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她把植物人老公撩醒了
第1章她把植物人老公撩醒了
新婚夜。
薑寧兮大汗淋漓,軟綿綿地倒在男人身上。
男人是她的新婚老公,是個植物人。
不過,聽說主治醫生華大夫已經給她老公喂過秘製藥了。
不出什麽意外的話,男人今晚可能會在她親密無間的劇烈運動下蘇醒。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薑寧兮用力抱住這個男人。
一陣戰栗過後,聽到男人心跳加速的聲音,她莫名地有種被他熱烈愛過的錯覺。
正在這時,心電監護儀上的心跳次數由原來的七十多,直接衝到一百。
滴滴!
儀器發出刺耳的提示聲,薑寧兮怔愕地抬起頭。
男人毫無預兆地睜開眼,漆黑的眸子宛若探不到底的深淵,對上她瞪大的眼睛。
他幽暗的眸子閃過一抹疑惑,握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坐起。
麵前的女孩,留著短發,皮膚白嫩,腰肢盈盈可握,渾身散發著一股清新的純欲氣息。
雖然她的左頰上有一道一指長的蜈蚣疤,但並不影響她瓜子臉上月眉、杏眼、玲瓏鼻、花瓣唇搭配在一起的古典美。
這種久違的魚水之歡,很像那個舍身救下他,卻突然人間蒸發,讓他尋了很久,都沒能尋到,讓他為之怦然心動,也為之隕落一顆桀驁不馴的心的女孩子。
“是你嗎?”
墨離梟薄唇輕啟,抬起手,想輕觸女孩的臉,卻又怕自己認錯人,而瑟縮了回去。
薑寧兮看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訥訥地開了口:“我是你的老婆薑寧兮,你出車禍變成植物人昏迷了兩年……”
“你就是薑寧兮!”
男人臉色驟變。
比冰塊還要冰冷的聲音,教她渾身一僵。
下一秒,他修長的大手脫離她的腰際,緊緊地扼住她的脖子,“說,當初為什麽要開車撞我和我姐姐?”
一陣窒息感襲來,薑寧兮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冷冽的黑眸中,不斷跳躍的怒火與仇恨。
薑寧兮艱難地發出聲:“不是我……”
“不是你?”墨離梟譏諷地勾唇一笑,洶湧起伏的心底,蘊藏著隻有他自己才懂的恨,“當初車禍,我親耳聽到有人對著駕駛室,喊了‘薑寧兮,你開車撞了人!’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兩年前的那場車禍。
他雖變成了植物人,但還有輕微的意識,可以聽到外界的聲音。
痛苦攻占他的心髒和大腦,就像被封印在黑暗、逼仄的棺材裏,永無天日,生不如死。
他的姐姐也因傷勢慘重,大出血造成病毒感染患上白血病,痛失腹中的孩子。
而肇事者——薑、寧、兮,竟然隻被判刑兩年!
薑寧兮隻覺被鉗住的脖頸隱隱作痛,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你若不信,就掐死我,報仇好了!”
“一心求死?”墨離梟嘴角浮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冷笑,目光如箭般刺穿她的瞳孔,“我會讓你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語落,他扼緊她的脖子,狠狠地將她推下床。
薑寧兮連人帶被一起,像條美人魚似的滾到了地上。
墨離梟看到露出來的床單上並未落紅,眸光猝然震了震。
這女人居然不是……第一次?!
其實,在他無法動彈的時候,他的大腦是清醒的。
所以,剛剛這個女人借著自己藥效發作的時候,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麽,他一清二楚。
薑寧兮注意到他的表情,心尖不由得一陣抽疼。
此時,有人推門而入。
“少爺,您終於醒了!”
管家文森特來不及喜極而泣,就被墨離梟的命令聲懾住:“即日起,這女人跟‘宙斯’同吃同住,當我的玩物來贖罪。”
文森特立馬頷首應下,“是,少爺。”
薑寧兮進衣帽間去換了衣服,就被兩名保鏢架起,扔進了一樓過道盡頭的一間屋子。
“乓”的一聲,房門關上並反鎖。
耳畔傳來某種野獸的喉嚨裏發出的那種“嚕嚕”聲。
偌大的房間裏,她看到牆角處有一隻被拴在狗窩裏的羅得西亞脊背犬。
它就是宙斯。
宙斯看到她,立馬起身對她齜牙咧嘴,汪汪直吠。
若不是鐵鏈拉住,她真怕這隻後腿立起來體型有她這麽大個的狩獵犬,將她視為獵物拆之入腹。
薑寧兮靠著牆邊,抱膝席地而坐。
她與宙斯對視了許久,或許是察覺到她並無惡意,宙斯收起了獠牙,鑽進狗窩繼續睡覺。
翌日清晨,墨離梟坐著輪椅進來給宙斯投喂時,也為她準備了一盤狗糧:“吃吧!”
昨晚,她一夜沒睡,頂著兩個黑眼圈,咬牙切齒:“我是不會吃的!”
墨離梟麵無表情:“嗬,那你就等著被餓死好了。”
“墨離梟,你有沒有想過,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開車撞你和你姐姐?兩年前的那場車禍,我是被栽贓嫁禍,真凶一定另有其人!”
薑寧兮毫不畏懼地為自己辯駁。
墨離梟卻並未理會她的話,轉動輪椅,冷漠地離去。
薑寧兮惱火地走過去,用力踹了一腳被反鎖的門,反倒把自己的腳給踹疼了:“墨離梟,我是被冤枉的!你就不能相信我嗎?”
樓上,書房。
“少爺,您母親之所以將刑滿釋放的薑小姐接過來嫁給您,主要是因為華大夫說,薑小姐也是熊貓血,可以為您懷上一個同血型的孩子,用臍帶血去治大小姐的病,正好也能讓薑小姐為您和大小姐贖罪。”
文森特候在一旁,微微頷首,解釋緣由。
墨離梟握筆的大手一頓,畫中的女孩,臉上沒有眼睛,耳垂上卻因他的這一頓,多了一顆黑痣。
此時,樓下傳來宙斯的狂吠,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放下手中的畫筆,摁住輪椅上的按鍵,離開了房間。
“少爺,您要去哪?”
文森特追出幾步,眼睜睜地看著墨離梟進入電梯的門關上。
墨離梟去廚房拿了一個剛出爐的新鮮麵包,隻身進了宙斯的房間。
薑寧兮餓到渾身抽搐,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團。
男人將手裏的麵包扔到了她跟前的地上。
她真的是餓壞了,看到麵包,直咽口水,卻死活不吃這嗟來之食。
墨離梟冷冷地開了口:“就這麽想死嗎?”
薑寧兮懶得理會他的話,見這男人坐著輪椅,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立馬起身使出渾身解數將輪椅推倒,伺機拚了命地往外逃。
她不是肇事者,不能在這坐以待斃。
她要出去尋找真相,還自己一個清白!
墨離梟倒在地上,吃痛地撐起上半身。
陰鷙的黑眸,冷酷地看著女人奪門而出的背影,唇邊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薑寧兮,你以為,你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