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害人終害己!烏薩拉可怕的野心!
第二百五十五章 害人終害己!烏薩拉可怕的野心! 夜幕降臨,薩多多要了熱水沐浴,隨著那一桶熱水抬進房間,薩多多雖然將房門插好,可是還是擋不住外面無數雙窺探的眼睛。
薩多多褪下衣服,進入浴桶,舒服的長嘆一聲,看著她自己精美的身體,薩多多那張美艷的臉上展現出了一抹狂傲與決絕。她撩起水珠落在自己身上,目光凌厲陰毒的呢喃道:「烏薩塔濃,便是你全都記起來又能怎麼樣呢?在你沒有認祖歸宗之前,我就可以憑著這具身體,滅了你!」
薩多多滿眼都是算計與瘋狂之色。這具身體是按照烏薩塔濃年少時候的樣子精心打造的,薩多多為了變成烏薩塔濃,付出的不僅是心裡上的痛苦,更多的是身體上的痛楚。她付出了那麼多,怎麼能讓烏薩塔濃一回來就全部打破?
她要用這具身體,這張臉,去迷惑那些男人!薩多多已經是抱著獻身的決心了。她就不信這具身體不會讓那群男人迷醉發狂。
薩多多滿心陰暗的想,她就要用這具身體,用這張臉去做那下賤污穢之事,只要這樣想著,薩多多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就仿若已經想想到了烏薩塔濃那樣高傲尊貴的人,被一群男人撫摸佔有。
想到這,薩多多簡直要血液沸騰了。
想到烏薩塔濃被凌辱,被欺壓,被無情的佔有,甚至是被那麼多男子佔有,薩多多便滿心都是激動和無法壓抑的暴虐之心。
啪地一聲,雙手趴在水面上,薩多多那張精緻美麗的臉蛋都扭曲成了一種可怕的樣子,她勾著唇怪笑起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對我太無情,你對我趕盡殺絕,我就要用你的樣子去引誘男子,還要讓那群男子去殺了你!烏薩塔濃,你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薩多多哈哈大笑起來,那陰霾至極的笑聲,傳遞到外面,讓外面蠢蠢欲動的男人們都不禁一愣。
只見二層的客棧中,一樓昏暗明滅的燭光中,錯落著坐著四五個男子,那些男子一看便是不好惹的江湖中人,只見他們有的鬍鬚滿面,有的面帶刀疤,有的瘦弱骯髒,有的滿帶煞氣,這些男子同樣兇狠,但也同樣的目帶淫邪之氣。
他們或天南地北的胡侃,或大口飲酒,雖然看上去像在做別的事情,可他們的目光卻全都若有似無的往樓上瞟,正對著那樓梯的房間正好是薩多多的房間,而薩多多的房間里燭火搖曳,若仔細傾聽便能聽見裡面流動的水聲。
這聲音讓樓下的男子們面色發紅,目光更加兇狠,就連呼吸都沉重了許多。
掌柜的和店小二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一種相同的笑意。
客棧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浮躁壓抑,空氣中似乎有一種不可言說的狂躁之氣。
終於,有人按耐不住的跳了起來,大步流星的便要往樓上跑去。其他人員紛紛跟著站起來,然而,卻在這時,薩多多忽然打開房門。
她綰起了頭髮,身上穿著一套華美的長裙,居高臨下的站在二樓處,目光高傲的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下面的男人們,直接對著掌柜的不耐煩的呵斥道:「讓你們送的信究竟送到了嗎?怎麼人還沒有來?」
薩多多沐浴完便不耐煩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施展她的計劃了。可是都已經晚上了,那群平時圍著自己轉的男人們竟然一個也沒有來。這讓薩多多非常不高興。
客棧中的男子們在看見這般盛裝打扮的薩多多的時候,安耐著的躁動之心,徹底的按耐不住了。
一群人不約而同的如狼似虎的撲了上去。
薩多多還來不及反應,便看見那群骯髒醜陋的男子瘋牛一般的像她衝過來,薩多多面色一變,當即厲喝道:「大膽!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衝撞本宮!還不退下!」
然而這個時候,薩多多在這群莽夫眼中,已經是一隻赤/裸羔羊,這群人只想要吃掉她,誰還會管她說了什麼?
