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讓你兒子以身相許
第101章讓你兒子以身相許
“嗬嗬?”沐瑾冷笑一聲,沒有功夫與一個丫鬟做口舌之爭,涼涼瞥下一句:“是不是胡說,就看你們夫人敢不敢來?”
說完之後,不顧對方難看的臉色。
直接就朝外走。
訛獸看見沐瑾,連忙迎上去:“女人,你跟她說什麽了?吾看她臉色難看的很?”
沐瑾還來不及回訛獸,就見蘇爾大步追了出來:“等等,你個無知村婦,你還沒說,約在什麽地方?”
“你們不是派人盯著我嗎?”沐瑾似笑非笑掃了對方一眼:“我這人尊老愛幼,地方讓你們夫人選,選好給我送一封信即可。”
回去的路上,訛獸好奇的不得了:“女人,你準備怎麽打消她對你的顧慮?你們約在哪兒?到時候帶吾一起去?”
“我猜她會親自來。”沐瑾清澈明亮的雙眸轉了轉:“地點若是沒猜錯,就在咱們沐家小院。”
“女人,為什麽?”
“她怕我當眾撕破臉,毀了她兒子的名聲。”沐瑾抱著兩個孩子上了馬車,負責趕馬車的趙卓然,聽的滿肚子驚訝,也不敢多問。
事情果然被沐瑾猜中。
祝夫人連夜帶著人,直接進了她住的小院,她將兩個孩子交給訛獸和鱷龜看,親自去門口迎接祝夫人
誰知,祝夫人進了小院,半眯著一雙眼,將整個小院打量一遍,意外的來了一句:“看這布置,你倒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沐瑾掃了一眼,祝夫人身後帶來的六個丫鬟,扯出一個禮貌的笑:“祝夫人謬讚,您這邊請。”
“不必,就在這兒聊。”景瀾給身邊的丫鬟使了一個眼色。幾個丫鬟像是變戲法一樣,手腳麻利的在葡萄樹下搭了一張桌。
瞅著那桌上,挺奢華的。
沐瑾輕輕笑了一下,很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下:“祝夫人,你確定咱們接下來的談話,要讓她們都在這兒聽著?”
景瀾遲疑一下:“蘇爾留下,其他人外邊候著。”
幾個丫鬟前腳走出小院。
景瀾手一揮,正要步下談話結界,就被沐瑾攔住:“祝夫人且慢,你若是想要做什麽?請將那間屋子考慮在內。”
迎著景瀾質疑的目光,沐瑾補了一句:“孩子小,我放心不下。”
景瀾再次驚訝:“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好母親。”
“比起祝夫人。”沐瑾笑道:“在下愧不敢當。”
從沐瑾的話中,景瀾聽出幾分嘲諷,她接過蘇爾遞過來的一杯茶,手指在茶杯上輕輕的摩擦著:“沐瑾,你今天約我到此,想說什麽?”
從祝夫人摩擦杯子的舉動,沐瑾可以看出對方的心中很亂。
想起對方這段時間,給她製造的麻煩。
她就想對方多承受一些心裏折磨,沐瑾故意把嘴邊的話拐了一個彎:“不如,祝夫人先猜猜?”
“沐瑾,你休要張狂?”沐瑾的態度,讓蘇爾覺得主子受到了羞辱,氣得麵紅耳赤:“你個無知村婦,你看清楚了,坐在你前麵的可是乾玄大陸最尊貴的祝夫人?”
“那又如何?”沐瑾涼涼補一句:“不還是一樣為兒子瞎操心的母親?”
主仆兩人頓時都梗住。
景瀾將沐瑾的話,在腦海裏又理了一遍:“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與炫兒沒有瓜葛?”
“有沒有瓜葛,要看祝夫人怎麽做?”沐瑾眼底含著幾分狡黠的笑:“不瞞你說,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你兒子的真實身份,嘖嘖嘖,乾玄大陸最年輕的仙尊,真是讓人仰慕和向往,,”
“你閉嘴,你個不要臉的女人。”蘇爾再次嗬斥道:“我們少尊主豈是你一個有夫之婦能肖想的?”
沐瑾嗤笑一下,連連搖頭:“祝夫人,在下對你們祝家的教養,,不忍直視。”
“你,,”蘇爾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正要開口訓斥沐瑾,就被景瀾止住:“蘇爾,你出去候著。”
蘇爾滿臉不情願:“夫人,,”
“出去。”景瀾再次嗬斥道。
看著咄咄逼人的丫鬟,滿臉不情願被趕出去,沐瑾故意對著蘇爾,露出一個勝利的笑。
“沐瑾,聽聞,你與景致也很熟?”景瀾冷不丁提到景致,讓沐瑾愣了一下:“是的,我對他有救命之恩。”
“信口雌黃。”景瀾將杯子,重重放到桌上:"你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如何對景致有救命之恩?"
