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母子殘忍的對話!薩小豬表白遭拒!
第一百九十一章 母子殘忍的對話!薩小豬表白遭拒! 霍御風牽著薩塔濃回到封王府,剛進大門便被管家攔住去路,管家滿頭大汗的請安道:「小王爺您快去看看王妃,王妃病了。」
霍御風腳步一頓,清冷的眉眼裡湧出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的遲疑,他的失望,終究是無人能懂的。
薩塔濃感覺到和霍御風相牽的手在不停的攥緊,他的掌心冰涼乾燥,驟然收緊便充滿壓迫感,昭示著他的壓抑。薩塔濃柔軟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柔聲道:「去看看吧,她畢竟是你娘。」
從薩塔濃感知到冰神和霍御雲之間的驟然變化,到薩塔濃萬分確定眼前的男子就是冰神開始,薩塔濃這一路就想了許多中可能。
為什麼一直以來冰神都沒有出現過眾人眼前?為什麼霍御雲和冰神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冰神只能在暗夜裡出現?為什麼霍御雲和冰神又諸多不同,但卻又彷彿是一個人?
薩塔濃想了許多,最後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很可能就是同一個人,只是她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怎麼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個永遠活在光明裡,一個永遠只能行走在暗夜。彷彿是兩個永遠沒有交織點的兩個人,可這兩個人,卻共同居住在一個身體里。
薩塔濃覺得要麼就是偽裝,冰神一直在用無害的那一面偽裝自己,或者是在躲避什麼,或者是在隱藏什麼。要麼就是雙重人格,而如果是雙重人格的話,反而能解釋霍御雲和冰神之間那截然不同的性格。
但雙重人格其實是一種很嚴重的心理疾病,冰神那樣強大的男人,會有心理問題嗎?
薩塔濃想不通這一點,可她想要去發現冰神的一切。她想挖掘冰神身上所有的秘密,那麼迫切而又歡喜,從未有過的想要去徹底了解一個男人,了解他的一切他的思想他的心。
影后的感情生活緋聞諸多,但真正的戀愛卻從未談過。可薩塔濃知道,她只怕是喜歡上這個冰冷沉默卻又會給她無線縱容的男人了。
愛來的時候,莫名其妙,卻又理所當然,恰到好處的時刻那個人出現了,薩塔濃便從此淪陷在自己的情網中。
她喜歡這個男人,她喜歡冰神,她萬分確定!
霍御風感覺到受傷傳遞來的柔軟溫暖的力量,垂眸看她,沉聲道:「娘?她有資格做一個娘嗎?」
薩塔濃抬頭便看見霍御風眼底的痛和失望,她不知道霍御風究竟經歷了什麼,和王妃之間有什麼仇恨,但王妃對霍御雲確實不好,那麼冰神也被封王妃傷害過?所以冰神才會這樣說封王妃?
薩塔濃不知道他們母子之間的恩仇,就沒有發言權,她聰明的避開平亂封王妃的話題,而是輕聲問管家道:「王妃的身體究竟怎麼了?病的很嚴重嗎?」
管家滿臉焦急的道:「是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時辰前王妃忽然就口吐鮮血,然後便不省人事。老奴派人請來了幾位太醫院的院首,都無法確定王妃究竟是怎麼了。此刻王妃昏迷不醒,太醫們說只怕是不太好。」
霍御風目光犀利的看向管家,似乎非常震驚管家的話。
薩塔濃也覺得王妃這病來的蹊蹺,她對霍御風道:「不論怎麼樣,我不想你有遺憾。萬一王妃這一次真的有什麼不妥,你不會後悔嗎?去看看吧。」
霍御風沉重的閉上雙眼,他再睜開眼,已經快步走向王府內。
薩塔濃邊往裡面走,邊冷靜的對管家吩咐道:「王妃這病來的蹊蹺,不能確定病因之前,王府全府戒嚴,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王妃吃過的用過的所有東西都要請大夫仔細檢查,還有三天內接觸過王妃的所有人都要仔細排查,發現可以的立刻綁了,等小王爺處理。」
