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巧合給它媽開門,巧合到家了
第3章 巧合給它媽開門,巧合到家了
鳳淩澤注意到他家小妹的反應,放下手中品了一口的清茶,道:“不過是說起攝政王之名,小妹這是怎麽了,這麽大反應?可是有……”
鳳錦月略顯尷尬,還沒等她二哥的話說完,連忙說道:“沒,就山莊眾人私下裏議論,偶然聽過幾次,一時覺得名字耳熟,竟不想就是他!”
“是嗎?”
“當然,我對他連浮於表麵的都不熟,就別說更深入的,二哥不信,你問千竹。”
站在一旁的千竹立馬附和道:“二公子,小姐她確實不愛關注這些。”
鳳淩澤溫聲對鳳錦月說道:“好,二哥信,雖說這裏接小妹你回去,是為了這樁事,但之後作何抉擇,都由小妹自己說了算。”
鳳錦月淺淺一笑,點點頭,對於她遇著的那人和這人,是不是同一個人,她也懶得多想。
反正,成婚這事兒,她壓根就沒想過,欣賞欣賞美男還行,畢竟世人誰不喜歡看長得好看的人,修仙之人也同樣不例外,可成親的話,那不行,男人,隻會影響她修煉的腳步!
鳳淩澤見狀,並未深究,轉而關切的說道:“好了,先不想了,等回府之後再說,明日晨起用過早膳後,我們就啟程回府,眼看時候不早了,小妹該去歇息了,仔細受累。”
“二哥,去年父親母親尋來為我調理身子的府醫,就給我診斷過,我年過十五,身體已長成,出生時的弱症都已不複存在,我現在沒那麽嬌氣。”
“話雖如此,可小妹是父親母親最心疼的掌上明珠,是大哥和我最疼愛的妹妹,在我們這兒,小妹不管多嬌氣,都不為過。”
“二哥——”鳳錦月輕喚一聲,然後起身,道:“二哥,那我先回房休息了。”
鳳淩澤笑了笑,“嗯,去吧。”
這邊,鳳錦月從正廳出來,徑直回到她的臥房,對鋪好床的千竹說道:“我這邊不用伺候,你先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千竹應著,隨後退下,適才在正廳上,提及攝政王名字時,她明顯能感覺到小姐有幾分不對勁,可隻要小姐不說,她亦不會多嘴。
當初,若非小姐將她撿回來,她早就凍死在十年前那個冬日,她清楚的知道小姐不是等閑凡俗之輩,甚至她所見識到的,僅僅是皮毛而已,所以,小姐的指示,無論大小事,她永遠隻需要照做,不需要多問。
待房門掩上,鳳錦月意念一動,便已身處另一片空間。
一座簡陋的石屋,一畝靈田,一汪靈泉。
借助靈田土壤和靈泉灌溉,培育的靈草長勢極好。
說起來,上一世,這枚空間靈戒,並不似這般,可以說極為普通,她得到後,就隻擱在一旁,直到,她渡劫失敗,身上寶物盡數湮滅在那天劫神雷中,偏偏隻有這枚靈戒完好無損,伴隨她降生此界,還產生了異變。
同樣奇特的,還有存於這靈戒內的那柄鏽劍,能夠吞噬其他煉器之材進階。
當下,石屋內,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飛出,懸空立在鳳錦月麵前,頂階法器,隱約還有下階法寶的氣息,看樣子吞噬柄天外隕鐵打造的匕首,效果顯著。
鳳錦月心念至此,而鏽劍繞於她身旁,儼然是在應和她的想法。
隨之,鏽劍重新回到石屋內,而她將靈田打理一番後,直接從靈戒空間內離開,回房中,安歇。
次日,早膳畢。
鳳錦月同她二哥說道:“其實,我也能策馬,二哥沒必要讓他們準備馬車的。”
鳳淩澤搖頭道:“乘馬車,小妹更舒坦,左右明日就能到,不急在這一時。”
這時,外頭小廝進來稟報,“二公子、小姐,馬車備好了,但……”
見這小廝吞吞吐吐,鳳淩澤定聲道:“有話直說。”
“二公子,是,是攝政王在山莊門口。”
聽到這話,不止鳳淩澤疑惑,鳳錦月亦是費解,兄妹二人沒有遲疑,一起往外頭走去。
鳳錦月目力極佳,一眼看過去,山莊門口站著三人,當那為首之人的身型容貌,一清二楚的印入眼中時,縱使她心裏早有預設,甭管是不是同一人,她都無所謂,但真是這樣時,還是會忍不住。
靠,真特麽巧,簡直是巧合給它媽開門,巧合到家了!
很快,他們走近,鳳淩澤先朝著祁北寒恭敬一禮,“參見王爺,不知王爺駕臨,有失遠迎,還請王爺恕罪。”
跟著,鳳錦月也在旁福身見了禮。
“無妨!”祁北寒冷然一聲,“本王回京,途經於此,知你今日來接你妹妹回府,正好順路同行。”
鳳錦月看著此刻近在眼前的祁北寒,亦如昨日剛看到時,令人驚歎的好看,唯有他現下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冰冷之色,給人以無形的威懾,和昨天她救下他時,所顯露的全然不同。
也對,這才是身為攝政王該有的,至於昨日,顯然是他劫後餘生,而恰好又是她出手救的他,麵對救命恩人,自是隱去這些。
看樣子,他的身體底蘊已恢複如常,否則天山到此千裏之距,縱有良駒日行千裏,趕路到這後,也不可能輕輕鬆鬆。
突然,她和祁北寒來了個正麵對視,心想昨日在天山,她麵紗遮麵,祁北寒根本不知她的長相,且她這前後的衣著裝扮,大有區別,再加上,救他的人是在天山,而不是在這,她自沒刻意去避開,那樣倒顯得她心虛。
徐徐間,她一邊將視線不露痕跡的移開,一邊淡聲說道:“若猜的沒錯,王爺回京,與我們順路同行,是太後娘娘的意思吧,為了不耽擱王爺的時間,不如王爺先行?”
祁北寒目光凝聚落在跟前說話的少女身上,這便是他長姐給他擇定的攝政王妃人選,鳳家嫡女鳳錦月,確如長姐所言,容姿絕色、芳華絕代。
在此之前,他雖未見過鳳錦月,但該熟知的情況都清楚,而就在剛才,正然與她對視的那一瞬,她那雙眼睛,和昨日在天山中救他之人一模一樣,他自信以他的洞察力判斷,絕對無誤。
看來,就現有情報對她的了解,並非真的都清楚,他這個未來王妃身上所隱藏的,變得有趣了。
他定睛凝視著鳳錦月,道:“的確是太後的意思,可本王何曾說過,與你同行,耽誤時間,又或是說,你不樂意本王同行。”
鳳錦月對祁北寒忽然所說的話,以及看她的眼神,滿是詫異,就好像她暴露了似的,這……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