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為我媽扛大旗5
第126章 我為我媽扛大旗5
薑柔柔眉頭一擰,警惕又困惑的眼神看著麵前的男人,“你又想幹什麽幺蛾子?”
言語中沒有一點點對岑垣的信任。
岑垣心中難受的不行,麵上卻還是笑著道,“柔柔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答應我吧?”
卑微的不行的態度讓人頗為心疼。
直播間裏的彈幕已經有一些人覺得岑垣卑微的可憐,為岑垣小幅度的洗白了。
薑柔柔腦袋裏有一瞬間迷惑,又很快的反應過來,冷笑的看著岑垣。
“一個月,你又想讓你你的紅顏知己想出什麽惡心又狠毒法子,傷害乖寶?”
嗓音因為巨大的恨意而壓抑的顫抖。
被提及的岑言眨巴眨巴水潤潤的大眼睛,軟萌的小模樣,讓人心底微微一動,言語之中都忍不住放輕了幾個聲調。
岑垣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岑言的身上,呼吸都提起來了。
眼眶泛熱。
前世他怎麽就那麽傻?!
慕詩琪說她被拐走了,他就直接放棄尋找了?!
最後就算得到了消息,也是從別人嘴裏得知的。
而他的女兒,痛苦的死在了荒郊野外。
“乖寶,想爸爸了嗎?”
嗓音顫抖而小心翼翼,好似麵前的岑言不是岑言,而是一個極易碎的物品一樣。
那副珍惜的模樣,好似在看著千萬元的珍寶。
岑言一點兒都沒有回應岑垣的意思,裝作怯怯的依偎在薑柔柔的懷裏,白白嫩嫩的小手緊緊的抓著薑柔柔的衣擺。
那副對待岑垣的態度一點兒都不像是女兒麵對父親,反而像極了陌生人。
“???影帝這麽渣男嗎?他女兒都不親近他?他到底在背後做的多狠啊,一點兒都不留情麵。”
“我看著好尷尬,岑垣這算不算道德綁架?”
“剛剛我就想說了,岑垣利用他的女兒,還賣慘,有什麽用啊?你當初但凡是對人家好一點兒,人家現在會這麽無情?”
“岑哥好卑微啊,嫂子要不就答應岑哥吧?給岑哥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岑哥隻是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一個錯誤啊,至於揪的這麽緊嗎?”
“對啊對啊,嫂子給岑哥一個機會吧!”
“???你們是人類進化的時候撐傘了嗎?”
“還給一個機會,咋滴,一個個的小腦發育不完全,另一個小腦完全不發育,咋滴,碰瓷啊?”
“瑪德,智障!”
“……”
薑柔柔冷酷的眉眼沒有一丁點兒的變化。
“岑垣,我們都知道彼此的底細,好聚好散還能留下一個好的臉麵,你如果再糾纏下來,我就不能保證你想看到的結果是怎麽樣的了。”
低垂的眉眼格外有壓迫感。
精致如畫般的外貌,讓薑柔柔好似獨自停留在時間的長河裏,三年的時間,從最美好的年華的少女蛻變成如今決絕無情的少婦,她始終受到時光的格外的優待,沒有任何的變化,恍惚間,一眼萬年。
岑垣失神的看著薑柔柔。
左胸口撕裂一般的,一絲一絲的痛苦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纏繞著他,撕扯著他的靈魂。
嘴角釀起苦笑。
“柔柔,我用我全部的身家和乖寶的撫養權換這一個月的相處。”
“全部身家?”
蔣柔柔震驚的看著岑垣,握著茶杯的手都顫抖了一瞬。
“我知道你害怕我搶乖寶的撫養權,我不會搶,就當我,後悔了吧。”
岑垣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等到這檔綜藝結束後,他會退出娛樂圈,正式接手岑家的公司。
蔣柔柔定定的看著岑垣,她低下頭看著軟乎乎的岑言。
“乖寶,你願意和爸爸再相處一個月嗎?”
岑言眨巴眨巴眼睛,眸光落在岑垣期待又緊張的眼睛裏,緩慢的點點頭。
眉頭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擰緊。
“司命簿,你再嘰嘰喳喳的叫喚,你看我撕不撕了你就完了!”
司命簿瞬間捂住嘴巴。
表情哭唧唧。
它嫩個咋辦啊?
