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都不把她當寶貝了
第187章 都不把她當寶貝了
她就知道,那天的白色布料絕對不是服裝比賽那麽簡單。
隻是,好突然。
“你好像很不情願。”葉廷深渡步至最中間那條婚紗前麵,“覺得嫁給我委屈?”
真是一點都不懂女人心,江甜:“委屈的又不是嫁人這件事。”
跟在她身後的新人壯起膽子。
“葉總都沒求婚呢,直接結婚可一點不把江姐當寶貝!”
說完,新人自覺地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被嘮叨。
葉廷深求知的眼神望過來,“當真如此?”
江甜不回答。
“我還以為,不早些將一切塵埃落定的話,你會覺得我在拖時間。”他總是做些事與願違的舉措。
葉廷深一個眼神,新人便退了出去,趙運和向江甜抱拳比了個‘恭喜’的手勢,也離開。
江甜果然還是習慣獨處。
“你又不和我商量。”
“不喜歡驚喜?”
“不是不喜歡,隻是我覺得這份驚喜應該花在求婚上。”
他無法再說:我求過婚。
江甜和江羽桐有各自的脾氣,江甜的世界裏,他的舉動太突兀了些。
“不過,我很高興。”她沒鬧太久脾氣,眼角有些紅。
一下子弄了個反轉,葉廷深的呼吸都凝固。
江甜看向辦公室的角落,視線努力避開任意一件婚紗,包括葉廷深,她也努力地不去看。
當男人步步靠近,她也還是保持著這個極其不自在的姿勢,然後目睹他伸手過來,抹去自己臉上的淚花。
“就算跳過訂婚也沒有關係?”
“嗯。”
江甜曾經,始終盼望婚姻,盼望一個屬於自己的港灣,被俞聖曄捅過那一刀後,也始終期盼愛情。
“其實,怕你不答應的。”葉廷深理解她前段日子的情緒,不想結婚不想陪伴任何人,是因為身上的刀口太疼了,“但是,江甜……”
“我已經得到阿姨的認可了,我想,我可以把這一切提上日程,全憑我的,自私。”
一根食指抵在他嘴唇上,江甜湊得那般近。
“與其說自私,不如說,這才是我認識的葉總。”她放下手,目光轉移到那一件件為她量身定製的婚紗。
聖潔的過分,根本無法抉擇。
“我最後猜一回。”江甜上前好幾步,“葉總自己也選不來,就全要來了。”
葉廷深扯著笑,“江小姐果然懂我。”
當晚,在別墅臥房裏,江甜試婚紗試到滿身汗。
裙擺不算太厚重,她剛開始還很輕鬆,試到後麵走一步路都像在上刑。
“還差兩件。”
葉廷深這時候冷不丁冒出來一句,對江甜都是成噸的傷害。
“葉總就知道看,幫忙都不會了。”她努力去夠背後的拉鏈,總是差那麽一點。
“不是我不想幫。”他攤手,好似真的很高尚一般,“江小姐自己拿我當一頭餓肚子的狼,現在學會不逞強了,就要逼著我逞強。”
逞強固然指的是麵對這樣的江甜,保持一個‘和尚’的身份。
她吃不消,最後還是葉廷深去幫的忙。
“江甜,算起來,我救了你三次。”他正好看見她肩膀上的疤痕,想起段往事。
“葉總是說,我的肩膀麽。”江甜卻一副已經知曉的樣子,“我一直都懷疑那個人就是葉總,尤其是認識陳總之後,模模糊糊感覺見過他那張臉。”
“我的傷疤在肩膀,葉總的在胸口,就當兩清。”
她一燥熱,臉就紅撲撲的。
看著地上還需要收拾的婚紗,江甜一點力氣都沒了,隻想安靜躺下。
身旁就是衣冠禽獸。
她無視葉廷深,自顧自依在柔軟的靠枕上。
“愈加過分了,甜兒。”
江甜此刻,上身也不過披了幾根線條而已,“怎麽,葉總這是要前功盡棄?”
葉廷深竟真的撲過來,她發出驚呼。
最後也隻是朝她臉上吹了口氣,邪笑著吻她側臉。
江甜一把推開他,滿臉被欺負了的神情。
葉廷深挑逗的味道極其濃烈,“乖點,你未來的老公都快成模範未婚夫了,還不滿意麽。”
他在稱謂轉變這方麵一直是有一套的。
“我不乖,還是葉總不乖?”江甜趴到他胸前,食指畫著圈摩挲葉廷深的肌膚。
他回到了當初熱戀的感覺。
全心全意隻想把一個人留下的執念,錯過了江羽桐,好在沒有錯過江甜。
“吃藥了麽?”
“還沒有,苦。”江甜最不喜歡喝中藥,冰糖都壓不下去的苦澀。
葉廷深又連哄帶騙,“你又受不了針灸,隻能用藥,屏口氣就結束了。”
不情不願喝完中藥,她一頭鑽進被窩。
葉廷深獨自在寫字桌前辦公,看著屏幕上女人發來的消息蹙眉。
【廷深,求你了,出來見我一麵。】
連續三天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難保證江甜不會知道,對她無疑是二次傷害。
他起身來到床畔,盯著江甜安穩的睡顏,想了想,還是下樓去見人。
“你最好快些。”
除了江甜,葉廷深與誰都冰冷。
荊曼蓉站在他麵前,前幾天還殘破的雙腿就已經能站立。
他卻不悅,“你不用為了見我,特地把輪椅藏在草叢裏,我不會扶。”
荊曼蓉聞言,身形立馬開始搖晃。
“廷深,想辦法送我和母親出國,求你了!”
“荊曄他沒出事,他吃了那麽多藥卻沒出事!”
葉廷深馬上反應過來藥是什麽,也意識到秦氏兄弟此前,恐怕對荊曄的財產也有覬覦。
“這都是你和餘文英自討苦吃。”他不留一點情麵,即使荊曼蓉徹底跌倒在他麵前,磕在足以割裂皮膚的銳角。
“他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親生女兒。”荊曼蓉爬上前,“他隻是需要一個聽話的木偶,去嫁人。”
“廷深,求你救救我母親,我們一旦離開,對江甜也是好事不是麽?”
葉廷深無動於衷。
她垂下頭,一咬牙:“你帶我上去,廷深,我去和江甜解釋,她同意了你就會救人,對嗎?”
“她睡了。”葉廷深沒有給予半條出路。
“我才剛和她定下婚約,而這本該發生在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