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八阿哥(1)
八阿哥(1)
*八貝勒府*
“福晉,奴婢聽說那個小妖精醒了,我們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是馬驚了關我們什麽事?”八福晉郭絡羅有點慌亂。
為了掩飾拿著手絹按了按嘴角說著心中暗恨,看來下次出手一定要再狠一些了。
想她郭絡羅出身何等高貴,親王的外孫女,郡主女兒,親姑姑又是宮中頗為得寵的宜妃娘娘,這起子皇子福晉們除了出自蒙古郡王之的十福晉外,要數她出身最尊貴。
而八阿哥在這一群皇子中額娘又是出身最下賤犯的辛者庫包衣之後,若不是當初她愛上八阿哥的才情,哭鬧了好一陣,才磨的額娘求了宮中的旨意,這如願嫁給了八阿哥,八阿哥之所以有今天多半是借了她娘家的勢,不然怎麽會有八阿哥今天,想到這些郭絡羅的驚慌便少了幾分。
她卻沒想到,不管八阿哥生母再下賤也是和她親姑姑宜妃同在妃位的良妃娘娘,八阿哥養母是比宜妃還有資曆的惠妃娘娘,八阿哥可是正兒八經的皇子阿哥。
“春雨,幾時了?爺也該回來了吧!”
“回福晉,申時了。”春雨福身說著
郭絡羅點點頭說:“傳膳吧。”
春雨又福了福身子出去了。
春雨剛出去,就見八哥回來了,忙福身見禮,八哥看也不看,直接推門進來!
郭絡羅見八阿哥麵色如此不善,小心肝也為之一顫,忙起身陪著小心,笑著說:“爺回來了。”
“爺是來告訴你,懿桓醒了,你再敢對她下手,爺饒不了你。” 郭絡羅臉色一白馬上又陪著笑說:“爺這是說什麽呢?臣妾聽不懂,是那畜牲受了驚才讓懿桓墜了馬,臣妾也是擔心的呢,啊……”郭絡羅捂看臉,倒在桌子上,回過頭來看著她的丈夫八阿哥鐵青著臉,眼中無限的恐懼。
“你個賤人,還敢狡辯,你以為爺們都是傻子嗎?馬驚了,哼,爺怎麽不知道,爺們府上這些受過特殊訓練的馬,是那麽容易受驚的。你還讓爺做了你的幫凶,你要爺怎麽向懿桓解釋。”八阿哥說完抖了抖衣服便大步走了出去。
郭絡羅站起來咬著牙,怒火中燒,瓜爾佳·懿桓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碎屍萬段……
*員外郎府*
懿桓正有些不好意思的擦著眼淚,一邊的阿圖朗睛底透著笑的看著她。
隻聽窗外有人說:“姑娘,八爺來了。”
一聽便知是白露的聲音。懿桓一愣阿圖朗起身走了出去,“奴才見過八爺。”阿圖朗出去見了八阿哥請了安。
八阿哥虛撫了一下說:“起吧。”
阿圖朗直起腰身說:“八爺,奴才就這麽一個親妹妹,即是八爺愛她還請八爺護她個周全。”
八阿哥一聽這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厲聲問:“你這是在怪爺無用嗎?”
