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猜疑
第33章 猜疑
魏文軒繼續向前走著,穿過一道門,看到一個身影在打理著花園,魏文軒感到這個身影很熟悉,說道:“那個人是誰?”
門房說道:“回皇上,那個是何宇何公子。”
魏文軒突然想起了這個人,何宇好像聽到了這麵的聲音抬頭看了過來,看到是皇帝突然一驚,連忙跑過來跪下說道:“草民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魏文軒看著這個昔日的貴妃,說道:“起來吧。”
何宇站了起來卻不敢抬頭,魏文軒道:“抬起頭來。”
何宇抬起了頭,魏文軒打量了他一番,說道:“你在雲府待的不錯啊,看樣子比皇宮好,這氣色都不一樣了,雲少將軍確實待你不錯啊。”
這話魏文軒也就是一說,可是聽到何宇耳中可就有其他的意思了,連忙跪下說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這聲音有點大,被室內的人聽到了,雲清霖走了出來看到皇帝站在外麵,著實有些驚訝,看到何宇跪在地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連忙過來跪下說道:“草民參見皇上。”
自從雲氏交出了兵權,便徹底變成平民了,這樣也能讓皇帝放心,魏文軒說道:“雲少將軍免禮,起來吧,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雲清霖有點受寵若驚,站起來說道:“皇上,草民早已經不是少將軍了,何宇有什麽觸怒聖上的地方還望皇上海涵,草民願意承擔罪責。”
看著雲清霖不安的樣子,魏文軒突然知道為何雲清嵐一直對他的態度都是若即若離,甚至有的時候是有意討好了。
“沒什麽事,嶽父大人呢?”
這是第一次皇帝稱呼雲老將軍嶽父,雲清霖實在是不習慣,也是沒有想到,連忙俯身說道:“家父就在房裏,皇上請。”
魏文軒在前麵走著,雲清霖對著何宇使了一個眼色,何宇便快速的退下去了,魏文軒進房便看到雲德正在一邊看書一邊品茶,雲清霖小聲的說道:“父親,皇上來了。”
雲德抬頭看到皇帝已在眼前,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跪下就要見禮,魏文軒手疾眼快的上前扶了一把將雲德扶了起來說道:“嶽父大人免禮,都是一家人,這就見外了。”
雲德現在心中沒底,他不知道皇帝要做什麽,但是有些驚訝,皇帝可是第一次稱呼他嶽父,不過這一家人,雲德可不敢當。
“皇上突然駕臨雲府,不知皇上有何吩咐,讓人吩咐一聲即可,怎敢勞皇上大駕光臨。”
“嶽父年齡已大坐下說吧,今天朕是微服而來,便沒有那麽多規矩。”
魏文軒率先坐下了,雲德便也坐下了,但是有點坐立不安,他不知道皇帝想做什麽。
“皇上,您今日駕臨雲府,是不是清嵐又有什麽地方讓您不高興了,若是如此,雲德願在此求皇上開恩,雲德已經老了,願意承擔罪責。”
說著,雲德便跪下了,雲清霖說道:“皇上,若是清嵐有什麽地方觸怒龍顏,草民願意承擔罪責。”
魏文軒算是知道了,雲氏已經被自己嚇出病了,說道:“沒有,清嵐很好,嶽父和兄長放心便是,快起來吧,讓清嵐知道又該怪朕了。”
雲清霖和雲德對視了一眼,都起來了,雲德說道:“不知皇上今日前來是有何事嗎?”
“坐吧,都站著怪見外的,朕今日來是有事想請教。”
雲清嵐醒來以後已近晌午,雲浩宇說道:“您是要再睡一會兒,還是現在起床。”
“這都晌午了,還睡就晚上了,眾妃都在外麵了吧,總讓人這麽等,到時候要得罪多少人,你以後記得叫我起床。”
雲浩宇說道:“您多慮了,皇上免了眾妃見禮,說是您身體不舒服,不要一大早上來打擾您休息。”
雲清嵐放下心來說道:“給我更衣吧。”
何允家中的事兒被李公公幫忙解決了,也就不想著爭寵了,可是現在自己這個地位連去給皇後見禮都不準,皇宮一個下人都敢欺負他,他要想辦法脫離現在的困境,他想了一大圈,將視線鎖定在顧明凡身上。
“參見貴人”,顧明凡的宮人施禮。
何允這個不被允許拜見皇後的人,宮中很少人認識他,他很驚訝居然有人認識他,說道:“你們認識我。”
其中一個宮人回答道:“貴人所著服飾是貴人服飾,故而奴才認得”,何允心中明白了,怪不得剛才他們說參見貴人,而沒有稱號,原來是從衣服判斷是貴人,卻還是不認識。
“我想見淑妃,不知道可否通報一下。”
顧明凡剛剛醒來聽到有聲音說道:“外麵有什麽事嗎?”
