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這樣的文件你準備了多少?
第35章這樣的文件你準備了多少?
沈慕傾木在原地,聽著車子開出別墅遠去的聲音,剛剛走進屋子裏被暖氣溫暖的身體,好像瞬間又涼徹底了。
她累了,這樣的反反複複,她的心連帶著身體,都累了。
沈慕傾在客廳坐了許久,想到了她是從醫院檢查回來的,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她起身,去廚房裏煮了一碗麵打發晚餐。
孩子的事,她暫時不打算和陸景深說了。
就算和陸景深的日子不能繼續過,她還是有能力養得起一個孩子的,她不跟他說,也不會放棄不要這個孩子。
沈慕傾吃了麵,就回房間睡覺。
她困了一天,總算能睡個好覺,再多想不明白的事,她著了床,就一心想睡著了。
陸景深開車出門就給謝明皓打電話,準備約他喝酒。
謝明皓那邊已經約了酒局,就在須盡歡喝著,說都是認識的人,叫他直接過去就行。
陸景深到包廂時,就看到一包廂的男男女女已經喝得正歡。
而身邊環繞女人最多的,屬坐在一處獨自喝著悶酒的秦沐煬。
他就靜靜的坐在那裏,渾身的氣息冷冷清清的,明明身邊美女環繞,他看都不看一眼。
他竟然也在這裏。
陸景深走進包廂,自帶一身冷冽的氣場,讓大家都自然而然的就安靜了下來。
秦沐煬抬眸看見是他時,眸色一沉,視他如敵。
他的妻子今天下午剛從醫院回去,他就敢安心的出來尋酒作樂了?
秦沐煬冷厲的瞥了陸景深一眼,端起麵前的酒,吞下心中的不滿。
陸景深自是將他的不滿看進眼中的。
謝明皓看見了進來的人,忙招呼道:“景深,快坐過來。”
“後來者自罰三杯啊。”
陸景深淺淺一笑,隻是,他沒有朝著謝明皓走去,而是在秦沐煬身邊坐了下來。
旁邊的女人給他拿了杯子,他先是自罰三杯,周圍才又開始了各玩各的。
陸景深側身,看著身旁冷眼忽視他的男人,訕笑道:“秦總,這麽多美女相陪,怎麽還獨自喝悶酒呢?”
秦沐煬放下酒杯,冷冷相視:“陸總,我們單身人士過來找樂子的……你這是?找酒喝?陸總還真是,不光有煙癮,還有酒癮啊。”
陸景深輕哼:“秦總的單身人設用得真好,找樂子嘛……秦總喜歡什麽樣的?不防說說,我找的包你滿意。”
秦沐煬不屑揚眉,又端了一杯酒:“未必。”
“未必?”
“秦總不是對我的眼光很滿意嗎?不然……秦總三番五次的,總在我妻子身邊打轉是什麽意思?”
“看上沈慕傾了?”
“秦總要是看上了,不妨直說,說不定我哪天大方了,也讓你玩上幾次。”
陸景深說完,看向他的眸色裏,帶著貶低和嘲諷。
秦沐煬將剛剛遞到唇邊的酒杯重重放下,酒撒到了桌麵上,身旁的女人們都看出了兩個正較勁的男人,隻敢低頭做事,不敢開口出聲。
秦沐煬扯著唇邊,眸光暗沉了下來:“陸總,這麽大方嗎?既然這麽不在意,何必又用婚姻捆綁著人家,綁著人家就算了,又何必詆毀人呢。”
“傾傾是女人,又有婚姻的束縛,相比較陸總,倒是本分克己得很。”
陸景深輕蔑一笑:“秦總裝什麽?”
“秦總自從來北城,不都是圍繞著沈慕傾打轉嗎,又是投資她家公司,又是要她相陪應酬的,不是還跟她青梅竹馬嗎?”
“費了這麽多功夫,怎麽?秦總這翻話,是還沒睡上?”
“還是她在吊著秦總的胃口……秦總不自知呢。”
“我當初可就沒有秦總你這麽費勁的……”
陸景深話音沒落,秦沐煬就立起了身,早就掄好了的拳頭,一拳重重掄到陸景深的臉上。
周圍立馬一片驚呼。
還來不及弄明白發生了什麽,正上前去準備拉住人,陸景深就又一拳,還到了秦沐煬的臉上。
秦沐煬喝醉了,他還算清醒,一拳打得秦沐煬險些沒站穩。
周圍上來的人這才拉住兩人。
謝明皓問:“喝得好好的,怎麽就打起來了?”
秦沐煬站穩了身子,依舊被人攔著,他也沒有再上前,冷冷盯著對麵的男人:“你這般詆毀她,因為不愛吧。”
“陸景深,你知道她下午去了醫院回來嗎?你不在家照看著就算了,你就跑來這裏喝酒尋樂還不忘詆毀她了?”
“你這番詆毀她,不愛護她,是在讓我有機可乘!”
秦沐煬說完,看見了陸景深臉上逐漸失控了的淡然,他揚起了嘴角,笑意瘮得陸景深心中一緊。
“她隻是愛錯人而已,你也別太得意。”
秦沐煬說完,沒有要聽陸景深再說什麽的意思,轉身,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直到散場,大家都不明所以然。
但是大家都清楚,以後這樣的局,絕不能再讓兩人遇上了。
都是得罪不起的人。
陸景深並沒有走,留下繼續喝了大醉。
最後醉倒,在須盡歡睡了一夜。
一大早天還沒亮,陸景深就又想起了昨晚秦沐煬的話,他又趕忙,回了四季雲頂。
他進房間的時候,沈慕傾還沒有醒。
他走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正常,他才放心,準備去洗漱,看了眼時間,不到七點,他轉身又進了書房,想著,就讓她多睡一會。
書房裏,他剛在書桌前坐下,就看到了整潔的桌麵上,一份離婚協議書,上麵還放著一枚戒指。
那是沈慕傾的婚戒。
他還擔心她的身體,特意趕回來看她。
她給他看得就是這個?
陸景深自嘲的笑了笑。
他是看出了沈慕傾要離婚的決心了。
這麽敢有底氣什麽都不要的離,不就是找好了靠山嗎。
陸景深氣憤的拿起協議書走回房間。
沈慕傾的鬧鍾剛好七點整響了,她翻身起來。
早上得去趟醫院,不用去上班,她最近也實在賴床,並不想早起了。
剛剛起身,就聽見了房間門被重重的推開,然後,陸景深冷冽的走到大床邊來。
他走路帶著風,將一陣寒意,吹向了沈慕傾。
“剛回來嗎?”
沈慕傾沉著眸子,沒有看他,也終是淡下了聲色。
陸景深二話沒說,將手裏的文件撕碎,連同那一枚戒指,砸向床上的女人。
“沈慕傾,這樣的文件你準備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