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78章 魚尾這麼敏感……
「不是故意的……你先讓到一邊……」尤墨還是不敢看他,低頭又舀了一瓢。
這個女人真的是……
被燙了一次,赫連離淵只得乖乖地往旁邊讓一讓。
水溫合適后,她目光閃爍不定地看向別處,說道:「我要開始為你運功治療了。」
他沉默不語,倒想看看這個樣子,她到底要如何運功。
尤墨著實犯難了。
這個浴桶太高太大,她站在外面根本沒辦法為他治療!
難道她也要進入浴桶嗎?
也不知是屋裡的蒸汽太熱,還是她太過羞澀,她的臉已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摸了摸鼻子,她含糊地說:「你往前面移一些……」
赫連離淵不敢置信地問:「你要做什麼?」
「……」尤墨嘴角微微抽搐。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彆扭呢?
好像她要對他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一樣!
她不發一言,故作淡定地和衣爬進了浴桶中,端坐於他的身後。
「……」這下輪到赫連離淵難為情了,耳根瞬間紅透,但仍強裝鎮定,「莫要亂摸亂動,不然後果自負!」
「……誰稀罕?」尤墨哼了一聲,狠狠地盯了他的後背一眼。
就在她將指尖點在他的穴位上時,他漫不經心地提醒道:「修為這麼低,還不使用真身,一會別又虛脫暈倒。」
尤墨停頓片刻,忽然間尷尬了:「我……我不知道怎麼變身……」
「墨無憂,你……」赫連離淵真是敗給她了,耐著性子說道,「身子是你的,你想怎麼變不行?」
尤墨瞬間意會,意念一閃,她的下半身立即變成了一條漂亮的魚尾。
光滑細膩的觸感不經意掃光赫連離淵的皮膚,令他的身子猛然間像觸電了一般,產生強烈的酥麻感。
這絕對是危險的徵兆!
特別是在雙人同浴的情況下!
他努力將體內強烈的異樣感覺壓下去,同時平復心緒。
浴桶原本挺大的,可多了一個人,現在又多了一條挺大的魚尾,浴桶就變得有些擠了。
尤墨移動一下身子,想要尋找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魚尾總是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他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暗火又重新燃燒起來。
「墨無憂!」他一把捏住她的魚尾。
墨無憂猝不及防地吟哼一聲。
倆人皆同時一怔。
原來她的魚尾這麼敏感……
他惡作劇地又捏了一下,她霎時渾身一軟,趴在了他的背上。
「放手!」她狠狠地咬一口他的肩膀,扶著他的後背努力坐直身子。
裸著身子挑.逗自己喜歡的女人,卻什麼也不能做,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也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他只得把手鬆開,再次努力平復心緒。
尤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魚尾一卷,坐在了自己的身下,避免再被他調戲!
開始治療。
她的玉指一直在他的後背上游.走,將純正的能量輸入他的穴位中,然後順著經脈推移。
半晌后,浴桶里的藥水已逐漸變黑,是他體內的餘毒所致。
尤墨的修為著實太低,治療進行不到半個時辰,她已累得香汗淋漓,臉色變得蒼白,嘴唇也開始泛白。
可她依舊一聲不吭地堅持著。
純正而強烈的能量在他那副羸弱的身體里游.走,為他洗精伐髓,赫連離淵的感覺也不好受,就好像遭受成千山萬隻蟲子啃噬一般,可他卻鎮定自若得彷彿沒事人一樣。
因為他曾經遭受比這還要痛苦一萬倍的折磨,眼前這點小折磨對他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感受到她手指的顫.抖和無力,他擔憂地蹙眉:「今日先到這兒吧,明天再繼續。」
「沒事兒,很快就好了。」尤墨咬牙挺住,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方才傳入他體內的真氣沿著手臂往指尖一推,一股濃黑的東西瞬間從他的指尖湧出去,融合到了靈草藥水中。
他的臉色總算呈現較健康的紅潤。
她暗暗鬆了一口氣,再也支撐不住,有氣無力地癱坐在浴桶里。
赫連離淵眼疾手快將她扶住,面露擔憂之色:「還好吧?」
「沒事兒……」她想要站起來,這才發現下身還是魚尾,想要變回人形,卻已經沒有力氣。
忽然間感到特別無助。
赫連離淵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撈過長袍往身上一披,系好腰帶,從浴桶里翻身而出。
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將浴桶里的髒水盡數倒去,換上乾淨的溫水,又將她放進去,伸手就要幫她脫衣服。
尤墨猛然一驚,虛弱地擋住他的手:「你……你幹嘛……」
「臟死了,自然要洗乾淨。」他理所當然地說。
「……我自己來就行。」
「你的身子早就被我看光了,還害什麼羞?」赫連離淵不屑地哼一聲,「反正也沒什麼看頭。」
尤墨的臉刷的一紅:「又沒讓你看!滾滾滾,我自己洗!」
「你還有力氣嗎?」
「有!」她咬牙道,「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赫連離淵挑了挑眉頭,轉身出去,順帶關上了房門。
體內那股被他強壓下去的躁動又有翻湧之勢,他二話不說地飛入湖中泡了個冷水澡,順便把身子洗乾淨。
待體內的躁動平息后,他才從湖中出來,回屋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良久后,沐浴間里一直沒有動靜。
他躊躇片刻,還是走過去敲了敲門:「好了嗎?」
沒回應。
「墨無憂!」他加重了語氣喊道。
依舊沒有回應。
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不祥的預感,連忙撞開門衝進去,發現她已經暈倒在浴桶里。
身子下滑,水已經淹沒了她的頸部。
他快步走到浴桶旁,彎腰將她抱出來,卻聽到她發出來平穩均勻的呼吸聲,原來是睡著了……
這女人,到時怎麼被淹死的都不知道!
將她抱到旁邊的床榻上,他拍了拍她的臉:「墨無憂,醒醒,先起來把衣服換了。」
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睡得跟死豬一樣。
「墨無憂,你再不醒,我就親自幫你換了!」他好整以暇地警告道。
她依舊是任人宰割的一動不動……
這也不能怪她,因為方才的運功治療耗費了她太多精力。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回到她的房間拿來一套乾淨的衣服。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為她換衣服,他的心情還是難以平靜。
面紅耳赤地一顆顆解開她衣服的扣子,一股好聞的少女香頓時撲面而來,令他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