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本無邪 84 眼熟的名字
我點點頭,在心裡默默地記了下來,在原地等著吳尊休息好后,眾人則離開了沒有棺材蓋的石棺,順著石梯來到了下一層。
用吳尊的話說,這從上往下數的第六層叫做斷欲,是專門給生前慾望強大的人死後準備的。因為人生前慾望過大,所以死後捨不得自己生前的東西,則徘徊在陽間,既不作惡,也不去投胎,因此而錯過很長時間,被鬼樓吸引到了這裡。
我們順著石梯來到了第六層,可當胖子手裡的照明彈打出去照清楚這一層的環境后,我們四個人誰都不敢在往前挪動分毫。
只見這一層跟最上面的一層一樣,空蕩蕩的,既沒有壁畫,也沒有鑲嵌在牆壁上那些蜘蛛和毒蛇,更沒有像上一層那樣的石棺,而唯一不敢讓我們靠近的,則是這一層石板中心的位置處,有著一具身穿現代衣服的乾屍。
這裡可是鬼樓,隨時可能會消失的,怎麼可能有穿現代衣服的人來到這裡呢?而且通過照明彈的照射可以看到,這具乾屍的皮膚已經嚴重脫水,形成了皮包骨的狀態,跟溶洞里的乾屍一樣,既沒有腐爛,也沒有屍變。
胖子小聲說:「唉,你們看啊,這乾屍身上的衣服我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啊?像是制服!」
我也覺得眼熟,似乎是前幾天剛見過似得,想了半天后,我才打了個響指:「哎,我知道了,吳少華!」「吳少華?這乾屍是華少?你別逗了。」胖子不信,一臉嚴肅的說。
我搖頭解釋:「我不是說這個乾屍是吳少華,而是說它身上的衣服。你看,警牌兒,徽章,安全帶,還有肩膀上的警花,這分明就是警察的制服啊!」
吳尊也點頭:「少爺說的沒錯,吳警官身上的制服好像就是這樣的。過去看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代表身份的東西。」
吳尊說著,伸手取出了一張火符捏在手裡,然後就大步朝著那具乾屍走了過去。
我的好奇心在這群人里是最重的,見吳尊已經走了過去,也不管是否有危險,就跟著吳尊蹲在了乾屍身邊尋找線索。
乾屍是背朝上的,看不出來是男是女,吳尊伸手把乾屍翻了個身,讓他的臉衝到了上面。這一下我就看清,這乾屍的面部似乎很寬,臉頰骨的地方鼓起了一個很高的小包兒,似乎生前應該是一個大餅臉。
乾屍已經脫水很嚴重了,吳尊剛一把它翻過來,這乾屍的後腦就磕在了地上,脖子受到震動,就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腦袋直接咕嚕嚕的滾到了一邊撞在牆壁上不動了。
吳尊尷尬的咳了兩聲:「咳咳,這,腦袋,反正腦子裡也不會藏著東西,還是在它身上找吧。」
我見那顆腦袋已經變得跟地瓜干差不多了,估計也沒什麼線索,索性低頭,翻看乾屍身上的衣服。
衣服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脫線,根本沒辦法檢查,只要我的手一碰,乾屍身上的衣服馬上就會被弄出一大個窟窿。
而且這個乾屍身上也不是正式的警服,跟吳少華身穿的那種還是有區別的,比如說這衣服上的警號和肩上的警花,如果不是出任務的話,是不允許隨便佩戴這兩種標緻的。還有,警服胸口的警號應該是七位數,比如說普通的執法警員,警號應該是*****01,可是這個制服上的警號卻是四位,而且顏色似乎還是普通的銀白色。
我奇怪,問胖子:「你知道什麼執法人員是可以隨時佩戴警號和警銜的啊?還有,什麼執法人員是四位數的編號啊?」
胖子搖頭,蹲在屍體邊上說:「我接觸的警察都是普通的警司人員,都是七位數的編號。這個乾屍雖然也有編號,但顯然不是警司局的人。你還是回去問吳少華吧,他說不定會知道。」
正說著,胖子從乾屍的胸口拽出了一個發黃髮黑的塑料牌說:「哎,不用問了,你看這是什麼!」
我帶上手套,從胖子手裡接過那個塑料牌,仔細一看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工作牌,而上面寫著的卻是:土地勘探員,顧永峰,編號****。
「土地勘探員?顧永峰?怎麼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眼熟啊?胖子,你記得這個名字嗎?」我一邊嘟囔,一邊抬起頭問胖子。
胖子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我又看向東方玉和吳尊,發現他們兩人也跟胖子一樣,滿臉的問號。
我低下頭,繼續翻找乾屍身上的衣服口袋,想找到更具有說明性的線索,結果除了胖子發現的這個塑料牌兒之外,再也沒有任何的線索了。
「莫非他是誤入這裡的?」我疑惑的問幾人。吳尊否定道:「不可能,這沙鏡鬼樓不是隨便出現的,只有特殊的條件下才會出現沙鏡鬼樓。而且少爺你看,這個人雖然已經脫水變干,但是並沒有任何的外傷和打鬥的跡象,而且沒有任何的野外探險用的東西,很像是死後被人帶到了這裡。」
「那個道士!」胖子脫口而出。
吳尊又搖頭:「也不大可能,他再怎麼厲害也是人,這裡也不是他想來就能來的。而且扛著個死人到這裡來,我覺得除非他是超人,否則不可能做到。」
這下好了,幾個有可能的問題被吳尊完全說成了沒可能,我也頓時就對這具屍體失去了興趣,又想到我們進來的目的,索性把塑料牌裝進了口袋說:「既然想不出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別忘了咱們來這裡面的目的。」
胖子直接走到石梯邊上說:「那最好,我先下去了。你們也快點過來。」說著,胖子就邁腿蹬上石梯要往下走。
我剛想喊讓他等我會兒,可嘴巴還沒張開,我就看到石梯下面的黑暗處,突然伸出一隻沾滿鮮血的大手,一把拽住了胖子邁出的腳,用力一拉,胖子就直接大叫一聲摔進了下面一層的黑暗之中。
我嚇了一跳,飛快的把槍從後背上取了下來,緊張的跑到石梯口處,用槍口指著下面喊道:「胖子?你怎麼樣了?」
胖子就在石梯的最下面,撅著屁股哼哼唧唧的似乎摔得不輕。
他似乎還有意識,聽到我喊,就要爬起來。可他剛一動,我就突然發現胖子的身下,露出了一個全身赤紅,如同掉到了血池子里的血人。
(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