“我對你兒子,也有救命之恩。”對於景瀾的質疑,沐瑾又拋出一個殺手鐧:“你若不信,等他出關,你大可自己去問他。”
景瀾驚訝的站起身:“不可能,不可能,炫兒是仙尊修為,怎麽能夠輪到你一個凡人相救?你休想糊弄我。”
“祝夫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沐瑾覺得桌上的茶水有些寡淡,就從自己儲物袋掏出一瓶靈酥酒。
拔掉瓶塞。
就咕咕咚咚灌了好幾口,豪邁的喝法,與她本人溫婉的模樣,有著極大的反差,讓對麵的景瀾看得瞪大眼:“炫兒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嗬嗬,這個你問他?”沐瑾隨口應一句,故意不解釋這個誤會:“對了,祝夫人接連對我出手,是不是怕我纏上你兒子?”
景瀾十分防備看著沐瑾:“你難道不是嗎?”
“這個不好說。”沐瑾故意賣關子:“原本,我與他隻是泛泛之交,誰知,祝夫人為了兒子,弄出這麽大的陣仗,將我們母子朝死路上逼啊。”
“隻是泛泛之交?”景瀾狐疑的看著沐瑾,心中開始為兒子不值了:“泛泛之交,他為你滅禦獸殿乾玄北境分,,”
“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交易。”見景瀾的情緒很激動,沐瑾開口打斷了她的話:“他拿了我的靈粟草,給一位叫錦小姐的,你一查便知。”
景瀾心中一喜:“真的隻是交易?”
“不過,這隻是以前。”沐瑾微微勾起唇:“如今,祝夫人將我們母子逼上絕路,我突然改變想法了。”
景瀾心中一緊:“你想做什麽?你膽敢壞我兒名聲,我,,”
“祝夫人,你若是再威脅我一句。”沐瑾勾起狡黠的笑,不就是威脅人嗎?隻要抓住對方的軟肋,這個她也很拿手:"那我就以救命之恩要挾,讓你兒子以身相許。"
看著景瀾目瞪口呆,沐瑾心中暢快極了。
想著這段時間受的氣,不慌不忙又補一句:“你猜,以你兒子的性子,他會不會同意?”
第102 不會與你兒子有男女之情
沐瑾厚顏無恥的話,將景瀾氣得渾身顫抖:“你敢,我殺了你。”
“你傻呀。”迎著景瀾盛怒的目光,沐瑾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揚著酒瓶又灌了兩口,漫不經心道:“隻要,你不怕壞了你們母子情分,你盡管殺。”
“,,”景瀾氣的心口疼。
偏偏又不敢輕舉妄動。
她拿捏不準兒子的心思。
也不清楚兒子對沐瑾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是她清楚,她若是饒過兒子,處置了沐瑾,很有可能會破壞他們的母子感情。
沐瑾定是算準了這一切,才敢如此囂張。
身為祝炫的母親,母憑子貴,一直是眾人仰慕和尊敬的對象。
從未被人這樣威脅過。
景瀾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你真不怕我殺了你?”
“不怕。托您的福,將我們母子逼的住進凶宅。”沐瑾勾起一抹嘲諷,手指了一下水池道:“祝夫人,就這個水池邊上,前後死過六任房主,加在一起約有二十多條命。”
景瀾瞠目結舌。
“祝夫人,鈍刀子割肉更疼。”沐瑾將酒瓶朝桌上一放,目光犀利的看著景瀾:“今天談不攏,你不如給我母子個痛快。”
“……”景瀾定了定神。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
千萬不要因為一個凡人衝動。
破壞她與兒子的母子感情。
迎著沐瑾犀利的目光,景瀾態度軟和下來:“你想如何,說說看?”
