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賢太妃的狠辣算計
第75章 賢太妃的狠辣算計
她堂堂太妃,君傾瀾的養母,竟然要向薑清顏低頭?
她不過是個失貞生下野種的下賤女人!
賢太妃心中是萬分不願的,她甚至不願意再看到薑清顏活著!
可是她若不道歉,謝靈韞不能留在雍京城,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君傾瀾也不會再幫扶侯府。
賢太妃咬著牙,“你叫薑清顏進來吧,哀家親自跟她道歉。”
君傾瀾叫了薑清顏,跟她一起回了賢太妃的內殿。
薑清顏不明所以,尤其看到賢太妃走到她麵前,親自跟她道歉,她更是一腦門霧水。
她看了君傾瀾一眼,君傾瀾眼神裏一派坦然,“是否接受母妃的道歉,由你決定。”
“還可以不接受?”薑清顏眼中溢出一抹飛揚的神采。
“薑清顏,姑母已經屈尊給你道歉了,她是長輩,你還想怎麽樣!”
謝靈韞實在忍不住。
在薑清顏身上,她們吃的虧太多了!
讓人不甘!
“我不想怎麽樣,就覺得太妃娘娘這道歉,沒有任何誠意,太妃娘娘可知道,我當時身中藥物,有多難受?
可知我手腕上這個疤,到現在還沒好?”
她掀開袖子,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如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上,一道圓形的疤痕清晰明顯。
君傾瀾常年受傷,身上各種各樣的疤痕都有,他太熟悉,這種傷痕之下,是怎樣的疼痛。
他冷冽的眼神,似帶了一層保護的光,籠罩在薑清顏身上。
賢太妃和謝靈韞身上的壓力更重了,賢太妃紅著眼眶,忍住咬牙切齒想撕了薑清顏的欲望,低頭頷首,
“這件事,都是哀家的錯,薑清顏,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哀家計較了,也別……讓靈兒嫁出雍京城。”
薑清顏淡淡道:“我接受了太妃娘娘的道歉,但是謝小姐的事,我做不了主。”
她的目光,落在君傾瀾身上。
他摘下了麵具,一張俊臉五官深邃分明,不停的散發著迷人的魅力,讓人怎麽都移不開眼。
君傾瀾見她接受了道歉,便帶著她出去了。
他也沒有給賢太妃一個準確的答複,謝靈韞究竟能不能留下。
賢太妃追上去再想問,雙腿卻傳來一陣刺痛。
“該死!薑清顏!”
謝靈韞扶著她,賢太妃咬牙出聲。
她指著薑清顏的背影,恨恨道,“哀家將來,必定要你粉身碎骨,以報哀家今日之恥!”
她從未低頭跟任何人道過歉!
“姑母,王爺好像越來越在意薑清顏了。”謝靈韞雙眼紅紅,她雖不是京中最美,最聰慧的,可她還是善於觀察。
她看得出,君傾瀾從前對薑清顏冷待,如今待她……是處處用心!
甚至不惜逼迫她姑母給薑清顏道歉!
這是將她放在心上了!
“怕什麽!管他在不在意薑清顏,隻要你成為了他的人,他不娶你也得娶!
有你入王府的那一日,便有薑清顏難受的一日!我看她還怎麽厚顏無恥!”
賢太妃用力的將手中的珠串甩了出去,摔了個粉碎。
謝靈韞眼中閃過一絲掙紮,卻還是麵對了現實。
薑清顏被君傾瀾帶出來,君傾瀾告訴她,若是不想在宮宴上待著,可以即刻回府去。
薑清顏搖搖頭,“我既來了,必定要在太妃娘娘這兒待客的,王爺如今已是攝政王,總不能讓外人看我們婆媳不和的場麵吧?”
這於君傾瀾的顏麵有損,落到小人眼中,也難免讓他們算計君傾瀾。
君傾瀾點頭,跟她一起留在了春景宮。
賢太妃跟薑清顏道了歉之後,氣焰消了很多,不敢再作妖,也不為難薑清顏了。
麵子上,他們一家很是和諧,就連謝靈韞都不往他們麵前湊熱鬧了。
晚宴的時候,君傾瀾喝了兩杯薄酒,是賢太妃親自給他倒的,賢太妃還說,她有要事,想要求一求君傾瀾。
君傾瀾估摸著是謝靈韞的事,他沒多想,就隨著賢太妃去了內殿。
可是他才進殿就察覺出了不對,“母妃,殿中何故燃這麽重的香?”
這明顯跟外殿的熏香氣味不對,且他一進來,便開始渾身燥熱。
賢太妃不知何時消失了,君傾瀾轉身想出去,一具嬌軟的身子撲進了他懷裏。
謝靈韞穿著輕紗薄裙,淚眼汪汪,“王爺,臣女實在不想離開您,您抱抱靈兒吧。”
“你……”
君傾瀾驀地伸手,卻發現自己連站都站不穩了。
薑清顏幫賢太妃招待各家貴女,倒很是端莊大方,隻是她瞧時辰都有些晚了,而賢太妃還坐在主位上,一點沒有散的意思。
“王妃娘娘,是否也覺得今日這宴席,有些蹊蹺了?”一道低緩的女聲響起,帶著幾分書卷氣息,和幾分冷傲。
薑清顏一轉身,季詩雨坐在了她身邊。
季詩雨低聲道:“臣女今日來春景宮,見謝小姐準備了一些誘人的衣衫,而王爺此去賢太妃內殿,也有些時候了。”
她提醒了薑清顏,然後不著痕跡的離開了。
薑清顏看向賢太妃的眼神,頓時有些淩厲,“又算計王爺?”
賢太妃真尼瑪能折騰啊!
薑清顏的火爆脾氣,站起來就想往裏衝,可賢太妃也朝她看了過來,神色還有些緊張,“薑清顏,你想去哪兒?”
薑清顏的神色立刻變得溫和,她福了福身,“妾身想去如廁了,母妃稍後。”
賢太妃瞧她是往恭房去了,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捏緊了酒杯,心中計算著時辰,這會兒謝靈韞應該已經跟君傾瀾上床了。
薑清顏假裝出恭,繞了一圈,跳窗戶進了內殿。
她一進屋便差點被迷情香熏的頭暈眼花,她捂著鼻子,小心翼翼喊著,“王爺?您在嗎?”
“啊——!”
女子的尖叫聲響起,薑清顏渾身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她連忙朝屏風內跑去,卻看到裏麵有一雙人影交疊著,而地上……散落的全是激烈撕碎的輕紗薄裙。
薑清顏的腳步頓住了,心髒也像是被人狠狠揪在了手裏,“君……君傾瀾?”
裏麵是他和謝靈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