說過清明酒店這麼猛啊,這回清明酒店指定出名了。
「之前聽他們喊給二當家報仇。」有人更小聲的講。
「不是吧?!」打死也沒人相信。
「但一直沒見二當家,他幾個心腹也沒見。有人看見他們來了。」有人非常亢奮。
「小心點。快有人出來了。」有人忙拉他,可不敢惹禍上身。
其他人都警惕,趕緊避讓、盡量閃遠點。
再看幾個嘍啰跑出來,有幾個高手從窗戶跳出來,滿身血和傷,落荒而逃。
「魔鬼啊!瘋子啊!」幾個承受能力差的嚇哭了,一邊逃命一邊哭喊,隨夜風聽著更凄涼。
大家面面相覷,這英雄不是一般的勇猛,到底殺成什麼樣了?不敢拉著嘍啰問,也不敢進去瞧,只能自己猜測。心裡都撿了錢似得痛快。
一陣馬蹄聲襲來,大家二話不說趕緊閃的更遠。再看一群衙役,明火執仗。大家都懂,水泊幫不行就衙役上,其實很多衙役在水泊幫都有賬號,沒事的時候干一樣的事;有些匪徒在衙門也有號,有事了換身衣服就來了。
所以一般人絕對惹不起,誰都惹不起。卻看路西又來一撥。
曹都尉、曹舒煥,一身武裝,騎著馬,後邊十來個親兵,人少,還有一點莊家軍的氣勢,讓人懷念又傷感。
路東則是副都尉蘇紹珣,刺史賀昌珉的小舅子,氣勢比都尉強多了。
但曹舒煥會做人,蘇紹珣也會,副都尉見了都尉先打招呼:「曹都尉怎麼來了?」
曹舒煥突破五層后氣勢收斂也不一般,會讓人不自覺的敬畏,說話也更有底氣:「聽說公主在這兒出了點事,不來不行啊。過來個人,說說怎麼回事。」
蘇紹珣不同意:「進去不就知道了。」
曹舒煥看他一眼:「凡是不急,心裡有數。」
蘇紹珣正準備進去,又停下,駿馬晃了幾下,越晃越有滋味。雖然這是挺好的機會,可以霸佔清明酒店。但現在是官,不是匪;不急這一會兒,事情發生了,酒店也跑不掉。蘇紹珣看著曹舒煥有幾分感激,人家肯定特意點撥。
衙役明火執仗,這時候也有幾分規矩,沒有土匪似得往裡沖。
路對面遠遠的過來兩個人,哆哆嗦嗦的跪著:「拜見大人。」
曹舒煥揮手:「罷了,說吧。」
一人操著濃重的本地口音:「回稟大人,聽說公主看中幾個雋傑,賞識他們,收為手下。水泊幫卻發生誤會,說他們對公主不利。公主左右為難,急的病了。公主走後,他們打起來了,越打越凶。」
曹舒煥問:「公主真收下他們了?」
另一個直接講鞏州方言:「收了,聽水泊幫好漢喊,我們都是公主的人。」
曹舒煥瞭然:「那公主呢,病情如何?」
兩人一塊搖頭:「好像沒什麼,隨扈都不是很著急。」
曹舒煥恍然大悟:「退下吧。」再吩咐親兵,「去公主行館。」
蘇紹珣聽了一耳朵,卻沒明白,忙攔著曹舒煥問:「曹都尉不進去了?」
曹舒煥一臉坦誠:「進去做什麼?都是公主的人,公主都急得病了、不知如何處置,你能處置好,為公主分憂?」他調轉馬頭,又回頭說一句,「還是你能不在乎公主的感受?」
曹舒煥深深的看蘇紹珣一眼,不緊不慢走得特瀟洒。
蘇紹珣在路上愣了足足十分鐘,不甘心的帶著衙役走了。他姓蘇,上面姓賀,然後姓俞,最上面姓羅。先去找姐夫再說。
路上其他人都神奇。蘇都尉幾時能這麼文靜不整事兒?何況是水泊幫吃了大虧。
少數人猜測,水泊幫終究是匪,只要理由充分,說舍就舍。
極少數人知道,當年陳家都能被俞光義、賀梅琴葬送,何況一個小小的匪幫。必要的時候賀昌珉不介意親自動手。
路上人也散了,回去洗洗睡。平民百姓,怎麼整就那樣。
一些人走得慢,就看清明酒店拖出一個個死人,到路對面扔青西江。聽說崇州有天葬,鞏州的人就造了個說法,叫水葬,多乾淨省事。
