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結婚證
第145章 結婚證
雲意一整個晚上都睡得不安穩,一切的都發生得太快了,她這輩子真的就這樣和寂北寒綁在一起了嗎?
可是她好像沒有什麽選擇的機會,餘爸爸的病少則半年就會惡化,到時候就算找到肝源也沒什麽用了,更何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需要找的還是熊貓血的肝源。
雖然最近寂北寒收斂了很多,但雲意還是能從他的眼裏看見一些他掩蓋不住的情緒,她舒適的日子過得久了,差點忘記了他還是那個不擇手段的男人。
不過,她現在考慮的不該是這些,現階段最重要的是讓餘爸爸能活下來,他是個很好的人,他會得這個病應該是有她的關係,他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關係關於早就超越了血液,無論用什麽辦法,她都會選擇救他。
窗外透出一絲微光,天際開始微微泛白。
這個夜晚好像特別漫長,雲意拿起手機看了眼,現在才淩晨五點,她突然發現今天是個周六,民政局根本不會開門。
她給寂北寒發了條信息,告訴他民政局今天不會開門,有什麽事等周一再說,然後她便迷迷糊糊睡去了。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亮了,她又拿起手機看了眼,已經8點半了。
寂北寒在六點的時候回了她的信息,他隻回了兩個字“開門”。
他不會在她家門口吧?
雲意睫毛微顫,瞬間清醒過來,起床換了身衣服,拉開房門,果然看見了穿得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聽見開門聲,對上了她的眼睛。
他的眸色沉沉:“你想好了嗎?我今天就要答案。”
雲意沉默片刻,輕聲問他:“寂北寒,如果你沒有幫我找到肝源怎麽辦?”
寂北寒嘲諷地笑笑:“你想怎麽樣?”
雲意望著他,淡淡道:“如果沒找到,我們就離婚。”
男人垂下了眼瞼,他的睫毛長且濃密,她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
“行啊,到時候離了。”他抬眸看著他,眼裏燃燒著的幾絲瘋狂漸漸熄滅:“去拿你的證件,現在跟我出去。”
雲意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他:“其實你隻要幫我,我就會回到你身邊,結婚證書不過就是一張紙罷了,有那麽重要嗎?”
他的笑帶著幾分涼:“重要。”
他不會放過她的,哪怕隻是用一張紙綁住她,他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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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北寒的車直接開到了民政局。
雲意在門口看見了池睿,也對,寂北寒有錢有勢,在周末辦理結婚證對他而言不是什麽難事。
下車前,他冷著嗓音問她:“怎麽?後悔了嗎?”
雲意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寂北寒笑了聲,笑意卻不達眼底:“這樣最好,我這次沒給你後悔的機會。”
這次,他就算是綁也會將她綁到這來。
池睿上前,拉開了車門:“寂總,雲小姐,裏麵都安排好了 。”
雲意下了車,被寂北寒牽著走了進去,他手上的力氣很大,她的手腕有些疼。
裏麵隻有兩個工作人員,臉上是職業的笑容,看著走進來的兩人,沒有絲毫的驚訝。
他們接過遞過來的證件,麻利地辦理起了手續。
一個工作人員抬頭問道:“請問寂總、寂夫人,你們有準備證件照嗎?”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地答道。
工作人員擺了個請的手勢:“那我們去旁邊拍張照。”
拍照的時候,兩人都沒有笑,看起來更像是在辦理離婚證,周圍的氣壓低沉得厲害。
工作人員有些尷尬,卻不敢多說話,快速拍好了照,再在結婚證上戳好了章,將結婚證遞了過去:“祝寂總,寂夫人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雲意咬唇,沒有接,她原本就不想嫁給他,這段婚姻對她而言,除了利益交換,沒有任何意義。
寂北寒接過了結婚證,低頭看了一會。
工作人員看著他冷凝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寂總,要是照片不滿意的話,可以重拍。”
“不用了。”
寂北寒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沒人察覺的淡笑,反正再拍多少次她都不會笑,這樣已經很好了。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雲意轉過頭看他,清澈透明的眼眸裏氤氳著水色。
“寂北寒,我可以和你扯證,但我們不辦婚禮可以嗎?”
他的表情僵硬了一秒:“今年不辦,我還有些麻煩事沒解決。”
雲意眨了眨眼睛,心想,無論再過多久辦婚禮,她還是笑不出來。
小紅本被他裝進了口袋裏,寂北寒牽著她的手:“走吧,陪你回去收拾東西。”
“不用收拾了,沒什麽重要的東西,那個公寓我偶爾也想回去住住。”她對他扯出一個笑容:“畢竟隻有那裏才是屬於我自己的地方。”
寂北寒低眉一笑:“雲意,我們已經結婚了,以後我的東西就是你的。”
雲意眨了眨眼睛:“我想起來了,你好像沒和我簽婚前協議吧?我要是現在離婚,會不會就變成富婆了?”
寂北寒的神色驟然冷了幾分,薄唇吐出了兩個字:“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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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意讓寂北寒將她送到醫院,直到傍晚,她才去到南城別墅。
佟姨看見她時,愣了片刻,隨後道:“夫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請問您現在要用餐嗎?”
雲意聽到“夫人”這個稱呼的時候,下意識地蹙了蹙眉:“不用了,我在外麵吃過了。”
“少爺在3樓的臥室。”
雲意點了點頭,上了樓,她沒有去3樓,而是去到了自己之前在2樓的房間,這裏一切都沒有變,還是她離開時候的樣子。
她沒勇氣去寂北寒房間,說到底,她的心裏還是沒有認同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剛進房間不久,寂北寒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為什麽不去主臥?你還沒有認命?”
雲意愣了愣,麵色微變:“不想去,我住哪有區別嗎?”
寂北寒彎了彎唇:“你是我的夫人,自然要和我睡一個房間。”
她的心裏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怯意:“明天可以嗎?我今天很累了,想自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