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調查
終於,等到一個多小時以後,他們四人喝得差不多了,安以沫吃得差不多了。這才頂著月光和零星的星星各自回家。並且相互約好明天的時間在聚仙樓見。
倆人回到住所,然後就立馬回到玉極之中。
「夜,你說這龍傾翎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怎麼感覺對我的關注似乎過多呢?」安以沫有些委婉的說,其實她是想說,他是不是想撩自己看上自己了。當然了,安以沫還是不能夠這麼不要臉的說出來,最多也就是私底下想一想罷了。
洛宇夜被他們灌了不少酒,雖然不至於醉,。但是,很久沒有這麼喝過的他,還是覺得有一點點的不舒服。而且,這酒並不是普通的酒,而是靈酒,所以是能夠將那效果滲透到身體之中的。
而洛宇夜這身體並不是自己真正的身體,而是萬年軟精玉為載體。所以這神魂和身體都尤為不適。只不過之前沒有表現出來,強撐著罷了。
他稍微揉了揉眉頭,然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之前你買小食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你了。而且定定的看了你很久,流露出來的眼神和情感,似乎都不一般。像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感情。」
「但是,這個我也不是很確定。可立馬在之後你被推搡差點墜橋的時候,我本來得及的。但是,知曉他的行動之後,我便沒有出手了。那麼之前還不敢確定,那麼現在我就能夠確定了。你這張臉,可能跟他喜歡或是記憶深刻的女人很像。所以,他才會主動的接近我們。也許是懷思,也許是故意靠近。」
安以沫邊聽著洛宇夜說邊回想著,似乎在他救自己的那一刻,那眼神似乎是悲痛欲絕的傷懷和一種深深的思念,那種情感似乎要衝破他的眼神流露出來一般:「你這麼一說,我倒還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兒呢!我是說,當時怎麼是他,而且當時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有一些不對。」
「我想,他應該去查探我們的消息去了。好在,我們是從外界來得,在這兒查彈不出任何的消息,而且,他也不可能知曉我們的意圖,所以還是安全得很。就看,明天有沒有機會能夠對龍傾翎攝魂了!」洛宇夜說。
安以沫用手輕輕的拍打這手臂:「這個,就要看看明天能夠有什麼機會將林家那兩位支開。這樣一來,相對就要容易很多了!」
「暫且不急。」洛宇夜心裡想到,按照龍傾翎今天對安以沫的態度。想必,還是有機會的。哪怕,明天沒有機會,也保不準之後沒有機會啊!就算是實在沒有機會,那就只能夜探城主府了。雖然龍傾翎身邊本就有高手保護,再加上城主府本就有高手坐鎮。只不過是相對要格外小心一點兒。
再加上城主府本就戒備森嚴,路線複雜。特別是到了夜晚,更是嚴加防守,各種陣法都是紛紛出動的。因此,若是想要完全不驚擾任何人,又沒有城主府的線路圖的情況下,洛宇夜也沒有很大的把握。
只要有了線路圖洛宇夜倒是不用這般小心。因此,能夠在外面接觸的時候跟龍傾翎下手攝魂,那是再好不過的了。畢竟,龍傾翎的影衛之類的,都會在距離他一段距離的地方,修為方面也不足為患。
安以沫雖然不清楚洛宇夜心中到底作何而想,但是卻也想著日後還會有時間,不能夠急於一時,免得打草驚蛇了。
「只不過,我總覺得,龍傾翎以那樣的目光看著我,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的。總覺得有一絲的危險和怪異,說不出來的感覺。」安以沫一想起明天還要和他們一起用午飯,她就下意識的有點抗拒。
