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可惡,竟有人敢壞我兒的好事
第68章可惡,竟有人敢壞我兒的好事
訛獸一言,將幾人都點醒。
沐瑾牙一咬,也顧不上男女有別,直接將祝炫背在身後,邊走,邊調動周身異能給祝炫療傷。
兩個孩子被蘇芷拉著,緊緊跟在沐瑾身後。
訛獸在前麵一蹦一跳:“女人,跑快些,去山林中與鱷龜回合。”
“將我放下。”祝炫醒來,發現他被沐瑾背著跑,整個人尷尬的不得了:“我自己能走。”
一心著急逃離禦獸殿的沐瑾。
又怎麽會不知道祝炫的身體狀況,一巴掌拍在祝炫的屁股上:“你體內靈氣還在暴走,別廢話,逃命要緊。”
祝炫又羞又怒,又感動。
活了近兩百年,生平第一次被人背著跑,生平第一次被人拍屁股,竟還是同一個女人。
這種體驗,十分複雜。
鼻翼間好聞的草木清香,還有沐瑾因奔跑吃力而急促的呼吸聲,又讓他心中漣漪著一種奇怪的情緒。
悸動,火熱。
仿佛一顆心都暖了起來。
“為何要逃命?”
祝炫想不通,禦獸殿北境分殿都被他滅了,還有誰敢追殺他們?
“禦尋跑了,臨走前放狠話,要回禦獸殿總部帶人殺回來。”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沐瑾就來火:“早知道就該一刀結束他。”
聽見沐瑾懊悔的話,蘇芷滿臉都是愧疚:“對不起,若不是我被仇恨蒙蔽雙眼,拖延了時間,也不會這樣。”
“這個時候,不是爭論誰對誰錯的時候。”訛獸停下腳步,翻了一個白眼:“男人,你到底怎麽回事?看著怪強壯的,怎麽說暈就暈倒?”
若不是這人突然暈倒,借禦尋一個翅膀也飛不了。
“哎,還不如朱麟那個笨男人。”
“,,”訛獸帶著鄙夷的話,讓祝炫心中十分憋悶。
氣得臉都紅了。
正想開口說,若是換做朱麟,這回早就把命搭在這兒。
就聽見沐瑾主動為他開口說話:“也不能這麽說,至少祝公子修為,還是高過朱麟的。否則,大家不一定能活著。”
聽見娘親這麽說。
淼淼想起被祝炫護著的時候:“祝叔叔厲害,今天要不是祝叔叔,擋住老虎,淼淼就被大老虎一口吃掉了,兔兔也被吃掉了。”
“胡說,那個笨老虎,根本抓不住吾。”訛獸打死也不想承認,今天是祝炫幫它擋住一擊。
淼淼瞪大眼:“淼淼沒有胡說,大老虎噴出來的水柱,都被祝叔叔擋住了,當時祝叔叔嘴角還出血了。”
一行人吵吵鬧鬧。
山林中,鱷龜看見幾人,迫不及待將自己的繳獲的儲物袋展示給幾人看:“訛獸,快來看看,吾是不是幻幽河最富有的妖?”
“是,是,是。”訛獸碧綠色的眼睛轉了轉:“若不想你這些寶貝被人搶,咱們快些離開這個地方。”
“離開不了,幻幽河的陣法還沒破。”鱷龜愣了愣:“對了,那些被抓走的妖獸都哪兒去了?”
“死了。”訛獸一臉懊悔:“男人,都怪你,吾讓你先將幻幽河的陣法破了,你偏要賭氣不聽,如今怎麽辦?”
訛獸看了看幻幽河的河麵,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首,急的跳腳:“女人,你快想個辦法,吾不想陪你一起死。”
沐瑾將祝炫放下,凝神看著對方問道:“靈粟果,靈粟草,靈虛花,這三種,哪一種可以緩解你目前的狀況?”
