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玩心
第267章 玩心
“主子,據暗衛所查黑子似乎已經知道了我們的消息,而且已經準備過來了,想來也就在這幾天,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他的幕後,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得到準確結果,這種事情並不是很難查。”
魏文軒聽到這句話來了興致,“你是說海上最大霸主要到這裏來見我嗎?那還真的是我的榮幸,不過這也正好,省的我們到處去抓他了,他藏在海上還真的不好抓,這一回建造的那些船隻,隻要專心對付海外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海邊的緣故,雲清藍的經曆格外的旺盛,晚上的時候很晚才回去,早上天不亮就爬了起來。
雲清嵐剛剛翻身下地,魏文軒就一把拉住了他,“天色還早,你現在起來做什麽,再睡一會兒吧。”
雲清嵐看看外麵的天色,東方已經微亮,“早什麽早?如果你累你就睡吧,我想出去呼吸新鮮空氣,而且我現在也睡不著了。”
魏文軒是真的很累,所以也就翻身繼續睡了,反正是外麵有暗衛,也不會出現什麽事情,雲清嵐見魏文軒真的又重新睡覺去了,高興的離開了。
這幾日雲清嵐雖然玩的很高興,可是魏文軒每日都跟在他的身後,雲清嵐知道,隻要魏文軒的醋勁兒上來了,那什麽都是沒有用的。
雲清嵐也就任由著魏文軒這樣每天守在他身邊,反正也沒有什麽大事,而且他在海灘上坐著,也不耽誤他。
好不容易有一天,魏文軒不再跟著他了,雲清嵐自然是高興的,可他剛走出農家門,就看見三個人站在了門口。
三人看見雲清嵐的容顏有一瞬間的驚訝,但很快,三個人都反應了過來。
書生首先我馬上下來,禿子和黑子也緊跟在後麵,書生已經開始懷疑雲清嵐的身份,“我看這位公子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雲清嵐看得出這三個人的裝扮應該都是海賊,他在心中已經猜測到這三個人的身份,昨天的範鴻剛剛稟報,今天三個人就已經到來,看來他們速度還是相當快的。
雲清嵐不止是有一張絕世的容顏,最有意思的是這張絕色容顏有一種天真的成分在裏麵,而這也是最能夠給人好感的地方。
早些年的雲清嵐因為清冷,所以很少有人會認為這個人很可愛,這些年魏文軒的驕縱和溺愛,導致了雲清嵐越來越有煙火氣,他的臉上也越來越多了笑容,所以漸漸的被養成了可愛的樣子。
從前尖尖的臉龐現在也有了圓潤的意思,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這個絕世美人兒甚是可愛,這種容顏,也最能夠令人放下戒備的心理。
雲清嵐看著對麵的人,一身的書卷氣,可是眼中的狠戾卻是無法掩藏的,手中雖然拿著折扇,可那雙手卻應該是殺過很多人的,這些東西是根本就逃不過雲清嵐眼睛的。
“我不是本地人,我是來這裏玩的,這個地方不是有很多外地來的嗎,我聽說這個地方風景很好,所以就過來看一看的,看你們這個樣子是本地人嗎?我在這裏已經住了好幾天了,怎麽沒有見過你們?你們不是這個村子的吧?”
雲清嵐的聲音清脆,再配上那一張可愛的麵容,瞬間令對方三人放下了戒心,雖然剛才幾個人已經對雲清嵐的身份有所猜測,可是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麽,偏偏就被雲清嵐那張可愛的臉迷惑。
禿子摸了摸他的禿頭,上前笑著說道:“我們不是這個村裏的人,但我們是這附近的人,而且距離這個地方很近,不知道公子來自於什麽地方?”
黑子這個時候猛然想起豹子當時就是因為看上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公子,才在無聲無息中消失,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但是黑子覺得這個人絕非是尋常者,平常的人,哪有長成這個樣子的。
黑子立刻就站到了禿子的麵前,這個家夥一向都是那麽的好色,看見美人都挪不動腿兒,他也不看看眼前的這是個什麽人。
“看公子的樣子,應該不是青州人吧?應該是來自於外地的,不知道公子來自於什麽地方。”
黑子突然間就擋到了禿子的前麵,這令禿子十分的不滿,“我剛才都已經問了,你現在又問一遍什麽意思啊?難道說我問了他就不會回答我嗎?”
