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也不知誰亂了誰的心
第161章 也不知誰亂了誰的心
晚上兩個人怎麽睡?
成沐瑾最頭疼和為難的事,總不能讓祝炫睡訛獸和鱷龜的塌吧?
“祝炫,要不,我們晚上回炫光宮住?”沐瑾試探性的問道:“明天早上你再帶我來?”
沐瑾的猶豫和為難,祝炫自然都看在眼底:“咱們先吃過晚飯再說。”
葡萄樹下,桌上擺著剛出鍋的鹿肉,沐瑾與祝炫相視而坐。
對於祝炫來說,這樣的氛圍是很溫馨,對於沐瑾來說,這樣的氛圍就很尷尬。
尤其得知祝炫對她的心意後,她感覺怎麽也回不到她之前的坦然和灑脫。
為了不讓氛圍尷尬。
沐瑾幹脆搬出兩壇果酒,誰知她手剛放在瓶塞上,就被祝炫按住了手:“你在吃藥,不能喝酒。”
祝炫的手掌很大,也很暖,這樣的觸感,讓沐瑾更加不自在。
她使勁抽出自己的手,用解釋掩飾心慌:“我不喝,倒給你喝的。”
“那我自己來。”祝炫將兩壇酒,都搬到自己跟前,十分利索打開瓶塞。
仰頭灌了好幾口。
其實,他也不如表麵上的這樣平靜。
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單獨吃飯。
少了孩子和妖獸的鬧騰。
多了月光和清風的點綴。
氛圍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一頓飯,對於兩人來說,都是漫長的煎熬,一個是幸福的煎熬,一個是尷尬的煎熬。
好不容易吃做飯,就在沐瑾想著,要如何開口讓祝炫送她回炫光宮時。
門口又響起一陣敲門聲。
是朱麟和魏舒來了。
一進小院,朱麟直奔臥室方向而去。
魏舒將食盒朝桌上放,端出一份熱氣騰騰的湯藥:“少夫人,你該喝藥了。”
沐瑾一飲而盡,將碗遞給魏舒,隨口問道:“朱麟去做什麽?”
“給少尊主鋪床。”朱麟揚著嗓子喊一聲,然後提高音量道:“少夫人,你還記得那個蘇爾嗎?聽說她上門挑釁過你。”
“記得。”沐瑾果然被朱麟轉移注意力:“她又怎麽了?”
朱麟動作嫻熟的擺好床。
走到小院道:“上次用丫鬟命威脅您的事,是她自作主張故意找你茬的,少尊主已經命小的教訓過她了。”
說完之後,不給沐瑾反應時間,就與魏舒撤出沐家小院,還不忘順手關上門。
看著祝炫朝著臥室的方向走,沐瑾心中莫名有些慌:“祝炫,咱們不回炫光宮了?”
屋內,沐瑾母子三人的大床旁,相隔一米遠的地方,擺著同樣大小的一張床。
原本訛獸和鱷龜的床,早就被朱麟順手搬到另外一間屋。
祝炫看了一圈,心中極為滿意:“不回了,朱雀累了一天,這會兒早就在後山睡下了。”
“,,”沐瑾眨眨眼:“你要與我睡一間屋?”
祝炫直接躺在自己的床榻上:“你就當回到之前,我護送你們去蘇牧鎮的歲月。”
那個時候,他們同住一個山洞,同住一片山林,同住一間客棧。
相隔的距離,與現在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兒,祝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深邃的眼眸看向愣住的沐瑾:“怎麽,你怕了?”
“誰怕了?”沐瑾揚起下巴,清澈明亮的雙眸微閃:“不就是睡一間屋嗎?”
誰怕誰?
沐瑾從祝炫的床榻走過。
手一揮。
一陣薄煙朝著祝炫鼻翼間而去,察覺不對的祝炫立馬屏住呼吸,暗自閉上眼。
沐瑾低著頭,蹲在祝炫的床邊看了看,似乎還有有些不放心。
伸手在祝炫的鼻子下探一下。
發現對方沒有一點兒反應,她滿意的勾起唇:“長得確實不賴,難怪焱焱從小就好看。”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祝炫的臉顯得愈發俊朗,沐瑾伸手描繪一下他的眉毛。
眉間輕柔的觸感,惹得祝炫心顫不已,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微顫一下。
又立馬恢複平靜。
內心十分期待,沐瑾將他迷暈之後,到底會對他做什麽?
“睫毛挺長的。”沐瑾手指又輕觸一下祝炫的睫毛,手指又移動到祝炫的鼻子上:“鼻子也挺高。”
一時之間,沐瑾玩心大起。
指尖點住祝炫的鼻尖,朝下按一下,又按一下,好像這樣玩一個仙尊的鼻子,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
殊不知,她的手每次點住祝炫的鼻尖,都會無意識碰到對方的嘴唇。
對祝炫來說,忍得太煎熬。
他伸手一抓,一把將沐瑾帶到自己的懷中,輕輕圈住沐瑾的腰身:“這樣很有意思嗎?”
難得幼稚一回,還被抓個現行。
沐瑾多少有些尷尬。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無奈祝炫怎麽都不肯鬆開她,隻能又撒一把迷藥。
誰知,早有防備的祝炫。
在沐瑾還未動手之際,就緊緊握住沐瑾的雙手,翻個身將沐瑾壓在身下。
屏住呼吸。
奪走沐瑾手中的秘藥,湊在沐瑾耳邊說道:“以後,不許再對我用藥,不然,,”
不給沐瑾反應的時間。
低頭封住沐瑾的唇。
半晌後,才鬆開嬌喘籲籲的沐瑾,祝炫理直氣壯道:“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沐瑾又羞又怒:“你快將我鬆開,不然我一輩子不理你。”
兩人,一個如願以償,一個惱羞成怒,也不知誰亂了誰的心。
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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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玄東境沐家。
蘇芷得知禦尋被火熾殿殺死後,高興的抱著一瓶靈酥酒喝得酩酊大醉。
不知怎麽走啊,就走到沐逸的住處,趁著守衛的人還在打盹,就直接闖進沐逸的院子裏。
沐逸坐在院子裏,桌上擺著一幅沐瑾的畫像,一個人抱著一瓶酒,對著畫像獨自喝悶酒,壓根沒有注意到院子裏多了一個人。
喝得有六分醉的蘇芷,看見桌上的畫像有些眼熟,一把抽起畫像,驚訝的問道:“你怎麽會有沐瑾的畫像?你看見過她的真容?”
蘇芷的話,讓沐逸一下酒醒了五六分,他抓住蘇芷的肩膀,急切的問道:“你認識小瑾?你是誰?在哪兒跟她認識的?”
“你先鬆開我。”蘇芷伸手使勁推開沐瑾的胳膊。
誰知,兩個人都喝了酒,這一番拉扯下,兩人身形不穩,一下栽倒在地。
好巧不巧,蘇芷一把摔在沐逸的懷中,手中的畫像也被一撕兩半。
看見沐瑾的畫像被撕毀,沐逸頓時就急了,一把掐住蘇芷的脖子:“你到底是誰?為何在這兒?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