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懷孕

  第63章 懷孕

    魏文軒如願留在了中宮,侍寢過後的雲清嵐沉沉睡去,魏文軒動了動被雲清嵐腦袋壓的沒有知覺的手臂,他想抽出來,剛動了一下,雲清嵐就有醒來的跡象,嚇得魏文軒不敢動了。


    雅若這幾日天天都來秦玉宮中,陳雲勸過秦玉離雅若遠點,可是秦玉出於對大皇子的嫉妒,看陳雲也不順眼。


    秦玉自從搭上雅若便對陳雲愛答不理的,陳雲漸漸的也就不來了。


    陳雲不來了也是雅若願意看見的,這更加有利於雅若動手。


    雅若看著秦玉說道:“我才知道,皇上前幾日陪皇後出宮省親是因為皇後的生辰。”


    秦玉現在提起皇後就生氣,若不是他自己的兒子又怎麽會失去帝位繼承的資格。


    雅若起身去給秦玉倒茶,在秦玉看不到的地方一粒藥滑入其中,雅若將茶端給了秦玉。


    很快,秦玉便感覺有點困,雅若道:“我看姐姐也累了,我就先走了”。


    秦玉勉強站起來送雅若出去,隨即便躺到床上想休息一下。


    秦玉睡熟了,宮門輕輕的被打開了,一個身材偏高的丫頭進入殿中,站在床前靜靜的看著秦玉並拉下了床幔。


    連著幾天魏文軒都在中宮歇息的,雲清嵐現在並不討厭魏文軒的到來。


    魏文軒又像往常一樣準時踏進了中宮的門檻,雲清嵐正畫著畫,魏文軒湊上前,“怎麽想起來畫馬了,喜歡的話明天我讓人送幾匹好的進宮。”


    雲清嵐點了點頭,“你的奏折批閱完了,每天都這麽早嗎”。


    “想來你這還不就得早點,來晚了你就睡了”,魏文軒將他的大腦袋放到雲清嵐的肩上。


    雲清嵐被魏文軒的下巴弄疼了,抬手將魏文軒的腦袋推到一旁,魏文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雲清嵐畫完最後一筆,“皇上,我要的皇子呢”,魏文軒又一次將頭放到雲清嵐肩上,但是沒有用力,就是輕輕的搭上。


    “清嵐,大皇子同三皇子還小,看不出什麽來,過幾年若是不成器再說也來得及。”


    雲清嵐不想選擇大皇子,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太聰明吧。


    那麽就剩一個三皇子,將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人身上似乎有些冒險,所以雲清嵐想再要幾個皇子。


    雲清嵐想為國家培養出合適的帝位繼承人,那麽選擇的範圍就要大。


    “我不管你怎麽樣,我要皇子”,雲清嵐有點任性的說道。


    魏文軒沒明白雲清嵐為何會執著於皇子,“能告訴我為什麽?”


    “大皇子太聰明了,僅餘一個三皇子,所以我想再有幾個皇子,可以培養出更加合適的帝位繼承者。”


    雲清嵐的心中全是這個國家,這個姓魏的江山,雲氏的“忠”還真是刻在骨子裏的。


    雲清嵐見魏文軒沒有說話,“文軒,你在想什麽呢?”


    “啊?沒,沒想什麽,你想要什麽都可以,皇子而已,過幾日我便去寵幸女妃可好。”


    雲清嵐點了點頭,“嗯。”


    魏文軒湊到雲清嵐的耳後,手輕輕環住雲清嵐的腰身,雲清嵐漸漸閉上眼睛,魏文軒見狀將心愛之人抱起。


    魏文軒在雲清嵐這裏永遠都無法盡興,他舍不得,雲清嵐隻要有絲毫不適魏文軒便會停手。


    雲清嵐睡了,魏文軒無奈的為雲清嵐蓋好被子,雲清嵐將被子壓住了大半,魏文軒就搭了一個被子角。


    魏文軒多餘的精力沒處用,又沒有被子蓋,就這樣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


    沒有睡好的皇帝陛下上早朝的時候還在打盹,回到禦書房直接躺下先睡了一覺。


    白音在到來大魏的一個半月後便要離開了,因為魏文軒已經答應了借兵,並且將軍隊已經準備好,隨白音一同離開。


    白音確定了一個離開的日期是八月初八,魏文軒說離中秋節也沒有幾天了,就同兩個孩子一同過完中秋再回也不遲。


    白音答應了,他也想著此次離開什麽時候能再見還不知道呢,就留下來一起過中秋了。


    秦玉最近很少出門,原因隻有她自己知道。


    秦玉被人莫名其妙的占了便宜,這後宮怎麽進來的男人秦玉很是不解,但是秦玉不願意去想了。


    因為那個男人要挾她若是敢做什麽那就大家一起死,秦玉不敢聲張,她身後還有家族。


    秦玉感到惡心的厲害,有過一次孩子的她知道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秦玉害怕,可又沒有任何辦法。