次日,州城天氣特別好,晴空萬里。
青西江也特平靜,好像變成鞏州第一淑女;水也特清澈,好像少女的眼睛。
州城很多眼睛看著,水泊幫的嘍啰少了,大街小巷也清靜的多。真該去好好感謝那些英雄俠士,真心希望州城的天永遠是青天,水永遠是碧水。
有人悄悄來到清明酒店,酒店大門、牌匾被砸,卻沒有一點頹廢、廢墟之類氣息。一些人在忙碌,收拾的很乾凈,好像地里一茬莊稼收了,準備種下一茬;或者枝頭花謝了,等著秋天結果。
一個老僕蹭進酒店,找到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廝,拿出一兩銀子塞給他。
馬補俊臉上有著陽光般笑容,將銀子塞回去:「有事您說。」
老僕就喜歡單純的人,開口先抹淚:「我想報仇。」
馬補指給他一個夥計:「這事兒您找他。」
老僕就想和馬補傾訴:「我家少爺被水泊幫害死了,這些天殺的!可恨我沒能耐,找他們拚命也沒用;我家有些家產,我寧願都用來報仇。」
馬補依舊一臉陽光,單純的腦子也不會安慰人,笑的久就詭異了。
俞悅和莊上弦站遠處瞧著。夜玧殤沒事,就跟著他們,手裡拿一酒葫蘆。
莊上弦看夜神仙一眼,有酒了他和馬補差不多。雖然月牙看的開心,應該沒多大關係,開心的月牙也是一臉陽光,親一口。
俞悅一指禪將他戳開,別妨礙,再看那邊老僕和馬補訴不下去了,或者說馬補騷年露餡了。
馬補再次將老僕指給一個夥計,飛奔來找殘月公子。
俞悅發現馬補離開崇州,變得更單純,靈魂幾乎透明,沒有一點雜質。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或者好不好,好在單純的腦子夠用,應該不至於傻傻的被騙。
莊上弦拉著月牙,從側面離開酒店,又走了一段,來到江邊。
青西江上原本有兩座橋,一座在城門邊,過橋經常會被收兩倍錢;另一座毀了,在其旁邊又搭了浮橋,浮橋現在也毀了。江上很乾凈。
偶爾有一些船,都是水泊幫的。
水泊幫本就是水匪起家,根基在這裡,現在依舊很重視。
水泊幫的大當家、三當家、四當家都在江上。
上次襲擊水部宋紫紋等人,就是大當家西門虎親自做的,他還在盯著崇州。三當家控制著州城各處碼頭,沒有水泊幫同意,任何船隻不能出現在江上,更不能靠岸。四當家則在下游做一些勾當。現在二當家西門兕死了,這江平靜不了多久。
俞悅很為青西江感慨。多好的窈窕淑女啊,就這麼被水泊幫霸佔。
莊上弦看著月牙:「要坐船游江嗎?」
俞悅眨眨眼睛:「沒船,水泊幫不讓下水,難道去找表姐?」
夜玧殤說道:「你堂姐來了。」
俞悅扭頭,果然見京城第一名媛淑女,後邊丫鬟打著傘跟著,來這偶遇、艷遇。
俞悅周圍看了看,這是江邊隨便一處,風景不美,幾棵柳樹長得能趕上歪脖柳,這隻能證明:緣分啊,無緣怎麼會成為堂姐妹?
俞敏麗好像才發現有人,便離著遠一些找個地方停下。
俞悅看著堂姐,這距離能看見婀娜的身姿,卻看不見臉上雀斑,那兒正好還有一叢月季。
俞悅問莊上弦:「離這麼遠她準備怎麼勾引你?」
莊上弦看著月牙,這麼喜歡他被人勾引?
俞悅眨眨眼睛:「你聰明啊,快想。」
莊上弦愉悅了,星眸透著一抹陽光:「說中了你有什麼獎勵?」
俞悅猶豫了,為了堂姐她一文錢都捨不得,但堂姐又能提供一點娛樂效果。
馬補騷年說道:「肯定和水有關,她自己不捨得跳江,丫鬟跳江沒用,大概可以釣凱子?」
俞悅歘的瞪大眼睛,神奇!
