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起源印記（兩章合一）

  「那我們就此別過。」馬全抱拳笑道。


  事情已經談完，欠缺的只是時間。


  李斯遠說道：「城主，等我整理好資料之後，讓院長親手交予您。」


  「好！」城主點頭道。


  接下來大家就散開，各忙各的去了。


  城主平時都有很多事情要忙，最近是硬抽出時間來，平時他是難得悠閑的。


  張院長開始為澹臺婉安排工作上面的事情，只是她旁邊跟著一個小侍女，看起來跟李斯遠差不多。


  澹臺婉身為天之驕女，自然不會無故來到聖靈學院當老師。


  在未離開牧武城之前，她已經規劃過自己的未來。


  打算在見到李斯遠后，她就打算前往邊疆之地，與黑暗生物廝殺！


  生死搏殺，一是為了讓自己突破玄黃境，二則是為了逃避這段婚姻。


  只是春江閣的一面之緣，讓她對李斯遠改觀了幾分。


  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在面對這樣的情況前，都會在心裡幻想。


  而在沒有任何經驗的情況下，那樣的幻想往往是向壞處去想。


  當她見到本人的時候，發現對方與自己的想象，似乎有很大的不一樣。


  於是她才決定留下，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是本能想留下看看……


  ……


  ……


  帶著馬全來到自己的別院之中，兩人對坐，李斯遠負責煮茶。


  李常茹現在還在房間內閉關，李斯遠給她的任務，就是早早突破到玄黃境。


  有那麼多的紋路清晰丸，再加上小妮子的天賦，沒有任何的問題。


  馬全笑道：「別院布置的不錯。」


  李斯遠嘿嘿一笑，說道：「剛來那會無事，隨手擺弄了一下，浪費了不少錢。」


  從李常茹的敘述中，她與李思遠剛來到聖靈學院的時候，這個別院原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後來是李思遠自己親手布置，讓這個別院看起來溫馨雅緻。


  從生活狀態來看，李思遠是一個不怎麼多言，但卻樂觀開朗的人。


  了解這個身體的前主人，李斯遠從未停止過。


  很快馬全便進入了主題，他神秘道：「我曾深入過黑暗之地，意外之下，發現了一個遺迹。」


  「遺迹？」李斯遠有些興趣了。


  所謂的黑暗之地，就是在十五城的範圍之外，皆是黑暗之地！

  那裡有黑暗生物生存，蘊藏著無窮的神秘，沒有人知道黑暗的起源。


  除了抵禦黑暗生物之外，人族也在研究黑暗的來源究竟是什麼。


  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沒有原因的。


  就像人體神紋一樣，那是上天所賜。


  而遺迹……黑暗未降臨的時代，在李斯遠看來就跟地球古時代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可馬全是什麼樣的人？


  一代刀王，戰力非同小可，隱約之間不在李罡然之下。能讓他如此謹慎對待的事物，會是平凡的么？


  馬全繼續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在黑暗未降臨之前，人類就擁有過一段合成文明，你相信么？」


  這一刻李斯遠感覺自己的腦袋嗡鳴，這句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他的腦海中響徹不息。


  在他的推測中，這個時代是合成師的起源時代才對，在這之前還有合成師文明？


  馬全也知道，這條消息太過震撼了，今日之前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現在李斯遠這樣的神情，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換做是誰聽到這樣的消息，恐怕都會如此。


  李斯遠良久才緩過神來，問道：「就是因為你去過那處遺迹，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結論？這樣，會不會太武斷了一些……」


  馬全搖頭：「拿出遺迹之中，有一些東西都是跟合成師有關係，有一些我研究不大明白，但毫無疑問也是！只不過我的層次不過，暫時還沒有發現它們的用處。你不用跟我說是，某個合成師深入黑暗留下的遺產，那些東西太古老了，根本不是現今數百年有的。」


  這些話把李斯遠的想法全盤否定，馬全是以一種很確定的口吻，來陳述這件事情。


  李斯遠已經冷靜下來了，之所以這般影響他的情緒，是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自己到底是往回穿了，還是往未來穿了？


