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人不願她留在祝禱城
第95章 有人不願她留在祝禱城
“哦。”沐瑾不慌不忙端起茶杯,麵上裝的風平浪靜,心中卻亂成一團麻:“閣下現在有什麽顧慮?不妨說說看。”
祝慶笑的頗有深意:“夫人,你自己不清楚,你得罪了什麽人嗎?”
“祝家四少奶奶?”沐瑾話音剛落。就見祝慶臉色又變了一變:“看來,夫人得罪的人還不少。請夫人快些離去,莫要牽連在下。”
“,,”
沐瑾拉著兩個孩子,站在昌盛客棧的門外。
腦子一片混亂。
訛獸窩在淼淼懷中:“女人,有什麽好沮喪的?客棧不敢接待咱們,咱們就去買個院子,靈石不夠,吾這兒有。”
沐瑾滿肚子疑惑:“兔兔,想個辦法打聽一下,是什麽人,竟能讓祝禱城所有客棧,都不敢接待咱們?”
“包在吾身上。”訛獸拍著心口道:“走,咱們去找小院。”
“不,先去祝炫的住所看看。”沐瑾帶著兩個孩子,走了半個時辰,終於來到炫光宮門前,看著高高的台階,她定了定神,
正準備拉著孩子,先上去看看。
看見從上麵走下來兩個,穿著火熾殿門服的弟子,滿臉凶煞的朝著她們走來。
為首的人,長得濃眉大眼,精神氣十足,還不等沐瑾開口,就一臉凶狠道:“滾滾滾,哪兒來的無知山野村婦,竟敢擅闖炫光宮?你不要命了?”
“,,”就算早有準備,沐瑾還是憋了一肚子火。
她不動聲色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強扯住一抹禮貌的笑,將自己準備好的儲物袋遞上去:“兩位大哥消消氣,我家孩子十分仰慕你們少尊主,就想,,”
“呸,仰慕我們少尊主的人多了去?”祝卡滿臉怒色道:“若是個個都讓進,我們炫光宮的地,早就被踏平了,快滾。”
沐瑾的臉色頓時僵住:“聽聞你們少尊主禦下有方,,”
“閉嘴,我們少尊主豈是你能議論的?”祝卡冷著臉繼續嗬斥道:“滾,有多遠滾多遠。以後不準踏入炫光宮地界。”
“,,我若說不呢?”沐瑾話音剛落,對方掏出一把劍,冰冷的劍光,迎著早晨的光,顯得越發鋒利:“擅闖者格殺勿論。”
一直等到沐瑾走出很遠。
祝卡收起手中的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褚厲,我剛才夠凶了吧?你說,那個女人會不會知難而退?”
“不好說。”褚厲抿了抿唇道:“能讓夫人身邊的蘇爾親自傳話,讓咱們拒之門外的人不簡單。”
“我在炫光宮當差這麽久,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祝卡擦了擦額頭的汗:“希望我以後不會因為今日之事,被少尊主責罰。”
沐瑾沉默著走出很遠,腦海裏才理出一個頭緒。
早上,與昌盛客棧的掌櫃對話,讓她心生疑惑,這才著急去驗證一番,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是有人在故意阻擾她見祝炫。
甚至有人不願她留在祝禱城。
到底是誰?
沐瑾一時半會理不清楚。
索性就把事情交給訛獸去打聽。
先忙著張羅找小院。
誰知,忙活一個上午。
她才知道,在祝禱城城中鬧市,沒有關係和人脈。
有靈石也買不到小院。
無奈之下,隻能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城北。
看著城北的房子,明顯比城中矮一截,環境也明顯差了數倍,訛獸滿臉不情願:“女人,堂堂神獸入世,住貧民窟,傳出去太丟臉吧?”
“難不成你想住野外?”沐瑾一句話堵的訛獸不出聲,然後拉著兩個孩子,直接找了一家茶樓進去。
殊不知,她們前腳去了城北。
後腳消息就傳到景瀾的耳中:“蘇爾,這個無知村婦,到底要做什麽?祝禱城客棧不接待,就去城中買小院。城中買不到,竟然還去了城北?”
“看樣子,是鐵了心要留在祝禱城。”蘇爾頓了頓道:“夫人,要不要通知下麵的人,讓城北也無她們的容身之所?”
“凡事留一線。”景瀾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麵不想兒子與有夫之婦有牽連,一方麵又怕兒子出關之後,這件事不好交代:“先看看,他們留在城北,到底要做什麽。”
玄盛洲。
烈嫻聽完隨從的匯報,滿臉怒色帶人,直接跑到城門,質問值班的朱番:“你再說一遍,那母子幾人到底哪兒去了?”
朱番擦了擦額頭的汗,想起褚平的叮囑,如實說道:“回四少奶奶的話,小的親眼看見,是一個拿著火熾殿護法令牌的人,將她們母子接走的。”
烈嫻踉蹌一下,嚇出一身冷汗:“有沒有看清楚,接她們走的人,是誰身邊的人?”
“那人戴著帷帽,應當是不想暴露身份。”朱番想了想,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有可能是火熾殿那位護法的女人和孩子。”
回府後,烈嫻越想越不對,問身邊的隨從道:“你說,守門之人的猜測對不對?”
“回四少奶奶,小的覺得事有蹊蹺。”
“說說看。”烈嫻也覺得不對,偏一時半會想不起:“蹊蹺在哪兒?”
“那個女人的態度很強悍。若真是護法的女人和孩子,隻怕早就自報身份了。”
“不對,她報了身份。”說背後有靠山,是她不信。烈嫻又嚇出一身冷汗來:“快,給四少爺傳信,讓他派人在祝禱城,盯緊這個女人,看看她們住在哪兒?”
,
訛獸伸爪在沐瑾手背上撓了一下。
沐瑾看懂訛獸的意思,就帶著兩個孩子結賬離開。
在訛獸的指揮下,進了一個無人的巷子。
訛獸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才開口說道:“女人,打聽到了,是祝夫人身邊的丫鬟放話,不讓城中的客棧接待咱們。”
“祝家四少奶奶?”沐瑾剛說完,又立馬搖頭:“不對,一個旁係的少奶奶,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話語權。”
訛獸撓了頭:“女人,你們人類的關係太複雜,打探消息的妖獸,它也說不清楚。”
“到底是哪個祝夫人?”沐瑾揉了揉眉心:“乾玄大陸的修者壽命長,祝家又是家大業大,光是祝夫人怕是也有不少,我到底得罪哪一個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