馬補講的是青岩土話、釣魚,翻譯過來是完美的釣凱子!太神奇了!
夜玧殤聽不懂,智商卻不低:「她應該是試探。昨天公主剛來找了,她今兒再來,顯得急不可耐。」這樣子偶遇不算,「所以她在那裡,看你們會不會去找她。就算不找,下次見面可以說,哦我們在江邊見過。」
俞悅瞪大眼睛,更神奇!夜神仙還有八卦的屬性!
莊上弦冷哼一聲,月牙是問他,其他人多什麼嘴!他盯著夜玧殤:「你去試試。」
※※※
今兒天氣真的好,比京城、也不差。
俞敏麗到鞏州這一陣,就沒這麼好的天氣,心情都好了,必須出來走走。
隨便就走到青西江邊,平靜又乾淨的江水,輕柔的風吹過臉頰,閉上眼就為自己陶醉。
死了未婚夫算什麼,她年方二八、青春年華。可惜皇子、羅家都沒有合適的,但她是丞相嫡長孫女,不愁嫁,什麼都不愁。
丫鬟、護衛等站好,李平打著花紙傘在她頭頂。
俞敏麗選了一個站位,人基本被丫鬟擋著,視線卻沒阻攔,一直看著那邊的人。
雖然隔了一些距離,她還是能看著,那個萌正太不時在看她,可惜太小,基本不可能,就不用費心了;那個穿著黑袍冷酷的少年,隔這麼遠都能感到他身上的寒氣,這微熱的天正好誘惑她,一定是故意的、欲擒故縱。
俞敏麗沒什麼把握,聽說他昨天非常神勇,殺的水泊幫落荒而逃。
水泊幫和俞家沒什麼關係,一個匪幫算什麼。俞敏麗真想看看他大發神威,這麼年輕就有這實力,光這一點就能得到足夠的重視。
安樂公主昨兒幹了件蠢事,俞敏麗正好得到機會、又了解到一部分信息;但她沒打算這麼找上去,她是京城第一名媛淑女,要注意自己身份。
她更不會迫不及待的要做什麼,要做那個也是他做。
想到冷酷的少年要對她做什麼,他實力那麼強她根本無力抗拒,俞敏麗唰唰的紅了臉。應該是太陽太曬。她臉不算美,也不醜。稍微幾個雀斑、痣,無傷大雅。年輕姑娘動情,就算丑也會很美,她又為自己醉了。
江上過來一艘船,花船,沒別的意思,就是裝飾特華麗,有花有朵,貴人們用來游江。
俞敏麗美眸發光,以前游過湖,還沒游過江,還是和少年在一塊。
俞敏麗腦子想著無數情節,眼睛一瞪,又來一竹筏。竹排也要六七根竹子,這就四根,數都不用數,像四個光棍橫在水上。
那邊確實有四個人,少年抱著正太飛到竹筏,青衣獃子拎著另一個少年也是飛上竹筏,好帥!對了,極品三人組,青衣獃子昨兒也很厲害,和黑衣少年有一拼。
俞敏麗眼看著竹筏從眼前飛掠而過,掀起獨特的浪花,江水往兩邊讓道。
俞敏麗瞭然,這就撩撥她,不過這可不夠,要加把勁兒哦。
竹排上,俞悅給堂姐一個飛吻,然後看著她發騷,幹嘛不跳江?那一跳這邊不是正好?
俞敏麗是什麼人,怎麼會以身犯險!