“回淑妃,貴人求見。”
顧明凡多麽聰明的人啊,一聽沒有稱呼便明白了是什麽人,自然也猜到了他是為什麽而來,便說道:“請貴人稍等,我穿上衣服就來。”
很快,顧明凡就出來了,打開門看到顧明凡正忙著係衣服帶子,何允感歎都傳聞淑妃粗枝大葉,看樣子還真是啊。
“何貴人啊,不好意思,我剛起床,這,這也太不像話了,那個先屋裏坐吧。”
何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打擾了淑妃休息。”
顧明凡將衣服係好,說道:“怎麽會這都晌午了,還打擾什麽啊,是我賴床了。”
“怎麽去請安以後回來又睡的嗎?”
“沒有,皇上說皇後身子不好,吩咐不必過去見禮了,反正每隔幾日就要有幾日不必見禮的,皇後寵愛皇後,我們也跟著借光不用早起。”
“皇上這麽寵愛皇後,不必早起”,顧明凡聽到了這話中的失落,說道:“你也不要多想,這個皇宮有誰能比得上皇後,對了,你平時可是不來我這兒的,今兒個怎麽想起我來了,是有什麽事嗎?”
何允難為情的說道:“我在宮中無依無靠,也沒有家世,所以便也就有些難過,嬪妾想著實在是沒有辦法所以便來求助淑妃。”
顧明凡知道他所謂的難過是什麽,冬日經常沒有炭火,夏日熱的要死可是一個水果都輪不到他那兒,現在連換季的衣服宮中都不給他,隻因皇上那句不讓他參見皇後,這無形當中就是皇帝不想承認他,皇宮誰還看的上他呢。
顧明凡說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懂,但是這宮中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人隻有皇後,其他人都不行,哪怕我是淑妃也不行,在皇上那裏,我同其他嬪妃沒什麽不一樣。”
何允根本不被允許見皇後,這還能怎麽辦,顧明凡說道:“我建議你無事可以去曹樂那兒坐坐。”
何允沒明白,顧明凡說道:“你從不涉足後宮之事,所以不知道也不奇怪,曹樂是皇後的人,皇後對於曹樂也很喜歡,你明白嗎?”
何允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淑妃,我明白了。”
看著何允離去的背影,顧明凡感慨萬分,何允的悲慘生活來源他出現的時間,他不應該出現在皇後回門的時候,皇上偷吃還怕皇後知道,所以不讓他出現在皇後麵前。
曹樂因為攀附上皇後這棵大樹,日子過的也是十分舒心,宮中的人也沒人敢虧待他半點,曹樂也沒什麽事,天天除了讀書就是寫字或者是曬太陽。
曹樂正在讀書宮人來報:“何貴人來了”,曹了想了想說道:“讓人去倒茶,快請何貴人進來。”
雲清嵐吃完午膳之後十分精神,但他還想著關於赤那的事情,想著睡熟之前也沒聽到魏文軒的方法有些擔心,他感覺還要找魏文軒再說一下。
雲清嵐想了也就做了,他現在知道魏文軒寵著他,便也有些大膽了,他直接去了禦書房,可是到禦書房門口看到書房大門緊閉,侍衛將雲清嵐攔在房門外。
其中一個侍衛說道:“皇後殿下,皇上正在處理政事,殿下請回。”
雲清嵐感到十分不對,魏文軒不會拒絕他的進入,說道:“本宮要見皇上,不要讓本宮再說第二遍。”
侍衛說道:“皇後殿下,皇上很忙,皇後可以稍後再來。”
雲清嵐自信皇宮無人敢阻攔他,雲清嵐沒有說話直接將侍衛打開強行向前要進入禦書房。