在沐瑾看來。
這次,他們幾人,不光滅了禦獸殿北境分殿,手中還掌握了不少禦尋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謂是把禦尋的仇恨值已經拉滿。
若是換做是她,就算是傾盡禦獸殿所有的勢力,也要將他們幾人誅殺,否則,禦獸殿日後在乾玄大陸無法立足。
能不能破局?
關鍵就在祝公子身上。
這一路,她背著祝公子走,也將對方體內的情況了解一個大概,可謂是強弩之末。
看著修為強大,實則體內暴走的靈氣,全靠之前的靈虛花壓製。
就像一個灌滿水撐到臨界點的氣球。
隨時有可能會爆。
“或是其他靈植,你盡管提。”
祝炫沉默不語,
訛獸急了:“男人,你當初為何會走火入魔?不如你說出來,吾見多識廣,可以幫你一起想想辦法?”
“,,”祝炫眼眸暗了暗。
怎麽說?
說他記不清那夜?
記不清被誰奪了元陽?
如此丟人的事,還不如,,
祝炫深深的看了沐瑾一眼道:“以我目前的情況,破幻幽河陣法不難,隻是,破陣後,我至少三天不能動用靈氣。”
“無妨,這三天,我護著你。”沐瑾掏出兩個盒子,遞給祝炫道:“這是靈虛花,這是靈粟果,你隨便用,我管夠。
看著手中兩個盒子,祝炫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果然不出他所料。
沐瑾做任何事都留一手。
隻是,她肯在那樣的狀況下,不顧男女之別,背著他走了這麽遠,確實挺出乎他預料之外的。
真是個矛盾的女人。
一邊防備jojo著他。
又一邊信任著他。
要知道,剛才沐瑾背著他走時,他但凡有點兒壞心,她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就是這樣一個像謎團一樣的女人。
偏偏讓他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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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玄東境。
禦獸殿的總部。
禦無的寢宮外,禦尋拖著殘破的身子,一落地就扯著嗓子高聲嘶吼道:“爹,爹,你一定要為兒子報仇啊,,”
聽見兒子的嘶吼,禦無哪兒還坐得住:“尋兒,是誰?是誰將你傷成這般?是練功出了岔子嗎?”
“爹,是有人壞了兒子的好事。”禦尋滿臉憤恨將整個事情的始末講了一遍,禦無聽後勃然大怒:
“可惡,竟有人敢壞我兒的好事,壞了禦獸殿數百年的布局,尋兒,你等著,為父這就帶人去給你報仇。”
禦尋拉住禦無的胳膊:“爹,你等等,兒子將她們的畫像一同給你,若是在北境分殿尋不到人,您就帶人去蘇牧鎮,那人是蘇家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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訛獸盯著專心破陣的祝炫。碧綠色的眼中有些疑惑:“女人,你不是挺防備他的,為何又這般待他?”
“從他答應與咱們攻上禦獸殿時,就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隊友。”她曾被隊友出賣過,卻也做不出出賣隊友的事。
沐瑾伸手摸了摸訛獸毛茸茸的耳朵,誇讚道:“倒是你這次的表現,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一直被沐瑾嫌棄的訛獸,好不容易得到一次誇獎,得意的不行:“女人,那你該給吾點實在的獎勵,比如說再給吾做點兒肉幹?”
話還沒說完,頭頂落下一隻鞋,正好砸在訛獸的屁股上,它抬頭一看,是沐瑾捆在樹上的於坎:“女人,他如何處置?”
沐瑾抬頭,看著一臉驚恐不已的於坎,她犯了難。
若是這個少年,一開始沒有對她釋放過善意,甚至沒有在師兄弟麵前維護過她們幾人,她一刀解決就罷。
如今,倒是有些下不去手。
“女人,你該不會下不了手吧?”訛獸一會兒看看樹上的少年,一會兒看看下不了手的沐瑾,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滅了他的師門,又殺了他的師兄弟,留著他,等他日後跟你複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