水泊幫一個嘍啰過來請示:「俞小姐,說好您一人游江,要不要讓他們餵魚?」
俞敏麗說一人,是不要賀高娢陪著,賀家的人看著都礙眼。現在不同,她準備好等著他們撩呢:「不用。多幾個人有趣。」
水泊幫已經知道女人發騷,還是想借她們手報復:「有趣么?那俞小姐想不想看好戲?他們武功高強,肯定不會有事,沒準還有什麼驚喜。」
俞敏麗眼睛一亮:「什麼驚喜?」
嘍啰看她上鉤了,神秘又詭異的一笑:「俞小姐等著瞧好了。」
俞敏麗突然擔心,這樣的大江,出了事可不是鬧著玩的,武功高強不會水也沒轍。
李平安慰:「到時小姐可以英雄救美,以身相許。」
俞敏麗臉歘的紅透,這樣也是不錯。只是看著江上,竹排早沒了蹤影。
竹排順流而下,不多會兒出了城,城外的風光很美,綠樹成蔭,良田萬頃,田裡勞作的平民、老黃牛、半大孩子。
莊上弦抱著月牙,風吹著她的睫毛,輕盈的像純情的蝴蝶。
俞悅尋了一斗笠戴他頭上,見過戴頭盔的將軍,沒見過戴斗笠的戰神,劍眉星目也很酷。
竹筏已經停下,江水不停衝擊,邀它去風流;竹排卻穩穩的停在江面,好像洪水滔天也只是等閑。
馬補騷年開心的從下面掏出一張椅子,一張椅子,一張小几。
夜玧殤把一張椅子打開,變戲法似得變成個躺椅,他半躺著把個小小躺椅都看不見了,手裡拿著酒葫蘆,江水上青天愈發像神仙。
莊上弦把一張椅子打開,變成一張小榻,他和月牙坐上面,把小榻也看不見了。
馬補騷年就坐竹筏上,脫了鞋一雙漂亮的腳泡水裡,一邊洗著水果放小几上;又掏出一根魚竿,一根魚竿,還有一張不小的漁網。騷年就像玩一個遊戲。
俞悅看著也很有趣。這是宋紫紋整的。只要有竹,能整的玩意兒多了。
莊上弦抱著月牙親一口,一口不夠再一口。
俞悅瞪他,做什麼?難道和表姐、堂姐一樣發春,現在快夏天了。
莊上弦啵親一口櫻桃小嘴,夏天到了再過幾個夏天,就是秋天,月牙就熟了。
俞悅想了想:「三天不練大字。」
莊上弦應道:「乖,出來玩別惦記大字,要去水裡玩嗎?」
俞悅瞪他:「不去,我釣魚。夜公子你釣魚嗎?我們看誰釣到大魚。」
夜玧殤應道:「沒酒了。」
馬補從竹筏下面掏出一桶酒,給夜酒仙倒酒葫蘆里,兩個單純的人眼睛一樣乾淨明亮。
俞悅腦洞大開,這兩人真是越看越有愛。安家大房喜歡男孩,卻不喜歡馬補。還是夜公子眼光氣質好,馬補跟著他就像一個仙童。
莊上弦抱著月牙又咬一口,為什麼不看著他,他有哪裡不好?
俞悅杏眼看著他,撒嬌啊,快撒個嬌來瞧瞧。真是表面冰冷內心也陰涼的傢伙,上輩子就缺愛缺溫暖,人家馬補還那麼陽光。好了送上香吻一個。
莊上弦看著月牙,一個不夠。俞悅再送一個夠了。
水下一陣騷動,這麼大動靜在床上床板指定壞了,在野外指定地震。
在水裡暗潮湧動,眼看要海嘯,一個浪頭撲過去半個鞏州得玩完,搞這麼激烈是有仇。
竹筏在水上晃動,晃晃晃、晃晃晃晃,晃的人頭暈。簡直騎自行車暈車、坐搖籃暈船,竹排是船嗎?
俞悅學霸習慣性思考,夜酒仙大白天沒動靜,馬補騷年趕緊在竹排坐穩了。
莊上弦抄起一根魚竿,鞭子似得猛抽向浪頭。
「嘭!」浪花爆濺三丈高,一個水鬼跳出來,手裡拿著獨特的工具。
莊上弦甩著魚竿又一抽,水鬼噗通一聲掉水裡,浪頭也滅了。
竹排又猛烈一晃,好像有人在下面要將竹排掀翻,清澈的江水能看到水刺等兇器。
莊上弦魚竿甩到下面一陣混沌倒海抽,竹筏被帶的團團轉,周圍浪花像噴泉,忽高忽低忽大忽小各種造型極為驚艷,偶爾還染著紅色。
「啊啊啊啊!」水底水鬼慘叫,好像被人殺到老巢。
莊上弦一根魚竿壞了又換一根,看夜公子一眼,腳下一震竹筏傾斜三十度,一頭翹起來脫離水鬼的攻擊,一頭砸下去結結實實又砸了幾個水鬼。魚竿朝不遠處浪花一抽,一個水匪飛上天。
俞悅眼疾手快,兩顆石子兒擲過去,活靶子不練手是浪費。
「啊!」水匪捂著眼睛噗通一聲掉水裡,水面開出一朵紅艷艷的花。
俞悅運氣不錯,再兩顆石子兒砸向水面,浪花中石子兒一彈一彈一彈彈的好遠。
俞悅目瞪口呆,這是打水漂啊,漂這麼姿勢優美幹嘛?
