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公去哪兒了
第94章 老公去哪兒了
“墨梟,我不要吃這種藥了,真的不要吃了,,好幾個人小黑人在抓我,你看,他們又來了,他們又來了,,,”
“你快來幫我殺了他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該殺了那麽多人,你幫我殺了那些人吧,,”
病床上的夜墨獄突然失控,語無倫次的說著前言不搭後語的話,雙眼空洞,神情瘋狂,儼然就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說著說著他又把頭狠狠地往牆上撞去:“小黑人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這就去贖罪,馬上就去贖罪,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夜墨獄說著便伸手朝牆上撞去。
看著夜墨獄這幅瘋癲的模樣,夜墨梟心痛難當,一股無處宣泄的怒火在胸口劇烈翻湧,讓他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大哥!!!”
“大少爺,,”
夜墨梟的兩名手下連忙跑了過來,將他拉開,阻止他繼續傷害自己。
夜墨獄瘋狂的甩脫他們,雙手用力的捶打著地板:“你們都走開,我沒有殺人,你們憑什麽抓我?一定是修傑這個叛徒叫你們來殺我的對吧!!!一定是這樣!!他就是想讓我死,讓我死,,,”
夜墨獄瘋魔一般,嘴裏念念有詞,臉色蒼白如紙,雙眼赤紅。
“大哥,你冷靜點,我不是來抓你的,你看看我,我是墨梟啊。”夜墨梟連忙解釋,希望能夠喚醒他的理智。
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卻猶如驚雷一般震懾人心,讓夜墨獄漸漸平靜下來抬頭。
他呆愣的看著夜墨梟,好一會才認出麵前的人確實是夜墨梟,眼眶瞬間濕潤了起來,哽咽道:“你來救我了,我沒想到還有人肯來救我,,,”
看到夜墨獄這幅瘋瘋癲癲的模樣,夜墨梟本想問出口的話,終究是於心不忍,沒有再逼問下去。
安撫了他好一會,讓他好好休息,這才帶著自己的手下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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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大門,夜墨梟背對著眾人站著,目光眺望著遠方,身後,手下們戰戰兢兢的站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撤了吧,暫時不查了。”良久,他淡漠出聲,聲音聽似毫無波瀾,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和憤怒。
他早該知道這樣做隻會加重大哥的病情,可他還是這樣做了,這個結果,讓他難以接受。
聽到夜墨梟的命令,其中一個手下站了出來親手遞上從夜墨獄身上找到的隨身物品:“二爺,這是從夜先生身上找到的鑰匙,他一直隨身攜帶,我們本想從這鑰匙入手調查,但並無所獲,所以,,”
夜墨梟緩慢的接過,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心裏百味陳雜。
鑰匙的材質很特殊,並非一般普通金屬,而且這種金屬極為堅韌耐磨,一般的工具根本損毀不了。
印象中,修傑的身上也有這種材質的東西,這讓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二爺,這玩意有什麽稀奇嗎?”
另外一名手下見夜墨梟盯著這鑰匙半晌,不禁問道。
夜墨梟沒有說話,目光越發深邃。
“走吧。”片刻,他開口。
眾人見狀,不敢耽擱,連忙跟了上去。
夜墨梟拿著鑰匙不知道去了哪裏……
……
一直到深夜,他才回了夜宅。
他本想悄悄的不去吵醒聶妍妍,可誰知這小家夥根本就沒睡,
夜墨梟一進屋,就被她撲了個滿懷:“老公,你去哪兒了,怎麽才回來,我等你好久了。”
“傻瓜,怎麽不睡?”
夜墨梟摸摸她的腦袋,寵溺道,心裏卻是愧疚萬分,如此大的事自己居然一直瞞著她,他真是該死。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撤了調查的事,她會不會恨死自己了,夜墨梟想著,心裏越發難受。
原本他想說的話,硬是給憋了回去。
“擔心你啊,我總有不好的預感,幸好你回來了。”聶妍妍將小臉埋在男人的胸膛處,聞著他熟悉的氣息,心裏莫名的踏實了下來。
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了他每天晚上陪著自己入眠,如今他沒有出現,反倒讓她有些不適應。
夜墨梟摟著她,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心裏更加的內疚了,他不僅讓她受委屈了,這會還撤了調查的隊伍……
該怎麽辦,他該怎麽辦?
“妍兒。”男人突然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小女人,突然喚了一聲。
聶妍妍疑惑:“怎麽啦?”
夜墨梟想了一會,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爸那件事,暫時先不查了,你會不會怪我?”
他想知道聶妍妍會不會因此而恨他,,
可是大哥的瘋病越來越嚴重……
而聽見這句話的聶妍妍顯然愣了一下,她從夜墨梟的懷中抬起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夜墨梟,一副不太能接受的表情:“你怎麽了?幹嘛要停止查詢?為什麽要不查了?”
看著聶妍妍一臉難受的模樣,夜墨梟的心裏更加內疚了,他突然就後悔了,他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
“妍兒,,”
夜墨梟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到底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聶妍妍一臉認真的問道。
夜墨梟聞言,心髒猛地一縮,一陣窒悶襲擊心田,他強行壓製住心中的難受,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沒有,就問問,沒事,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的。”
“恩,我相信你。”聶妍妍點頭,然後又趴在他胸膛上,一動也不想動。
她不傻,她也知道他的行為舉止很不正常,但她寧願相信是自己多心了。
“妍兒,我們上去吧。”男人說完這句話,便一把將聶妍妍抱起往樓上主臥走去。
一路上,聶妍妍沒有再追問,她隻是緊緊抱著夜墨梟的脖子,靠在他的懷裏,嗅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清香,一切仿佛回到了以前。
回到了自己還在聶家的時候,她現在也有家了,她有夜墨梟了,她舍不得去破壞這份美好。
她怕自己的努力付諸流水,她害怕這一切隻是自己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