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敢在床上踢我,嗯?」(6000+)
指尖緊緊的攥入掌心,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一個伊依?!她在學校搶了原本屬於她的萬眾矚目,現在竟然連她最大的夢想都奪走了!
她好不容易考上了T大終於離他近了一步,她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擋在她的前面。結了婚又如何,厲爵終有一天會是她的。
前方伊依謝靠著厲爵美麗的笑靨,在莫莉看來是分外的刺眼。
開學典禮正式開始,光彩奪目的兩位主持人在讚揚了一番學校的美好后表演正式拉開了帷幕,伊依向來對於沒有任何意義的吹捧沒有興趣,所以對於前面的節目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當上演經典曲目《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時候,看著開頭兩人之間的美好,伊依湊著身子在厲爵耳邊輕語:「人家別人的相遇都是那麼美好,怎麼一開始你就強取豪奪的?」雖然現在她覺得很幸福但是曾經那真的是她的噩夢攖。
「厲太太你可真記仇……」瞅著她不滿的模樣,修長的指尖朝著她的面頰揉捏了兩下,最終在她伸手想要報復回來的時候,迅速的收回了手。
如煙似霧的水眸瞪著他償。
厲爵輕笑著舉手投降,說出了他的強盜理論,「因為迫不及待的想上你,等不及了就只能先下手為強,再說……你終有一天會愛上我。」
他就是這麼自信,並且擁有足夠自信的資本,她愛上他真的不需要太久。
「自大狂,我當時恨死你的心都有了。」佯裝咬牙切齒的模樣,他的側臉在燈光的映照下泛出迷人的色澤,使得他的笑容更加的蠱惑人心,如今的他在她面前再不負第一次見面時的孤高與寒冷,那時的他真的仿若是傲游九天的蒼鷹高不可攀。
「厲太太真是長本事了,你敢當咬我一個試試。」
他料定了她不敢。
在兩三個表演過後,話題一轉將所有人的視線移到了坐在前面的伊依的身上,「下面有請我們的T台舞后伊依同學為我們上台表演一段歌舞,大家說不好?」
所有人的情緒在頃刻間被點燃,伊依無奈一笑,學校這種逮著誰讓誰上台表演的傳統有時候真的挺讓人無語的,拒絕是不給面子,不拒絕的話如果事先一點準備都沒有就只能出醜。主持人自然是不敢讓厲暴君上台於是只好拉她下馬,好在她一直鍾情於舞蹈沒有荒廢過,否則這面子可就丟大了。
好在今天選擇的裙子有些單薄所以她在裡面穿上了打底、褲,這樣一來就沒有了露點的危險,輕盈的裙擺足夠讓她舞的漂亮。
她站在舞台上,頭頂特殊的燈光為她周身增添了一層聖潔的光彩,厲爵雙手交叉橫在胸前,輕輕搭起一條腿,深藍色眸子微微輕闔。
在上台之前讓工具師搬上來了道具,朝著厲爵的方向微微一笑很是傾城,今天她要為他再一次表演他第一次看到的舞蹈,因為這支舞他看上了她,至此兩人結下了姻緣,那麼如今她想再舞一次。
在看到前兩秒鐘的時候,厲爵便看出了她的意圖,眼光變得柔軟起來。一如往昔在伊依的特意安排T台上閃亮的燈光忽的盡數熄滅。唯有半空中的鎂光燈閃爍著迷離的紅色,妖艷的紅色使得台上的她越加魅惑眾生。
一時間厲爵開始變得恍惚,已經分不清楚這樣相似的場景是回憶里的還是真實發生的,兩幅相似的場景一點點重疊,最後交織在一起,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處。此刻的他是站在帷幕後驚鴻一瞥的厲總還是已經徹徹底底擁有厲太太的厲先生?台上的伊依反手攀住T台上的鋼管,身形柔軟如同蛇妖,舞動,盤旋,飛空。
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形在燈光的特意放大下使所有人沉淪,所有人的眼中只有那跳躍著的精靈。
緊俏的臀部牢牢貼在鋼管上,隨著身形的舞動,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漆黑如夜幕的及腰長發因為動作的浮動過大掙脫了絲帶的束縛散落在耳際,半轉過身子,那媚眼如絲,攝人心魄。
