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曲睿的懷疑
第370章:曲睿的懷疑
“沒什麽了,她的生活很枯燥,有時候消失好久,沒人知道她去哪。”
景北宸覺得也是,這些天他帶她買了多少奢侈品都沒換來她一個笑臉,對那些奢侈品也沒有表現出半點欲望。
如果她是喜歡那些東西,那倒也好辦。
西柚畏畏縮縮地偷看他一眼,看到他臉上沒有怒氣,挺平靜的,就試著問道:“景北宸,那你現在高興了沒有?”
景北宸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西柚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但絕對不會是有什麽好話。
“不高興。”
西柚:“……”
心裏好氣哦,可是又不敢罵他。
哼哼……
景北宸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不早:“這段時間就麻煩西柚小姐委屈一下,在這裏待一段時間。”
“哦,對了,你們兩個還要定期給家裏報平安,打電話的時候要記住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要是亂說話,舌頭可能會不翼而飛哦。”
景北宸語氣平平,但說出來的字眼卻是那麽的讓人膽顫心驚。
像這種變態,你期望他有一顆憐憫之心,怕是等到世界末日都等不到。
西柚和她的閨蜜就這樣被關在別墅裏,每天吃喝拉撒有人照顧,就是禁止她們與外人接觸和通訊,但凡有一絲想要逃跑的念頭,她們就會被餓上好幾天,把你餓得頭暈眼花動彈不得,你就不會再有逃跑的念頭。
西柚偏偏不信這個邪,吃飽之後就想著法子逃出去,但無論她逃多少次,最後都以失敗告終。
折騰了幾次之後,她足足瘦了10斤,也歇了逃跑的心思,每天乖乖吃飯睡覺,到時間了就給家人匯報安全。
西母接到女兒的電話隻是嘴上埋怨幾句,然後就會給她打錢過去,讓她在外麵多注意些,趕緊回來,並沒有想到其他地方上去。
但長期接觸西柚騷擾的曲睿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西柚是什麽人他一清二楚,平時每天恨不得一天幾個電話騷擾他,就算在國外那也是每天打電話過來跟他說一天的行程和遇到的趣事。
就算沒有打電話,也會發條短信跟他分享每一天的心情。
但這些都截止在半個多月以前,在那之後西柚就再也沒給他打過電話,沒有發過短信,但卻給她媽媽報平安,看似正常操作,但這裏麵的問題就大了。
另一頭,西柚生無可戀的倒在床上,一天到晚苦著張臉。
她被關在這裏多久已經記不清楚了,反正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這段時間她故意不給曲睿打電話發信息,就是希望他能發現她的異常,然後要派人來救她。
可都這麽久了,那邊也沒給她打一個電話,發過一次慰問信息,也沒有派人找她。
她的曲睿哥根本就不關心她。
“嗚嗚嗚嗚……”西柚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心裏像是被人插了一把錐子一樣,很難受。
進來的閨蜜看到後,趕緊安慰她。
“西柚怎麽了?”
西柚看到自己的閨蜜想找她說說心中的情緒,但想到這裏到處是監控還有竊聽器,隻要一說出來,那些人肯定能猜得到。
最後她還是選擇什麽都沒說:“我沒事,我就是想家想我媽了。”
“我也想我媽,也不知道這些人什麽時候能放我們出去。”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出來了。”
西柚坐起來抹了兩把眼淚,抽抽搭搭:“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沒事,就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麽。”閨蜜惆悵的歎了口氣。
景北宸她也聽說過,隻是沒接觸過,她沒想到這個人跟傳言中一樣可怕,甚至有過而無不及,她站在他麵前,她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哼,那個大變態神經病還能幹什麽,一定沒有好事。”
西柚這話說出來,立馬後悔了,神經兮兮的左看右看,生怕剛才的話被人聽了去。
“好了,別想這些糟心的事,先下去吃飯,他們剛把飯送過來。”
……
景北宸這段時間為了在童漓麵前表現,可謂是費盡心思。
他滿世界的收集各種珍貴的藥材,隻有童漓能說得出來,他就傾盡全力的幫她尋找。
但這麽高調的舉動,自然也引起一些業內人士的注意。
曲睿作為裏麵的頂尖人物,自然也很快收到消息,稀罕藥材誰都喜歡,剛開始他也隻是聽那麽一耳朵。
但聽到最後,他隱約的察覺到裏麵的藥材有問題,那個人所找的藥材與童漓之前煉藥的藥材大致相同,這就不得不令人懷疑。
在他細查之下也找到買藥人的信息,他可從來不知道景北宸喜歡這些東西。
曲睿看著手機裏的照片,深深的皺起眉頭,這人突然大量的尋找藥材,童漓又失蹤這麽久,不排除……
……
然而曲睿這邊才剛有動作,景北宸那邊就收到消息。
他早就把都城那些人的監控起來,隻要他們有些什麽風吹草動,他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收集藥材別人可能不以為意,但對於曲睿肯定會有所察覺,隻是沒想到他會聯想的如此之快。
那這樣就怪不得他了。
……
翌日,清晨的陽光柔美暖和,車道上車流川流不息,街道兩旁人來人往,大家都手提著早餐,急匆匆的趕去上班。
曲睿一如以往的去藥房,他把車開到停車場裏,一下車,後麵就冒出來兩個人,二話不說就拿著布巾,捂住他的口鼻。
作為醫生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麽味道,摁住他的是兩個強健力氣極大男人,他自知打不過,所以他盡可能的閉氣,少吸入些迷幻劑。
他象征性的掙紮幾下後,腦袋一歪,暈過去。
兩男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把人塞到後座,然後開著他的車把人帶離市區。
景北宸聽到那邊人匯報過來的消息,隻是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他知道這樣也不是辦法,但現在除了多爭取時間,也就這樣了。
哼,誰敢來搗亂,那他就做了誰,反正對他來說除了童漓其他人都無所謂。
下午時分,他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那人說他手上有他所需的稀缺藥材,但必須讓他本人當麵過來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