薩塔濃有條不紊的吩咐,管家從最開始的漫不經心的聽到全神貫注的傾聽,不過片刻的時間,片刻的轉變,管家看薩塔濃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一絲敬意。
封王妃實在是沒少為難薩塔濃,薩塔濃能再這樣關鍵的時刻想到這些,願意說出來,心胸可見是豁達的。
「老奴記住了,立刻就去辦。」管家恭敬的道。
薩塔濃又連聲道:「且慢!還有孩子們,一定要派人去保護好孩子們,將孩子們都放在小王爺的院子里,那個院子就不能讓任何人出入了。」
「老奴這就去辦。」管家匆匆離去。
薩塔濃腳步匆匆的來到封王妃的院子里,院子里此刻十分壓抑,跪了一地的奴僕,一個個噤若寒蟬面如死灰。
她抬腳進堂屋,正有四五個太醫在忙碌著寫方子熬藥。側目看向一旁緊閉的房門,走過去坐在房門口,卧房裡只有封王妃卒中的喘息聲,霍御風靜默的仿若不存在。
霍御風站在封王妃的床前,看著他的母親,他還記得小時候母親溫柔的抱著他,為他擦汗為他梳發,那個時候他是天之驕子,生來富貴的親王嫡長子,是母親的心頭肉,是父王的驕傲希望。
他受盡萬千寵愛,也背負無數希望和責任,他的童年活在讚美與沉重中,而他的孿生弟弟,卻與他截然相反。
他越是萬眾矚目,他的弟弟便越是暗淡無光。他每一次靠近站在角落裡愣愣出神滿眼渴望的弟弟,他的母親便會對弟弟越發嚴苛與責罵。
霍御風那個時候不懂,明明他們就是雙生子,明明他們兄弟就應該是這天下間最親近的至親,明明他們都是母親的兒子,為什麼他的母親卻偏偏對弟弟厭惡至極,甚至是憎恨的,更是讓他對弟弟比如蛇蠍。
那時年少,母親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到他的房間,抱著他默默流淚,口中不停的念叨著『雨兒雪兒雷兒』,母親哭的傷心至極,又會哭著說『風兒千萬不要離開娘』。他從未在母親的口中聽到過她溫柔慈愛的叫他弟弟一聲『雲兒』。
後來他漸漸長大,他才知道,雨兒和雪兒的全名叫霍御雨霍御雪,這兩個女孩,一個是他從未蒙面的嫡長姐,一個是他有著模糊記憶的親妹妹。而這兩個女孩全都死在了最天真爛漫年幼無知的年紀。至於那個雷兒,至今霍御風都不知道究竟是誰。
也許,也是他的親弟弟?可是家族的靈堂里,沒有這個叫雷兒的靈位。
霍御風想,失去了兩個女兒,母親也許是太痛苦了,才會有時脾氣不好,可她所有的脾氣全都是對霍御雲發去的,就仿若霍御雲是她的仇人一般,她正恨著霍御雲,恨不得霍御雲去死。
霍御雲從小到大被打罵過無數次,可他從來不哭,他默默地承受著一切來自母親的咒罵毒打,那麼小的孩子,再疼,在人前他也絕不掉淚。可霍御風還是發現了霍御雲的秘密。
霍御雲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偷偷的躲在被窩裡哭。
霍御風擁抱著弟弟滿是傷痕的身體,聽著霍御雲不解難過的追問:「為什麼娘親不喜歡我?雲兒是不是真的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哥哥,娘親是不是真的想要殺了雲兒?」
霍御風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怨恨封王妃的。他拒絕封王妃的所有慈愛,他成了小小少年後,便開始踏上了遊學和周遊列國的生活,每一次封王妃都極力反對和挽留,可他走的都是那麼的堅決。
他想,是不是因為他的存在,奪走了屬於弟弟的疼愛?如果他不在,是不是娘就能對阿雲好一點?哪怕只是一點,最起碼阿雲不會再那樣消沉下去。
可是現實是,他用七年的周遊和征戰,換來的是他母親對霍御雲越發苛刻的對待。
霍御風此刻看著母親鬢角的白髮,看著她蒼白的面容,已經再無往日的風光鮮艷,彷彿一個遲暮之年的老婦,憔悴病痛和憂傷。霍御風不是不心痛的,可多年來橫梗在他心頭的那一根刺實在是難以拔出。
他痛恨自己,他背負著不應該背負的沉重,他覺得是他奪走了阿雲的疼愛,他對霍御雲有多愧疚和虧欠,他就有多無法接受封王妃。
可她,終究是他的娘親。她對他的疼愛從來是全心全意的。
霍御風的手落在封王妃的手腕上,查探著她的病情,他不是大夫,但他能查出來是否中毒,可是很奇怪,封王妃的脈絡完好,並且之前他看過封王妃吐出來的血,顏色鮮紅,應該不是中毒。