腳下一用力,一手纏住鋼管,飛快的盤旋,環繞,轉起,在最高的頂端,修長的雙腿陡然松,開引起一片驚呼。
然在快降落到地面的時候,忽的挺住以倒掛金鉤的姿態穩穩停住,隨後一圈圈再次繞至最高點。
漆黑的夜,飛舞的長發,翩飛的衣角,迷離的雙眸,絕世的姿容。
莫莉一向自負美貌,自負才情,在進入T大的時候也是成績斐然,可是此刻在伊依大放異彩的時候她卻只能緊咬貝齒,即使再不願意承認她都不得不承認,伊依如此低調的一個人能成為學校的風雲人物不是沒有道理。但是這樣的認知更是讓她看著伊依的神情變得陰冷可怖。
在莫莉的身後是一群大二大三的學生,對於學校里的一些傳言八卦她們是知道的最清楚的,「在短短半個小時內伊依是厲太太的事情已經轟炸了校園網,這很明顯的是在事實告訴我們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說話的女生刻意壓低了聲音,似乎是唯恐被前面的厲爵聽見:「學的好不如長的好,長的好不如嫁的好。看到剛才校長和幾位教授對伊依的態度沒?你們見過他們對哪個在校學生這麼客氣過,還不是因為有厲爵在。」
幾個人面面相覷后,有一人笑罵道:「你把校長教授們說的那麼勢力,小心被他們聽到了扒了你的皮。」
「切……」明明很不屑,聲音卻又低了一些。
也有人為伊依打抱不平,「我覺得她跳的很好啊,人長的又漂亮,厲總看上她也是在情理之中啊……」
「你知道什麼,長的不好沒有勾的住人的本事能收得住厲爵這種有錢有勢男人的心?能還沒有畢業就直接爬上了厲太太的位置?所以說啊……要想成功,你一定要長的夠漂亮,能夠迷惑住人,以後的路才會一帆風順。這伊依以後的路算是光明大道了,厲太太的名頭一拿出去,誰不給幾分面子。」女生不無羨慕的說道。
莫莉看著台上引得眾人矚目的伊依,原來她並不是她想象中的天之驕女,而是跟她一樣的普通人,不,或許比她還要平凡,唯一不同的是她憑藉著自己的美貌釣上了厲爵這個金龜婿。既然她能做到,那麼並不比她遜色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一步登天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焦點?
就在幾個女生議論的如火如荼的時候莫莉驀然轉過身,一臉好奇的問道:「學姐……按你們說的,厲總那麼厲害應該會有很多女人,但是為什麼會單單喜歡上伊學姐呢?」一臉純真,好似少不更事的少女,完全是出於好奇心才問出這樣的話語。
「這你就不知道了。」女孩降低了聲音,湊到她的耳邊說道:「這男人啊,那個不喜歡錶面上看起來是聖女,私下裡是盪、女的人,這伊依啊聽說一直在毒藥那種大會所里跳舞呢,這厲總就是在哪裡看上她的……」
這樣勁爆的消息引得周圍聽見的人一陣喧嘩,待注視到導師不悅的神情時,才剋制了一下。
恰好這時伊依表演結束,朝著台下鞠了一躬,厲爵帶頭鼓掌,莫莉在後面看著下場的伊依柔順的貼在他的胸口,而他輕言含笑的傾身問著些什麼。
十幾分鐘后,厲爵十分無趣的打了個哈欠,扶著額頭,「還有多久結束?」
伊依大致估摸了一下時間,「一個小時左右吧。」
聞言,厲大總裁當即拉起西裝外套,握住她的小手,「走吧。」
伊依錯愕,「這樣不好吧。」如果他們是坐在後排走也就走了,可是現在他們是坐在第一排,而且不遠處就是校長,一旦他們離開這動靜這影響似乎不太好啊。
但是厲大總裁哪裡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如果不是為了感受一下厲太太的大學生活,他才沒有那美國時間來參加這沒有任何伊依的晚會。
「回家,睡覺。」
說著沒等伊依反應便拉著她的手準備離開。
「我們要不要跟校長教授們打個招呼再走?」
其實按照厲爵的性格他會選擇直接拿衣服走人,但是對於尊師重教的伊同學來說這是絕對不可以的行為,無奈之下厲爵只好退一步,「想去就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伊依點點頭。
一直注意著兩人的莫莉看到伊依去了教授那邊,連忙推了推身邊的朋友,「我出去一下,如果一會兒導師來的話就說我去上衛生間了。」
