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一切早已開始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一切早已開始
我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我不知道…小叔…你能不要問我這個問題麽?”
我知道我現在這樣是在逃避,可我現在真的不想跟任何人說我和褚今許之間的關係,已經我對他的感情。
張靈均並沒有難為我,見我不願意透露我對褚今許的心思,他什麽都沒有說。
“小叔,今天謝謝你。”我由衷的對張靈均表示感謝。
“不必客氣,我之前也說了,那也是我和三師叔之間的恩怨。”
白惟真不是東西,他那麽喪心病狂,我認為根本不能稱之為人了,他竟然把張安安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獸不獸的東西,雖然張安安之前是騙過我一次,但我還沒有親自找張安安問清楚,她就變成了那樣!
這讓我的心裏很不好受,似乎跟我有關的人,都變得不幸。
而且張安安還是張靈均的親戚,如今被白惟變成那樣,我想張靈均心裏也不好受。
想了想我對張靈均說道,“小叔,關於安安的事,我很抱歉,但我還是想問一下,安安變成那樣你知情嗎?還有她的弟弟張安平,會不會也遭到白惟的毒手了?”
張靈均的眉頭微微一皺,我聽見他歎了口氣,隻是那聲歎氣很快便被卷進了寒風中,聽得並不真切。
“安安的事情,是我的問題。”張靈均說道,“我沒想到三師叔會對安安動手,是我放鬆了警惕才會害了她,不過安平暫時還是安全的,在這之前我將他送去了九華山,在那裏他不會有危險。”
沉吟了一下張靈均說道,“我想,安安應該是在去九華山找安平的路上被三師叔給……”
“安安是什麽時候去九華山看張安平的?”我眉頭一皺,問道。
張靈均回道,“是那次被褚今許被龍鱗換回來後,她在我那裏休整了兩天便出發去九華山了。”
聽到張靈均說到這裏,我輕輕的搖著頭,不對,不對,一定是有哪裏不對。
或許,張安安是在更早之前就遭到了白惟的毒手。
我趕緊捋了一下時間線,我記得在銀河村事件之後,張安安去找她爸媽了。
再然後就是兩個多月後張安安回來,我去接她,發現她變漂亮了,我把她接回了庭院,跟我一起住了幾天。
在我們住的這幾天裏,我好像有一天晚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我似乎沒有聽見張安安的呼吸聲,我不小心踩到了她,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我想,張安安出現的變故就是在她去找了爸媽回來之後!
越想,心裏越後怕,之前沒發生事情的時候,就算是發生了一點異常,我也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如今想來處處都是不對勁。
那些不對勁都是致命的,可我當時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張安安變成了白惟的傀儡也有我的責任!
“小叔,安安或許在更早的時候就慘遭毒手了。”
說著我將自己的懷疑和之前的不對勁全部都告訴了張靈均,他聽完之後也陷入了沉默。
“看來白惟的布局早就開始了。”張靈均神色深沉,他口中不再稱呼為三師叔,而是稱為白惟。
張靈均拿著桃木劍,輕輕的擦拭著劍身,此時此刻,他的眸光很冷很深,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隻是,這樣的張靈均讓人感到害怕,仿佛渾身都淬滿了冰。
不過我倒是不怕,因為我知道,張靈均不會傷害我,就跟之前的褚今許一樣,因為我手腕上還戴著代表著命定之人的鎖心珠。
“小叔,我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
張靈均嗯了一聲,“你說。”
我說道,“你看看這個,是以前一個阿婆給我的,她說這是她曾經最愛的男人,她還為他生兒育女,現在還有一個外孫。”
說著我翻出了之前從牛小旺外婆那裏拍下來的照片遞給張靈均看。
照片中的男人和白惟簡直一模一樣,雖然照片已經老舊,可照片中的人卻依舊可以看清,足以可以證明照片的主人將這張照片保護得多好。
“這是白惟嗎?”我問張靈均。
張靈均緊緊的盯著手機中的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張靈均才歎了一口氣,他說道,“應該是。”
應該是?
不知道白惟知不知道他還有後代,還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他。
我在心裏罵著白惟渣男,想著他所做的事,我真是恨不得將白惟給淩遲八百遍。
這時張靈均說道,“孟笙,這件事我會去查清楚,還有,這些天我會在這裏陪著你,有什麽事盡管找我,知道麽。”
我馬上說道,“小叔,你不用這麽陪著我的,我沒事的,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別為了我耽誤你的事情,我自己可以的!”
可張靈均卻眼神深深的看著我,他認真的對我說道,“可是我覺得你不可以,你的狀態很不好,需要開導,我會陪著你,直到你好起來。”
我緊緊的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我真的很想對張靈均說,你管我這麽累贅做什麽啊,到開始到現在我除了是個累贅,除了會添亂之外,我什麽都不會!
我隻會給人帶來麻煩!
但我最終忍住了,張靈均是為了我好,不應該承受我的崩潰的情緒。
我垂眼看著手中的蛇丹 ,輕聲說道,“小叔,我真的沒事,我不需要開導,我自己想得通,這些天我會好好想想,製定一個救褚今許的計劃,你可別小看我,其實我很堅強的。”
當初爸媽把我埋進土裏我都沒事,現在這種困難能難住我嗎?
在我的堅持之下,張靈均也並沒有聽我的,他就在庭院外的大街對麵住了下來,隻要我喊一聲他就會出現。
之後的幾天,我睡覺吃飯都抱著褚今許的蛇丹,這裏麵有褚今許的元神,我在想他會不會聽到我說話,感受到我所做的事呢。
“褚今許,今天又下雪了,庭院裏又覆蓋了厚厚的一層,小鳳凰說想爹爹了,一生氣又把雪全給融了,你說這小鳳凰的暴脾氣是不是你教的?”
我坐在屋簷下,抱著蛇丹,看著小鳳凰在院子飛來飛去,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