黑子對於這個二弟,簡直就是沒有辦法,他現在的眼中,就是眼前這個美人,根本什麽都沒有了,書生卻看出了其中的門道,他已經能夠確定這個人就應該是豹子遇到那個人。
“來到你們這裏的人都需要問來自於何處嗎?不是來這裏玩兒就可以嗎?而且我們住在這戶農村人家,他們也沒有問我們來自何處,隻要我們出錢就可以了,而你們是什麽人呢?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我來自於什麽地方呢?”
雲清嵐的問題看似天真,卻刁鑽的很,就是解決話,三個人就已經無法回答。
書生笑著走上前,“我們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像公子這樣子優秀的人,所以一時好奇,便多問了幾句,此地根本就沒有,來這裏玩兒還需要問出處的道理,我們隻不過是隨意而已,還望公子見諒。”
雲清嵐看了看這個渾身書卷氣的書生,此人應該是三人當中最難纏的一個,而他也猜測對方的身份,範鴻昨天晚上可是將這三個人的特征都說了一個遍。
“我剛才也隻是隨便說說,根本就沒有責怪各位的意思,各位是這本地人,問問我們這些外地人,其實也沒有什麽,我們這幾天就走,有些玩夠了,你剛才不是問我們來自於哪裏嗎?我們不是青州人,我們來自於京城。”
聽到京城二字的時候,三個人臉上笑容瞬間消失,這也就是說,他們剛才猜測,現在已經變成了現實,而對方好像根本就不怕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書生慢慢的靠近雲清嵐,猝不及防的就打了雲清嵐一掌,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他這一掌打在了一把匕首上,雲清嵐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自己麵前,書生的手上,已經滿是鮮血。
讓書生想放開手的時候,他卻發現他的手腕已經緊緊地被雲清嵐握在手中,而他的手卻無法撼動分毫。
禿子見狀立刻上前,“我警告你,最好現在放開你的手,否則後果不是你可以承擔的。”
雲清嵐笑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有什麽不能承擔的後果嗎?我倒是想知道知道,難道你們打人之前就從來沒有想過會敗在別人的手裏嗎?”
書生已經疼的額頭,直冒冷汗,這樣下去。他的手廢定了,而且這樣流血下去,恐怕也會因失血過多而亡。
黑子為了兄弟,值得走上前陪著笑臉,“都是一場誤會而已,公子又何必如此,你我本來素不相識,無冤無仇,公子為何下此狠手,還請公子高抬貴手,再這樣下去,我這兄弟小命可就搭上了。”
黑子就在雲清嵐的咫尺之間,雲清嵐的手中還拿著剛才那把匕首,雲清嵐就這樣靜靜地聽黑子講完話,隻是微微的一笑,手中的匕首在黑子根本就沒有防備情況之下,釘進了黑子鎖骨。
“啊”,黑子,一聲慘叫打破了清早的寧靜,魏文軒本來是在房間中穿衣服,立刻就跑了出來。
當他發現雲清嵐就站在門前,而且背對著他的時候,魏文軒立刻就跑了過去。
雲清嵐迅速的放開了書生的手腕,可是雲清嵐的手上滿是鮮血,魏文軒擔心的連忙拉過來查看。
“我沒事,都是他的血,這三個海賊我已經放倒兩個,剩下的那一個根本就不足為慮,你再晚一會兒出來,那一個也被我放倒了。”
可是魏文軒還是不放心,當前仔細查看的時候,禿子突然就衝了上來,拔出了腰間的刀。
可是他的刀都沒有能夠拔到出來,人就已經倒在地上,胸前多了也一把飛刀,鮮血也慢慢的流了出來,禿子根本就沒有看清飛刀從什麽地方過來的。
“這個也是我放倒的怎麽樣?我身手還是不錯的吧。”
魏文軒已經將雲清嵐的手全部擦幹淨,而且發現身上麵一道傷口都沒有,也就放下心來,看著雲清嵐調皮的樣子,魏文軒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我們家清嵐的身手是最好的,你的身邊有暗衛,為什麽要自己出手?就算是範鴻出去辦事了,你身邊的暗衛身手也不會差哪裏去,自己動手,多麽的危險。”
雲清嵐唯恐魏文軒去責怪暗衛,“是我不準他們動手的,我就是這段日子,實在是太閑了,想玩一玩而已,我覺得這幾個人簡直太好玩兒了,所以用他們練練手,我發現我現在的飛刀又慢了。”
魏文軒理都沒理躺在地上的幾個人,拉著雲清嵐就進了房間,他要用水洗一洗雲清嵐手上血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