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蕭彌月 聽說楚姑娘醒了恭喜啊
第225章蕭彌月 聽說楚姑娘醒了恭喜啊
這個問題,讓嬴郅靜默了好久都回答不上來,最後,在蕭彌月的注目下,他閉了閉眼,低聲說:“我不知道。”
蕭彌月抿嘴,目光微閃,也沒有追問他要確切堅定的答案,稍定心神,轉身回去繼續撤針。
她不甚在意道:“我隻是隨口一問,本來也不是什麽非要回答不可的問題,你可以不用為難你自己,反正我早晚要離開你這裏,以後我們終究也會毫無幹係,到時候不管是楚家還是你,想殺我隻管來,我也不需要任何人對我留情。”
嬴郅心中滯澀,他是真的很不喜歡她說這些與他劃分界限的話,雖然對她心懷算計,可既然這份算計是為了讓她出手幫他解毒,除非事與願違,否則他解毒之後,就不可能和她劃分界限,不管是因為心中對她的那些歡喜,還是想要補償報答,他都會盡他所能的好好待她,護她周全。
他當即辯駁申明:“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讓楚家傷害你。”
蕭彌月直視著他的雙眸,問得也直接:“可你做得到麽?”
嬴郅尚未說話,她便繼續道:“嬴郅,莫要以為這世間有什麽兩全之法,我若殺楚晚卿,楚家必定不會放過我,那麽我與楚家也必定成仇,不是我死便是楚家絕,而我是一定要楚晚卿償命的,所以我所說的一切都會成定局,你想要站在我這邊,便要與楚家反目,反之,你便要與楚家一樣視我為敵,我可以不在乎你的中立,可楚家大致不會給你模棱兩可的機會。”
嬴郅沉默了,可他沉默許久後,問的是她意料之外的問題:“償命,又是何意?你明明還活著。”
若是為著她當初險些被楚晚卿謀害而死,應該也用不上償命二字,除非有人被楚晚卿殺了,她在報仇。
蕭彌月笑意深長:“殺人償命啊,她殺了人自然是要償命的。”
嬴郅很不解。
蕭彌月笑意依舊:“我上次跟你說過的啊,你怎麽知道我沒死呢?”
她之前確實說過這樣一句話,可是他始終是想不明白的,而她,上次沒說清楚,這次也是沒打算說清楚的,說完這句話,她便繼續手上的事。
很快,她便撤完他腿上密密麻麻的針,他的腿再度恢複無知覺,隻是適才這般煎熬一場,他也有些精力不濟,靠在榻上懨懨的。
她不再管他,將針包丟回旁邊的藥箱,抬步便往外走去。
正好外麵穆沅已經來了,阻止了楚雲升發瘋,蕭彌月本來還想看打架的,結果隻看了個收尾。
穆沅正在苦勸楚雲升,作勢要拉楚雲升回去,可楚雲升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剛從裏麵走出來的蕭彌月,本來剛被勸住的憎惡殺意一下子又湧上心頭,撇開穆沅就提著劍往蕭彌月這邊飛躍而來,作勢要一劍砍死蕭彌月。,CoM
“賤人——受死吧!!”
蕭彌月動都不動,守在正閣門口的從安一口氣沒喘完,就又趕忙迎上去,與他又打在一起了。
從安剛和楚雲升打了一架,耗了不少體力精力,還沒緩過勁來呢。
蕭彌月默默的為從安掬一把辛酸淚,見穆沅又上前拉架,她便不擔心了,把目光移向不遠處的翎陽身上,衝翎陽招了招手。
翎陽忙過來。
“王妃有何吩咐?”
