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招募幫工
惦記著尋幫工之事,午睡之後劉槿便讓慕容清明駕車護送月娘回村,托月娘徵求一下她中意之人的意見。
至於店中,還有月軒劉梓兩個小鬼頭倒也足夠。
……
一路顛簸,村口的老槐樹越來越近,到了宜安村月娘先是回了自己家徵求爹娘的意見。
「娘,你知道不?俺今天掙了五兩銀子。」
「你這孩子,說啥胡話呢。咱家地里一季收成也不過五兩,你能掙一半我就樂哭咯!」
王嬸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點了點月娘光潔的額頭,繼續忙活著手中的針線。
「喏…娘你看!」月娘不服氣的掏出錢袋。
「……」
王嬸一見荷包里真是白花花的碎銀,頓時喜笑顏開,不停的在嘴裡咬著辨認真假。
只是…
「你這孩子!哪來的這麼多錢?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反應過來的王嬸突然神色一僵。
聞言月娘微愣,她娘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滿心驚疑的王嬸見大閨女頓住的神色,心中一涼,抄起掃地的傢伙什追著月娘就要教訓她,一路哭喊著「作孽啊,不說咱家還給的起你衣食保暖,就是家徒四壁你也不能去、去做不該做的事啊…」
王叔一進家門就見自家婆娘撕心裂肺的追著大丫打罵,連忙喝住,問清緣由。
月娘聽王嬸想歪了去,顧不得其他,趕緊打斷她的話,「爹,娘,你們還不相信俺是啥樣的人嗎?」
「那些不入流的事情俺豈會做?這都是俺掙來的!」
「你還嘴硬,你說除了那地方和偷雞摸狗之外你還能在哪掙得這麼多錢?!」王嬸神色激動的又要衝上前來教訓月娘,卻被丈夫扯住了手腳。
「咱大丫啥樣俺清楚,大丫你繼續說。」
月娘感激的望了望父親,也不怪擔心則亂的母親,只將劉槿在鎮上開酒樓,她去當幫工的事給解釋了個明白。
「丫兒,娘剛剛沒打疼你吧?」明白過來的王嬸擦了擦涕泗橫流的面龐,將月娘從頭到腳查看了個遍,見沒傷到她才放下心來。
「沒呢,娘,俺知道你是為了俺好,就是以後咱這脾氣別太急了行不?」月娘抱了抱她娘,打趣道。
「嗯…丫啊,這劉姑娘對你可真好,你可得好好給人家幹活啊!」王嬸叮囑道。
「我當初說啥來著?那閨女一開始我就覺得是個能幹的,咱們丫兒跟她玩定是錯不了。」王叔撓了撓腦袋,黝黑的笑臉滿是褶子,一副淳樸的莊稼漢模樣。
「爹,娘,槿兒不僅帶俺掙了這麼多錢,還要帶你們一起嘞。」
月娘見這是個好時機,便把劉槿有意邀請王嬸王叔一起去鎮上做工的消息轉達給了二老。
王叔卻並沒立刻答應,擺了擺手稱還要考慮考慮,讓一個莊稼漢離開土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天有不測風雲,誰能保證生意能夠一直好下去?在王叔王嬸的觀念里,最靠得住的就是家中的五十畝田地。
他們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以農為生足以讓這一家子吃的飽穿的暖。
王叔猶豫了…
月娘見爹娘一時間也拿不了主意,便表明自己還要去石大娘家走一遭。
出了院門,只見垂柳枝下慕容清明長身玉立,遙望著林山下他和阿槿的家。
「慕容公子,俺爹娘說還要再考慮一下。」月娘有些不好意思,又開口道「不如咱們先去石大娘家吧?」
慕容清明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的穿過半個村子到了石大娘家門口,卻不想落在了有心人的眼裡又是一番驚濤駭浪。
「石大娘,在家嗎?」院門未鎖,但月娘還是立在門外先叫著人。
「在、在…誰呀?」石大娘抹了抹眼淚,出門應聲道「呦,月丫頭呀,快進屋來。」
一番寒暄后,月娘道明了來意「大娘,槿兒你還記得吧?」
石大娘皺眉深思一番,終於想起來那個劉獵戶的遠房侄女,當初自己還在溪畔勸誡過她別住那不吉利的窯洞來著。
「記得,記得,那丫頭長得真水靈呦,想讓人不記得都難~」
月娘認同的點了點頭,又道「槿兒在鎮子上開了家酒樓,想請您去幫工,不知道石大娘你有時間不?」
「多、多少錢啊?」石大娘又想起早晨鬧的那一遭,嘆了口氣,「唉,…只要管我口飯吃,那有啥不願意的呢?」
「石大娘,不光是管飯,還是管最好吃的飯,槿兒那手藝,保准你吃了都再也吃不進咱自己家做的飯啦。」月娘回味起各色吃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又保證道「每個月也絕對有銀子拿!」
「那俺啥時候去啊?」石大娘一聽這麼好的待遇,迫不及待的問道。
「明天一早,俺來接你。」
「好好好,麻煩月丫頭了…替我謝謝槿丫頭哈,有啥事還能想著我這老婆子。」石大娘感激道。
……
「就在裡面,我親眼瞧見那對狗男女進了石家的門,那小子還帶個勞什子面具,只有一半臉也足夠風流啊柱子哥!」胡劉滴溜著一雙鬼鬼祟祟的小眼睛,指著石大娘家的大門煽風點火。
自從上次被月娘呵斥、被劉槿驚嚇后,胡六老實了可長一段時間,好不容易逮到一絲可報仇雪恨的機會便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
甚至在心中美滋滋的盤算著張鐵柱最好一氣之下不要了那王月娘,讓她在村子里抬不起頭來,人人唾罵,到時候自己想再下手豈不是易如反掌?
咚——
張鐵柱踹開石家的門,怒氣沖沖的踏入院中,見聞聲而出的月娘身旁的確多了個俊兒郎頓時火冒三丈,拎起手中的木叉就沖了過去,卻被慕容清明一招扔倒在地。
空有蠻力的張鐵柱並不服輸,來來回回幾個折騰把他累的氣喘吁吁,而那個「奸l夫」依舊氣定神閑。
嗓子都快喊啞了的月娘見柱子哥終於不再折騰,連忙上前想要把他扶起,卻不想被木叉捅破了手臂。
「賤婦!」
月娘不可置信的望著柱子哥,脾氣也上了來「張鐵柱!你別太過分!」
「柱子啊…」一旁的石大娘扶起月娘查看著她的傷口,又忍不住想要責怪鐵柱兩句,卻不想被暴怒的張鐵柱一聲喝住。
「…咋、咋回事兒啊這是?」
……
胡六得意的聽著自己剛引來的村民們議論紛紛,望向月娘的眼光也肆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