“奴才不敢,隻是阿瑪額娘視她如寶貝,又年歲漸大自是受不住白發人送黑發的人淒苦,還請八爺愛惜。”阿圖朗弓了弓身子說著。
聽著阿圖朗的話八阿哥緊攥雙手,想解釋一下卻又說不出口隻好點了點頭。
阿圖朗打了個千別過八阿哥回了自已的院子。
在屋中的懿桓聽著二人的對話,又被阿圖朗給深深的感動的了一回。
“懿桓。”一個好聽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還是感動中的懿桓,八阿哥看到坐在床上哭的粉似的懿桓心痛的不能自已,在心中又把自己給狠狠的罵了一遍又一遍。
且不說八阿哥怎麽心痛,這邊懿桓看著八阿哥竟有些發癡,白皙的容長臉,細長的鳳眼,真真的勾人心魄。
懿桓還在發呆中,就被八阿哥給抱了個滿懷,懿桓這才反應過來,推開八阿哥,纖手指著門口說:“你走,你走,我不要見你,你走……”說著不時的還用手推他。
“懿桓是我不好,是我大意了,沒有想到她的用心,我不該哄你去,我不該……”八阿哥一把抓住懿桓的手說著。
“爺忍心讓我一輩子做人妾,任人欺辱嗎?”懿桓打斷八阿哥在話說著,八阿哥一愣。
“我雖不比她,但配給尋常八旗也是正室,就算不為正室,像我大姐也是與人做妾可曾有我這樣狼狽?且說我又還沒有過門就如此,如若我過了門福晉不是能活吃了我麽?我又不是個張狂的,但煩福晉好相與一點也不至於如此,爺還是回吧,我真是怕了,以前隻想過了門好好伺候爺與福晉,現下看來,怕是沒有我,福晉會過的更鬆快舒坦吧,求爺以後不要再來了,就讓我斷了這念想吧。”說完懿桓淚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八阿哥。
看的八阿心都要碎了,哪裏又肯走,直到嘔到天黑了見懿桓別過頭再不肯多說一句話,再不肯多看一眼,八阿哥才默默的走了,臨走前又說了明天還會再來……
八阿哥剛走蒹葭和白露便走了進來,蒹葭也沒有說隻是微笑著衝懿桓點點頭,
白露卻有些不解的說“姑娘,你為什麽這麽無情,八爺都來陪不是了,你怎麽就這麽給卷了回去呢?”
懿桓聽了白露的話笑笑說:“無妨,他要是真心的愛我,不會不來的,他若不是很愛我,便不用他再來了,那個郭絡羅真真是個不好相與的,他若再是個不頂用的,我進去了不就是個死嗎?我不能就這麽糊塗著進了門任她欺辱,最後再死的不明不白。”白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懿桓想著這下要是能把八阿哥氣走最好了,要是不走,她也要為她以後的做打算,總不能就這麽死在他那個悍妻的手裏。
八阿哥從員外郎府上出來,心中很是責怪自己,若不是自己不是很在意,若不是自己沒擔當,郭絡羅還敢如此張狂嗎?
一想到也許因為這次就差一點就再也見不著了,是想都不敢想的,再也不能允許這樣和事情再發生一次了。
不覺已經到了家,下了馬,去了內院上房,“瑤華。(郭絡羅的閨名)”八阿哥柔聲說著,見八阿哥這樣,郭絡羅一愣,八阿哥坐在椅子上,衝郭絡羅招招手,郭絡羅走過去被八阿哥一把攬過腰放在腿上。
春雨見這樣忙低著頭帶著小丫頭們退了下去。
“爺……”郭絡羅坐在八阿哥腿上紅著臉,“疼嗎?”八阿哥手撫上郭絡羅的臉問。
“嗯。”郭絡羅點點頭。
“都是爺不好,急了,下手重了,你別惱。”
“臣妾怎能惱爺呢。”郭絡羅笑著。
“瑤華,成親這麽年爺待你如何?”八阿哥抱著郭絡羅問道。
“那自然是好的。”郭絡羅眉眼含春的說著。
“爺可曾偷了你的丫頭了不曾?”
“從沒有過。”郭絡羅嘴裏說著心中卻腹誹不已,心中還是酸酸的,雖沒有偷了丫頭,但是一個瓜爾佳都已經夠人受的了。 “爺,這麽些年就隻是喜歡一個瓜爾佳,還能越過你去嗎?進了門也隻當是多了個伺候的人,不好嗎?還能陪你說說話,省得爺不在家,你自己悶。”八阿哥見郭絡羅這樣,馬上又加勁似的說著。
郭絡羅聽八阿哥說的冠冕堂皇心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瑤華今晚給爺生個兒子吧,往後爺疼你。”說完不得郭絡羅回答,便抱起她向裏屋走去。
“爺,天還沒黑呢。”郭絡羅紅著臉說著。
“不管它。”八阿哥喘著粗氣說著,把郭絡羅放在裏屋的炕上,欺身上炕,曲意逢迎,泄了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