霍御風剛要放手,卻忽然被封王妃抓住手,他眼底有驚喜劃過,猛然往封王妃臉上看去,他以為封王妃醒來了,可封王妃卻眉頭緊蹙,死死的抓著霍御風的手,彷彿正在被一場噩夢糾纏著,不停的呢喃著,冷汗幾乎是刷地一下就從她的額頭落下。
霍御風單膝跪在母親床前,側耳傾聽,只聽封王妃口中斷斷續續呢喃的都是一個人的名字。
她不停的喊著,風兒,我的風兒……
霍御風那一刻只覺得心口疼的厲害,他在人眼中死去了六年,他知道他的母親一定萬分痛苦,可他無法出現安慰母親,他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若不是薩塔濃的突然出現,他只怕會永遠沉睡下去。
霍御風握緊封王妃的手,半晌,終於是開口回應道:「娘,我在這裡,風兒回來了。」
一直昏迷不醒的封王妃猛地睜開眼,彷彿是被喚醒了一般,那雙渾濁的眼直愣愣的看著霍御風,她茫然而無助,像一個迷途的孩子,唇瓣哆嗦的厲害,不可置信的呢喃:「風兒?真的是我的風兒回來了?你是來帶走娘的嗎?好孩子,你怕娘黃泉路上找不到你是不是?你是來接娘的是不是?」
霍御風心中大痛,額頭抵在封王妃的手上,嗓音嘶啞的道:「不是,我不是來接娘走的。您不會死的,娘,風兒一定會治好您!」
封王妃卻忽然激動起來,她猛地一巴掌打在了霍御風的側臉上,尖銳的指甲劃破了霍御風的側臉和耳朵,她指著霍御風彷彿是惡鬼上身一般用盡全力滿臉猙獰的怒吼道:「你這個孽障!畜生!你不是我的風兒!你害死風兒,卻還理所當然的享受屬於風兒的一切!你怎麼不去死?為什麼死的不是你?我就該、我早就該掐死你這個害人精!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
封王妃吼的歇斯底里,狀若瘋癲。
霍御風忽略了臉上耳朵上的疼痛,微微抬頭看著封王妃,那些隱藏了多年的話,那些壓抑在他靈魂之上的愧疚和不解,這一刻,終於是再也無法壓制的脫口而出,他的聲音是憤怒中帶著痛恨的咆哮:「霍御雲究竟哪裡該死了?竟然讓您恨不得在他出生時就掐死他?娘,您告訴我,是不是當年您只生下一個兒子,您就不會如此不公平的對待霍御雲?是不是您就能如對待霍御風一般的寵愛呵護霍御雲?」
封王妃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劇烈咳嗽著,眼淚都迸出眼眶,她猛地跌倒在床褥上,咬牙切齒堅決的道:「不會!本宮死都不會疼愛霍御雲一絲一毫!你就不要妄想了,你本來就不應該活在世上,因為你的存在,害死了多少人?你是背負著罪惡的惡魔,是劊子手!霍御雲,你去死吧,去死吧!別再讓我看見你了!」
「為什麼活到最後的偏偏是你霍御雲……」封王妃心如死灰的呢喃。
而她的話也讓霍御風徹底的寒了心,他陰沉的在封王妃身邊道:「您為什麼就不能對霍御雲好一點?明明就只剩下這一個孩子了,為什麼您就不能疼愛他一點?他究竟做了事情讓您這般怨恨?若他真的死了,您就不會傷心難過和懊悔嗎?」
封王妃卻閉上了眼睛,仿若剛剛只是迴光返照一般,她再也沒有力氣和霍御風爭辯什麼,她的呼吸都微弱下去。
霍御風看著封王妃的模樣,心痛和懊惱糾結在一起,他到底是為了霍御雲而意難平,忍不住在封王妃耳邊用一種比哭還難聽的嗓音笑道:「那麼,如您所願,霍御雲死了!」
幾乎是霍御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封王妃的眼皮輕微顫動了一下,似乎想要打開,卻怎麼也睜不開的樣子。
霍御風冷森森的哽咽道:「您最不愛的小兒子,您最厭惡憎恨的小兒子,您從他那麼小就不斷的咒詛讓他去死的小兒子,已、經、死、了!早就死了!這下您開心了吧?如您所願了,所以請您以後放過霍御雲吧,讓他死也死的安穩吧。」
「他生前沒有得到您的一絲半點的母愛,死後,請您放過我可來你的阿雲吧。」霍御風悲哀的看著封王妃,他的母親,眼角有淚劃過,他不知道那是她激動的淚水,亦或者是她難過的淚水,反正,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霍御雲,已經死了,不是嗎?
