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沈孝發覺了葉廷深唇邊的口紅印
第112章 沈孝發覺了葉廷深唇邊的口紅印
沈孝從來不會直接喊出江甜的姓名,所以她也明白,沈孝都知道了。
隻是他喊出她名字後,再也沒有多餘話語說出口,江甜攥著安全帶,打算出聲推他一把。
“想說什麽就說吧。”
她眼光依舊溫柔,溫柔的像首告別詩。
沈孝的右手,此刻比起江甜,更加靠近方向盤多一些。
“甜兒。”
“老葉救了你,我都知道。”他說的話,還是和他的性格一樣圓潤:“他這種舉動,會讓你對他生出情愫,我可以理解的。”
江甜聽完這些話,倒是一點不意外。
隻是她懷抱著一種委屈,一種名為‘葉廷深是無辜’的委屈。
江甜不明白,為什麽沈孝和俞聖曄都這樣,他們字裏行間,說的仿佛全是江甜一個人的錯那般絕對。
為什麽就一定是她勾引上司。
為什麽就一定是她生出情愫。
江甜可以認錯,但是為什麽又憑什麽,她要連帶著葉廷深那一半錯誤一同認下。
就因為,那個男人是葉廷深嗎?所以他沒有情欲,不會犯錯?
“我確實親他了。”江甜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撒謊。
“你要和我分手嗎,沈孝?”她但願沈孝能給她機會解脫。
江甜不在意沈孝臉上的表情,他和趙可可那些關係,本來就沒有解釋清楚,如今隻不過是亂上加亂,她左右也不想繼續猜測煎熬了。
分手,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
沈孝不願死心,“我不想分手,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我不能接受你和趙可可的事情。”
江甜直接明了,“我知道,你也不能接受我今天的事,如果在一起的結果是讓彼此都膈應,還不如分開……”
沈孝提出坦白局。
“甜兒,我和趙可可,是因為真心話大冒險在一起的。”他終於搬出真相:“當時我喝醉了,趙可可還醒著,我答應的時候沒有意識,但趙可可很清醒。”
“後麵,我們去開了房,但什麽都沒發生!是可可,她纏著我,她在我向你求婚前一天,就承認了。”
沈孝翻出自己和趙可可的聊天記錄,遞到江甜麵前讓她看。
江甜看完,長籲一口氣,“那我也向你坦白,我和葉廷深,早就有過。”
“最開始,是我先主動。”她沒說出露骨的辭藻,但已搬出最露骨的事實。
沈孝的車速越來越慢,直到靠邊停下。
江甜從口袋裏掏出那枚求婚戒指,此時此刻,距離她戴上這顆鑽石,也才過去五個小時而已。
夜很深,深不見底。
“抱歉,沈孝。”她將戒指置於掌心,“它果然還是要被還給你。”
沈孝食指輕顫,接過鑽戒的那刻,他明白這段關係,已然走到終點了。
手一抖沒拿穩,戒指掉到江甜腳邊那塊位置。
她彎腰去拾。
“甜兒,不用撿了!”沈孝攔住她,快要丟失力氣的手臂,也就隻能延伸到這裏了。
“我,送你回去。”
酒紅色的凱迪拉克,帶點浪漫的顏色。
裝載著一後備箱的鮮花玫瑰,還有那枚不知鑽進哪裏的戒指,帶著一對男女沉重的心事,開進不久前剛求過婚的樓下小道。
江甜下車,拒絕了沈孝遞給她的外套。
向上看去,那間被撬開門鎖的房屋已經亮起燈光,她知道江宇舟回來了、在等她。
“甜兒,再見。”
“再見,沈孝。”
他不會接受江甜和葉廷深發生過的身體關係,這也沒什麽,沈孝自己就沒睡過哪個女人,他有那個介意的資本。
這一點,至少比俞聖曄公平。
“姐,這牢,他們肯定要坐。”江宇舟聽見高跟鞋的腳步聲,就知道是江甜回來了。
門鎖不上,隻能先拿重物抵著。
“黃果萱那把刀,捅到的是骨頭。”江甜低下頭,看見地板上零星幾滴血,量不多,她不會暈。
“我明天約了弈川,他會帶我去三水總部,這個鎖的事情,宇舟,就交給你了。”說是明天,其實早就過了零點。
江宇舟輕輕“嗯”道。
因著太過疲憊,江甜連安眠藥都沒看一眼就睡著了。
——
這天是工作日,江甜和祁弈川約定的時間在中午,按理來說算是班點,但江甜已經坐上經理室的椅子,也就自由了不少。
至少除了葉廷深,沒人敢攔她出公司。
但江甜低估了那個男人的臉皮,原本該是還在康複中心被五花大綁的葉廷深,為了讓江甜親手給他換藥,竟然提前來了公司。
這下,江甜拿著藥粉罐,盯著葉廷深邪笑的麵孔,想著該用什麽說辭出去見祁弈川。
“葉總,我中午有個客戶。”
他“噢”,“江小姐,當上了經理,這借口也翻新了?”
“葉總,這都是你懂我懂的事情。”江甜上藥的手法很是輕柔,“何必戳穿我,弄得彼此都難堪呢。”
葉廷深今日穿出門的衣服都是扣子一解就能脫下的,換藥很方便,敞開就和沒穿似的。
江甜手上沾到膿血水,紅黃色的,有些黏手,她往廢棄紗布上抹了抹。
縫合過後的傷口還是很駭人,藥粉剛塗上去,一部分就吸飽了血水黏在上麵。
經過葉廷深允許,她的手心緩緩覆上去,觸感不是那麽好。
他卻突然上手,將江甜的手死死摁在自己傷口。
麻藥早就過了,葉廷深未皺一點眉,江甜感到掌心那塊滿是溫熱液體,有一部分從她指縫間溜出。
“葉總,醫生說了不能用力擠壓傷口!”
“你好像比我還緊張。”他的言語不痛不癢,挑逗的味道倒很濃烈。
“和沈孝怎麽樣?”
江甜怒極反笑,“挺好的,徹底分幹淨了,您還滿意麽。”
“不過是一個口紅印,就把你拋棄了?”葉廷深嘴角的弧度不斷加深,“他看上去也沒有多愛你。”
“無關唇印。”江甜趁他不注意抽回手,“我向沈孝坦白了和葉總睡過的事。”
男人一挑眉,“他潔癖?”
江甜不覺得‘潔癖’一詞適合用在沈孝身上,“他總歸沒睡過女人,在這方麵講究多一些,也沒什麽可責怪的。”
她展開手心,看見鮮血順著掌紋走,一瞬間發暈。
葉廷深抬起江甜的下巴,帶著三分嘲笑:“沈孝,可不是你想象當中那麽潔身自好的,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