原本的劇情因為它提前到來,直接破壞了個徹底。
天道雖然幫忙提前了劇情,但是消耗了太多的氣運。
不得不借助薑柔柔吸收一些戰神的氣運。
如此一來,戰神和薑柔柔也就不能分道揚鑣,隻能再相處一個月的時光。
岑言:“……”
去他大爺的!
岑垣驚喜的雙手都在顫抖,他想抱起來岑言,又在薑柔柔警惕的眼神裏瑟縮著,後退一步。
雙眸微微泛紅。
“謝謝你,乖寶,謝謝你,柔柔,願意給我一個機會。”
岑垣忍住想哭的衝動。
薑柔柔沒有說什麽,乖寶的決定她都支持。
可是即便岑言答應了,岑垣和薑柔柔之間也不一樣了。
岑垣想要乘勝追擊,邀請薑柔柔在吃過飯後,去看電影。
薑柔柔卻是直接拒絕。
“我要回公司。”
岑垣一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一世的薑柔柔已經宣布退圈接手公司了。
“那我送你過去。”
岑垣拎起外套,穿在身上,站起身就要出餐廳。
薑柔柔看了一會兒,眼神裏有些許的嘲諷。
現在這樣是做什麽呢?
後悔嗎?
還是彌補?
可是已經晚了啊。
薑柔柔冷淡的點點頭,牽著岑言跟上去。
這是他應該做的。
岑垣緊張又紳士的為薑柔柔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薑柔柔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冷漠的拉開了後車門,先抱著岑言,讓岑言坐上去之後,自己才坐上去。
岑垣歉疚的輕輕的關上車門。
坐上駕駛座,透過後視鏡看著小心的給岑言係安全帶的薑柔柔。
聲音低沉,“抱歉。”
薑柔柔頭也沒抬道,“沒事,已經習慣了。”
後半句話好像一根針一樣狠狠地刺進岑垣的心口。
握著方向盤的手狠狠地攥緊,青筋裸露。
眼底盡是悔意。
看著後視鏡裏,薑柔柔為岑言整理好了安全帶,又為自己係上安全帶之後,才啟動車子。
薑家的公司的位置,他是知道的。
畢竟是青梅竹馬。
年幼時,薑家還沒有搬到那片別墅區,直到兩個人進大學了,薑家才搬走。
而薑家搬走之前,為岑垣和薑柔柔定下了婚約。
岑垣回憶起過往,心中更是悔恨。
明明以前他是那麽喜歡薑柔柔,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給薑柔柔。
怎麽後來,他就對薑柔柔越來越敷衍了呢?
甚至走到了現在的境地。
過去的這三年,他好像被人操控的木偶一樣,恍恍惚惚的。
岑垣從來不知道“人心易變”這個詞語,可以變得那麽快。
“好好開車。”
清冷的聲音刺破岑垣眼前的混沌。
岑垣回過神,認真的開著車。
車子停到公司的地下車庫的時候,薑柔柔抱著岑言下了車。
岑垣想說些什麽,被薑柔柔的眼神拒之門外。
“我最近接手公司,比較忙碌。”
岑垣嘴巴裏滿是苦澀,“我知道了,我不會過來打擾你的。”
薑柔柔輕輕點點頭,帶著岑言就上樓了。
她沒說錯。
最近剛剛接手公司,很多的業務都需要熟悉一下。
公司裏也有不服氣的人,都需要她自己去證明自己。
薑柔柔一上樓就變得雷厲風行起來,生活助理照顧著乖巧的岑言。
岑言性格乖巧懂事,公司裏的人也都很喜歡岑言。
更別說因為影帝岑垣的自爆,爆出來的那些事情,讓公司裏的人都很心疼這個乖巧的小姑娘。
每天的零食投喂就不說了,還有很多的小姐姐空閑了,圍繞著岑言打轉。
岑言仿佛那個獨享後宮的昏君,心情格外的美妙。
啊,這樣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好!
薑柔柔工作空閑下來之後,看到岑言享受的那副小模樣,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乖寶,這麽快樂啊!”
岑言一臉認真的點點頭,小胖手大氣的一揮手,生活助理忍俊不禁的將一堆留好的小零食抱給薑柔柔。
“薑總,這些都是言言留給你的。”
薑柔柔吃驚的看著那一大堆的小零食,鋪開的話,一整張桌子都不太夠用。
“乖寶,這些都是公司裏的人給你的?”
岑言點點頭。
薑柔柔忍不住想笑,又給秘書通知了一下,增加一下三餐的補貼。
這些小零食的價格單買不貴,但是數量這麽多,就夠貴了。
公司的內部通知一般都是在內部群裏通知的。
所以秘書這邊剛說完,內部群就炸了。
“我靠?補貼提高了?”
