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在水裏試一次?
第180章在水裏試一次?
他抿唇,眸子微微垂了下去,開口道,“我知道自己自私,但阿落現在的情況你看見了,時好時壞,這麽多年,她在國外被人折磨得遍體鱗傷,她吃了多少苦我們無法想象,她犯病的時候,有知州在,她的情況會好一點,醫生說,這樣慢慢下去,她的病可以治好,隻要她病好了,我向你保證,她不會繼續和知州有糾纏了。”
“你這話能代表顧知州,還是能代表梁落?”看著他,我平靜開口,說實話,對於顧知州和梁落之間,我沒辦法分清楚他們究竟還有沒有感情。
他愣了幾秒,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我沒繼續多說什麽了,陸家的事壓得我呼吸不過來,我不想再因為顧知州的事再壓抑了。
出了酒店,京城又開始下雪了。
我沒有急著走,而是在酒店外掏出手機給顧知州發了信息,“需要我等你一起回家嗎?”
信息發出去之後我便直接將手機屏幕按黑,隨後便站在酒店外看飄落的雪,不知怎麽的,心裏突然有些堵得難受,所有的理智告訴我顧知州隻是把她當朋友看待,可心還是不受控製的難受。
五分鍾後,顧知州發來信息,“好!”
看著屏幕上的那個好字,我抽了口氣,不由走到了飄落的雪花下,清洗的感受落雪的寒冷,冰冷的風吹在身上,很冷,感受著寒風,似乎心口的難受慢慢就會被消減了許多。
以前聽老人們說,心疼的時候,死死的掐自己的手心,隻要手心足夠疼,心就不會那麽疼了。
京城的冬天,夜色來得早,下午四五點天色便已經黑了,似乎見我在雪地裏站得太久,酒店門口的保安走了過來,看著我道,“小姐,你是在等人嗎?”
我點頭,不知不覺間,身上已經堆積了不少雪了,也難怪他會上前詢問,大概是以為我有啥大病,大冷天的在雪地裏吹冷風。
瞧著我被凍得通紅,他好心道,“大廳裏有火爐,你要不進去大廳裏等,這寒風吹久了傷人,尤其你還是女孩子,這要是凍出什麽毛病,就不好了。”
知道他是好心,可我微微笑著搖頭,“沒事,他一會就來了。”
見此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好回了大廳。
我站在雪地裏,身體已經被凍得有些麻木了,我知道這樣凍會出事,可卻固執的想要在雪地裏等。
顧知州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見我站在雪地裏,他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看著我麵色低沉冷冽,近乎暴戾道,“安暖,你在自虐?”
我看著他,心口很疼,但是卻不知道和他說什麽,隻好扯了抹蒼白的笑道,“我以為你很快就下來了。”
他臉色一僵,將身上大衣披在我身上,黑了臉道,“故意的?”
我搖頭,看著他目光裏的心疼,我倒是有些得逞的快感,將已經凍僵的雙手伸向他,聲音嘶啞了幾分道,“手僵了。”
他握著我的手,氣得怒目瞪著我,可又不知道怎麽說我,隻好將我橫抱起來進了車,上了車,他開了暖氣,握著我的雙手,一邊哈氣,一邊搓,想讓我的手盡快暖起來。
我安靜的看著他,心想,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
見我看著他,他抬眸,黑眸看著我,薄唇輕啟,帶著幾分霸道的命令道,“以後別耍這種小聰明,安暖,最後吃虧的是你。”
我抿唇反駁,“我沒有。”
他很冷,“站在雪地裏把自己凍成冰雕,你的目的不是為了讓我心疼?安暖,口是心非真的不好,你可以直接打電話催我,或者上去叫我,都行,但就是不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讓我心疼,嗯?”
被他看穿,我有些心虛的低頭,開口道,“她好像比我更需要你。”
他蹙眉,臉色嚴肅了起來,“今天梁落的情況你看見了,我原本以為將她找回來就可以了,但我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的情況。”
雙手被他捂熱,我抽了口氣,看著他道,“那接下來要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
他沉默了一會,開口道,“我會盡快聯係醫生醫治她,隻要她病好了,一切就回歸正軌了。”
我看著他,遲疑了許久後開口道,“顧知州,你對她……還有感情嗎?我的意思是,你還……愛她嗎?”
曾經放在心上的人,即便放下了,再見麵的時候,心也是有悸動的吧?
似乎我的問題太過直白,他微微愣住了一會,遲疑了片刻他才看著我開口道,“安暖,我們應該回家了。”
不知怎麽的,我突然心口抽疼了一下,他……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看著他,我鼻翼一酸,抽了口氣,點頭,“好。”
這一路,我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下車回到別墅他去停車,我回了臥室,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冷風一吹,冷得人心都跟著打顫。
我去了浴室,放了熱水,拿了浴袍後便進了浴缸裏,溫熱的水侵泡著肌膚,讓我找回了幾分溫度,身體開始放鬆,腦子便就越發的不受控製的開始亂想了。
越是想得多,心就越是疼,那股不知名的不安感便不自主的將我包圍起來。
走神間,顧知州突然推開浴室的門進來,我回神驚得環抱住身子,瞪大了眼看著他,“你怎麽進來了?”
見我在浴缸裏,他頓了一下,隨後俊眉上揚,帶了幾分痞氣,“不關門,不是在暗示我應該進來?”
這人……。
我啞語,見他看著我的身子的目光沉了幾分,我臉燒得通紅,“我忘記關了,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好了。”
他看著我,目光晦暗不明,“一起洗吧。”
我……。
“顧知州……。”隻是我話還沒說出來,他便脫了衣服直接進了浴缸裏,浴缸巨大,容下來兩人並不難,隻是這一男一女,彼此坦誠,總歸有些難堪。
“要不你先泡。”我開口,扯過浴巾遮蓋了身子,準備起身離開,但他按住了我,修長的手臂攬住了我的腰。
“安暖,我們在水裏試一次?”他開口,聲音已經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