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6章 廢許文
「行了,不調侃你這位大帥哥神醫了,不過你得給我解決了許文這個跟屁蟲,這兩天都糾纏我,我實在受不了了,要不然我就搬到你那裡住了,反正雪兒還沒有回來,我身為她的好姐妹,就勉為其難的照顧你的飲食起居算了。」宮冰蕊半打開車門說道。
「我的媽呀!」凌天聽到,直接嚇住了,這特么可不行,要是讓她知道家裡面還有一個美女,肯定會認為自己金屋藏嬌,到時候宮冰蕊鐵定生氣,就憑她和冷雪之間多年的姐妹情,肯定提替冷雪申冤。
那時候自己有理都說不清了,所以這宮冰蕊的話,無疑是顆深水炸彈,這是要讓凌天倒霉啊。
「還是不了,我現在正在忙呢,一個人也不在家,不過許文要是再來騷擾你,你直接讓他來找我,我和他過過招,我廢了他。」凌天忙轉移話題道。
「好,你說的。」宮冰蕊聽到凌天的回答,激動之意溢於言表,但是那激動之下,卻隱藏著無盡的失望,因為宮冰蕊打算和自己的好姐妹共同競爭他,但是沒有想到,凌天隱晦的拒絕了去。
c*\
但是宮冰蕊這個女孩兒又不願意給凌天造成一定的煩心,畢竟自己好姐妹還需要星辰圖救命呢,自己這麼做的確有些趁虛而入的嫌疑,可是照顧他,是站在冷雪不在的角度上去想的,並沒有想歪。
不過凌天也沒有想歪,關鍵是李瀾在呢,這不是鬧著玩兒的。
「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宮冰蕊說完,打開車門下了車,一路小跑著進了別墅,而凌天直到她進了房間才開車離去。
很快,凌天開著車趕往了聽雨軒那裡,但是在去的時候,要經過一條一片樹林的公路,所以晚上走的時候,自然有些害怕。
「嗡!」.凌天開車開到了這條公路上,但是後方已經有車跟了上來,他自然看到了,只是沒有在意而已,可是他的前方是一個十指交叉路口,哪知道,兩輛蘭博基尼直接一個帥氣的漂移,從十指交叉路口停在了他趕往聽雨軒的必經之路上。
凌天也停下了車,車燈打開,這個時候是後半夜,這條路根本沒人的,更加糟糕的是,連個攝像頭都沒有,搶個劫,殺個人都找不到誰動的手。
凌天開的遠燈,打開車窗看著倒車鏡,看了看後面的車輛,都是蘭博基尼,也是兩輛。
很快,四輛車裡面下了人,只有四個人,一人一輛蘭博基尼,真是土豪。
四人全部朝著凌天的車走來,不過凌天看到前方一個身穿一身休閑西裝的男子,笑了笑,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大塊頭許文。
「小子,你很狂啊?在大壽宴席上不給我面子,現在就又染指我的女人,你知道什麼叫做死不知道?」許文走到凌天的車窗前,坐在了副駕駛坐上,而其餘三人,全部坐在了後車位上,看來很隨意啊。
凌天卻笑了笑道:「沒事上別人的車不好的,要不然死在裡面怎麼辦?」
「哼!」可是許文卻冷哼一聲,一把握住了凌天的肩膀,直接暴怒道:「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給剁了,你特么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後悔,老子的女人也是你敢動?竟然還敢親她。」
凌天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直接出手,一把握住了許文的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破碎之聲響起,許文放在凌天肩膀上的手,直接變成了雞爪狀,而許文頓時張嘴想要慘叫。
可惜!
「砰!」
凌天左手出動,點了他的啞穴,隨後一腳將他踹了出去,車門可沒有關,要不然車門得被踹飛不可。
「嘶!」後車位的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便沒人了,頓時倒吸一口氣,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三人不敢細想,急忙跑下車去攙扶許文,許文可是他們大哥。
而凌天也下了車,宮冰蕊之前說過,讓他替她解決了這個麻煩,既然碰到了,那就順手解決了。
不過許文既然看到宮冰蕊吻了自己,那就說明他在別墅外監視著呢,搞不好這許文要來硬的。
凌天想到這裡,直接走到許文跟前,那三人卻攙扶著慘叫不出來的許文一路後退,三人可不敢惹凌天啊,自己大哥可是有修為的,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更別說自己了。
凌天此刻直接出手,將三人全部干倒在了地上,許文他自然要特殊關照了,將他的四肢給廢了去,而且修為也廢了,讓他永遠無法再這麼霸道下去。
畢竟是許家的人,也就給他們留一個面子,不過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至於另外三人,只是廢了他們的一條腿,不過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但是住幾天院還是要的,畢竟要讓他們長長記性的。
凌天此刻走到擋著自己道的蘭博基尼跟前,直接將車倒了出去,便回到自己的車裡面,揚長而去。
至於許文四人,死活又不管他的事情,所以他才懶得管呢。
凌天來到聽雨軒后,和祥叔說了說他的目的,祥叔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不過凌天也知道,這些也都是人情,將來還是要還的,為了那丫頭也沒有什麼的,反正都是自己該做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祥叔負手而立在竹閣外問道。
「明天。」凌天回道。
「恐怕不行,明天他不在,明天他要回方家,方家在京都呢,即便現在去,也趕不上,所以得等到下個星期了。」祥叔卻看著凌天告知道。
凌天聽到,在心中無奈的嘆息一聲,道:「好吧,那就下一星期。」
說完,便離開了聽雨軒,而戰天韻沒有多久,走了過來,看著凌天離開的身影,眉頭緊皺道:「祥叔,京都的家族派人過來了,他麻煩了要。」
「派人過來?」祥叔一聽,臉色變得無比的沉重:「誰傳出去的?」
「應該是凌家。」戰天韻也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可他是神醫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再想彌補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