薩多多再狂傲也終於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她終於有了一絲的害怕,當公主當過頭了,還以為她的身邊有很多護衛保護她呢,還以為她一句話就可以定人生死呢。
薩多多面色大變,連忙往回跑,慌慌張張的關上房門,剛剛將房門插上,房門便被人撞得咣咣響。那聲音似乎要將人的心給撞出來一般,急促的拍打聲,野獸一般的吼叫聲,前仆後繼,讓房間中的薩多多驚恐萬分。
「怎麼、怎麼會這樣?他們究竟是怎麼回事?」薩多多跌坐在椅子上,驚恐的看著那扇被撞的房門,危險的每一次被撞都彷彿即將被撞開一般,薩多多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她很驚恐,她想要逃跑,可她又逃不掉。
她不禁想,為什麼那群愛慕她的男子還沒有來?他們若是來了,她一定讓他們將眼前這群野獸殺了,全都殺了!
可是她平時看不起玩弄的貴公子們,此刻卻一個也沒有來。
薩多多無助而驚恐的往後縮,恨不能將自己隱藏起來,雖然她已經做好了今晚便獻身給男人們的準備。但她薩多多選中的男人,都是有權優勢又俊美年輕的貴公子,即便是這樣,她都覺得委屈了她自己。
可她絕對不想讓自己被這群野獸糟蹋!
薩多多驚恐的來到窗子前,她看著下面的地面,二樓跳下去,她竟然都沒有勇氣,她看著地面,不停的鼓足勇氣想要跳下去。可是她還沒有做好心理建設,那仿若被催命一般的房門便被粗壯的漢子們撞開了!
「啊!」薩多多驚恐的回頭,便看見六七個彪形大漢,喘著粗氣的衝進來,在薩多多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已經衝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狠狠的從窗台上拽下來,壓在了桌子上。
「啊!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滾開,不要碰我!」薩多多已經被嚇得驚呆了,反應過來拚命掙扎,臉蛋蒼白的可怕,她的掙扎,在這群強壯的漢子面前,簡直如同孩童一般可笑。
「美人別掙扎了,讓哥哥們好好疼疼你。」男子面容猥瑣的大笑著,一手撕開了薩多多的衣裙。
一群男子蜂擁而上,七手八腳的壓制著薩多多。任憑薩多多如何慘叫咒罵威脅哀求,都沒有人理會她半分。
這個夜晚,對於薩多多來說,是一個凄慘至極的夜晚。
薩多多死也想不到,她會經歷一場如此慘無人道的災禍。
一夜過去,薩多多已經從那個精緻美艷的女子,變成了一個如破布娃娃一般的玩偶,在看不出來一點精緻美麗,更加看不出她的樣貌。她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鮮血沾染在她的身上,她目光空洞。
房間里氣味令人作嘔,一群衣著華貴的貴公子走進來,看見的便是那樣一個慘不忍睹的女子,而那個女子,他們甚至沒有認出來是他們愛慕的絕色女子。他們看見那女子便知道她遭遇了什麼,可這群站在雲端的貴公子們,對女子的遭遇絲毫沒有同情憐憫,只有厭惡。
「如此骯髒之人,你竟然也敢讓本公子看。」一位國公家的小公子惱怒的一腳踹在了戰戰兢兢的掌柜的腿上,然後拂袖離去。
而其他男子,也都是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甚至沒有一個男子關心那女子一句。
然而這群精明的公子們真的就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誰嗎?自然不可能!
