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蕭宿回來了
第224章蕭宿回來了
南歌漫不經心地走著,卻眨眼間就來到了跟前。
恐怖的是,在宋朝雪眼中,他分明沒有提快速度。
這時,墨玄淵和司昭昭,帶著葉青、葉竹匆匆趕來。
宋朝雪眼含淚光,伸著脖子叫道:“淵哥哥救我!”
葉青對南歌很是忌憚,畢竟他會蠱術,即便和王妃熟識,也不能掉以輕心。
但忌憚歸忌憚。
眼見著賊人溜走,直腸子的葉青忍不住說道:“公子,以你的實力,抓他不難吧?你既然出手了,為什麽你不幫忙再攔著點呢?”
雖然墨玄淵也覺得可惜,但他知道這事怎麽都怪不到南歌的身上。
“他沒有義務替本王辦事。”
南歌哼了聲,轉身從宋朝雪身邊走過。
“死丫頭,這幾日我都不在京城,找我還是用以前的老法子,照顧好自己,有人欺負你,隻管告訴我,我弄死她。”
說著,南歌不經意地瞥了眼宋朝雪。
嚇得她渾身一顫。
司昭昭微微笑道:“好,我不會客氣的,兄長慢走。”
南歌哼著小曲離開,眨眼之間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宋朝雪後背的冷汗浸透了裏衣,風一吹,她全身發抖。
不對,尚書府不是隻有兩個小姐嗎,哪來的兄長?
他到底和司昭昭是何關係?
看樣子,王爺也和他認識……
墨玄淵如深淵般幽暗的視線將她的思緒扯了回來。
“淵哥哥,我……”
話未說完,男人不再看她,轉身道:“先回王府再說。”
他們一行人走後,集市被點住穴道的百姓們又能動彈了,他們絲毫不知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解穴時辰不差分毫之差。
攝政王府。
容晟正在門口徘徊。
見他們回來了,連忙走上前,低聲說道:“王爺,蕭神醫雲遊回來了。”
一旁,宋朝雪眸子微動。
難道他說的幫她之人就是蕭宿?
“人在哪?”
墨玄淵剛問出口,蕭宿的聲音就從院子裏傳了出來。
蕭宿還穿著那身翠青色祥雲紋長袍,狹長的丹鳳眼一貫的眯起笑道:“阿淵,許久未見,咦,宋姑娘也回來了?”
上回他離開前,宋朝雪已經被趕出王府。
墨玄淵道:“說來話長,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可有想進宮與本王一同參加國宴?”
蕭宿搖了搖頭:“我沒那麽大的抱負,達官顯貴隻認識你一人就行,那些朝堂紛爭勾心鬥角,我沒興致摻和。”
墨玄淵了解他的性子也不再勉強。
蕭宿視線看向司昭昭,彎眼笑了笑:“王妃這麽看著我,可是有話要說?”
司昭昭淡淡說道:“隻是驚訝蕭神醫做人做事來無影去無蹤罷了。”
他走的時候,宋朝雪被趕走。
如今宋朝雪回來了,他也很快趕回來。
說是巧合,未免也有點太巧了。
在場的人幾乎沒有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
蕭宿一對彎眉向上挑了又挑,半開玩笑道:“看來王妃還是不那麽待見我呢。”
司昭昭懶得與他迂回,說了句累了,便直接往月華閣走去。
至於宋朝雪,那是墨玄淵該去審問的。
另一邊,蕭宿和墨玄淵敘舊過後,各回各院。
宋朝雪躺在客房裏,壓根就無心睡下。
也不知那個人有沒有被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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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葉竹率人回府,孤身趕去了主院。
葉青正在和墨玄淵分析今夜的動靜。
鼻子裏突然湧入一股餿巴的酸臭味道。
緊接著,葉竹推門而入。
“王爺,人從通向北武王府的後門消失了,屬下無法確定是否進去藏身,但在北武王府今日倒的泔水裏發現了這兩件東西。”
他手裏拎的包裹,被臭水浸透,還滴答著黑乎乎的臭水。
葉青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捂鼻子道:“你不會是去臭水溝裏翻找的吧?”
葉竹麵露疑惑:“不然去哪裏找?”
泔水都是統一倒入臭水溝裏,他一路跟蹤北武王府的小廝過去,才找到的地方。
墨玄淵微微擰眉,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裏麵是什麽?”
葉竹把包裹扔在地上,一邊解開結,一邊屏住呼吸說道:“是一件老太太的衣裳和一頂花白頭發,這頭發應該是從真人頭上剝落的,上麵還有結痂的血。”
聞言,葉青突然頭皮發麻,在地上的那頂頭發,好像是人頭般恐怖。
“王爺,老王爺再怎麽發脾氣,也不可能用生剝頭皮的這種殘忍手段懲罰下人,這裏麵恐怕還有很多秘密。”
北武王府裏住著的,可不止是老王爺。
葉青不敢明著說是誰,但墨玄淵心裏已然有譜了。
“別聲張,把東西安放在地牢裏,葉竹,你再去亂葬崗找個和今夜看到的那人身形差不多的,用冰塊先鎮到國宴結束。”
這番安排,葉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想法,立即去照辦。
葉青有種不妙的感覺,“等等!王爺,那這兩件東西……”
墨玄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都說過了麽?
“拿去地牢安放。”
葉青兩眼一黑,他滿心抗拒。
走在門口的葉竹忽然說道:“要不咱倆換換,你去亂葬崗?”
葉青打了個激靈:“不不不用了,我,我還是去地牢吧。”
兩人相繼離開,沒一會兒書齋的門又被敲響。
“淵哥哥,你在嗎?”
是宋朝雪。
墨玄淵神色不明的嗯了聲:“進來。”
宋朝雪一進門,鼻子動了動,忍不住捂住了下半張臉,這什麽味,怎麽這麽臭。
她不敢多言,怕這味道是墨玄淵弄出來的。
男人放下毛筆,麵色平靜:“有事?”
宋朝雪忍著作嘔的反應,臉上湧現羞澀:“淵哥哥,你要的藥,我做成了,今夜給夫人服下,明日肯定不會再咳嗽了。”
明日就是國宴,她這也算是完成了約定,那她就會如願地嫁給王爺了……
豈料,墨玄淵神色自若,不驚訝卻也沒什麽喜悅。
“本王知道了,你過去給她服藥吧,其他的,等明日再說。”
宋朝雪深吸口氣,告訴自己要鎮定,結果卻把臭味全吸進去了,差點沒吐出來。
“淵……淵哥哥,那我先過去了。”
男人重新捏起毛筆,批閱著邊關來往書信。
宋朝雪憋著氣,出門後立馬嘔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