  自己破境，世界破碎，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世界之心並沒有受損，而後又慢慢孕育了這個世界？

  不過……這樣也說不同，因為整個世界都破碎，合成師的文明全毀，哪裡還有什麼遺迹可言？


  李斯遠開口：「能給我看看那些東西么？」


  如果真如馬全所說，那麼這些東西都至關重要，他必然會隨身攜帶。


  果然對方點頭，打開了合成空間，從裡面拿出了一張古老的捲軸。


  在看到這張捲軸之後，李斯遠的眼皮微微一跳，不知為何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馬全把捲軸遞給李斯遠，說道：「這裡面的符號十分深奧，我解讀至今，僅僅領悟了一些皮毛。如果我的解讀沒錯，那麼這張捲軸所記載的，應該是有關美食家的合成配方，而且還是那種可以讓人加速修鍊的美食。」


  這一刻李斯遠明白對方為何要找自己了，感情是這麼回事。


  當初解讀一些含義出來之後，馬全也曾迷茫過，甚至考慮可能是別人的惡作劇。


  美食又怎麼可能幫助人修鍊呢？


  後來他半信半疑，因為這些東西真的太古老了，上面蘊藏的氣息，也絕對不會像是作假。


  直到那天在春江閣，看到了李斯遠露出的那一手之後，他更加確定這份捲軸是真的！

  「起源印記！」


  當李斯遠打開捲軸之後，看見上面一個個扭曲的符號，神情頓時震驚起來。


  心中的疑惑，也在這一刻給解開了。


  在聖戰時代中，神紋世界被打的不成樣子，很多古老的遺迹都被挖掘出來。


  裡面有合成品，有類似於這樣的捲軸，記錄了各種各樣的合成師配方。


  而書寫那些配方的神秘符號，被合成師稱之為起源印記！


  當時的合成師認為，這是黑暗時代流傳下來的東西。


  畢竟那個時代很久遠，是合成師的起源，所以大家都這麼認為。


  「歷史都特么騙人的！」李斯遠心裡暗罵一聲。


  這些東西如果真的要追溯的話，恐怕時代會更加久遠，遠遠超出黑暗時代，甚至超出那段人類沒有神紋的聖光時代！

  那麼在聖光時代之前呢？神紋就曾光臨過這個世界么？


  那為何在聖光時代，人類又回到了普通，體內沒有任何的神紋？

  解開一個疑惑之後，又有無數的謎團出現在李斯遠的腦海里。


  「有意思……」李斯遠神情有些微怔。


  馬全一直在觀察對方的神情，此刻見對方嘀咕言語，於是趕忙問道：「怎麼樣？」


  李斯遠先是搖頭，然後繼續看捲軸上的起源印記。


  在未來時代中，人族對於這樣的印記解讀，已經達到了髮指的地步！

  不得不稱讚一句，人類的智慧是無窮的，那些複雜無比的符號，居然都被他們解讀出來。


  當然，這並不包括那些未出土的起源印記捲軸。


  李斯遠剛剛沉浸於震撼與疑惑，並沒有怎麼去看裡面的內容，現在這才開始瀏覽。


  略微看了一遍之後，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份捲軸中就是記載了，美食家合成什麼樣的東西，可以突破玄黃境。


  這就是他想笑的原因，感情那位史上第一位的玄黃境美食家，是得到了這樣的捲軸，並且解讀出其中的含義啊！

  之所以這麼肯定，那是因為這捲軸里的配方，與那人的一模一樣！

  在看完之後，他把捲軸交還給馬全，平靜說道：「我知道您找我的意圖，實際上這玩意我也看不懂。我的美食合成，完全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把捲軸放回空間里，在聽完李斯遠的話之後，馬全臉上有絲失望。