雖然那女子面目全非,可他們還是能隱約看出來,那女子就是他們追逐了兩個多月的西域公主。
可是正因為是如此,他們才不好辦,才不好理會。這西域公主可是西域皇族最看重的人,在上京城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幾乎是誰沾上就是誰倒霉啊。如果西域公主之前沒有出這樣的事情,那他們恨不能和西域公主有點什麼關係。但現在這西域公主明顯是被人玩過了,這個時候,誰沾染這女子,誰就要負責任。
而這群公子哥,只是愛慕西域公主的美貌,可他們可不想得到一個破爛幣,他們可不想頭戴綠帽子。他們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們這樣,他們的家族更不會允許他們招惹這樣的是非。
於是精明的公子哥兒們飛快離開,甚至裝作是不認識薩多多。
薩多多眼珠動了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可她的臉和眼睛卻漸漸的變成了毒蛇一般,含著劇毒,暗流涌動著的都是無盡的瘋狂。
————
薩塔濃得知了薩多多的遭遇,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
她今天又睡了一整天,剛剛醒來便看見霍御風擔憂的目光,薩塔濃淺笑道:「能看到冰神為我蹙眉,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霍御風彎腰親吻她的臉頰,流連忘返,想要親吻她的唇瓣,卻被薩塔濃不著痕迹的躲開。霍御風的眼神黯淡,又充斥著不滿。
薩塔濃嬌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問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黃昏時分,濃濃從昨晚一直睡到了今天黃昏。濃濃若是再不醒來,我都要去請太醫了。」霍御風聲音沙啞,他的表面很平靜,但他的心裡卻是一片驚濤駭浪的。
薩塔濃這種不正常的睡覺時間,讓霍御風很驚慌,怎麼也叫不醒。要不是王府里的大夫們都說薩塔濃沒事,霍御風都快要殺人了。霍御風明白薩塔濃的狀況越來越嚴重,可他卻無可奈何。這種無力感,不知道該如何做的無力感,讓霍御風這樣深沉的男子都變得焦躁起來。
薩塔濃目光迷離:「不要怕呀,我會一直陪著我的冰神的。」
霍御風低低的恩了一聲,然後將薩多多的事情告訴了薩塔濃。霍御風並不想要隱瞞薩塔濃,哪怕這件事情其實並不好。
薩塔濃聽了之後沉默了半晌,而後嘆息一聲,窩在霍御風懷裡道:「她,這也是自己作的。頂真那樣一張臉,卻不懂得收斂,只知道放肆和張狂,不出事才怪。」
「濃濃不怪我沒有讓人出手救她?」霍御風差異的挑眉,薩塔濃實在太平靜了。
薩塔濃笑道:「你這樣做自然有你的理由了。我只知道,一定是薩多多哪裡惹怒了你,你才沒有讓人出手。」
霍御風放鬆下來,他就怕薩塔濃覺得他殘忍,聽薩塔濃這般說,霍御風擔憂的心才算放下。他將一打信件交給薩塔濃,聲音陰沉的道:「我之所以沒有讓人救薩多多,就是因為,她昨晚經歷的那一切,是她想要對濃濃做的事情!這個女人昨晚經歷的一切都是罪有應得,自作自受!」
薩塔濃看過那些信,目光也是充滿陰霾的。這薩多多竟然在信中毫不掩飾的和其他男子述說委屈,甚至還將想要對薩塔濃做的事情寫了出來,那惡毒的計劃,雖然只是三言兩語,但按照薩多多找的這麼多人來看,若薩多多昨晚的毒計真的成功了,那麼薩塔濃會經歷一場比薩多多還要凄慘至極的災禍。
薩塔濃腦袋突突直跳,如同燙手山芋一般的將那些信件扔出去,怒聲道:「真臟!臟死了!」
這骯髒的思想,這骯髒的毒計,這骯髒的踐人!
「我對她的一再寬容,她竟然全都視而不見!她竟然還想要那樣惡毒的對待我!好,真是好啊!父親那樣善良的人,怎麼會有一個如此歹毒偏激的女兒?簡直是給父親丟臉!」薩塔濃氣得胸脯起伏,一想到竟然有人要那樣惡毒的對待她自己,她便渾身戰慄,也是后怕不已的。
霍御風緊緊的抱住薩塔濃,柔聲道:「濃濃不要怕,那樣的事情絕不會發生在你身上的。我會保護濃濃,永遠。」
薩塔濃感受著霍御風強壯有力的心跳,狂亂的心才平靜下來,忍不住哽咽的道:「我真是受夠了這些不知感恩的混蛋了!」