莊上弦看月牙一眼,從她手裡拿一關二爺,擲過去一個水匪腦袋沉了。
俞悅給他一個西楚霸王,雖然不是青岩的青石,湊合也能用。
莊上弦對準水裡一個腦袋,水匪嚇得抱頭鼠竄,一魚竿破水對準他腦袋一下,開花了。
其他水匪都嚇到了。這和實力無關,這必須熟悉水戰,好像比他們還熟。娘親啊不玩了,大家趕緊逃吧。本來水泊幫的水匪誰都不怕,其實很早以前水泊幫也沒這麼膽大。聽說昨兒二當家都完了,大家戰略性撤退。
水下又掀起一陣暗潮與浪花,危樓和水部的人殺出來,先收點利息。
俞悅和莊上弦沒事了,小几上紅艷的水果像小蘿莉,嚇得在竹籃瑟瑟發抖。
莊上弦拿一個果果喂月牙小嘴裡,手指蹭著不走;等月牙吃完,又拿一顆喂月牙小嘴裡,看著她紅潤的嘴唇,真想把自己喂她。
俞悅瞪他一眼,莊上弦想到就做,抱著月牙喂一個,酸甜酸甜的。
俞悅一推差點將他推江里,莊上弦星眸看著月牙,要戲水?
俞悅冷哼一聲,看著江岸,兩艘船來了。
還是這一招,暗的不行來明的,匪是不行來官的,這一招也確實管用。俞悅在考慮,是抬出表姐還是堂姐。堂姐還等著去撩她呢,要不抬出表姐刺激她?
莊上弦抱著月牙,咱誰也不用抬,自己玩就行了。
兩艘船很快來到附近,不大不小,不新不舊,但很結實,每艘船二十來個人,氣勢洶洶。
俞悅看他們兇悍還每次上一幫,人多勢眾先把人嚇住再說。不過這次人多卻顯得沒底氣,沒敢上來先打砸一通。
水泊幫匪徒不是怕他們!是不知道俞小姐和公主什麼意思!
兩個賤人!賀家也不是東西,不為水泊幫找回場子!以為沒有他們就不行?
※※※
陽光下青西江刮一陣風,風刮一陣浪,浪開朵朵花。
竹排上夜玧殤一直半躺在小躺椅上,吃著酒悠閑脫俗的賽神仙。
莊上弦抱著月牙坐小榻上,繼續喂她吃紅果。這果子指頭大,汁多香甜帶點酸,月牙吃著就要用舌頭舔一下,莊上弦被撩的心癢難耐。
俞悅瞪他一眼,要吃還有,抓一個塞他嘴裡。
莊上弦抓住月牙小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啃,啃完舔,舔完吮,吮完吃。
夜玧殤看他們一眼,如膠似漆;看兩艘船一眼,慾火焚身。
兩艘船上水泊幫匪徒們都怒火中燒!當著他們面*,根本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馬補騷年納罕,主公和殘月公子親熱,眼裡有對方就行,將他們放在眼裡算怎麼回事?
匪徒小頭目刷存在感,一聲怒喝:「呔!兀那小子!」
俞悅抽手摸出一個孫行者。莊上弦凌厲的砸過去,正中小頭目左眼。
俞悅看著莊上弦,竟然沒殺他。小頭目成獨眼龍,其他嘍啰都嚇壞了,兩艘船一陣混亂。
莊上弦趁機抱著月牙,咬著她嘴唇,直接闖進去,吮著她舌頭甜的像最甜的蜜。月牙掙扎刺激的他一陣激情,緊緊抱著不放,吻了個沒夠。
俞悅使勁咬他一口,夠了啦!