  他還以為，李斯遠也曾以外闖入某個遺迹，或者說能解讀這些印記！


  後者在馬全看來，是最為重要的，因為這樣的捲軸他還有一些。


  李斯遠在心裡佩服馬全，這樣的印記符號特別難解讀，他居然能靠自己一個人，就解讀出了片面的意思，這點實在是很了不起。


  關於自己能看懂起源印記的事情，李斯遠肯定不會泄漏出去，這點實在是太可怕了。


  神聖戰魂還有美食里蘊藏紋路，這些都可以糊弄過去，關鍵這樣玩意可不是什麼天才，就能去說通的！


  李斯遠歉意道：「很抱歉，並沒有幫助到您。」


  馬全洒脫一笑：「無妨，能找個人聊聊這些，也很不錯。不過今天的對話，最好不要說出去，畢竟……」


  李斯遠理解點頭道：「放心，我知道這會引動什麼，恐怕全世界的人都會瘋！」


  馬全站起身子，笑道：「你是個很了不起的年輕人，相信日後我們還會見面的。」


  「聽您的語氣，是準備離開月輪城了？下一站去哪？」


  「邊疆。」


  邊疆，讓多少人聽到都會臉色一變的地方，可是從這個男子的口中說出，卻是如此輕描淡寫，就好像是自家的後院，可以隨意走動。


  李斯遠知道，對方是要繼續探索，想要碰到更多的遺迹。


  實際上他現在心裡也是一樣，意外的發現在聖光時代之前，居然還有合成師的文明，他真的很想進那些遺迹，探索一下究竟。


  人都是如此，探索欲總是那麼的強烈。


  「保重。」李斯遠說道。


  馬全哈哈一笑，說道：「不用送了。」


  就在馬全準備離開的時候，別院之中忽然散發出一股奇特的波動。走了兩步的馬全停下腳步，一臉驚奇的看著別院中的屋子。


  李斯遠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笑著解釋道：「看來是我的妹妹突破玄黃境了。」


  馬全贊道：「李家還真是底子深厚，沒想到你身邊的一個小妮子，也有如此的天賦！三種火屬性的神紋，突破到玄黃境……我等會再走！」
……

  ……


  本來城主準備離去了，可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自己還沒有見到李常茹。


  之前被杜離和夏逐流這麼一鬧，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李斯遠身上，倒是把那個小丫頭給忘記了。


  但是馬全與李斯遠去了別院，他現在也不好打擾，於是就在別院外不遠處的一個亭子里閑坐一會。


  張院長在忙完手裡的事情之後，便過來作陪，兩人談天說地，又聊到黑暗生物方面，最後更是開始比起來，相互計算著自己殺過的黑暗生物。


  「嗯？」


  還在鬥嘴的二人，忽然臉色一動，目光同時落在李斯遠的別院方向。


  只見火光衝天，一陣陣炙熱的波浪，從別院中散發而出，讓這個秋意的季節，居然產生了春天的溫暖！

  「誰突破了？」張院長疑惑。


  李斯遠才初生四階，距離玄黃境還有十萬八千里，一時間他倒是把李常茹給忽略掉了。


  倒是城主卻跟得了失心瘋了一樣，急忙離開了涼亭，轉眼間便消失不見。張院長納悶無比，不過也跟了上去。


  城主出現在李斯遠的別院里，站在了馬全的身前，一臉警惕道：「馬全我告訴你，這妮子是我先發現的，而且已經收作徒弟，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馬全無奈一笑道：「瞧你那小家子氣，我就看看，不跟你搶。」


  張院長趕到，在聽到二者的話語后，不由失笑了幾聲。


  感情這城主來他聖靈學院，不僅僅單是為了一個李斯遠，更是為了他的侍女李常茹啊！

  李斯遠在一旁目瞪口呆，他忽然間發現，屋子裡的小妮子，似乎比自己更受歡迎啊！

  「重女輕男啊！」李斯遠心裡感慨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直衝天際的炙熱波浪，忽然開始凝聚起來……


  熱浪聚集，仿若在形成什麼東西。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馬全臉色凝重起來，城主變得更加驚喜。


  直到波浪徹底凝聚之後，一隻火鳳騰空而現！


  馬全忽然開口：「肖張我收回剛剛的話，這女徒弟，我搶定了！」


  ——


  兩章合一四千字，沒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