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章 唐沁的娘親
唐沁點頭。同時她的內心腹誹,錢芳真人什麼時候跟她這麼熟了,稱呼還如此的膩歪。
錢芳真人摸著自己的鬍子說道,「本座確實有個徒兒失蹤多年,還與唐道友長相相似。原來他是唐道友的哥哥。」旁邊的金丹長老們各個跟著瞭然的點頭,他們想起,六十年前聖獸宗在大荒與魔修一戰,聖獸宗損失慘重,傷及了根基。如今六十年過去了,聖獸宗還無法從那場巨大的損失中緩和過來。
而錢芳真人倒在那場戰役中撿漏,平白撿到一個資質不錯的孩子當弟子,並且當年道修能攻進魔音宮,令魔修們元氣大傷安分了六十年之久,還是多虧那個築基修士畫了一張魔音宮的地圖給他們。後來那個修士儘管在那場戰役中大綻一彩,從此曇花一現,九州在無人能尋覓到他的蹤跡了。
「那他人現在在哪裡?」錢芳真人說完,尷尬地一笑。這一說確實挺耐人尋味的,作為師傅的,居然連自己徒弟的下落在哪,都不知曉。
「他四處去歷練了。三十年前得知他的消息,他人在蒼霧靈洲,現在就……」唐沁在蒼霧靈洲用的是唐籽昀的身份,所以也不怕聖獸宗故意去打聽。
「蒼霧靈洲。」錢芳真人呢喃著,「看來真的很像那個孩子的作風。」不過他慢慢的想起,唐沁好像說「人情」二字,人家匡英哲救了他的「徒兒」,看來這次聖獸宗不能袖手旁觀。
唐沁的額頭上出現經典的三條黑線。她怎麼覺得,錢芳真人看她的眼神越發和善。可她心裡還是毛毛的。
「既然這樣,那個魔修有什麼要求?他又想做什麼?」時衍德問道。
唐沁把那張匡英哲給她的紙條遞給時衍德,時衍德攤開整齊對摺的紙條,看到上面的字,有種被戲耍的感覺。這大的一張紙,就寫兩個那麼小的字,好意思嗎?
他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只讓我配合他。匡道友跟魔音宮的宮主不一樣,相反,他一直以來都很是反對他父親的想法。不管是道修,還是魔修,都是人,沒必要將關係弄得那麼僵,非得毀掉其中的一方不可。」唐沁說道。
那些長老們紛紛搖頭,「唐道友還是太年輕。世間所有事物都相對的。」
「但道修中,亦那種唯利是圖,無所不用其極之人。在魔修中也有好人。」唐沁指著是上官雅策,他只是替秦染香背了不少鍋。
但是在某種意義上而言,上官雅策也絕非是好人,他只是問心無愧擺了。
「唐道友的說法也沒錯。」錢芳真人道,「各位道友們也別急著爭論了,到時候再視情況而定。」
唐沁挺意外的,錢芳真人居然主動開口替她說話。
喧鬧的市集中,凈空和尚捧著一隻在碗口缺了一個小口的金缽,站在一個賣煉鐵的攤位前。
攤主席地坐在攤位的毯子上,面前擺放著各種煉器的天材地寶,努力地吆喝著,復又抬頭看了凈空和尚一眼,「道友你到底買還是不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