莊上弦抱著就不放,還是忍了又忍,夏天到了,越來越難忍了。
俞悅惆悵,這樣怎麼辦嘛,她根本搞不過他。
兩艘船總算亂夠了,小頭目包著一隻眼睛獨眼龍繼續上前,恨比江海深:「你們是什麼人,老實交代!若是江洋大盜……」
俞悅揮手,小頭目忙捂著右眼,他身邊的人也捂著眼。
俞悅無語,一幫水匪管別人江洋大盜,一個地痞管別的惡霸殺人犯。蠻有創意。
小頭目等了一陣沒動靜,分明被耍了,怒的跳腳:「你們別囂張!我們三當家馬上就到!」
旁邊一個嘍啰用方言說道:「三當家去衙門了,聽說和蘇都尉商議清明酒店的事。清明酒店有個胖廚子不錯,一定要到咱這邊來。」
小頭目盯著嘍啰,一巴掌將他甩江里。
嘍啰恍然大悟:「我立刻去稟報三當家,就說他再不來我們就全完了!」
嘍啰拚命,噗通嘩啦游的飛快,濺起陣陣浪花,就像一條飛魚。
小頭目很想自插雙目!
小頭目也算是明白了,裝逼裝錯地方了,人家比他更牛逼,要不然不會整那麼大事,還能好好的在這兒。
旁邊又一個嘍啰,認真的和竹筏講:「任何船,未經允許都不得出現在青西江。」
俞悅看他總算是說到點上,手指著竹排:「這是什麼?」
嘍啰應道:「竹筏。」
俞悅說道:「所以跟你說的有什麼關係?」
嘍啰剛才就沒說完:「竹筏也是船。總之未經允許任何東西都不得……」
俞悅依舊不等他說完,和夜酒仙說道:「你去,隨便做點什麼。」
夜玧殤猶豫一下,兩下,三下,拿著酒葫蘆非常糾結。看著妹子的俏臉正準備站起來。
莊上弦抱著月牙飛到小頭目身邊,一腳將他踹水裡,噗通一聲,濺起一片浪花。
兩艘船上的匪徒都嚇到了,這欻欻的飛過來飛過去,能不能遵守遊戲規則啊,俞小姐還等著這些人去撩呢,該死的騷娘們!應該乾死!
等了一陣沒動靜,幾個嘍啰下去將小頭目撈上來,已經死透了。群龍無首,又亂了。
莊上弦把月牙抱回來,認真看著她,是不是應該好好撩她?要不然她總不夠積極,還很消極,這點讓他很不滿。
俞悅瞪眼,不滿就憋著!想去撩她堂姐也不行!
莊上弦頭蹭到月牙耳邊,正好咬著她耳垂,發現月牙顫抖變軟,他滿意了。
俞悅怕癢啊莊家的混蛋!少年不是要做些勵志的事情比如報仇之類!
莊上弦舔的有滋有味,人生這麼美好,報仇有什麼意思。等他把仇報了,就天天在家抱月牙,誰妨礙就是他仇人,殺無赦。
江上飛快又來一艘船,快靠近時江上倒著一個巨浪差點將船掀翻,實在是神奇。
剛來的船帶來的氣勢被掀翻了,之前船上一個嘍啰忙過去將事情簡單講了,關鍵是小頭目就這麼死了,這仇不能不報,但是應該怎麼報?
剛來的一個高手,有底氣有見識,飛到竹筏上,小心防備著。
俞悅看他擺個姿勢真不容易,堂姐也急不可耐了?
高手很想點頭,豈止急不可耐,還特擔心,生怕這幾人出什麼事,但現在出事的全是水泊幫!高手真想乾死俞家所有女性,可惜是不可能的;只能把氣出在這幾人頭上,還應該準備充分,別再把自己搭上。
莊上弦冷哼一聲,高手噗通一聲掉水裡。
俞悅扶額,姿勢白擺了,她都替堂姐急,想想也是不容易。
高手早有準備,嘩啦一聲從水裡又飛起,帶起一片水花造型很帥,依舊站竹筏上。
俞悅覺得高手也不容易,濕身後不像落湯雞,反而像魚妖變成人跑出來。
高手不裝了,直接說事:「青西江比較危險,為了大家安全,也為了方便管理,任何船隻都要登記。我知道你們是公主的人,登記是為你們好。」
俞悅點頭:「那就登記,在哪兒登記,水泊幫?」
高手臉往下滴江水,臉皮厚也看不出臉紅:「是鞏州青西江水司。」
俞悅點頭:「帶路。」
高手才反應過來又茫然,帶路?這樣好說話,還搞這半天?不會又搞什麼吧?他提高警惕。
俞悅看他沒出息,有嘛好警惕的,雙方註定是敵非友,那些把戲不會將他們自己玩糊塗了吧?以為別人跟他們一樣蠢?
