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保質期不長
第一百六十四章 保質期不長
楚檸震驚了一下,明顯有些不適應。
她立即就想把卡拿出來。
被秦毅山擋了一下,很鄭重地看著她:
“沅沅,你這是看不起爸爸媽媽?本來就是你的,你要是不拿著,我們連覺都睡不好了!”
安意在車裏探出頭,很認同的附和:
“沒錯啊沅沅,年輕人總有用到錢的時候,你花的越多,我們就越高興,不然我們賺了錢給誰花啊?
回頭我給你開親密付,到時候你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楚檸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她看上去有過的那麽慘嗎?
好像下一刻就會露宿街頭一樣。
她不拿他們就不走,楚檸隻能收下,讓他們安心。
秦毅山高高興興的上車:
“沅沅上去吧,外麵太冷了,別凍壞了!”
楚檸笑著點頭,還是看他們離開之後,自己才慢吞吞的上樓。
……
老吳和前台姐姐很高興的對她表示感謝。
方牧的臉色卻有些怪異和複雜。
楚檸正在整理流程,老吳敲了敲桌子:
“楚檸,給老大倒杯咖啡,他脾氣又上來了!”
楚檸點頭,說了聲好,就去倒咖啡了。
方牧每次發脾氣的時候,隻有咖啡能把他控製住。
端著咖啡進去。
“方總,您的咖啡。”
方牧沒想到進來的人是她。
頓時。
下意識的,他站了起來,雙手接過來那杯咖啡。
楚檸愣了一下,放下咖啡:
“方總,有事嗎?”
方牧立即搖頭:“沒有沒有。”
看著她的臉色帶著疑問,方牧咳嗽了一聲:
“你去忙吧。“
楚檸挑眉,轉身離開。
方牧看著她的背影愣神。
楚檸的那位母親,怎麽看都像是在應酬場合上見到的貴婦人。
之所以印象這麽深,大概是在自己母親的牌桌上見過的。
但是想不起是哪位?
一直到看到了下麵的秦毅山,他才恍然大悟。
早就聽說秦家的女兒丟了,可是也沒聽說找回來的動靜啊?
他之前看唐衍和楚檸關係親近,還以為兩個人之間有曖昧關係,從C城福利院到小港灣的項目,很難說不是占了楚檸的便宜。
可是他突然迷茫了。
到底是曖昧關係?
還是兄妹關係?
難道楚檸就是秦家那個丟了的女兒?
他竟然還支使著秦大小姐端茶倒水!
嘖嘖,真是越想越離譜。
當初對楚檸的印象,並不像是有錢人家養出來的孩子,看中她的,除了顏值,還有她眼裏的一股韌勁兒。
她能吃苦,能忍耐,才是留下來的最終原因。
但她不去秦氏集團當大小姐,來這裏打雜。
可能真的是下凡體驗生活的?
方牧嘖嘖搖頭,還是不想了。
照顧好楚檸吧!
一整天。
大家為了這個合作案忙前忙後的。
幾乎把C城福利院的精力都轉移到了這裏。
楚檸也是腳不沾地的忙活到了晚上七點多。
看上去也不太晚,但是楚檸還是個學生,她是有門禁的。
方牧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著車鑰匙出來:
“楚秘書,我送你回學校?”
楚檸看了看時間,還有點工作沒收尾。
老吳高興的跑過來,“送我回去吧,我沒開車!”
“你就不會打車?”
方牧幽幽地問。
老吳:“讓楚檸打車回學校,我們倆回家的方向跟學校相反,你得繞路啊!”
方牧很想掰開他的腦殼看看裏麵都是些什麽液體?
楚檸立即開口:“你們先走吧,我一會兒自己回去。”
方牧看了她一樣:
“也行,打車回去,車費報銷。”
“好!”
老吳湊上去,顛顛的開口:
“老大,你什麽時候還給報銷車費了?”
“滾遠點!”
“哎!”
楚檸十五分鍾後離開工作室。
這個時間加班的人比比皆是,整棟樓不算安靜,所以她根本沒覺得什麽。
裹緊了大衣,出門。
卻看到了站在門口,整個人似乎都與背後的沉沉黑夜融為一體的林晏予。
他似乎等了很久,臉色都凍的發白,卻格外的有耐心。
那麽冷的天。
他站在外麵,不知道是在懲罰自己,還是在故意讓人看到的。
楚檸腳步一頓,抬了抬眼,隨後默不作聲地想繞過他走過去。
結果手腕被拉住。
他的手帶著幾分溫度,暖意湧來,楚檸瞬間甩開他的手。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還是林晏予先落於下風,歎了口氣,先開了口:
“我剛出差回來,實在是想見你,能不能多跟我說幾句話?”
楚檸麵無表情,扯了扯嘴角,帶著幾分殘忍和冷漠:
“有這個必要嗎?”
林晏予默了默,抿唇:
“今天聽說你在秦氏遇上點麻煩?我會勸蘇晚晴不要再針對你,是我對不起她,不是你。”
他想談感情。
但是她並不想。
楚檸思索了幾秒,忽然笑了,抬頭看著他:
“像蘇晚晴那樣的人,對一個小項目如此執著真是奇怪,你們林氏集團從指縫裏露出來點,應該就足夠成就蘇小姐的事業了,竟然還從秦氏撿漏?”
林晏予擰眉,薄唇緊抿著,垂著頭,遲疑著開口:
“上次在你們學校,我跟你說過,我會跟她解除婚約,兩家的牽扯自然要越少越好。”
更何況,蘇晚晴一直想樹立女強人的人設,她自然不會低頭來求他給項目資源。
而他也懶得去管。
楚檸輕輕笑了,笑容涼薄。
笑的林晏予有些心慌。
聽著她輕飄飄的語氣散漫的開口:
“哦,林總當初是如何的愛慕蘇小姐,全世界皆知。
你幫著蘇小姐成立工作室,搶了方牧的骨幹,眼下卻沒給項目。
原來你對她的愛,保質期也不長啊?”
林晏予的眸子瞬間一縮。
他心頭刺痛,忍著痛楚,他上前一步,眸子緊緊地盯著她:
“楚檸,我們好好談談,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訴你。”
楚檸淡漠的掃了他一眼:
“沒這個必要,是你讓我滾了就不要再回去的,林晏予,我們都要說話算話。”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無數根刺,密密麻麻的紮的他呼吸艱難。
轉身就走。
可是林晏予的聲音在後麵突然響起:
“楚檸,你如果不想明天我還繼續在這裏或者去方牧辦公室的話,最好給我幾分鍾時間,我希望你知道這一切。”
楚檸呼吸一窒。
他連懇求都是威脅的模樣,永遠的高高在上,道歉都像是恩賜。
真夠令人討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