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第297章 本座很不舒服!
赫連離淵很輕易地把手抽了出來。
「別鬧!」墨無憂改用雙手緊緊地抓住,低聲叱道,「快回去!隨時都有人經過外面!」
這個大陸房屋的隔音效果她已經不敢恭維,稍稍弄出點動靜,外面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不經意轉眸,赫然發現小燈籠躺在牆邊的軟榻上睡著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某人動了手腳。
可萬一小燈籠突然醒來……
啊!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跟我進來。」他語氣淡淡,卻不容抗拒。
「……」墨無憂立刻嘟嘴皺眉,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我……我今日有點累了……」
方才被他折騰了那麼久,能不累嗎?
他的視線從她的雙腳慢慢地往上看,這種感覺讓她覺得特別羞澀。
當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時,發現她已面色嬌紅,甚是動人。
墨無憂不敢直視他灼灼的目光,眼神躲閃地望向了別處。
他卻趁她不備,把手抽了出去,開始寬衣。
動作緩慢,居高臨下,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她的心砰砰直跳,緊張又害怕,低聲阻止道:「你,你幹什麼?」
某人解開了衣帶,理所當然道:「自然是沐浴。」
墨無憂面色臊紅:「我這是單人浴桶,容不下你!」
「容不容得下,不試試怎知道?」他挑眉道。
須臾,已經跨進了浴桶中。
多了一個人,浴桶中的水瞬間溢了出去。
墨無憂怎麼推他,他都紋絲不動。
「小燈籠還在屋裡呢,你瘋了?!」她的心跳已經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若是讓小燈籠瞧見他們做不可描述之事,她真的要鑽地縫不出來了!
「那就小聲點,別吵醒他。」他與她面對面而坐,勾唇邪笑道,「來,伺候本座沐浴,伺候得好,本座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聽到這話,墨無憂恨不得上前撕爛他比銅牆還厚的臉皮!
伺候他沐浴與被他吃一頓相比,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她拿起澡巾,警告道:「你給我安分點!」
赫連離淵的後背倚靠在桶壁上,緩緩地閉上眼睛,低聲道:「開始。」
墨無憂咬了咬牙,從脖子開始,用澡巾為他擦身子。
平時都是他為她洗澡,她還沒有為他洗過,動作略顯生疏,力道也掌握不好。
「用手。」他連眼皮也不睜一下,淡淡地命令道。
「別太過分!」她只好丟開澡巾,改為用手為他搓。
嫩滑的手指適度地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觸感極好,她忍不住多摸了幾把。
瞥見他揚起脖子,露出性.感的喉結,她遲疑片刻,還是出手摸了一下,感受到它滾動了一下,驚得她立刻把手收回來。
發現他仍安分地閉著眼睛讓她伺候,她暗暗鬆了一口氣。
手指滑到他的腹肌上,沒想到觸感更好……
嘖,這手感……
「你是打算繼續洗,還是繼續摸?」他的聲音在腦袋上方響起。
驚得她立刻把手收回來,下意識地抬眸。
目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浩瀚的星河中。
因為一直在剋制,眸色愈發深沉,望不見底。
墨無憂的心臟撲通狂跳,垂首低喃道:「我……繼續洗。」
她不敢再心猿意馬,開始認真地為他揉搓身子。
手剛放到水中,卻不慎碰到了個滾燙堅.硬的東西。
嚇得她再次把手收回來。
「洗!」某人的聲音已經變得黯啞。
墨無憂暗暗鎮定心緒,小心翼翼地避開某個部位,為他搓洗其他地方。
「那裡,也要洗。」他強勢地命令道。
「……」墨無憂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就那麼點地方,你可以自己洗嘛……」
「伺候得不滿意,之前的努力全部作廢。」
「……」她又羞又氣地咬了咬牙,躊躇了片刻,才重新把手伸入水中,手微微顫.抖地握住那一處滾燙。
她的手剛碰到,就感覺那裡更加劍拔弩張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為他這麼做……
真懷疑這傢伙是故意的!
她咬了咬嘴唇,胡亂地為他搓洗……
他的呼吸聲明顯變得渾濁了許多。
當她準備把手拿開時,她的雙手卻覆蓋了上來,握住了她的手背,然後……
「你……鬆手!」墨無憂羞得快無地自容了。
然後他真的鬆開了雙手。
她剛要鬆口氣,卻聽到他說:「你伺候得本座很不舒服!」
緊接著,完全沒有給她申辯的機會,就一把抓住她的小蠻腰,扶她坐在了他的上面……
墨無憂驀地瞪大眼睛,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地低聲警告:「你說話不算數!放開,不然本小姐掐死你!」
「掐。」他勾唇而笑,開始動作。
墨無憂用力地掐了一會兒,雙手逐漸使不上勁兒,只能軟軟地靠在他的胸口。
他早就料到的……
這條腹黑狡詐的惡龍!總有一天讓他付出代價!
她渾身顫.抖,卻只能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然而,異樣的水聲還是引起了屋外丫鬟的注意。
「燈籠姐姐,裡面還好吧?」丫鬟在外頭問道。
墨無憂渾身一緊,刺激得他差點兒叫出來。
實在忍得太難受,某人加快了動作。
墨無憂情不自禁地咬住他的肩膀,以抑制住太過強烈的感覺。
小燈籠半晌沒有回應,丫鬟又喊了聲:「小姐,您沒事吧?」
同時想要打開門,卻推不開門。
他長呼一口氣,附在她耳邊低語道:「回答她。」
墨無憂真的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努力控制住正常的語調:「我,我沒事兒……」
與此同時,某人使壞地加重刺激她。
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在了他後背的肉里。
「氣盾……」她用略帶央求的聲音說道。
某人也忍受不了這麼克制的動作,立即在倆人周圍打了結界。
開始肆無忌憚地衝鋒陷陣。
墨無憂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又被他帶爬上雲端。
可某人今天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讓她快要觸到雲端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
這樣的感覺太讓人抓狂,逼得她不自覺地主動靠近他。
可他卻不如她所願,稍稍後退,動作也緩了下來。
「想要?」他的指腹慢慢地摩挲她的嘴角,眸色間帶著一絲怒意,「聽說,你今日和一堆臭男人廝混在一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