疾步走出階梯教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指尖在手機山飛速運轉的厲爵,這個男人天生就有一種吸引人的本事,讓人能夠一眼就準確的定位到他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走近他,帶著幾分忐忑,「厲總,你好。」
微微側下臉雖然只是稍微的一瞥,但是那驚鴻一瞥足夠令她怦然心動,深藍色的眼眸仿若無垠的湛藍的深海,有著無盡的深邃與悠遠。
淡淡的掃了一眼之後,將她大致看了個遍,畫著淡淡的妝容,是個長相不錯的美人,如果放在以前他或許會有興趣閑聊幾句,但是現在只是悠悠的將視線移開,冷淡的回了一個字:「嗯。」
隨後便又將注意力移到了手機上,偶爾望一下階梯教室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伊依。
他的冷漠讓莫莉有些手忙腳亂,從小到大她憑藉著自己的長相幾乎是無往不勝的,沒有任何男人能拒絕的了她,可是今天卻在厲爵的身上栽了一個大跟頭,任誰都看得出這個男人對她沒有興趣。
「厲總我一直都有關注你的消息,我知道你在帝國理工大學曾經入侵防範嚴密的校園網聲源中國的留學生……我……」
微皺劍眉,似有不耐:「那又如何?」知道他的人數不勝數,他根本沒有興趣知道。
這樣的回答,讓莫莉變色一白變的尷尬萬分,「我……只是……」
「這樣的搭訕我十年前就不用了。」
「不是,厲總你誤會……」她的臉變得發燙,「我不是那種女孩……我……」
連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既然不是,就離開這裡。」
莫莉受傷的、幽怨的看著他,心裡憋得難受。她想要贏得他的注意絕對不是這種愛答不理的態度,只是顯然這個男人連多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走出階梯教室的伊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的……也挺讓人難受的。
看到倚在欄杆上的厲爵,伊依快步走了過去,男人十分自然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怎麼那麼久?」
伊依一臉無奈的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他,「喏……我第一次收到教授送的禮物,據說還是校長示意的,為了感謝厲總的大駕光臨。」
說到最後,言語間就帶了幾分揶揄的味道。
男人攬著伊依慢慢走遠了,她的跟了幾步之後陡然停下了腳步,心中一陣失落,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在一處燈光暗淡的角落,一道濃濃的帶著輕輕地喘息的男聲低低的傳來:「哎……行了,每次見面你一定要饑渴成這樣?」
「寶貝,誰讓你這麼迷人……」
「夠了,不要了……咦?」聲調轉的有些驚訝,「那個不是你三弟厲總嗎?」
「寶貝,現在你的眼裡應該只有我……難道是我不夠努力嗎?」
許是為了報復他的毫無節制,略顯年輕的男聲帶著幾分嚮往的說道:「厲總的身材果真是沒話說的,就是當紅的男模都無法望其項背。」
年長一些的男聲帶著幾分惡狠狠地味道:「寶貝,你是打算給我出軌嗎?」
「哎?我們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吧。」
「聽著,如果你敢打別的男人的主意,不管那個人是誰我一定會先廢了他,然後再幫你綁在床上一天到晚做做做……直到你再也發不起sao。」
「唔……」嘴巴被堵住的聲音,「松……開……渾蛋……」
「你敢跟老子兩面三刀,我一定做到你殘廢。」
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帶著幾分討好的聲音:「開玩笑,開玩笑……你是當醫生的火氣怎麼這麼大……」
「所以……你最好不要讓我有一寸寸『肢解』你的理由。」意味深長的啃咬在他的喉結處。
「唔……冷靜……冷靜……生氣傷感情,傷感情……」
「哦?剛才不是還有人說跟我沒有關係?」
