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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他竟然是平原郡的掃地僧?

  「儁義,前面就是平原了吧?」


  「回主公,前面就到平原國了,平原郡下轄十縣,郡治就在平原縣,說起這平原縣,此地還有一個隱居的大才,若是主公有意,不妨前去拜訪一下。」


  「大才?」蘇辰倒是沒想到這平原縣還出過什麼大才,貌似歷史上劉備在這裡當過官吧,要真是大才,怎麼沒被劉備給挖去呢?


  看到蘇辰這幅表情,張郃知道他有些懷疑,補充道:「主公莫要不信,此人名叫王烈,字彥方,曾在潁川陳寔門下求學,與潁川名士荀爽,賈彪、李膺和韓融交好,這些同門都十分佩服王烈的氣節,與之交好。」


  「王烈學成之後,被舉為孝廉,拒絕了三府徵辟,在平原縣教書育人,為鄉人稱頌,因為處事公正,鄉人有糾紛都願意去找他,所以在平原縣王烈威望極高,整個青州都聽過王烈的名聲,若是主公能夠徵召他,想必對主公的威望有很大的提升。」


  自從蘇辰答應了張郃提出的條件之後,張郃便心甘情願地認了他為主,不只是張郃,整個張家都投靠了蘇辰,張庄的子弟幾乎都是張郃的族人,很多都有一身不俗的隱術在身,蘇辰讓張郃精選了兩百人,成為他的親衛,只聽從他一人的調遣。


  至於張庄其餘人,全都答應離開祖祖輩輩居住的地方,前往歸化城,畢竟那裡能夠遠離戰亂,不被黃巾賊寇襲擊,而且張郃要實現自己的夙願,也必須把家人置身於蘇辰的掌握之中。


  而自從張郃加入他麾下以後,著實盡心儘力,事事都為他考慮謀划,端的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從今天起,蘇辰的肩上又多背負了一件使命。


  「鄉野之中竟然有這等大賢?本侯萬不能過府不拜,傳令,讓大軍暫時在平原縣城外駐紮,儁義,公道,你二人隨我去拜訪王前輩。」


  「諾!」


  這一次沒有帶張飛,乃是蘇辰知道他這個莽撞的性子不合適,萬一得罪了這樣的大牛,那他真是沒處後悔去,能與荀爽交朋友的人,豈是等閑之輩,這等大賢,脾氣都很古怪,他只能以晚輩之禮登門拜訪,要不然惹怒了主人的牛脾氣,即便你把劍擺在他喉嚨上,也休想讓他投效於你。


  蘇辰倒是沒有一定要徵辟此人,只是聽到王烈喜歡教書育人,而歸化城內的太行書院正缺乏這樣的牛人,只要他答應時不時去太行書院講學,做個客座教授,他就很開心了。


  蔡邕的名聲雖然大,但他一人還是不夠,能夠吸引到徐庶這種層次的人已經很不錯了,要想吸引更高層次的人才,只有引進更牛逼的教授,而聽了張郃的介紹后,無疑這個王烈就是這樣的大牛。


  荀爽是何人?潁川書院的院長,培養出了郭嘉,荀彧,陳群等一大批潁川學子,最後大多效力於曹魏,而潁川書院與鹿門書院是東漢末年最負盛名的兩家書院,甚至後人都評論說,蜀魏之間的爭鬥,歸根到底,還是潁川學子和鹿門學子之間的爭鬥。


  賈彪又是誰?赫赫有名的名士,曾與與郭泰(郭文的祖父)同為太學生首領,聯合李膺、陳蕃等,評論朝廷,褒貶人物,曾為新息長。他有兄弟三人,均較著名,以他最為突出,時稱:「賈氏三虎,偉節最怒」。


  李膺就更不必說了,擔任過青州刺史,度遼將軍,河南尹,司隸校尉等官職,「黨錮之禍」時,李膺遭到迫害下獄,后被赦免回鄉。陳蕃、竇武圖謀誅殺宦官時,起用李膺為永樂少府,二人遇害后,再被免職。建寧二年,「第二次黨錮之禍」,李膺主動自首,被拷打而死。


  韓融後來官至大鴻臚,奉命與執金吾胡母班等出使關東。獻帝東遷,為李傕、郭汜等所敗,融為太僕,奉命至弘農與傕、汜連和,使其放遣公卿百官及宮女婦人。


  總之盛讚王烈得行的這幾人都不可等閑視之,所以王烈有多牛,可見一斑了。


  這樣的大賢蘇辰怎麼會放過,輕裝簡從,只帶了祝公道和張郃二人,兩手空空地就來到了王烈的書院。


  之所以沒帶禮物,是因為蘇辰知道,普通的禮物王烈肯定看不上,而要吸引他,必須出奇制勝,正好歸化城的印刷坊終於試驗出了活字印刷,這個消息一直沒有對外公布,乃是他的底牌之一,而看慣了竹簡的蘇辰,想到行軍路上無聊,也就帶了一箱子新出爐的印刷書籍在路上解悶。