「是,她不知感恩,所以她糟了報應。我也是得知了那踐人的這個打算,才會一怒之下讓本來派出去救她的人都回來了。這是她該得到的教訓!我不能允許有任何人傷害濃濃。」霍御風撫摸著薩塔濃的秀髮,咬牙切齒的道。
薩塔濃閉上眼睛,她可不是聖母,無法做到對想要害死她的人心軟和施予同情。以德抱怨,何以報德?對敵人的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薩塔濃一遍遍的這樣告訴自己,一遍遍的讓自己狠下心去,可眼眶眼眶終究是紅了的。
霍御風哄著薩塔濃吃了點東西,薩塔濃便又陷入了沉睡。霍御風看著薩塔濃輕攏的眉頭上那一絲清愁,心裡更是沉悶。他不在乎別人,可他在乎薩塔濃。薩塔濃這般不正常的昏睡,讓霍御風徹底無法淡定了。
霍御風來到了老祖宗家,將鏡花水月的事情說了出來。在霍御風的心裡,老祖宗畢竟年歲以高,經歷得多看得多知道的也多,屬於活久見的典型。也許老祖宗就能知道點關於鏡花水月的事情呢。
果然雷老祖聽到鏡花水月這個名字,便是面色巨變,看著霍御風的眼神都帶上了一層殺機,氣勢變得強橫:「是誰中了鏡花水月?」
霍御風沒想到雷老祖聽到鏡花水月的第一時間,竟然會問是誰中了鏡花水月。他下意識的不想說出來是薩塔濃,因為霍御風已經感覺到了雷老祖滿身的殺氣。
霍御風薄唇輕抿,淡然的道:「孫兒也只是無意中聽說了這個蠱毒,好奇才問問。」
雷老祖卻絕不是好騙之人,他飽經風霜的雙眼此刻展現的都是不同往常的智慧與看破,看破一切的洞察能力,讓人和謊言在老祖宗眼中都無處遁形。老祖宗幾乎在霍御風開口的一瞬間便倒吸一口冷,壓抑的問:「是丫頭?」
霍御風臉色瞬間難看,唇瓣蠕動,卻最終沒有反駁開口。
雷老祖的臉色難看的近乎陰霾了,他忽然暴躁的拍碎了桌子,怒喝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為什麼才說?」
雷老祖這個狀態,顯然是知道鏡花水月究竟是怎麼回事,他當下便著急的問道:「老祖宗您知道這鏡花水月?那您知不知道鏡花水月該如何解?」
雷老祖粗喘著怒道:「解?你還想解開?別做夢了,這該死的玩意根本就無解!」
霍御風瞳孔緊縮,下意識的反駁道:「不會的!有太醫說天下劇毒都有可解,蠱毒亦是如此。」
雷老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可笑聲中卻參雜了許多的悲涼,他老人家坐下,揉按著發疼的額頭,蒼老的聲音充滿疲憊的道:「那是有源可追的劇毒可以解開,但鏡花水月這骯髒的玩意自古以來便是無葯可解的鬼魅東西。」
「風兒,濃濃怎麼會中了鏡花水月?那的早在百年前就應該被滅絕了啊。怎麼可能還會有人用那樣邪惡的巫術?」雷老祖不可置信的問道。
看雷老祖這個狀態,霍御風心頭緊繃,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雷老祖,而後頹廢的說道:「老祖宗這鏡花水月最後、最後究竟會怎麼樣?」
雷老祖咬牙切齒的道:「烏薩拉?這個踐貨!竟然如此歹毒,連自己的親外甥女都敢陷害,她竟然能學會鏡花水月,娘的!他奶奶的!」
老祖宗氣得直罵娘,暴躁的道:「鏡花水月在西域那絕對是個禁忌的存在!我也是小時候聽說過這東西,一旦出現,必然要掀起戰亂和禍患,這東西出現,都和亡國脫不開關係,百年之前,這個鏡花水月簡直是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但凡它出現,國家必然混亂。」
「據說,每一個中了鏡花水月的人,最後都會成為人形傀儡,沒有自己的思想和態度,沒有了靈魂,只是個聽從施蠱者蠱惑的傀儡,讓死在鏡花水月中的人,一般都是皇族,尤其是國王皇帝。」
老祖宗的每一句話都讓霍御風面色難看更多一點,到了最後,霍御風已經是滿身殺機,拍案而起:「竟然是如此歹毒的東西!烏薩拉竟然敢這樣對待濃濃!」
老祖宗獰笑道:「那個踐貨在哪裡?敢將這麼骯髒害人的東西弄到大夏來,讓老子來會會她。」
雷老祖是大夏的守護神,他可以允許子孫後代爭奪不和,因為那是歷史必須經歷的一切。但他決不允許外來者用那樣骯髒的毀滅性的東西來混亂大夏國!