    魏文軒在雲清嵐說過之後按照雲清嵐給他的名單寵幸了幾個女妃,能不能懷上可就看她們的運氣了。


    魏文軒寵幸女妃後的半個月又回到了中宮,雲清嵐現在對這個皇帝有點無語。


    自從雲清嵐給了皇帝好臉色,魏文軒就開始得寸進尺,隻要一進中宮手就不老實,但隻要雲清嵐瞪他一眼,皇帝就會將手收回去。


    魏文軒批閱著奏折,看著拿著書昏昏欲睡的雲清嵐,等人睡著了,魏文軒過來將被子蓋上。


    剛動了一下被子雲清嵐就睜開了眼睛,“我沒睡,你批完奏折了。”


    “還差一點,困了就睡吧,不必等我”,魏文軒有點心疼困的迷迷糊糊的雲清嵐。


    “還好吧,等你處理完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兒”,雲清嵐打了一個嗬欠。


    “有什麽事現在說吧,我處理完還要一個多時辰,你先說完好休息。”


    雲清嵐也確實是困了,不想等了,“我想著今年白音在這裏過中秋,要不要辦的隆重一些。”


    “你是後宮之主,辦什麽樣都是你說了算”,雲清嵐眼睛有點睜不開了,“這是國事,不歸後宮管。”


    魏文軒將雲清嵐的腦袋放到枕頭上擺正,“行,你不想管交給我,我去辦。”


    早上請安的時候雲清嵐下旨今年白音首領在宮中過中秋,各宮取消同皇上一起的家宴,中秋節帝後要以國禮招待白音,也是為白音首領送行,雅嬪同仁嬪一起過來,其他嬪妃都在各宮自己過。


    雲清嵐看也沒什麽事,就想散了,這時,聽到雅嬪說道:“秦姐姐的氣色最近不是很好。”


    雲清嵐這才看過去,他平日裏不喜秦玉,更何況是女妃,自然就更少看,他發現秦玉的氣色確實是不好。


    “貴人有什麽不舒服嗎,請太醫看看吧”,既然嬪妃都已經說了,他這個做皇後的也要做做樣子。


    秦玉有些慌張,連忙跪下道:“謝皇後殿下關心,嬪妾就是沒睡好,並無大礙,無需勞煩太醫。”


    雲清嵐本來也是做做樣子,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全了。


    “浩宇,吩咐太醫過去瞧瞧,二皇子的生母不能大意了,去吧”,雲清嵐看向身後的雲浩宇吩咐著。


    雲浩宇低頭就要出去,隻聽秦玉連忙說道:“皇後殿下,嬪妾真的沒事, 真的不必請太醫。”


    聲音中的慌張顯而易見,雲清嵐有了猜測,感覺這無聊的深宮生活有樂子了。


    他看了一眼雲浩宇,雲浩宇看向秦玉道:“皇後為後宮之主,說什麽便是什麽,還輪到你一個妃妾做主說不要了。”


    雲浩宇走到門口向外喊道:“去請太醫”,外麵的宮人一路小跑的離開。


    雲清嵐看到秦玉臉如死灰,又看了看雅若,想起來最近好像這兩個人好像走的很近,若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樣,那這兩個人可都夠沒長腦子的。


    雲清嵐不想將事情鬧大,吩咐道:“都回去吧,浩宇,通知太醫直接去貴人寢宮,本宮帶著貴人去寢宮等著。”


    眾妃本來還想看戲,可皇後攆他們走了,那就走唄,反正這後宮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會知道的。


    當禦醫到秦玉宮中診脈時,秦玉死活不肯的態度雲清嵐就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皇後說要給你診脈,哪個嬪妃敢說不,秦玉的膽子當真是大呢。