「呀,你過分了。我都這樣低聲下氣了,你還想怎樣?!」
「寶貝,你該知道,我需要的從來不是你的低聲下氣。」指尖在黑暗中劃過他的胸口,引來一陣戰慄。
「『醫』冠禽獸。」
「所以禽獸會隨時隨地發、情,寶貝……」
「唔……你給老子鬆開你的爪子。」
「松不開了,被你『咬住了』。」
「渾蛋,老子殺了你……」
「嗯……我等著你『殺了』我。」濃重的喘息。
「混……啊……」
……
回到世家公爵,厲爵提議兩人一起去浴室洗,但是厲太太扭扭捏捏半天最終還是找了個理由避過了。
當她拿著睡衣嬌嬌羞羞、羞羞怯怯的浴室洗澡的時候,厲爵已經閑適的靠坐在床上拿著文件看了起來。對於這一點伊依真的是打心底里佩服,如果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是一種本事,那麼明明是匹狼卻偏偏能裝作溫潤的小羊這就絕對是一種常人不能有的能力。
穿著睡衣在浴室的鏡子前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一咬牙,「吧嗒」一聲打開了門。
即使她故意的放輕了腳步,但是卻逃不過厲爵敏銳的聽力。
十分隨意的抬起眸子,「洗完……了?」待視線聚焦,手中的文件應聲而落,深藍色的眼眸急速的收縮,深邃的瞳孔中跳躍著的是看到獵物的光芒。
她俏生生的立在那裡,身後是昏暗的背景牆,頭頂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膚若凝脂,嬌嫩欲滴。紅色的鏤空睡衣映襯肌膚如雪眉目如畫,紅與白的交織,撩人至極,魅惑至極。
弧度優美的頸部線條,性感的鎖骨,一點一點仿若幽暗森林中魅惑人心的妖姬。他的呼吸逐漸加重,深藍色的眼眸開始變紅,盈盈纖腰不禁一握,清純之中帶著蠱惑。
似露非露,似遮非遮,修長挺直的長腿白的刺激著他的眼球,讓他想起了在床上的時候她緊緊纏繞著他的時候。身子發熱,急速湧上心頭的衝動讓他的聲音變的沙啞:「上來。」
伊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悠悠的蹭到床邊,在某人化身為狼撲上來之前,一臉委屈的將腿抬到了他的面前,「厲先生,今天厲太太跳舞的時候受傷了。」
這句話彷彿是一盆涼水酣暢淋漓的從「火氣正盛」的厲大總裁的頭上澆下,深藍色的眼眸掃描似的將她上上下下的大量一邊,試圖找出她故意為之的嫌疑,但是無奈那雙水眸盈滿了真切。
從醫藥箱中翻出一支軟膏,「過來。」
水眸眨啊眨,長如蝶翼的睫毛忽閃忽閃,「我自己來就可以,那個,不麻煩您大總裁的貴手……」
瞥了眼手中的東西,眯起星眸:「你在嫌棄我?」
她此時覺得,如果她回答個「是!」某暴君會立即跳腳。
「那個,沒有。我只是覺得……覺得……這種小事,不應該不浪費您寶貴的時間。」
「我不忙!」
他回答的乾脆,伊依懷疑地看著他,「做老闆的,都很閑?」
厲總嘴角抽了抽,卻依舊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嗯。」
可是……
她的目的不是要探究他是不是很忙呀,她只是想他今天可以「放過」她而已。
一刻鐘后,伊依坐在床上,終於忍不住道:「厲總,能不能快一點?」
「不行,我要慢慢來!」
「可是,我很想……」
魅惑的聲音從房間傳來:「你……想要什麼?」
「啊……好了……」
「嗯?」
「你夠了,厲爵!」
「不夠……」
忍無可忍的伊同學終於一腳踢了上去,「鬆手!」
厲爵揚起嘴角,魅惑非常,「你敢在床上踢我,嗯?」
古人曰:士可忍孰不可忍!
管他什麼淑女風範,伊同學拿起旁邊寬大的被子蓋在了身上,然後指著他的鼻子道:「你別太過分!」
這哪裡是在抹葯,分明……分明……
分明就是以抹葯之名行齷蹉之事……
厲大總裁一攤手,表情很是無辜:「怎麼了?……我好像沒做什麼吧。」
打開他的手,「少在這扮豬吃老虎,你堂堂厲氏的掌門人,竟然……竟然這麼無恥!」
深吸一口氣:「葯拿來,我自己抹。」
躺在床上,慵懶的一手托著頭,「你是自己脫,還是讓我動手嗯?」
——
題外話-——「自己脫,還是讓我動手嗯?」
mm們厲總喊你們冒個泡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