霍御風踉蹌著站起來,有種萬念俱灰的悲涼感。
他的至親,遠在天邊征戰的父親,近在咫尺性命堪憂的母親,還有他那可憐到死了都沒有人弔唁紀念的弟弟,他的家,支離破碎。
他們父子三人用生命和榮譽,換來了這大夏的萬里江山。卻無法挽回這支離破碎的家庭。
薩塔濃早就已經將那些太醫支出去,在封王妃大吼出來的時候。她呼吸清淺的站在門邊,聽這裡面或高或低的聲音,聽的雲里霧裡,卻又彷彿抓住了什麼。
她似乎知道為什麼封王妃對霍御雲那麼不好了,因為恨。可是為什麼會如此憎恨霍御雲,薩塔濃不知道。但可以確定,霍御雲早就死了!
但她的冰神大人此刻卻一定是非常難過的,他那麼清朗冷漠的總是淡定從容的嗓音,此刻已經嘶啞悲涼一片。
薩塔濃的手幾次想要推開那扇門,可她遲疑著,不敢觸碰,生怕自己的莽撞和自負會傷害到霍御風的情緒。她糾結著,房門卻猛地打開,一瞬間,她抬頭就撞進了霍御風陰沉傷痛的眼。
薩塔濃倒抽一口冷氣,腳步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因為眼前的霍御風那張臉實在是充滿了殺氣,仿若修羅一般陰狠,滿眼凝聚著毀滅一切的陰暗。
霍御風卻直直的走出來,高大挺拔的身子仿若一下子就癱在薩塔濃的身上了一般,緊緊抱著她柔軟的身體,俊臉深深的埋在她的頸窩裡,有冰涼的液體染濕了薩塔濃的頸窩軟肉。
薩塔濃輕咬唇瓣,安慰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能摟住他的勁腰,陪著她仿若困獸一般的男人沉默著,靜靜的舔舐傷口。
他們就那樣擁抱著彼此,薩塔濃儘管有些無法承受他身體全部的重量,卻依然沉默的咬牙擁抱他,承載了他全部的重量,淺淡的呼吸因為她微微側臉而落在霍御風的唇瓣鼻尖,兩個人的呼吸糾結在一起,不分你我。
霍御風瞬間就覺得自己吸進來的空氣,在疼痛的胸腔都有清涼甜膩的溫柔拂過,緊繃的肌肉和身體,在薩塔濃不停摩挲著他脊背的小手上漸漸放鬆下來。
「濃濃。」霍御風喚她,聲音又輕又朦朧。
「恩?」薩塔濃回應他,嬌嬌嫩嫩的女孩尾音顫動著叫人心動的柔軟。
霍御風忍不住勾了下嘴角,沙啞的道:「你是第一個不嫌棄霍御雲的女子,願意嫁給他,喜歡他,還會陪在他身邊讓他覺得快樂的女子。」
薩塔濃想了想,這話實在不好開口,她不知道冰神就是霍御雲的時候,霍御雲也是一個完全獨立的人格,她與霍御雲相處的時候,那個人就是霍御雲,她對霍御雲先有的敷衍,後有的攀附,再有的憐憫,卻唯獨沒有喜愛。
她在霍御雲身邊的時候,想的最多的是儘快找到一個美男子,然後與霍御雲和離,立刻投奔美男子懷抱,生娃快活去。
可冰神於她而言,先是神秘,再是敬畏,後來又是依賴,到此刻的喜愛。明明是一個人,可是這一個人的兩種人格,薩塔濃分得很清楚,她喜歡的是冰神,而非霍御雲。
至於那願意嫁給霍御雲的,可不是她這個薩塔濃。
薩塔濃有自己的小心思,不願意以後說不清,不願意讓霍御風以後有誤會,她話在嘴邊轉悠了幾圈,都找不到合適的方式開口,她只能試探的道:「你不會因為我曾經做的那些荒唐事而生氣是吧?」
霍御風懶懶的哼了一聲,冷冷的道:「未必。」
我去!你這樣說,那她豈不是要解釋清楚了?薩塔濃眼珠一轉道:「那個,以前的事情我有的做得不對,但我都在努力彌補啊,比如我嫁給霍御雲的時候,答應了你媽,不是,答應了封王妃是要來禍害霍御雲的……」
「你說什麼?」霍御風猛地捏住她腰間的軟肉,聲音刷地就沉了下來。