    幾個宮人按住秦玉強行診脈後,得到的結果是喜脈,記憶中沒有安排她侍寢。


    雲清嵐派人將這件事告知皇帝,本來還在想如何在白音離開之前揭出這件事情,現在看來有人更加不想秦玉活著,皇帝陛下冷笑著想道。


    秦玉死死的盯著地板,她現在才想明白這一切都是拜雅若所賜,當初她同自己交好,自己居然會認為雅若真就是想在宮中找個靠山,畢竟自己的父親是尚書,還有二皇子。


    她一直沒有看清那個男人,現在想想第一次好像就是喝了雅若端過來的水才昏迷的。


    那種藥會讓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就是無法睜開眼睛,所以,這麽久了,秦玉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的樣子。


    秦玉沒明白的是雅若為何要害自己,這樣做對雅若有什麽好處,自己父親是尚書,交好自己對雅若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雲清嵐坐在上方的椅子上悠閑的喝著茶,時不時的看著地上的秦玉,心情不錯。


    雲清嵐不想審理,他在等,等皇帝陛下親自審理,他隻想看戲,雲清嵐討厭這些女人哭哭啼啼。


    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雲清嵐將這件事控製在了最小的範圍內,隻有幾個宮人和診脈太醫知曉。現在都在秦玉寢宮不得離開。


    皇帝前腳進來後腳就關門,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皇上,嬪妾是冤枉的,嬪妾是被人陷害的,皇上,求您明察,皇上”,秦玉抱著剛進來的帝王大腿開喊。


    皇帝一腳踹開了她,“皇後,這是怎麽回事?”雲清嵐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


    “回皇上,秦貴人有喜了。”


    秦玉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朕問你,那個男人是誰?”


    男人是誰?秦玉也不知道,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秦玉開始搖頭,“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他每次來我都是不清醒的。”


    “朕就這麽好騙是嗎,好,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範鴻。”


    秦玉看到範鴻整個人都軟了,宮中都知道人到了範鴻手中都是生不如死。


    “皇上,嬪妾是真的不知道,皇上”,秦玉絕望的喊叫著。


    範鴻揮手,隻見外麵兩個侍衛就要上前抓秦玉,秦玉連忙躲開。


    妃嬪怎麽能被侍衛抓呢,範鴻道“娘娘,請吧。”


    “我不,我不,皇上,嬪妾是冤枉的,是雅若陷害嬪妾,是的,是雅若。”


    “雅嬪陷害你,朕不知道雅嬪為何要這樣做,你來告訴朕。”


    秦玉傻眼了,是啊,她也想不到雅嬪為何要害她,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帝現在看見她就煩:“範鴻,等什麽呢,帶下去。”


    範鴻道:“娘娘請吧”。


    “皇上,嬪妾真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皇上。”


    秦玉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她現在已經徹被嚇傻了,“皇上,嬪妾第一次是喝了雅嬪倒的水才昏迷的,皇上,皇上。”


    “範鴻,去請雅嬪”,這種事一定要徹查,這後宮都可以隨意進來男人,皇帝陛下火冒三丈。


    雲清嵐看著暴怒的帝王,想起了當初自己被冤私通,皇帝好像就是這個樣子,明知道事情真相。


    雲清嵐突然有一個想法,這件事同皇帝是否有關係呢,如果有,那麽皇帝是想要什麽呢?


    雲清嵐喝了一口水,看著這出鬧劇,當年自己那出戲自己本是清白的,而且那個江淩沒有那麽聰慧。


    男子無法驗身,江淩可能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才用那樣的罪名栽贓。


    可江淩居然吩咐孟安說自己是與人私通才受涼,那個時候隻知道自己是清白的,沒什麽可怕的,才那麽大膽的敢求皇上侍寢驗身。


    現在想想還當真是危險呢,若江淩隻是誣陷自己私通而不是剛剛私通受涼,那自己還當真是解釋不清呢。


    很快,雅嬪被請來了,雅嬪見到範鴻的時候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雅嬪邊走邊想,反正秦玉沒有任何證據,每次都是秦玉半睡半醒,她根本不認識那個男人是草原上的人。


    本來想找個侍衛了,結果淑妃怕連累自己說什麽也不給,多虧留了一個心眼兒,沒讓秦玉那個蠢貨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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