誰讓一個陌生的人初次見面,就帶有那種深愛懷念,卻又各種複雜情緒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多少都會有些奇怪或是不舒服吧。再加上,現在知曉,龍傾翎是透過自己這張臉,在看他心底的人,在自己的臉上追尋對方的影子,所以這也很是奇怪啊。
更何況,按照他那樣的性子。應該對於他們明明都已經起疑了,卻還是在不斷的主動靠近。不清楚他是為了自己這張臉有所沉醉,還是說他知曉我們的動機不良,卻想要將我們一網打盡而主動靠近,想要放鬆我們的警惕。
這般一想的話,安以沫就覺得越發的不舒服,越發的怪異起來了。
洛宇夜卻是說道:「盡量的忽視便好,像你今天就做得很好。做你平時的自己,只不過還比平時多注意一點。需要你配合的話,配合好一點兒就可以了。況且,龍傾翎這回去應該就會查探我們的消息,過不了多久,也許就會知曉我們的來處。到時候,就可以排除我們對他是別有用心的那一類人了。這只是一個很巧的巧合罷了。」
安以沫嘆了口氣:「嗯,希望如此吧~」
「沒什麼事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洛宇夜說。
安以沫點了點頭:「嗯嗯,我先去走一走,晚上吃得有點多。然後再去泡個澡,就差不多去休息了。」
就這樣,倆人便各自忙各的去了。
而龍傾翎他們仨,一回到城主府,就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龍傾翎來到自己的房間里,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查得怎麼樣了?有沒有可疑的地方?」
從相見到回來,也不過時三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在當初看到的那一瞬間,龍傾翎就起了疑心。畢竟,早些年,可就遇到了這樣的一次事情。誰知道有的人會不會故技重施呢?
只是,當初的那些人也是天真。竟然計劃的是『她』因為得到了機緣重新復生了。當然,妖界並不是不曾出現過這樣的事情。但是,那也是在極其苛刻,且還沒有完全落氣的情況下才有可能。
可是,當初,她都明明是在自己的懷中落了氣,自己一時受不住暈了過去。之後,她的屍體就消失不見了,自己當初找尋了很久,幾乎在那一塊地方掘地三尺都不曾找到。所以,當她在幾年後出現的時候,他當時真的以為是她回來了!
當時,他真的沒有懷疑。直到自己冷靜之後,才細細思考才發現不對勁。於是,在他一邊忍不住的接近中一邊觀察,果然她露出的馬腳越來越多。哪怕是模仿得再像,長得再像,一個人也不可能完完全全的變成另一個人。
可是他捨不得再毀滅自己的這一點兒念想。所以,他不聽大家的意見,執意的將她給留在了身邊,就是為了每日能夠看到『她』,每日能夠很真實的感受到「她」。所以不惜很是冒險的將她留了下來。
他不是不清楚她的來意,不是不清楚,她不過是對方用來打倒他的一顆旗子。他也不是不清楚她每日所做的一些事情,一些舉動。但是,他仍然忍不住的每日跑過來,哪怕就是看一看,說一說,追憶一番過去。
直到對方都以為自己迷上了『她』,就在倆人要成就好事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的動手了,雖然當時他的確有一些意亂情迷被她傷到了。但是,龍傾翎卻是親手將她給解決了。將自己沉浸了一個月的美夢給親手打碎了。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眼前的這兒似乎就只是模仿著『她』的玩偶,被人操縱著。因為她模仿得太像,反而有時候會更加的不真實。但是,他卻捨不得『她』再次的從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不見。所以,他也是在給自己的一個期限。等到她真的動手的那一刻,那麼自己會親手了解她,然後結束這一切。
而龍傾翎初見安以沫,雖然她們之間不是很像,但是安以沫那吃東西的神情,竟然和她吃那最喜歡吃的琉璃盞一般。因為她身子從小就比較弱,對於帶冰,寒氣的琉璃盞是不能夠常吃的。所以沒吃一次,她都是很是開心,臉上表情似乎都是在深深的陶醉,享受一般。
