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給你個獎勵
第179章 給你個獎勵
盛母輕笑了一下,“先不說咱們什麽時候退休的事,就說一點,真退休了,我寧可在這邊的市郊買套房子住,也不願意回老家住。
我這年輕的時候就不耐煩處理人際關係,你那兩兄弟的媳婦肚子裏彎彎繞繞太多了,我可懶得應付她們,咱們自從來這邊定居以後,雖說回家的日子不多,可最起碼每回回來,耳朵邊是清淨的。
真要是回了老家,見天的吵吵鬧鬧,再好的美景那也是入不了眼的。”
雖說到了法定年齡就可以退休了,可是科研人員還真沒有哪個到了年紀就退的,多的是一個個白發蒼蒼的還在實驗室裏耗著的人。
所以盛父和盛母兩人也難說什麽時候會退下來,可能得幹到再也幹不動了才會退吧!
反正不管什麽時候退,盛母是沒打算回老家去的。
盛父也隻不過是剛剛話趕話說到這了,才提了一嘴,他也沒想過真要回。
老家的那兩弟妹,別說盛母煩了,他也煩。
這會兒聽盛母這麽一說,他忙也改口道:“在這邊也不錯,起碼離孩子們近些,逢年過節的也好聚一下,孩子們也省得東奔西跑的。隻是,就怕再過些年,這邊也被人開發了,那到時候想去個有景的地方就不容易了。”
“行了,你就別瞎操心了,就是這裏沒了,那咱們國家地這麽廣,難不成還能找不到一處合咱們心意的養老之地?”盛母笑著說道。
盛夏晚和盛夏晴以及陸羨辰三人安靜的聽著,起初盛夏晚聽父母逗趣,沒太走心,可後頭越聽臉上的表情就越重,因為她在剛剛那一瞬間猛的意識到一點,那就是父母不年輕了,他們已經到了談退休的年齡了。
平日裏總會被輕易的忽略掉的點,在這一刻卻被盛夏晚一下子抓到了。
幾乎是盛夏晚臉色一變的時候,陸羨辰就發現了她的異常,他盡量把自己的動作放輕,在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下握住了盛夏晚的手,在盛夏晚看向他時,才無聲的問了一句,“寶寶,你怎麽了?”
盛夏晚微搖了一下頭,沒有給他答案,隻是臉上的神情沒再那麽嚴肅了。
天快黑的時候,農家樂的主人開始架起柴堆準備篝火,還有人來尋盛夏晚過去,她準備的那個菜可以炒了。
盛夏晚到廚房的時候,裏麵已經熱火朝天了,農莊的女主人已經在那裏炒菜了。
這裏的土灶是雙坑雙鍋的,盛夏晚走到女主人身旁,在她給自己留出來的鍋裏炒菜,負責燒火的人把兩邊的火都顧著,火燒的旺的很。
好在,盛夏晚也不是第一次用土灶炒菜,要不然非得糊鍋不可。
在女主人的指導下,盛夏晚炒好了她從下午就準備小炒牛肉,炒好後,她端著牛肉就去了吃飯的地方找盛父盛母他們。
盛父和盛母他們這邊早就開吃了,女主人先前炒好的菜早已經擺上桌了,在篝火堆旁,陸羨辰正站在燒烤架前和主人家學著怎麽烤魚。
他們下午釣的魚這會兒都已經處理好,醃上味了,正在那碳火上翻滾呢。
盛母一看到盛夏晚端菜過來了,就朝陸羨辰叫道:“小陸,來,先別烤魚了,過來嚐嚐小晚炒的菜。”
陸羨辰一聽是盛夏晚炒的菜,就抬頭看了過來,正好看到盛夏晚把菜放到桌上,他便把手上的刷子先遞給了旁邊的燒烤師傅,走到了餐桌前。
盛夏晚一看到他過來就笑著道:“這是我剛跟人家學會的小炒牛肉,你試試看好吃不?”
陸羨辰依言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嚐了起來,“好吃,牛肉炒的很嫩,味道也剛剛好。嗯,你這牛肉做的這麽好,我的烤魚也得認真的烤好才行,等著,我這就去烤去。”
剛吃了一口牛肉的陸羨辰又急匆匆的趕回燒烤架前,繼續烤他剛剛還沒烤好的魚。
旁邊的師傅一個人在烤著四五條魚還要連帶著烤一些素菜,陸羨辰這邊卻是隻盯著一條魚烤,真就認認真真的給盛夏晚烤魚。
魚一烤好,陸羨辰拿了一個單獨的盤子裝好,又端上一盤燒烤師傅烤好的菜,這才走去餐桌邊。
那一盤由燒烤師傅精心烤製的菜品自然是放在中間給其他人吃的,至於陸羨辰烤的這條魚自然是給盛夏晚一人獨享了。
對於陸羨辰的這一舉動,盛父盛母他們都沒意見,反正他們也有烤魚吃,是不是陸羨辰烤的無所謂,陸羨辰搞這一下,他們平白多了狗糧可以吃,多好啊!
就是盛夏晚有點不好意思,她炒的小炒牛肉可是放在那大家一起吃的,到了陸羨辰烤的烤魚了,就變成她一人獨享了,還真有點太引人注目了。
可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她也沒打算把這魚拿出去給別人一起吃就是了,魚就一條,分也不好分,桌上也有別的烤魚,別人也有的吃,最重要的一點是陸羨辰都已經單獨給她拿過來了,她再拿出去放一起,那也太不懂陸羨辰的心了。
於是,盛夏晚帶著滿心的甜和不好意思輕輕的咬了一口魚,魚肉被烤的很幹,吃起來很香。
陸羨辰烤魚的時候,沒有加特別重的燒烤料,保留了魚本身的香氣,又在烤魚的時候往魚身上滴了一些檸檬汁去點了魚的腥味,所以這魚吃起來是真的好吃。
盛夏晚吃了幾口就忍不住的誇道:“這魚烤的真好吃。你也吃一口。”
陸羨辰聞言就著盛夏晚的手就咬了一口,“嗯,還行!看來以後我又多了一個技能了,可以給你做燒烤吃了。”
兩人合著吃,沒一會兒就把烤魚吃完了。
盛夏晚先抽過濕巾擦了擦手,又拿過紙巾擦幹了手之後,這才笑著對陸羨辰道:“你烤魚烤的這麽好吃,我得給你個獎勵才行。”
陸羨辰以為她是在說著玩,就笑著接話道:“哇……還有獎勵拿啊!是什麽?”
此時的他隻顧著看盛夏晚,忽略了在場的其他人,要是他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那他一定會察覺到不尋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