眾多侍衛集合到書房門前,全部跪在雲清嵐麵前,就是阻攔雲清嵐進入,雲清嵐懷疑魏文軒出事了,伸手就將一個侍衛提了起來,順手從一個侍衛腰間拔出一把劍,迅速橫在侍衛脖子上,說道:“大膽奴才,居然敢對皇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將皇帝交出來,否則,休怪本宮不客氣。”
侍衛都向後退,李公公吩咐不讓任何人進入禦書房,現在皇後要闖進去可怎麽辦,侍衛合力將雲清嵐攔在門外,並且外麵也有侍衛進來,雲清嵐看到越來越多的侍衛,懷疑事情並不簡單。
雲清嵐看了一眼這些侍衛,對雲浩宇說道:“救出皇帝。”
雲浩宇打倒一個侍衛,從他手中搶過一把劍,雲清嵐開始揮舞著劍衝向人群,侍衛不敢傷害皇後,可是雲清嵐擔心魏文軒出事,一招一式都是殺招,曾經沙場上的將軍又豈是這些侍衛可以抵擋的住的,更何況這些侍衛還不敢真動手,隻能躲避。
魏文軒從外麵回來就看到一個宮人,宮人慌慌張張的說道:“皇上,皇上,皇後殿下去禦書房了,侍衛攔不住了。”
魏文軒連忙跑向禦書房,看到院子中一片混亂,雲清嵐和雲浩宇將侍衛放倒一地,站在中間說道:“你們剩下的這幾個人是將皇帝交出來還是讓本宮弄死你們,大膽奴才,你們可知道謀害聖上是什麽罪過,竟然敢集體謀害聖上,將聖上軟禁禦書房,今天,本宮必須要看到一個完好無損的聖上,否則本宮今天便踏遍整個皇宮也要找到聖上,不要以為雲氏沒有兵權,那也由不得你們這些奴才為所欲為。”
說完,一步一步逼向房門口,侍衛一步步後退,魏文軒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曾經他那樣對待雲清嵐,可是雲清嵐居然為了他就隻有兩個人敢殺入重圍中,魏文軒握緊了拳頭,終是自己對不起這個人。
眼看雲清嵐就要進入禦書房,魏文軒大喊一句:“清嵐。”
雲清嵐回頭看到魏文軒站在後麵,仿佛鬆了一口氣,快速的向他跑了過來,上下打量一番說道:“你沒事吧。”
魏文軒將雲清嵐緊緊抱在懷中:“我沒事,我怎麽會有事,你沒有受傷吧。”
“我身手這麽好,怎麽會受傷呢,你沒事就好。”
魏文軒感覺到雲清嵐的手在發抖,他將雲清嵐抱起來,穿過眾人,一腳踢開禦書房的門說道:“宣太醫,快宣太醫。”
李公公連忙讓眾人撤下去,雲清嵐有點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麽一定要進禦書房。”
“我今天有事想去見皇上,可是禦書房的侍衛阻攔不讓進,皇上根本不會拒絕我進入書房的,而且還是那麽強勢的阻攔,我懷疑皇上出事了,他們後來更多侍衛過來阻攔,我懷疑皇上被他們囚禁了。”
魏文軒笑了說道:“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朕又怎麽會被一群侍衛囚禁,有沒有受傷,朕看看。”
說著便去脫雲清嵐的衣服,雲清嵐一把推開魏文軒,魏文軒說道:“不要生氣,我下次出宮肯定告訴你,先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雲清嵐說道:“這麽多人呢,你想怎樣?”
皇帝才意識到這的人很多,揮手讓眾人退下,輕輕脫下雲清嵐的衣服,看到手臂上有幾道劃傷,生氣的說道:“這些奴才,居然敢傷到你,看樣子是都不想活了。”
雲清嵐怕他要發落那些侍衛,便說道:“你先別說這個,你剛才說你出宮了,你出去做什麽了,出宮為什麽不帶上我,你知道我最喜歡出宮玩的。”
魏文軒徹底沒話了,他看著雲清嵐質問的眼神感到好像不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