霍御風帶著雷老祖來到密室里。
當烏薩拉看見雷老祖的一剎那,便由衷的有一種來源於靈魂中的懼怕。那種懼怕和對待霍御風還不一樣,對霍御風烏薩拉只是懼怕在皮肉之苦,情感之苦上。但面對雷老祖,烏薩拉就仿若是見不得光的鬼魅,雷老祖就是那充滿浩瀚正氣的獵魔者,是烏薩拉的剋星。
雷老祖虎目一瞪,眸中目光凌厲如劍,烏薩拉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看雷老祖一眼,渾身戰慄的低下頭去。
雷老祖走到密室中央,聲音厚重威嚴:「烏薩拉!」
烏薩拉隨著那一聲喝而全身一抖,眼睛快速亂轉,僵硬的不敢開口。
雷老祖也不想和烏薩拉廢話,當即便一聲厲喝道:「你是如何學會鏡花水月的?你最好如實說來,不然老夫會讓你知道,鞭打靈魂是什麼滋味!」
雷老祖一身陽剛之氣,又是一百幾十歲的老者,渾身的智慧和氣勢一旦釋放出來,那威壓絕對能橫掃世間許多邪惡污穢之物。其中自然包括烏薩拉。
烏薩拉幾乎是毫不遲疑的便開口說道:「我小時候無意中跟著父皇進入了皇族密室,在那裡看到了一個被嚴密保存的捲軸,那封住捲軸的盒子必須是皇族之人的鮮血才能打開,我就得看到了那捲軸。」
「你說謊!」雷老祖一聲厲喝:「即便你是皇族之人,那捲軸也絕不會如此輕易的便讓你一個普通皇族看到!」
烏薩拉瞳孔緊縮,飛快的抬頭看了一眼霍御風,而後硬著頭皮道:「是,開啟那東西需要的是烏薩塔濃的血液!我是小時候看見過那個捲軸,便一直心心念念,後來我長大了,烏薩婧生下了烏薩塔濃,隨著烏薩塔濃漸漸長大,我知道她時常會去皇族寶藏。」
烏薩拉的聲音漸漸帶上了仇恨:「皇族寶藏一直都是只有皇位繼承者才能進入的,而我,本應該是父皇最看重的孩子!就連那些男孩都無法與我相提並論!我小時候便進入過皇族密室,可是自從烏薩塔濃降生后,一切都變了。」
「父皇開始帶著烏薩塔濃進出皇族密室。甚至一切的機關和密令也全都變了。烏薩婧搶走了我心愛的男人,烏薩塔濃搶走了我的皇位繼承權!我恨死了她們母女!我知道,父皇一定已經將裡面的一切都換成了只有烏薩塔濃才能打開的密令。所以我在烏薩塔濃身上下手,我刺傷了烏薩塔濃,得到了烏薩塔濃的血液,我得到了那捲一直好奇的捲軸。」
「但我不敢拿走,我只能偷偷的將那捲軸上的東西臨摹下來,我從來不知道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秘法,我一定要學會它!只有這樣,我才能擁有一切我想的!鏡花水月,它實在是太符合我的心意了。只要學會了它,我就能操控一切我想操控的,我可以讓塔烈愛我了,我可以讓父皇將皇位傳給我,我可以讓塔烈殺了烏薩婧,我可以讓烏薩塔濃那個小踐人消失在人世間!我甚至可以用鏡花水月來統治整個天下!」
烏薩拉越說越瘋狂,她的野心,她的惡毒,她的願望,竟然全都說了出來。
而這鏡花水月的邪惡,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展露在霍御風的面前。霍御風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能形容的了。他此刻恨不得立刻將烏薩拉碎屍萬段!
「你這個瘋女人!」霍御風暴怒不已,抽出一旁的劍對著烏薩拉便砍了過去,刷地一聲,將烏薩拉的臉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傷口。霍御風告訴自己,這個踐人現在還不能死!忍耐,忍耐住!為了濃濃在忍一忍!他早晚會親手滅了這個踐人!
烏薩拉慘叫一聲,仿若忽然回過神來一般,目光驚恐的看著雷老祖:「我什麼都告訴你了,都告訴你了。」
雷老祖又一聲咆哮:「如何解?鏡花水月的解救之法是什麼?說!」
烏薩拉一哆嗦,就仿若被攝/魂了一般,張嘴便道:「是我……」可下一刻,烏薩拉便清醒過來,立刻大喊道:「鏡花水月根本就無解!」
霍御風眯起眼進,猙獰的笑道:「無解嗎?你不知道吧,塔烈已經在本王手中了,本王讓你現在就和你愛而不得的塔烈見面如何?」
這一次,換作烏薩拉面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