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92章 你若嫁不出去,我娶你可好?
赫連離淵用扇子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警告道:「若是讓我發現你們單獨相會,你就死定了!」
「知道了!快回你的房間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尤墨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地說,「我若嫁不出去,你負責嗎?」
「好,我負責。」赫連離淵識破她的小把戲,摟住她的腰,低頭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子,微微揚起嘴角,「你若嫁不出去,我娶你可好?」
「好。」她果斷答應道。
說完,倆人都撲哧一笑。
「乖徒兒,你回來了嗎?」夜冥聽到房裡有聲響,便走進她的房間,赫然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
他先是一愣,然後一震,接著轉身離去,輕咳道:「我什麼也沒看到,你們繼續。」
尤墨倏地將他推開,背過身去理了理頭髮。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說道:「對了徒兒,前廳有位顧公子找你。」
赫連離淵理所當然地說:「他來到你府上,你負責招呼即可。」
「我可招呼不來。」夜冥苦惱地揉了揉眉心。
「那就打發了便是。」
「他堅持要等到她回來才肯走,我也沒辦法!」夜冥無奈攤手,「要不你去?」
「我去看看吧。」尤墨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抬步往門口走去,「我和他之間的事,確實需要解決一下。」
「還是我徒兒識大體。」夜冥讚賞地笑道。
尤墨毫不客氣地揭穿他的心思:「得了吧,你就是怕麻煩。」
夜冥繼續厚顏無恥:「徒兒懂我。」
她呵呵乾笑兩聲,已經懶得搭理他。
「徒兒,為師許久不見你,思念得夜不能寐,你的反應怎麼如此冷淡?」夜冥故作傷感地說,「為師好生難過啊!」
尤墨經過他身邊時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脂粉香味,再次冷笑道:「只怕你每天泡在溫柔鄉里,早就忘了我這個假徒弟吧?」
「……」夜冥的謊言被揭穿,只是哈哈乾笑起來。
尤墨剛要跨出房門,后衣領卻被人拉住了。
「我方才說的話,轉眼就忘了?」赫連離淵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尤墨微微蹙眉:「還是讓我單獨跟他談談吧?」
帶著現任男友去見前男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和顧雲澤無仇無怨,分手了也用不著太傷人家的心。
「兩種選擇。」赫連離淵言簡意賅地說,「一,我們一起去。二,誰也別去。」
「……」
最後的結果是,仨人一同前去。
夜冥完全是閑來無聊湊熱鬧。
可能也覺得錯過這場前現任男友撕逼大戲有點可惜。
尤墨覺得人多也好,可以避免一些尷尬。
尤墨一跨進前廳,便揚起淡淡的笑意:「不知顧公子找我何事?」
「墨墨……」
尤墨擺手阻止道:「公子又忘了,我並不是你要找之人。」
顧雲澤緊緊地抿著嘴唇,似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一時無從說起。
「顧公子,不管你信不信,我確實不是你的墨墨。」尤墨一字一頓地強調道。
你的墨墨已經死了……
我只是個冒牌貨……
「今日之後,還請公子莫要再糾纏於此了。」尤墨淡淡地說。
顧雲澤驚愣在原地,萬萬想不到她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麼絕情的話!
這還是他認識的純潔善良的墨無憂嗎?
從這一刻開始,他才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女子。
雖然她和墨無憂長得一模一樣,骨子裡的東西卻截然不同。
難道……
她真的不是無憂?
還是……她已經愛上了赫連離淵,才故意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好叫他死心!
亦或是,她受到了赫連離淵的脅迫……
種種猜測盤旋於腦海中。
不過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首先需要進一步驗明她的身份才行!
也不急於此時,反正在回京的路上,他們有的是時間!
「打擾各位,顧某先告辭了。」顧雲澤對他們拱了拱手,滿是敵意地瞥一眼赫連離淵。
赫連離淵卻回他一個屬於勝利者的寬容笑意。
顧雲澤差點兒氣結,滿心鬱悶地離開了。
夜冥微微驚愕:「幾句話就打發了?這也太簡單了吧!」
「他只是在等待時機,並沒有相信我。」尤墨目光深沉地望著門口。
赫連離淵輕挑眉頭,向她投以讚賞的目光,招呼道:「兩日後動身回京,大家分頭收拾東西吧。」
「回京?」夜冥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尤墨只好邊走邊向他解釋。
……
老太君結束今天的禮佛,在貼身丫鬟雲瑤的攙扶下站起來,抬眸望向窗外,聲音蒼老而威嚴:「何事如此喧嘩?」
「今日京中來人,說是奉了太皇太后的懿旨,要將墨小姐帶回京。」雲瑤如實答道。
「太皇太后?」
想到阿墨的面容酷似喬妃,老太君蒼老的雙眼中忽然閃過一抹犀利的精芒。
不由在心中暗暗嘆氣:已經過去那麼多年,她還是放不下對喬妃的怨恨嗎?
「你可知,太皇太後為何要宣她回京?」
「據說墨小姐是失蹤的相府千金,今日墨家公子、顧家公子也一道來了。」
「哦?」老太君在佛堂門口停住腳步。
沒想到她竟是墨無憂,是太皇太后選定的繼后!
她原以為,太皇太后招阿墨回京,又是像當年一般,容不得任何長得與喬妃相像之人活在世上。
如今她竟選定幾乎長得與喬妃一模一樣的人為現任皇帝的繼后,著實出人意料!
看來南宮王朝真的已經窮途末路,氣數將盡了。
太皇太后可能已經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才會為了政治聯姻而妥協。
老太君的心中仍有疑惑:墨相國的嫡長女,為何會酷似喬妃和月兒?莫非……
「讓二公子來這兒一趟。」她吩咐道。
「是。」雲瑤將她扶回主屋坐下,便要前去找赫連離淵。
剛走到門口,雲瑤卻停住了腳步,回頭笑道:「老太君,二公子和墨小姐來了。」
說罷,側身讓到一旁,福了福身:「見過二公子,墨小姐。」
赫連離淵朝她點點頭:「老祖宗可還好?」
「你是盼著我不好嗎?」老太君笑罵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溺愛。
「老祖宗莫要折煞我了。」赫連離淵微笑著走到她的跟前。
「這個時辰來這兒,所為何事?」老太君明知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