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大大方方秀恩愛就行
第123章 大大方方秀恩愛就行
顧知州涼涼瞥了他一眼,看向我道,“去把衣服換上。”
我低頭看了看沈演遞給我的紙袋,裏麵是一套淺色係女裝,見此,我沒多說,轉身去了浴室換衣服。
換完衣服出來,沈演將幾支藥膏遞給顧知州,嘴裏哀怨的哼著,“我啊,命苦啊,大半夜還被人當工具人使用,可憐啊!”
顧知州看著他拿來的藥膏,似乎在看說明書。
沈演見我出來,看著我道,“我選衣服的眼光果然不一般。”
顧知州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
沈演一愣,“我沒事,都下班……。”在顧知州涼涼的目光中,他閉嘴了,將藥膏放在一旁,開口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走人了。
顧知州看向我,將手中的藥膏遞給我道,“擦上,緩解疼痛。”
我愣了愣,一時間心裏說不出的滋味,見我沒有去接,他挑眉,“需要我幫你擦?”
看著他那張俊朗的臉透著的笑,我不由的臉一紅,接過藥膏進了浴室,大勇下手極狠,我身上大部分都被他打得青紫,在浴室擦完藥。
出來的時候,見醫生來給顧知州檢查身體,各項指標查了一遍,見他沒什麽問題才離開,我看了看鍾表,已經是半夜了。
病房裏沒有別人,我這個時候也不可能離開,索性走到一旁坐下,淡淡看著顧知州道,“你一會有什麽事就叫我。”
隨後便閉目養神了,折騰了一天,若不是要照顧顧知州,此時我隻想回家好好睡一覺,靠在椅子上,我沒有睡著,腦子裏想的都是今晚發生的事。
陸可兒在吳隊找到粉末的時候,表情明顯是意外的,她的反應似乎壓根不知道自己鞋子裏會藏有那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她這一次像是被人陷害的。
可到底是誰要害她?今晚的事情,狀況百出,誰會提前料到這一切,然後提前布局?還有驗血報告,明顯就是有人調換了。
我腦子太混沌,一時間想不出什麽所以然,不知不覺的就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
……。
次日。
我是在一陣嘈雜中醒來,睜開眼見自己正被一群臉色各異的圍著,驚得猛的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和顧知州擠在了一張病床上。
他被我擠到了一邊,此時他正靠在病床上和主治醫生交流,聲線壓得很低,見我突然坐起,他頓了頓,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看著我道,“洗漱一下,去把早點吃了。”
一旁的桌上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放了兩份早點,我此時尷尬得不行,這搞得好像我才是病人一樣,在眾多醫生的目光中,我硬著頭皮下了病床,低著頭去了洗手間洗。”
天知道,我究竟是怎麽擠到顧知州的病床上的?在洗手間待了好一會,醫生才離開,我用清水洗了一把臉,從浴室裏出來。
看著顧知州,一時間不知所措道,“昨晚我……。”
“夢遊了!”顧知州開口。
我一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道,“我夢遊?”
他點頭,麵色淩然道,“應該是注射/了粉末之後的後遺症。”
我此時眼睛沒辦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好一會才看著他道,“除了和你擠病床,我還做了什麽事嗎?”
他抬手摸了摸挺翹的鼻梁,沒急著開口,隻是目光曖昧的落在我身上,遲鈍了一下才對著我反問道,“你確定要我說?”
看他這樣,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裏咯噔了一下,看著他小心試探道,“我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我看了一圈病房裏,好像沒什麽東西被破壞,那隻能是我在無意識的時候對顧知州做了什麽。
他看著我,黑眸微微眯了眯,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開口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啞語,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
索性走到床邊,對著他深深的鞠躬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怔了幾秒,隨後俊朗的嘴角上揚,看著我道,“道歉就算了,不過因為你夢遊和我擠病床,導致我的傷口被撕裂,接下來這幾天,你得負責了。”
我還能說什麽呢,隻能點頭,乖乖答應。
心裏想著,得馬上找醫生看一下,不然我這以後要是再夢遊,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呢!
見我點頭,他也不多說了,隻是看向一旁放著的清粥,隨後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是他讓我吃早點,剛好感覺有些餓,我也沒多想就端起一份吃了起來。
但沒吃幾口,我便見顧知州的目光一直盯著我,遲疑了片刻,我看著他道,“這粥……。”
他挑眉開口道,“你吃。”
得了話,我便放心的吃了,隻是他一直看著我,讓我十分不自在,但耐不住肚子餓,還是低頭吃完了。
喝完粥,我放下碗,顧知州看著我,開口道,“吃完了?”
我點頭,順便真心的說了一句,“挺好吃的。”
他點頭,莫名其妙的開口道,“嗯,我還沒吃。”
聽此,我將剩下的那碗朝著他挪了挪,意思是讓他吃,但他隻是看了一眼,沒有動,而是一雙黑眸看著我。
見此,我將一旁沒有動過的粥起來遞給他,他伸手來接,但剛抬手他臉色就抽搐了一下,麵露痛色。
“怎麽了?是不是傷口疼?”我不由開口,心裏想著昨天晚上我和他擠病床,怕是又加重了他的傷口,不由得有些內疚。
他嗯了一聲,開口道,“可能是抬手扯到傷口了。”
我心裏擔心,沒多想,便直接喂他了。
“嘖,你們兩這進度,神速啊!”顧梔提著一袋子藥進來,目光曖昧的落在我和顧知州身上。
我有些尷尬,不由解釋道,“他傷口撕裂了,不方便動手,怕會扯到傷口。”
顧梔眯著眼笑道,“腹部的傷,動作再大也不可能會扯到傷口,你們就大大方方的表達恩愛就行,我又不酸,找什麽借口啊,是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