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蘇心心吃醋!!!
第24章 蘇心心吃醋!!!
狐族的血脈感應非常強大,隻要是延續了血脈,狐後都能感應到,並且鎖定位置,而這個無法解釋的神奇指引指向城北,蘭國的最北邊。
那裏有著蘭國最貧窮的人民,苟延殘喘的被唾棄的瘋子,居住著十惡不赦的罪犯,同時還有無數瘋癲的精神病被關在那裏。
是蘭國的犯罪源頭。
而夢裏出現的蘭國唯一的精神病院就在這。
精神病院落在沙漠前沿,再往前走一步就是無盡的沙漠,塵土飛揚的環境導致附近寸草不生,荒涼四下沒有一個活物。
精神病院的四周都建設著鏽跡斑斑卻通著高壓伏特的電流,高大的圍牆和鐵絲網目測接近25米,那些病人先不說是不是手無寸鐵之力,就算力大無窮想逃出來,不亞於登天。
裴淩來到這的時候正好是醫院吃飯的時候,蒼白的牆壁上還殘留著無數撕裂的抓痕,可以看的出來曾經上麵一定留下了許多的鮮血。
一側陰暗的牆角內,還殘留著沒有被遮蓋的血跡。
裴淩的親兵陸鳴拿出調查的結果看了眼,皺了眉說:“前段時間您剛辦了結婚典禮,所以很多貴族小姐都看著沒有資格再接近你了,覺得心有不甘。”
裴淩聽到這,側過身,停下了腳步,就這麽用涼薄的瞳仁看著陸鳴。
陸鳴話一滯,
梗著嗓子繼續說下去。
“所以其中一位小姐找來了狗仔和記者想要偷拍您和夫人…她們不信您是自願的…”
“結果拍到了您…饑渴難耐地啃…”
陸鳴說到這迅速停住,艱難地轉音。
“拍到了您吻夫人的一麵,很激烈…以為您很饑渴。”
“接著就傳成了——您最近很饑渴…”
裴淩眼神乍了一瞬的不自然。
“嗬…饑渴?”
饑渴你媽。
“說重點!”裴淩收回森冷的視線,邁著步子繼續走著。
“為了不打擾您的新婚之夜,我就擅自將那些狗仔送進了精神病院。”
“順勢恰好打聽了狐後的下落!”隨著陸鳴話音剛落,兩個人就走到了盡頭。
盡頭的病房在轉角的陰涼之處,潮濕的黴味在瞬間撲麵而來,陰冷的溫度裹著腥臭黏稠的味道將整間病房都卷入了透骨奇寒中。
詭異,骨寒毛豎。
寂靜無聲。
倏忽間一陣一陣嘶啞的鬼火狐鳴透過鐵門鑽進了兩人的耳朵,聲音大的驚人,仿佛被賦予了力量,穿透力極強,耳膜都被震麻了。
可是房間的門被緊鎖,而且從鐵門裏看進去,除了一片黑漆漆,什麽都看不見。
裴淩轉頭看向一旁被嚇得膽戰心驚的陸鳴,扯了扯唇道:“接著說。”
陸鳴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就是因為這個聲音,狐叫的悲慘聲,我們的人將記者送進來的第一天就聽見了,觀察了幾天,發現當初酒店裏離奇失蹤的女人有可能就是被扭送進了這裏!”
“所以我們才找不到狐後。”
精神病院與世隔絕。
很快,院長波波萬來了,隨即將門打開。
鐵門嘎吱嘎吱聲在靜謐的樓道中顯得格外突兀。
門開的越大,腥臭味越來越刺鼻,彌漫在整個樓道裏,久久揮散不去。
沉黑的空間突然注入了一束光,漸漸擴大渲染範圍,目光逐漸清明。
乍然而現眼前的是一個滿身是血,觸目驚心的白衣女人!
披頭散發。
站在那一動不動。
單薄的身子四處晃動著,隨時要倒下一樣。
波波萬是個人精,看了看傳說中的蘭國上將指揮官,一臉貪欲盡顯,指著這個女人開口就說。
“指揮官,就是她!當初在酒店裏盜竊,被人發現後,送到這來了。”
“您要找的肯定是她!”
突然這個女人慢慢抬起了頭,黑發下的蒼白臉露了出來,一張占滿了紅色血液混著泥土的臉陡然一轉。
盯著裴淩看了半刻後,像事確定了什麽東西,眸瞳泛上貪婪的綠光,像饑餓已久的動物鎖定了食物,瘋了一般地像裴淩衝了過來,獵捕時刻。
“阿淩!阿淩!阿淩!你終於來了,你終於來了!”
女人急衝衝地就朝著裴淩跑了過來。
嗓音嘶啞不堪,喉管像是被無數的石頭狠狠搓過,粗糙沙啞。
黑發同時往後揚,完整地露出了整張臉。
一張和蘇心心完全相似的麵孔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蘇心心化成狐狸奔跑在沙漠上。
荒無人煙的烈焰途中,小狐狸的肉墊竟然開裂了,鮮血踏在沙子上,被瘋狂眷戀水源的沙土一點又一點地吞噬。
無邊無際的荒原,最北邊,就是她要去的地方。
可是恍然間,她好像感應到了什麽?!
等她到了精神病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黑透的夜空沉悶異常,不見一絲月光。
蘇心心之前就感應了具體的位置,隻不過那個神奇的血脈牽引似乎好像…有雙重…也就是有兩個人。
怎麽會?!
到了地點之後,她走得靜悄悄的,在樓道裏盡量放緩自己的喘息聲,急促的心跳聲穿透胸腔一躍而起,大腦都是猛烈的心跳聲扯動的酥麻。
樓道裏味道太臭了,蘇心心皺了皺白糯的團子的小臉,屏住呼吸又讓小臉憋的通紅,她不敢大力地扇動空氣,但是真的很難聞。
她平複了之下心跳和呼吸,擯棄臭烘烘,用心感受著血脈牽引,思緒亂糟糟的,像一團打結的繩,細細碎碎的線頭零散地拌著激動的心情。
她的哥哥們就在這是嗎?!
剛踏入轉角,就聽見一聲接著一聲的沙啞呼喚。
“阿淩!阿淩!!!我終於找到你了。”
蘇心心頓時心中警鍾大震,瞳孔地震一般瞪大了雙眼,側過腦袋呆呆地看著麵前的一幕!
遠處的又一個轉角,一個白色的衣服的女人正摟摟抱抱著她的新婚老公!!!
啊啊啊。
蘇心心的眉眼瞬間染上一層怒氣!
細而不柴的手指扣上牆皮,死死抓著不放,指甲被壓得慘白,指腹的軟肉都擠痛了。
可是就當那個女人被裴淩推開以後,女人正好偏了偏頭,那張骨相和皮相與蘇心心百分百相似的麵容就這麽直截了當地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