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墨家未來的繼承人不是船船?
第238章 墨家未來的繼承人不是船船?
墨崇山眉頭緊蹙。
嚴玉晴溫言細語地道:“崇山,你也是看著思顏長大的,小時候你也抱過她,你就忍心看著她殘疾嗎?
夜柏媳婦是神醫,如果她願意出手,思顏的腿還有救。
我知道思顏做了錯事,可是,我們認錯,去求她還不行嗎?
都是一家人,何必鬧的這麽絕情?”
墨崇山歎息一聲,看向嚴玉晴的目光有幾分晦暗。
嚴玉晴一看他這個眼神兒,頓時渾身一顫,委委屈屈道:“我就是說說……你別這樣看我。”
墨崇山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
嚴思顏帶著哭腔道:“姑姑,姑父他是什麽意思 ?”
嚴玉晴沒說話。
墨崇山是什麽意思,嚴玉晴和嚴思顏很快就知道了。
因為墨崇山離開沒一會兒,便有兩名護衛進來,把嚴思顏拖走,扔出了墨家。
其中一名護衛冷笑道:“能活著走出墨家的大門,就是你命大,好自為之吧,敢在墨家作妖,哼!”
然後,兩名護衛十分高傲的走了。
嚴思顏瑟瑟發抖地坐在輪椅上吹著寒風,滿心惶恐。
正好直升機從頭頂飛過,嚴思顏嚇的渾身一顫,可是想到什麽,她還是打算爭取一把。
於是,阮玉糖和墨夜柏一下飛機,就聽到了嚴思顏哀哀的哭求聲。
她拖著殘破的身軀跪在大門外,梨花帶雨。
“堂哥,堂嫂,思顏知道錯了,求求你們,給思顏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思顏隻是一時衝動犯了錯,求你們饒了思顏吧!”
阮玉糖和墨夜柏對視一眼,兩人都十分無語。
這女人腦子有病吧?
不想著逃命,居然還給他們麵前來唱苦情戲了?
墨夜柏冷冷地對身旁的北極成員道:“去把她另一條腿也打斷。”
說罷,他便和阮玉糖帶著孩子們進屋去了。
嚴思顏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名北極成員走近,她恐懼地大聲尖叫,此刻她無比後悔。
為什麽她會以為苦肉計有用?
那個男人就是惡魔啊!
在淒厲的慘叫中,嚴思顏另一條腿也被打斷了。
北鬥的成員走了過來,墨凡好心地提醒:“我看還是把她扔的遠一點吧,留在大門口多不美觀 ?”
北極成員覺得十分有理,於是,他們幾個就把昏迷中的嚴思顏,連帶著輪椅,給扔遠了。
至於是凍死,還是疼死,都與他們無關了。
午夜十二點,終於迎來新年的第一時刻,墨家的祠堂大門,緩緩打開。
老爺子老太太,以及墨定邦老爺子為首,後麵依次排著墨家的小輩們。
他們進入祠堂,準備祭祖。
與此同時,在漫天的煙火中,四輛汽車低調無聲地朝著墨家老宅的方向駛來。
第三輛汽車裏,坐著兩名老者。
其中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對一旁滿頭白發的老者道:
“大哥,我們這樣直接去,老爺子會不會不高興?”
滿頭白發的老者道:“不高興是肯定的。可是就算不高興,今天這件事我們也必須要去做。
家主想讓那個女人上族譜沒關係,但是,那兩個孩子,不行。”
他的語氣十分霸道。
老者名叫墨讚,雖然和墨夜柏這一支隔了三服,但是,在整個墨氏財團,墨讚的權力和地位,也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他才敢如此霸道硬氣。
頭發花白的老者叫墨頌,是墨讚的胞弟。
墨頌道:“其實,讓那兩個孩子入族譜也行,隻要墨家放棄給那個男娃繼承權就好。”
說著,他看向身旁的小男孩。
小男孩四五歲的樣子,穿著得體合身的小西裝 ,板板正正地坐在車上。
稚嫩的小臉上,表情卻有些深沉和霸道。
他叫墨天意。
墨頌道:“這麽多年,天意是墨家第一個古武天賦最好的孩子。
而且,好巧不巧,那天正好有道家高人雲遊路過,說天意是統領一方的命格。
這樣的命格,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大哥,我的意思是,如果家主非要給他那兩個私生子上族譜也行。
隻要現在就把天意列為繼承人,其他的我不反對。”
墨讚搖頭道:“二弟,你想的太簡單了。
你覺得家主會樂意把繼承人的位子給天意?他肯定是想給自己的兒子啊!”
“大哥的意思是?”墨頌不解道。
“阻止那兩個孩子上族譜,墨家這樣的大家族,多的是私生子上不了族譜的。
隻要不上族譜,就永遠與繼承人的位子沒有關係。”
墨讚的語氣非常強硬。
墨頌皺眉:“可是,萬一家主不同意呢?”
墨讚淺淡的眸子裏有寒光閃過,緩緩道:“那就看那個孩子有沒有機會活到成年了。”
墨頌一震,隨即沉默下來。
他歪頭看向墨天意,道:“天意,一會兒去了老宅好好表現。”
墨天意點了點頭,道:“太爺爺,您放心,天意會好好表現的。”
這般說著,他同時用力揮了兩下小拳頭,稚嫩的小臉上不見童真,反而滿是霸道與狠辣。
墨讚滿意地看了墨天意一眼。
墨頌也露出笑意。
“天意如此優秀,哪個孩子能與他比?隻要家主沒有私心,就會看到天意的無限潛力。
墨家需要這樣的繼承人。”
“大哥,我還有一個辦法。”墨頌說。
墨讚看向他,墨頌道:“如果我們把天意過繼到家主名下,那麽,我想家主即便心有不甘,也就不會說什麽了。
家主的那兩個私生子,以後反倒是可以輔佐天意,成為天意的左膀右臂。”
墨讚聞言,陷入沉吟,他微微點頭,道:
“你說的,未嚐不可,一會兒我們就與家主商量。
想必老爺子為了家族的未來,也會考慮的。”
突然,車子一個緊急刹車,停了下來。
墨讚和墨頌在慣性的驅使下,身體向前撞去,可是一旁小小的墨天意,卻是依然四平八穩,紋絲不動。
車子急刹的慣性,於他而言,居然一絲影響也沒有。
而他也沒有管墨頌和墨讚,一雙眼睛裏,盡是漠不關心。
然而墨讚與墨頌卻是毫不在意,他們對這樣的墨天意,反而十分滿意。
作為未來的繼承人,心性一定要狠,要冷,要穩。
“出了什麽事?”墨頌連通了汽車裏的通訊。
為首的車子裏,傳來保鏢歉意的聲音,道:“回二老先生,有個女人擋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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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二更畢,明天虐渣,前天寫的時候哭,今天寫的時候好氣,好氣喲,居然敢和我們船船爭繼承人的位子~~~知知把自己寫氣到了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