薩塔濃義正言辭的道:「當天封王妃允許我嫁給霍御雲,是因為她讓我進來禍害霍御雲,她讓我把霍御雲鬧騰的家宅不寧,我答應了她的要求,她才讓我嫁進來的。可那個時候我只是想嫁進來,並不想傷害霍御雲,所以嫁進來之後我並沒有按照王妃的話去做。所以後來王妃對我有諸多的為難。」
霍御風緩緩站直了身子,他的眼眶還有些發紅,可表情不再像剛才那麼嚇人,但此刻看著薩塔濃的目光叫薩塔濃心裡發毛。霍御風捏著她嫩呼呼胖嘟嘟的下巴問:「所以你嫁給霍御雲也是有條件的?」
薩塔濃摸不准他是不是要生氣,連忙保證道:「我知道自己一心嫁進來,就答應王妃那樣荒唐的要求是不對的。可我當時也是走投無路了,我那個大哥你也看見了,他對我居心不良,我不敢也不能繼續留在那個家裡,也不能繼續留在他身邊,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我只是想要儘快逃離薩魚的身邊罷了。」
這樣就能解釋她為什麼嫁給霍御雲了,也能證明她可不是因為愛霍御雲,或者喜歡霍御雲而嫁給他的。這樣她追求冰神大人,就不怕以後被追著這個梗不放了。
可薩塔濃完全沒想到,霍御風的點不在這裡,他在乎的是薩塔濃對霍御雲的態度,他眯著眼問:「所以你根本就不愛霍御雲?」
薩塔濃點頭道:「對,我不愛他!」
霍御風的表情瞬間變得很奇怪,似乎有一些開心,但更多的是憤怒和糾結的樣子。
薩塔濃眼珠一轉,立馬抱住他的手臂嬌聲道:「可是冰神大人,我要是喜歡上誰,就絕對會下手的,不管那個人喜不喜歡我,我都會努力追求,可我也不犯賤,我追過了,那個人要是還不喜歡我,我就會放手的哦。所以,你可別因為霍御雲的事情對我發脾氣。」
「你究竟想說什麼?」霍御風有點被薩塔濃繞暈了。
薩塔濃特勇敢,跟個女戰士似的,嬌聲鄭重的道:「我喜歡你!」
霍御風狹長的眸子猛地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似乎非常難以理解的問道:「你喜歡本王?可你卻不喜歡霍御雲?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
薩塔濃堅定的搖頭道:「我不奇怪。就算是長得一模,可那也是兩個人!是兩個人就一定有不同的性格,就算長得一樣也都是唯一的,我很肯定,我喜歡是你,我這樣說你能懂嗎?」
霍御風依然難以理解,他用霍御雲的身份和薩塔濃接觸了那麼久,可這個女人卻告訴他,她喜歡的人不是霍御雲,而是他霍御風!
霍御風心裡的那道坎非常深,如鴻溝一般,但凡和霍御雲有關的人和事,霍御風總是在心裡百轉千回的想上許多遍,深怕自己對不起霍御雲,深怕自己再搶了屬於霍御雲的東西。
所以薩塔濃不說明白,霍御風還能繼續放任這種關係發展下去,可她說清楚了,霍御風反而很抗拒,很排斥,甚至是厭惡的。
就彷彿他一出現,就搶走了霍御雲的東西,這讓霍御風充滿罪惡感。
而霍御風看似從小到大都活得極其尊貴快活,但他一樣是不幸的,這種不幸並不比霍御雲少。霍御雲的不幸是來源於封王妃的不喜歡,而霍御風的不幸,是來源於封王妃的所有寵愛下的愧疚。
他得到的越多,便越是對霍御雲愧疚。
霍御風放開了薩塔濃,對她突如其來的表白,表現得極為抗拒,一顆心糾結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和難過。他冷下臉看著薩塔濃冷漠的道:「你這樣的心思還是儘快打消吧,因為本王不可能愛上任何人,更不會接受任何女人!那其中也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