由於兩人都是鵝蛋臉,大眼睛,高鼻樑,櫻桃小嘴。五官都很是精緻,所以,看上去有些想象,卻也有些不像。至少,兩人的氣質就完全不一樣,一個是活潑開朗靈動的,一個則是嫻靜柔美且嬌弱的。
兩人五官有六分相似,而且安以沫的那狀態,和她在自己面前的狀態也有些相同。在外人面前她是嫻靜柔美的世家女。但是,在自己的面前則是會更加的活躍開朗一些。所以,看見開朗不做作的安以沫,又與她長得六分相似,所以,龍傾翎總是忍不住的將目光投向她,多留意她。
這時,一個黑影子跪在了龍傾翎的三米處的位置:「回主子的話,我們已經動用了關係網,查探到了消息。這二人是三天前從不動森林中盾空的位置里出來的。所以,懷疑,很有可能是外來者。然後二人直接飛行來到了銀城,前往聚仙樓用餐。並且那天,還在聚仙樓侍者那兒買了一份地圖。當時,主子和林家兩位公子正在三樓的貴賓室里用餐。」
「二人用餐半個時辰之後,便在侍者的帶領下直接在聚仙樓開了一所別院住下。除了第二日上了一次街,在銀城逛了逛。那位姑娘買了不少東西,吃了不少小食,在另一家食城用完了午飯,又逛了逛便回了聚仙樓。之後,二人便一直不曾出過別院。直到今天晚上這才出來。而且,還是聽那白貓使者多了一句嘴問起的時候,那位公子才決定的。」
「他們二位出來的時間和主子差不多,只不過,在路上走來的時候。那位姑娘一起停停走走花了不少時間。所以,才在那個點遇到主子。看上去,不像是特地的安排好的。」
「就只有這一些?」龍傾翎喝了口茶水問。
對方則是點頭:「是,屬下只查到這麼多。」
「行了,下去吧!給我看緊一點兒,若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的報告於我。」
「是,主子!」
對方退下了,房間里又只剩龍傾翎一個人了。他定定的看著手中茶杯中還在起浮的茶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希望,這一次,不要讓我失望的好!不然,你們可能承受不住我的怒火啊~呵呵」
「啪!」
龍傾翎手中的茶杯卻是一下子碎裂,手上卻是沒有沾上半點兒茶水,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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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菲飛倒下了!
上一周,上上周都是雙休日感冒,上上周吃了葯挺過來了。上周一,周二的時候幾乎就好了。但是上周六晚上菲飛吹風扇感冒了,一直到昨天都還很是不舒服。誰知道,今天早上起來就是頭痛鼻塞,喉嚨發炎,低燒,全身沒有力氣。
本來菲飛都是準備去上班,都準備洗刷了的。但是站起來都沒有什麼力氣,整個人不自覺的想往下面坐的感覺。菲飛就知道,要請病假了,不然去了也是無用功,還讓自己更加的難受。所以立馬給領導打電話請病假了。
吃了感冒藥,消炎藥,退燒藥,菲飛就往床上一倒。然後就從七點多一直睡到十一點多才醒來。雖然相比之前舒服了一些,至少有力氣了點,但是鼻塞,喉嚨干痛還是很不舒服,似乎還是有一點低燒伴隨著眼睛發熱上火。自己下了一點兒面,結果沒吃幾筷子就吃不下了,然後就窩在沙發上玩了會手機。
結果玩了沒多久,又忍不住想要睡了。於是,菲飛又爬到床上沒有一會兒就睡著了。一睡就睡到媽媽下班把菲飛叫起來準備吃晚飯了。吃完晚飯菲飛清醒了沒有一個小時,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等到媽媽散步回來,才喊菲飛去洗頭髮洗澡。然後洗完澡坐在沙發上想了一下,今天菲飛清醒的時間好像沒超過三個小時呢!幾乎是睡了一天。當然,不包括後面碼字的這幾個小時。
菲飛希望一覺醒來,到明天就好起來了,什麼感冒,頭疼無力之類的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