高手真沒繞明白,不過還是揮手,剛來的船帶路,之前兩艘船在後邊跟著。
竹筏被堵在中間,好半天依舊在江上不動,江水嘩啦啦不時翻個跟頭打個滾賣萌耍浪花,竹筏看的太入迷,搖頭晃腦手舞足蹈就是不挪屁股。
高手汗了,看看竹排上四個,一個酒鬼一個白痴,一個冷颼颼的讓他心涼涼,只有萌正太比較正常。他問正太:「這怎麼回事?」
俞悅是善良妹,講清楚:「不知道。反正順流而下沒問題,要上去得麻煩你們一下。」
高手很想跳江,不過有見識智商正常,匪幫也要頭腦,否則怎麼混?
他不廢話了,問嘍啰要來兩塊板,親自撐船,將竹排撐回城。
遠遠的瞧見花船,高手狠狠的鬆一口氣,再不到他就要累死了!這竹排到底怎麼做的?死沉死沉好像拖了兩塊大石頭。不過江水清澈,下面沒發現。他也是下足了本被人耍夠了。再看一眼花船,恨不能衝上去就干。
俞敏麗站在花船前頭,望眼欲穿,從不知道有一次能這麼為人擔心,擔心是這種操碎了心的滋味。總算看到黑衣少年依舊那麼冷酷,她恨不能衝上去。
俞敏麗不自覺邁出兩步,踩到船舷趕緊停下。
江水又起浪,一個浪頭打在花船上,花船使勁一晃。
俞敏麗被晃的一頭跌水裡,噗通一聲,水花被餘波一推,一片華麗耀眼。
「啊救命啊!」丫鬟李平急忙大叫。
另幾個丫鬟僕婦會水也不敢下去,江水不是誰家花園裡那點水,除非是專門的比如賀家僕婦。今兒特意沒讓賀家人來。
李平和幾個護衛一看,俞敏麗正被江水快速沖走,掙扎都扎不動。
「救命啊!快救小姐!」李平顧不上了,忙喊水泊幫水匪。什麼男女之分哪有命重要。對有些人來說名節比命重要,但俞家人生下來就沒帶節操。
水匪面面相覷,恩大成仇,救命這種事兒需謹慎,最後一塊看剛來的竹筏。
竹筏上俞悅看著堂姐,終於還是自己跳,可惜離得太遠。
莊上弦抱著月牙,好像和竹筏一塊長在江上,落地生根必須是千年古樹,否則也得被沖走。
夜玧殤繼續吃酒。馬補騷年一臉燦爛的陽光,看的人心裡暖。
高手算是將這些人都看透了,哼,正想干呢,打個手勢一聲吼:「還不趕緊救人!」
水匪們頓時激動了,噗通跳下去幾十個,一塊撲上俞敏麗,好像要將她拆吃入腹。大家都是出於好心,這女人不是騷嗎?就怕三五個滿足不了。現在天賜良機,不抓住都不配做土匪,更不配做水匪。
俞敏麗自己也配合,被水衝到靠岸邊,岸邊幾棵大樹,長長的樹根在水裡和她裙子頭髮纏住,就像綁在那兒。
水匪們更*,一個猥瑣男率先一口氣渡到俞敏麗嘴裡。
緊接著四五個撲上去,輪流給俞小姐渡氣,再圍著她游到下游一艘船上。
俞悅目瞪口呆,這些人不要命了,那是俞光義很看重的棋子。
高手突然心情特好:「誰敢說?俞小姐敢?」
俞悅應道:「紙包不住火。」
高手應道:「水能滅火。俞小姐也能滅火。再說她自己失足,救她是一片好心。」
俞悅一聲長嘆,堂姐就這麼失足了,希望她能承受的起這次打擊。好像這事兒還被她心上人全程圍觀?這打擊更致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