  這一箱書籍大多都是兵書,乃是他給武將們準備的禮物,張飛徐晃張郃等人都曾借閱過,並且一個個愛不釋手,但是為了怕傳出去,蘇辰並沒有贈送給他們,都只是借閱。


  除了兵書之外,還有禮記,史記等書籍,面對王烈,蘇辰投其所好,帶了三本書,一本是禮記,一本是論語,還有最後一本則是史記,他相信無論是哪個讀書人,看到這三本書,應該都會愛不釋手,更何況是用雪花紙印刷出來的真品,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作價千金只怕都一本難求。


  也正是有這底氣在,所以蘇辰才敢空著手登門拜訪。


  到了書院門口,他讓祝公道將早已準備好的雪花紙印刷的拜帖遞給了書院的門子,那門子結果鑲金的紅色拜帖之後,敬若神明,任他見到過各種身份的訪客,卻從未見到過用這麼好的紙張做拜帖的客人,一般人都是用絹布或者竹簡,甚至只是口信。


  三人雖然穿著略微樸素,可門子卻不敢小覷,客氣地讓三人等候一番,這才著急忙慌地來到書院後堂,求見主人。


  今日正好是書院的休沐日,所以沒有學子,王烈也只在後堂看書,看到下人匆匆忙忙地進來,他並無不悅,而是關切地問道:「何事?」


  「稟先生,外面有三位客人投上拜帖,希望能和先生相見。」門子說著遞上了拜帖。


  「是什麼樣的人?」王烈隨口問了一句,而後目光便轉移到了那拜帖上,觸摸到這竟然是紙張,王烈驚訝萬分,隨後又嘆道:「這麼好的紙張拿來做拜帖,真是可惜了了。」


  翻開紅色鑲金的拜帖,他自然知道,能用上這樣紙張的人絕對來頭不小,不過儘管如此,卻也不值得他認真對他,這些年來,無論是縣令太守,又或者是刺史官員,慕名而來的人猶如過江之鯽,他王烈不屑攀附權貴,所以全都閉門不見。


  「咦?」看到帖子上的短短的四句話,王烈身形一頓,如遭雷擊,冥冥之中,彷彿有所感悟。


  再看那落款,只有四個字「五原蘇辰。」


  「五原蘇辰?」咀嚼著這個名字,王烈忽然間恍然大悟,拍手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蔡伯喈的女婿,名傳天下的五原蘇破虜啊。」


  蔡伯喈身為士林中人,王烈雖然不曾相見,可對方密言七事,還是讓他頗為敬服,而蘇辰抗擊異族,保全百姓,一戰攻破了鮮卑王庭,解救黎民百姓於倒懸之苦,這更是天大的功德,無論是哪一點,都值得他開門請客。


  「快請貴客到正廳奉茶!」


  「是,老爺!」


  等那門子下去后,王烈再次咀嚼這拜帖上短短的四句話,胸中忽然豪情萬丈,彷彿重新煥發了第二春。


  蘇辰三人被請進了書院,進入書院,一股田園之氣撲面而來,幾間茅草屋,旁邊是菜園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再簡陋不過的農家小院,誰能想到這裡竟然隱居著一位當世大賢呢?


  進入所謂的正廳,其實也不過是一件茅草亭,亭內擺放了一張石桌,並配了四張石凳,如此再簡單也沒有了。


  少頃,便見到一個頭髮略顯花白的老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雖然頭髮白了不少,可步履間沉穩有力,絲毫不見任何老態,想來也是修為有成,試想陳寔的得意門生怎麼可能完全不懂修鍊之法呢?

  陳家可是潁川徹徹底底的豪門世家,陳寔被後世稱其為「陳太丘」。與子陳紀、陳諶並著高名,時號「三君」,又與同邑鍾皓、荀淑、韓韶等以清高有德行聞名於世,合稱為「潁川四長」。


  此人如今還在世,何進當上大將軍后屢次徵辟他,都託辭不就,而歷仕曹操、曹丕、曹叡三代,以其突出的治世之才,竭忠盡職的陳群便是陳寔的孫子,陳紀的兒子。


  見到王烈過來,蘇辰趕緊起身相迎,以晚輩的身份行了一個大禮:「五原蘇辰見過書院主人,冒昧叨擾,多請恕罪!」


  「哪裡哪裡,名聞天下的蘇破虜光臨寒舍,實在是讓這間陋室蓬蓽生輝啊,幾位快請坐下!」


  「前輩先請!」


  待王烈坐下,蘇辰突然接話道:「前輩適才之言大謬!」


  此話一出,張郃頭上立馬布了一層冷汗,心說主公你這是作死啊,咱們好不容易進了門,你怎能如此無禮呢?想到初次見面蘇辰對他的所作所為,張郃心說主公真乃豬隊友。


  不只是張郃,就連王烈本人也是表情一滯,顯然有些不高興,只不過他本著良好的涵養,沒有直接端茶送客,而是問道:「將軍此言何解?」


  好嘛,剛才還叫他蘇破虜,現在直接稱呼將軍了,這稱呼的變化不言自明,若是答不好這個問題,只怕不等主人動手,他三人就該被王烈身後那神情不善的門子掃地出門了。


  只是蘇辰敢這麼說,難道真的沒有一點把握嗎?


  顯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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