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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步錯步步錯

  第96章 一步錯步步錯


    舒映桐寒氣森森地掃了一眼手足無措的許茂生,“絞刑。”


    許茂生被她這一眼看得頓時從腳涼到心口,臉上血色盡褪,瘋狂擺手,“不不不,她一開始不肯,後來又肯的…她肯的…”


    “我為什麽肯你心裏不清楚嗎!我要是不肯,你們肯拿錢給香草看病嗎!她都發燒兩天了,再燒還有命嗎!”黃三娘嘶吼著。


    香草是她和先夫唯一的孩子,她能眼睜睜看她病死嗎…


    “你娘家呢?”姚氏輕問。


    其實她更想問:出了這種事,為什麽不讓娘家給她做主。


    但是怕問出來傷人。


    “他們把我關在家裏,根本出不去。等事成了,他們才給香草請郎中,我還要照顧她。等她好了,我再回去也沒什麽用了。我沒有兄弟,家裏隻有娘還在。這種丟人的事,我也沒敢說出去…”


    “他們就是吃準了我沒有娘家人出頭。有一就有二,每次我婆母把香草抱走,我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一個門栓能頂什麽用,一腳就踹開了…”


    黃三娘垂下腦袋,心裏很難堪。


    有一段時間,她特別害怕天黑,也特別害怕婆母突然對香草很慈祥。


    喊叫哭求也阻止不了許茂生扯她衣裳的手,自從第一次把他的臉抓花之後,後來她的手都是被綁在床頭的。


    她知道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腿也能動,可是她不敢踢。


    她怕自己死了,她的香草徹底成了沒爹沒娘的孩子。以鍾氏對她的恨意,或許會被賣給別人做童養媳,或許會賣到更肮髒的地方…


    “後來我想通了,我要給香草生個弟弟。能給亡夫上墓祭掃,能在她出嫁後被欺負了給她撐腰的娘家人。不要像我一樣…”


    “可是我錯了…我錯了…”黃三娘喃喃自語,一滴一滴的眼淚不斷落下。


    姚氏長歎了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


    一步錯步步錯。


    兒子有了,卻被世人恥笑,誰都可以往她們母子頭上吐口水。


    連帶著香草也抬不起頭做人。


    可是一個懦弱無能,隻能依附婆家生活的她,當時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孩子是無辜的…錯都在我,我也不想一直錯下去了…今天你們為我撐腰,那我就站直了說話。姑娘,我們娘仨要分出去單獨立戶!”


    “可以,你做戶主。”舒映桐點頭應了。


    這話一出,場麵嗡的一聲就炸了。


    未出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就算要分出去立戶也是掛在寶順名下,怎麽能讓黃三娘做戶主?


    這樣一來,黃三娘的地位可就高了去了!


    “不行!分出去你們吃什麽,你身子這麽弱,再說我是寶順的親爹啊…”許茂生一萬個不同意。


    他和弟弟同時認識的三娘,那天她在鎮上被人調戲,是他們兄弟倆出手把人趕走的。


    他一直以為他和鍾氏可以就這樣將就著平平淡淡的過下去。


    可是她出現了,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心動是什麽感覺。


    隻是他已成親,隻能默默地看她和弟弟越走越近。


    她嫁到家裏,他也沒做什麽不合規矩的事,在家的時候能看到她就滿足了。


    弟弟去世之後,他還打算多幫襯照顧她一點。


    直到有一天,娘來找他說想從族裏過繼一個男娃到弟弟名下。


    他才動了別的心思。


    他太喜歡三娘了,即使每次躺在那像根木頭一樣也喜歡。


    從那之後,他再也不願意碰粗鄙的鍾氏。


    但是自從寶順出生後,她再也不肯讓他碰。她也抓住了他的軟肋,敢碰她就把他兒子掐死。


    好不容易讓她心甘情願地跟她,現在突然就變了,他接受不了失而複得再失去的落差!

    “喲,你還有心思操心別人呢?”姚氏嗤笑一聲,捏著瓷片指指他的族人,“來吧,先把他抓回村裏,我一會叫人把他送去縣衙。”


    “這…”許家族人有些為難。


    這自己人抓自己人,說出去不好聽啊。


    “你們再不動手,姑娘一會追究你們包庇他…你們猜,你們下一頓在哪吃?”姚氏笑得很溫和,語氣也很溫和。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一到和自身利益有衝突的時候,一切道貌岸然都會土崩瓦解。


    “許茂生你這個混賬!竟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我們要把你除族!”


    一群漢子衝上去把要跑的許茂生逮住了,二話不說押著往村裏走。


    為這種人讓自己一家重新變成饑民,憑什麽,反正不是不是至親。


    大義滅個親,也不是不能接受。


    “捉奸捉雙,你們有什麽證據!是她自己願意的!”


    許茂生不甘心,沒有人證物證是治不了他的罪的。關鍵這要是一走,那三娘可就真的要分出去了!


    “嘖。不好定罪是吧?”舒映桐摸了摸袖口,招了姚氏過來,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姚氏抿嘴一笑,點點頭。


    律法治不了的,姑娘能治。不用走到縣衙,半路就給他治了。


    被嚇傻了的鍾氏回過神來,連忙哭喊著追上去,“你們放開我當家的,是黃三娘那賤人勾引我男人,他有什麽錯啊…”


    男人心不在她那沒關係,人得在啊!

    “謝謝姑娘為我做主!”黃三娘不停地鞠躬,摟過哭成淚人的香草,“以後你不用管別人叫爹了。”


    “嗚嗚嗚…太好了…”


    香草抱著她的腰哭了很久,抽抽搭搭,突然想起另一個大問題。


    “娘,咱住哪…咱們什麽都沒有…”


    姚氏拍拍她的頭,“就住原來那唄。反應他們都得走。”


    “讓他們在雪梅屋裏加一張床。等圍屋建好之後再搬。”走出去兩步,擰著眉頭回頭看著這娘仨,“剝棉籽做不做。”


    姚氏推了推這傻愣愣的兩母女,“姑娘問你們話呢,在我們那剝棉花籽,管飯!”


    “做做做!”被巨大驚喜砸得暈暈乎乎的兩人連連點頭,抱在一塊又哭了一場。寶順什麽也不懂,娘和姐姐哭,他也哭。


    姚氏讓也沒打擾他們哭,揮手讓眾人回去幹活,笑眯眯地跟在舒映桐後麵。


    姑娘這是看她們瘦得嚇人,變著法兒照顧他們呢。


    不過棉花也確實多,多兩個人剝棉籽也挺好。


    朱萸這憨丫頭跟打了雞血一樣,姑娘讓她提豆漿過來也不肯,非要守著胡楊把她的大木弓做出來好去找老譚學彈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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