蕭彌月吩咐:“你家主子針灸好了,出了不少汗,你去命人準備溫水給他沐浴,記住水溫不要太高,也莫要太涼,適中即可,分寸你自己拿捏吧。”
“那這裏……”
“這裏不用你管了,快些去辦吧,他如今裹著一身汗,還在裏麵等著沐浴呢。”
“是。”
翎陽走了,蕭彌月又把目光移去前方熱鬧地帶,又可惜的嘖了一聲,因為穆沅又拉架成功了,還把楚雲升的劍奪了,正在訓他。
可楚雲升的目光卻死死地瞪著蕭彌月,要是眼神能殺人,蕭彌月得成肉泥。
蕭彌月回以微笑,明著挑釁,見她這樣,楚雲升雙目噴火,氣得臉都扭曲了,那握拳的咯咯聲響,蕭彌月站在廊下都隱約聽到了。
蕭彌月噙著笑悠悠道:“聽說楚姑娘醒了,恭喜啊,不過醒來是好事,楚少主應該高興才對,怎麽又跑來找我喊打喊殺?才是最這如喪考妣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楚姑娘死了呢,人還活著你就這樣,等日後她死在我手裏,楚少主不得真的發瘋?”
“你——”楚雲升氣得要死,又打算衝過來對蕭彌月出手,從安又忙做出隨時保護蕭彌月的架勢,穆沅忙拉緊楚雲升,對他厲喝一聲才讓他稍微醒神。
他也知道現在穆沅和從安都在,他是沒辦法要蕭彌月的命的,便咬牙忍著,隻能毒蛇一般陰鷙怨毒的目光看著蕭彌月,那樣的眼神,蕭彌月想起來,在楚晚卿身上也看到過類似的。
之前嬴郅蠱毒發作,她逼問楚晚卿的那日,楚晚卿便曾經這樣看過她。
嘖,不愧是一個娘胎出來的兄妹。
最後,穆沅強行拖著楚雲升走了。
楚雲升走之前,撂下了狠話:“你等著,我遲早將你剮了!”
蕭彌月全當耳旁風。
她笑眯眯的瞅著一邊的從安,逗趣道:“從安啊,我發現你怪牢靠的,不如背叛你主子,以後忠於我如何?”
從安忙繃起神經抖了抖,鏗鏘堅定的表態:“王妃說笑了,屬下此生隻忠於王爺一人,當然,若有王爺命令,也會忠於王妃,但絕不可能叛主。”
蕭彌月嘖了一聲:“別那麽急著拒絕嘛,我不會虧待你的,你家主子能給你的,我能加倍給你,說不定還能給你討個媳婦兒,如何?”
從安汗顏:“王妃,您不要再拿屬下開玩笑了。”
蕭彌月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正閣正門,又扭頭回來瞧從安,擠眉弄眼的笑了一下,賊兮兮的湊過去問:“你不會是怕你家主子在裏麵聽得見,才這般急著表忠心的吧?哎,是我考慮不周了,這樣吧,我們回關雎閣好好談,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都能滿足你。”
從安一副要哭的樣子:“王妃,屬下真的不叛主,您別再拿屬下開唰了。”
蕭彌月頓時翻臉了,一臉嫌棄道:“要我說,你這人就是和你家主子一樣沒勁,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手下,算了算了,不挖你這個牆角了。”
然後,擺擺手,一副瀟灑愜意的樣子往外走去。
從安擦了把汗,忙跟上。
裏麵,嬴郅聽得到外麵的蕭彌月和從安離開了,不由低低笑了起來,頗為愉悅。
“真是淘氣啊。”
他耳力是很好的,所以聽得清楚,也知道蕭彌月不是真的要挖他牆角,而是故意給他堵心的,便覺得她愈加有趣了。
也是個讓人心裏敞亮的姑娘。
……
今日顏如玉出去了,蕭彌月回到關雎閣後不久,顏如玉便回來了。
她是去見薑念的,薑念昨日便已經抵達燕京,就在千金閣等她,如今已經是見了薑念回來的。
“……屬下和念念說了主子的事情,她竟真的絲毫不意外主子會複生,隻是沒想到屬下已經在主子身邊了,她說其實這次來除了按照奚紜給她的命令協助屬下破壞薑嬛的計劃,便是全力尋找主子重生之身,不曾想不費吹灰之力便尋到了。”
蕭彌月沉吟片刻,問顏如玉:“她可曾說關於我為何能奪舍複生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