“來,祝夫人,嚐嚐這個酒。”見景瀾態度軟和下來,沐瑾收起眼中的寒光,扯出一抹笑意,開一瓶靈酥酒推到景瀾跟前:“你兒子很喜歡,景致也很喜歡。”
聽到是兒子喜歡的酒,景瀾有些心癢,卻又摸不準沐瑾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想喝,卻又遲遲不動手。
見景瀾不動手。
沐瑾拎起酒瓶,又灌兩口道:“祝夫人,咱們都是母親,你為你的孩子,試圖驅趕我離開祝禱城。而我為我的孩子,是一定要留在祝禱城的。”
聽著沐瑾的話,景瀾莫名有些煩躁。
她拎起桌上的酒瓶,學著沐瑾的模樣,仰頭灌了兩口。
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她低頭將酒,放到鼻尖聞了聞,一言不發。
沐瑾將景瀾的反應,都看在眼底。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祝夫人,無論如何,我是要帶著孩子拜入乾南學院的,我希望你不要背後給我們設置障礙。否則,我不介意,以救命之恩要挾,纏上你兒子。”
看著景瀾攥緊酒瓶氣急的模樣。
“你若不為難我。”沐瑾又給對方一顆定心丸:“我也可以跟你保證,日後絕不主動靠近你兒子,更不會與你兒子有男女之情。”
景瀾眼眸閃了閃:“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祝夫人,我有兒有女,且天資都不錯。將來未必不會超過你兒子。”
沐瑾漫不經心瞥景瀾一眼,理直氣壯道:“攀上你兒子,我圖啥?圖你們祝家仗勢欺人,圖你們祝家不講理?還是圖祝家給我找麻煩?”
“,,”真敢說,景瀾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朝屋內看一眼,也不知沐瑾的一雙兒女什麽靈根,竟敢大言不慚說會超過她兒子。
“乾玄大陸,我家炫兒最有機會修成神尊。”
“,,”景瀾炫耀兒子的做派,讓沐瑾微怔一下,心底有些不耐煩:“是,是,是,您說的都對。請問,咱們算是談妥了嗎?”
景瀾冷冷看著沐瑾一會兒,站起身:“沐瑾,記住你今天向我承諾的一切。否則,就算你孩子進入了乾南學院,我也有無數種法子,讓你們在祝禱城混不下去。”
“祝夫人盡管放心。”麵對景瀾的再次威脅,沐瑾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
本來她就沒打算與祝炫有點兒啥。
要說有,也是想讓女兒拜祝炫為師。
不過,看著景瀾這副難纏的模樣。
沐瑾突然覺得,離祝炫遠點兒,日子也過得清淨:“你回去後,隻管約束好你兒子,他若不找我,我絕不找他。”
想著她日後要在祝禱城開酒鋪。
沐瑾也沒敢把話說絕。
“對了,祝夫人,我要在城中廣場開個酒鋪,也勞煩你這次回去後,跟下麵的人說一聲,行個方便。你兒子愛喝這個靈酥酒。”
“好。”景瀾咬牙切齒應下,撤去院子裏的隔音,大步朝外走。
誰知,她才剛走到門口,門就被外邊的人,哐當一聲撞開,她身形一閃,避開迎麵撞來的人。
聽見動靜的沐瑾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個轉盤,身後跟著七個凶神惡煞的人。那個拿著轉盤的男人,驚喜的高呼道:“是這兒,就是這兒。”
沐瑾愣一下,看向同樣愣住的景瀾問:“這是你們帶來的人?”
“不是。”景瀾涼涼掃了中年男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看來,你得罪的人也不少。”
“夫人,這些人是尋凶找來的。”蘇爾意味深長看沐瑾一眼,轉過身對景瀾道:“或許,不用咱們出手,就能無後顧之憂。”
原本要走的景瀾,聽見蘇爾這句話,頓時止住腳步,想了一下,又折回小院,重新坐下。
這讓沐瑾愣了一下:“夫人,這是何意?”
“留下來看個熱鬧。”景瀾拎起沒喝完的酒,隨意灌了兩口。這一幕,可將蘇爾及其他丫鬟,驚得臉色大變。
這個女人對她們夫人使了什麽妖法?
夫人何時這麽豪邁的喝過酒?
幾個丫鬟異口同聲喊道:“夫人。”
“一邊候著。”景瀾這次出門特別低調,坐的馬車也讓人看不出出處,她若是不刻意報出身份。
是沒有人能認出她就是祝炫生母。
景瀾掃一眼手持尋妖盤的中年男人,嗬斥一旁的丫鬟道:“別說話。”
手持轉盤的林非圖愣了一下:“你們誰是這個小院的主人?”
“我是。”沐瑾運用異能讓自己清醒幾分:“你們又是何人?為何擅闖民宅?”
“那就是你指使妖獸傷了我兄長?”林非圖將沐瑾打量一番,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麵上卻裝作十分冷厲的模樣。
沐瑾勾起一抹嘲諷:“笑話,我連你兄長是誰都不知道,又是如何指使妖獸傷了他?”
“賤婦,你休想抵賴。我兄長乃是林記茶鋪的掌櫃。”林非圖高聲嗬斥道:“你指使妖獸咬傷我兄長,我手持尋妖盤一路找來的,你還敢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