“我看了一下,原本咱們一個月的三餐補貼是在一千左右,現在提高了一百。”
“咋回事啊,誰知道啥情況不?”
“咱們小薑總不是接手公司了嗎?慶祝的吧?”
“小薑總雷厲風行的,你見過她哪次想賄賂過我們啊?”
“就是就是,小薑總肯定是善心大發!”
“啊啊啊啊,我愛死小薑總了,剛剛公司內部餐廳那邊說,增加了下午茶欸!”
“下午茶??幾點啊?”
“咱們上班的時間是在一點半,下午茶是在四點,想要吃下午茶的可以去員工餐廳那裏領。”
“這福利現在也太好了吧!”
秘書看內部群裏都在討論,忍不住拍攝了一張薑柔柔滿臉笑意的給岑言喂小蛋糕的照片。
“是因為有人給小言言投喂小零食,小薑總看東西有些貴,就增加了三餐補貼。”
“???真的假的?!”
“哇哇哇,我愛死小薑總和小言言了!”
“小言言啊,嗚嗚嗚,怎麽會這麽可愛啊!”
“啊啊啊啊啊,小薑總在給小言言投喂我送的小蛋糕!”
秘書抿唇笑著關了手機。
她才是公司裏近距離吸崽的第一人!
薑柔柔給岑言投喂的差不多了,摸了摸岑言軟綿綿的,肉乎乎的小肚子,估摸著差不多了。
就沒有再投喂了。
岑言食髓知味的舔了舔嘴巴,甜滋滋的,還挺好吃的。
薑柔柔吃了剩下來的小蛋糕,就讓生活助理帶著岑言玩耍,或者哄著岑言睡一覺,就繼續忙碌工作了。
岑言剛吃飽,就有些困了。
軟乎乎的拒絕了生活助理帶她玩耍的想法,軟乎乎的打了個哈欠,趴在沙發上,就睡過去了。
速度之快,讓給給岑言去拿小毯子的生活助理都沒有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笑著給岑言蓋上了小毯子,就退到辦公室外麵,給薑柔柔衝泡咖啡去了。
直到下午六點半,薑柔柔才弄好今天交過來的業務的資料整理。
這個時候公司裏的員工已經下班了,自願加班的還留在辦公室裏忙碌。
薑柔柔站起身,活動活動僵硬的身體,尤其是脖子,酸疼酸疼的。
就哄著岑言起來了。
下午她一直在忙,也好在生活助理幫著照顧著岑言,不然她還真的是很難顧得上兩頭。
薑柔柔讓睡的腦袋混混沌沌,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的岑言坐在沙發上緩一緩。
她則開始收拾東西。
有一些文件要帶回去處理,是明天要開會需要的工作內容。
還有員工們送給岑言的小零食,東西太多了,放在辦公室裏也不是很方便。
所以薑柔柔都收拾收拾,準備帶回去。
薑柔柔整理好東西,給加班的生活助理安排了一些明天的事情,就帶著岑言回家了。
到了地下車庫,薑柔柔看著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岑垣冷下了臉。
“柔柔,乖寶,我來接你們。”
薑柔柔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岑垣又繼續說,“這一個月我們要一起錄製節目,你家裏那邊不方便,也會影響到薑爸爸和薑媽媽。”
薑柔柔眉頭微擰,她知道那片別墅區是不行的。
準備帶著乖寶去另外一處公寓。
看著麵前的岑垣眼神裏的懇求,薑柔柔鬆了口,帶著岑言坐上了岑垣的車。
岑言還沒有睡醒,整個人都蔫蔫的,眼睛好像睜不開一樣。
“乖寶是剛睡醒嗎?”
岑垣瞥到薑柔柔的臉色好像沒有那麽差,才試探性的問道。
提到岑言,薑柔柔的臉色就柔和了下來,她點點頭,給岑言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坐著更舒服。
岑垣得到回應,心情有些激動。
“晚上要吃些什麽?我買了菜。”
薑柔柔挑了挑眉頭。
沒有結婚之前,她是吃過岑垣做的飯的。
但是結婚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吃過了。
“都可以。”
岑垣仿佛得到鼓舞一樣點點頭,在到家之後,就連忙去廚房忙碌了。
下午的時候,他去菜市場買了很久的菜,都是記憶中薑柔柔和岑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