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奶團子親親麻麻,段欣是屍體
第32章 奶團子親親麻麻,段欣是屍體
醫生也是沒想到,正在搶救的人突然就從病床上直挺挺坐了起來。
“長官,夫人心髒驟停,情況危急,現在可能還沒恢複過來,所以胸口疼痛的症狀才沒消失。”
“心髒驟停?!”
裴淩大掌正摸著蘇心心的後背順著氣,一下一下緩慢地拍著,隨即凝住了雙眸盯著醫生。
“您先別急,現在夫人醒了,就沒有生命危險了。”
後麵的話醫生不太敢說。
裴淩抓住了重點,心髒驟停,他眯了眯眼,又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小黏糕,黏唧唧地側在他懷裏,難受地閉著眼。
其實蘇心心不是難受,她是裝的。
她隻覺得當時心髒很疼,可是等她醒過來以後發現自己的心髒又不疼了,甚至比之前的狀態還要好,可能是因為自身的細胞修複能力再一次治愈她了吧。
明顯能感覺到如今的修複能力大不如前了,現在隻感覺整個身體好虛弱,沒力氣,口幹舌燥。
但是她總不能說,因為自己不是人,所以才能恢複的這麽快吧,那她肯定會被人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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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心心轉入普通病房之後就一直抱著裴淩不鬆手,非常粘人,一旦男人有什麽稍微鬆開的痕跡,蘇心心就開始閉著眼抽著氣含含糊糊地用嘴蹭他,涼涼的小鼻尖貼上男人的皮膚,激起一陣溫度的反差。
裴淩也就幹脆上了床,掀開被子,將小小一團的人抱緊,時不時捏捏柔若無骨的小手。
“嗷嗷嗷,啊啊。”病房門被打開,越來越近的嬰兒的哼唧聲傳來。
奶團子被裴遠道抱著走了進來,或許是感受到麻麻的氣味,幾乎是瞬間團子就停止了哭腔,轉而睜著淚眸,黑亮的眼晃來晃去。
蘇心心也舍得從男人懷裏出來了,蘇心心撐著力氣將裴遠道懷裏的崽崽抱過來,剛抱緊懷裏,崽崽感受到了媽媽身上的味道,立馬睜開剛剛閉著眼胡亂地哭唧唧的眸瞳。
他努了努小鼻子,歪歪腦袋,前額貼上蘇心心綿軟的懷裏,一聲不吭了。
蘇心心感覺心都要化了,重下腦袋,親了親他的額頭說:“對不起寶寶,媽媽暈倒了忘記照顧崽崽了是不是?媽媽錯了,媽媽回來了。”
崽崽和她是有微弱的血脈感應的,麻麻心髒驟停對於他來說幾乎是不可泯滅的傷害,所以才哭的那麽厲害,現在感應到麻麻沒事了,哭累了,終於停下,軟趴趴地縮進懷裏,睡覺覺了。
“心心乖,寶寶沒事的,先把他給我抱好嗎?”
蘇心心小臉慘白,不像之前臉色紅潤,精神氣眼見的磨滅了很多,蔫唧唧的,小嘴上裂開泛著絲絲的血,唇珠周圍還有皸裂的皮。
裴淩見她體弱成這個樣子,也不敢讓她接著抱孩子了,強勢地接過崽崽團在懷裏,另外一隻胳膊不容置喙地撈過她,“蘇心心,乖一點,老子心疼死了。”
“先睡一會,一會醫生來檢查後就帶你回家了,和老子回家睡一個被窩,好的更快。”
蘇心心一雙還藏著迷蒙淚珠的眸遲疑了半會,才堪堪撩開眼皮,圓溜溜水潤潤的瞳孔就這麽和正好低頭的男人撞上。
“可是我睡覺不乖乖,會蹬你的。”蘇心心小聲道,對視後又低頭。
“老子不管,你是我媳婦,你就要和我一起睡覺,不許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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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心心微微瞪大了眸子,再次看向他,裴淩耳尖又些紅,不自在地咳了一聲。
裴淩也從沒想過這個女人竟然這麽抓他的心,他怎麽就是這麽稀罕她呢。
蘇心心很快就撐不住睡過去了,裴淩看著病床上一大一小睡得香香的兩個人,心裏柔軟一片,他俯身掖了掖被子,又垂眸低頭嚐了一下小女人唇間的血液的味道,將不該出現的血腥味全都吮吸走。
隻留下唇齒間濕漉漉的香,清甜馥鬱的味道才是原本屬於她的。
蘇心心唇珠被濡濕了過後,短暫地恢複了殷紅軟膩,香滑的津液試探著來回渡著,糊滿了整個唇瓣,終於不再幹裂了,小女人鼻翼翕動了一下,感覺舒服多了。
親夠了之後,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裴淩關上門的那一刻,釀著柔情的鳳眸瞬間被狠厲所取代,眼瞼半斂,涼薄的瞳仁露出深重冰意。
裴淩漆黑深雋的眸看著一旁的段欣,肩膀脊背落拓,黑壓壓一片人中,他的思緒這一刻才盡可能地緩了下來,開始正式思考起這一切。
剛剛搶救室裏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聯想起這些日子的各種,裴淩覺得他似乎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裏,這個漩渦很深很急,帶著毀天滅地的狠意一般要將他吞噬進去剁碎。
所有的證據和關係鏈條都在牽引著他往狐後的方向上找,可是這些證據都毫不費力,現在狐後是找到了,就是麵前瘋瘋癲癲的這個女人。
可是…就是感覺很不對勁,奇怪詭異的感覺包裹著裴淩,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一定是他漏了什麽重要的關鍵點。
裴淩將段欣的臉仔細看了看,沒有任何整容的痕跡,那顆紅痣也是鮮血淋漓,嵌進肉裏融為一體,酒吧裏的那個憑空消失的男人描述的和家族流傳下來的狐後形象完全一致。
檢測結果也匹配,可是就是不對勁。
段欣癡狂地感受著微灼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濃烈的味道,就是這個氣味,濕熱的,狂放的,激烈的,帶著黏稠喘息聲。
“阿淩,阿淩,我喜歡你的味道,是熱的味道,是燙的味道,好舒服。”段欣癡癡纏纏地盯著裴淩看,嘴裏念叨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從一開始,她就一直在說一些讓人捉摸不透的話。
什麽意思?什麽叫熱的燙的味道?
她在感受什麽?
遽然間,裴淩思緒頓時清明,震驚到說不出話,表情空白一瞬,隨即就狠狠脫手,立馬將人狠狠甩在一邊,嫌棄似的退後了好幾步。
“草。”
麵前的女人已經瞳孔擴散了!虹膜開大肌收縮引起的瞳孔擴大!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死人,是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