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他來信了
第535章 他來信了
宮女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她這才收回思緒。
而後扯起嘴角,勉強的笑了一下:“開心?當然開心了。”
“行了,你們也不用在這裏候著了,我看完信就休息一會兒。”
宮女們一個個離開,她才將信慢慢拆開,取出裏麵滾燙的性質。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段文字。
「闊別半月有餘,吾妻可好?」
隻單單是看了這行字,她已經開始止不住哭泣了。
原來在他的心中,她一直是妻子的地位,她還以為他把她忘了。
整封信看完,她印象最深的便是他寫下的一句話。
大致意思是在她身邊的時候,不知道相思為何物。
離別之後,才知道此物最相思。
白日有她,夢裏亦有她。
信中還說了,他大概要好些日子才能回來,多則半年,少則三個月。
雖然這次談判尚且順利,卞城城主答應了他的要求,可其他盤踞一方的勢力卻不肯就此鬆手。
至於究竟為什麽不可鬆手,又有什麽事情耽擱,信裏沒有詳細提起,但她已經感覺到,太子是迫不及待的想回來了。
看完信,阿秀把信小心翼翼折起來,內心帶著淡淡的幸福以及苦澀的感覺。
剛好做完這個動作就又聽門外來報:“奴婢叩見皇後娘娘。”
皇後來了。
她匆匆上前,跟著跪下。
秦知意見著她,立馬伸手扶起來。
“都快起來,不必多禮。我今日過來就是來看看你。”
她說完,跟著笑了笑,但見阿秀的臉上帶著喜悅,可也帶了幾抹憂愁。
“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阿秀忙開口道:“母後。”
她輕輕的說了句,然後目光落在剛剛沒有來得及收起來的信封上,隨後開口道:“太子來了信說他可能不能那麽快回來了,最早也還得三個月,母後,殿下在那邊真的一切平安嗎?”
其實秦知意早上也聽說李元寶跟阿秀單獨見麵的事,她有些擔心李元寶對阿秀不利,可在看到阿秀這麽說,心也放下了。
於是她拍拍她的手道:“你也不用擔心,雖說他人現在在外邊,並且在卞城那種蠻夷之地,,但是你要知道,先前我跟太子他們在卞城也生活過了一段時間。”
阿秀點點頭,依舊滿臉愁容:“母後,這個兒媳自然是知道的。雖然女子不能幹預朝政,而太子殿下也沒告訴兒子,可兒媳還是擔心。”
“母後,能不能告訴我,哪怕透露一點也好。”
看著阿秀止不住擔心的麵孔,秦知意到底還是心軟了。
“其實也沒什麽,卞城城主已經答應了皇上說的條件,隻是有幾個勢力盤踞一方,非得讓朝廷把這些年在卞城賺的銀子全部吐回去。”
阿秀聽了這話也忍不住冷起一張臉:“他們怎可如此厚顏無恥?這些年朝廷對卞城的幫助也很多了,如果不是當年皇後娘娘留在變成幫助卞城的百姓種棉花,他們的棉被哪裏能銷往全國各地?甚至他們都不懂得利用自身資源。”
“如今他們翅膀硬了,朝廷放任他們去做,他們卻要反咬一口。”
看著阿秀義憤填膺的模樣,秦知意拍拍她道:“在任何時代都有這樣的人,他們顛倒黑白,無非是想將卞城割據出去,成為單獨的國家。隻可惜他們的算盤打錯了,太子已經過去,你們父皇也告訴他,這件事情怎麽處理,由他全權負責。”
阿秀聽得了這話,思索了一番又問:“母後,殿下會帶兵跟他們打仗嗎?”
秦知意也不知道,畢竟斐承晟已經把所有權都交給了兒子,卞城離這裏又遠,信送過來到她們手上,其實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能清楚一點的是,他不希望打仗,卻也不會畏懼打仗,肯定能處理好的。”
然而這話她還說的太早了。
次日卞城那邊起衝突的消息,已經傳過來了。
聽說幾個共同反對的人團結一起,夜裏放火想燒太子的帳篷。
好在太子並未在那裏休息,而是去了別的地方才幸免。
也正是因為這個舉動,才讓太子一場憤怒,當即下定決心進行反抗。
秦知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緊張極了。
卞城那邊天氣嚴寒,卞城人擅長騎馬射箭,這些都是他們的短肋。
這些年大寶雖然沒有放棄習武,可帶兵打仗這事,也始終是紙上談兵。
這麽一擔心,她便找到了斐承晟那裏。
來到禦書房的時候,她一眼便看到了斐承晟臉上的愁容。
如今也隻能當做沒有看見,見她過來,斐承晟立馬把手上的肘子放下,站起來道:“皇後,你怎麽來了?”
她也沒有掩飾,徑直問起來:“大寶那裏如何了?聽說那邊造反了,大寶也進行反抗,要不要再往他那邊送些支援?”
斐承晟聽到她這麽說,輕輕笑起來,拉著她的手一起坐下道:“這些你就不要擔心了。早在他出發的時候,我便已經做全了準備,除了他帶的那些精兵之外,於次日還安排了一支軍隊在卞城外駐紮。若是真的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便會直接進入卞城。”
“那些都是早年與我一起進入卞城的人,雖說年紀有些大,可是作戰經曆卻多。”
聽到這些,秦知意果然放了心。
她比誰都清楚,當年他們前往卞城,那些人起了多大作用。
如今諸多老部下的孩子們也長大,能打仗了。
他們個個忠誠無比,又英勇善戰,跟大寶一起長大的也有不少,主仆情誼自然是不用她操心的。
斐承晟又安慰她道:“知道你身為母親,擔心是難免的,這樣好了,我讓人每日都將那邊的軍情傳遞過來,這樣你便可以放心了。”
秦知意笑了笑道:“還是你懂我。對了,我想問一問你,李家現在除了李元寶,還有誰?那個李元寶最近有什麽異常嗎?”
斐承晟伸手捏了捏眉心,似乎是在思索。
沉默了許久,這才道:“他倒是並無異常,這是令人好奇的是,他摔斷了腿還直接要上朝。”
“至於李家還有別的什麽人,據我所知確實沒有幾個了,他父親死於荒年,李家也早早落魄了。對了,他母親尚且活著,這是李家隻有他一個男丁,他現在是李家的一根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