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何人擅闖禦獸殿地界
第61章 何人擅闖禦獸殿地界
“我去看看。”
祝炫交代一句,剛飛起來。
就感覺衣擺被人抓住。
他不禁回頭去看,正好撞進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內,他愣了愣神。
沐瑾察覺到自己的言行不妥,連忙鬆開對方的衣擺:“祝公子,咱們上岸,走陸地,繞過這塊。”
她身邊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還急著將蘇姨屍骨送回蘇牧鎮去安葬,不想卷入未知的事端中。
“祝公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迎著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眸,祝炫壓下了心中的真實想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逼他們上岸,或許才是背後之人的真實意圖。
不過,有他在。
背後之人,也翻不起大浪。
“好,依你。”
祝炫率先落地,還向淼淼伸出手,扶了他一把,淼淼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謝謝祝叔叔。”
祝炫愣了下,又衝著焱焱伸出手,卻被沐瑾用身子擋了一下:“謝謝祝公子,我抱她就行。”
祝炫伸出的手懸在空中,氛圍瞬間尷尬起來。
察覺自己防備的有些過於明顯,沐瑾幹笑一下,語無倫次解釋道:“祝公子,對不住,,男女授受不親,,焱焱是個女孩。”
“,,”祝炫深邃的眼眸暗了暗。
不過一個三歲多的女童,竟跟他談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景致抱著都行。
他伸手拉一下,都如此防備。
說到底,還是信任問題。
到底是什麽原因?
沐瑾對他如此防備?
比上次在火山底更甚。
直覺告訴他,這一切,與那名他從未看清臉的女童有關。
祝炫帶著疑惑朝焱焱看去。
沐瑾本能抱著焱焱轉個身。
將焱焱放下,讓焱焱走在她的左手邊,正好避開祝炫的窺探目光。
又不動聲色用右手牽起淼淼,故意轉移祝炫的注意力:“祝公子,這兒為何越走越熱呢?會不會與河中妖獸失蹤相關?”
祝炫好歹是活了近兩百年的仙尊,又豈能看不明白沐瑾的小心思。
他的心中憋悶的十分難受。
像是有人在他剛點起的火苗上,潑了一盆寒入心肺的冷水。
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是他身處高位多年,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他一點兒也不想回答,對方用來轉移他注意力的閑話。
腳下步伐快不少。
於是,山林中出現一個怪異的組合。
一個身形偉岸的男人,一襲白衣,麵無表情的走在前麵。
身後一個溫婉俏麗的女人,拉著兩個孩童,悠閑的走在後麵。
一隻兔子騎在一個鱷龜的背上,步伐緩慢的跟在幾人後麵。
眼看著幾人,就要走出自己查探的地界。負責盯梢的於坎猶豫了一下,從樹上跳下來,大喝一聲:“何人擅闖禦獸殿地界?”
“禦獸殿地界?”沐瑾看著從天而降落在自己身前的男人,高階靈師修為,長的眉清目秀,人畜無害。
一看就是涉世不深。
她不動聲色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抬頭看了看那棵望不見頭的大樹:“幻幽河是你們搞的鬼?”
看清眼前綠衣女子的真實麵容,於坎不由被晃了一下眼,他定了定神,一本正經強調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沐瑾嘴角勾了一下。
莫名覺得眼前這個盯梢的少年有些傻氣。
就想從對方口中多套幾句話:“在下是個途經幻幽河的異鄉歸家人,不知這兒是禦獸殿的地界。對了,禦獸殿是什麽地方?預售什麽?”
於坎後退一步。
全身都處於戒備狀態:“你,你不要衝著我笑,師兄說,越是長得好看的女人,越是心狠手,手辣。”
聽到身後人的動靜。
祝炫停下腳步,轉過身,正好看見沐瑾對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笑的十分晃眼,他情不自禁擰起眉心。
掃了一眼少年的修為。
索性站在樹後看熱鬧。
他想要看一看,這個戒備心很強的女人,到底要對這個少年做些什麽?
“公子,你看我像是心狠手辣之人嗎?”沐瑾本就長了一副溫婉俏麗的好麵相,若是刻意收起眼底的戾氣,再配上一個招牌式的營業笑,怎麽看都是一副毫無攻擊的樣子。
涉世不深的於坎,哪兒招架得住?
臉上泛起微紅,羞澀的說道:“你,你不想。”
騎在鱷龜背上的訛獸,差點兒一個跟頭栽下來。
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於坎。
“公子,不如你跟我講講禦獸殿?”沐瑾又衝著於坎展顏一笑:“這些年為養孩子,一直生活在山野中,消息閉塞的很。”
沐瑾這一示弱,徹底打消於坎的防備。
他一雙清秀的眼眸,一會兒看看沐瑾,一會兒看看兩個孩子,最後又落在前方的祝炫身上:“那個是你夫君?他也不知曉禦獸殿?”
“他,,是我請來的護衛,跟我鬧脾氣呢。”沐瑾轉了轉眼眸,掏出帕子裝模裝樣在臉上擦了兩下:“哎,孩子生父早逝,要不然也不會活得如此,,”
“你,你別哭了,我跟你說,說還不行。”於坎最見不得女子哭,尤其還是長得如此好看的女子哭。
他更是見不得。
他急的不知所措,連師兄的交代,全都拋在腦後:“禦獸殿以禦獸成名乾玄大陸,在乾玄大陸東南西北中都有分殿,前方十裏路就是乾玄北境的分殿。”
“哦,禦獸殿這麽厲害啊?”沐瑾清澈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哪兒有一點兒傷心的神情:“十裏外都要派人把守,是不是您們殿中出大事了?”
於坎十分震驚:“你怎麽知道?”
他四處看了看,確定沒有門中其他人,才與沐瑾道:“我們說,少殿主被一個陌生女子刺殺三次了。少殿主的師妹江泌公主,不明不白死在幻顏巷。”
沐瑾眼眸暗了暗,裝作十分驚奇的模樣:“誰這麽大膽?竟敢殺了堂堂北凜國的公主?”
“哎,不知道,聽說跟著公主去幻顏巷的人,都被殺了,一個也沒回來。”於坎拍著心口又補了一句:“好像還為此得罪了幻顏巷。”
沐瑾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又問道:“公主被殺這麽大的消息,為何之前沒有聽到一點兒風聲?”
“少殿主不讓外傳。”於坎壓低聲音道:“我也是偷聽到少殿主身旁隨從聊天才知道。”
“知道,知道。”沐瑾對著於坎豎起手指,恍有所悟看著幻幽河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們少殿主在幻幽河弄了什麽手腳?”
“噓。”於坎將手指放到嘴邊:“別問那麽多。我看你帶著兩個孩子,身後又無依無靠的,我不想對你痛下殺手,你快些走。”
剛從對方口中套了這麽多有用的消息,見對方又是如此人畜無害,沐瑾反而有些下不去手了。
深深看了於坎一眼,就準備帶著孩子離去。
“公子,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誰知,她話音剛落,就聽見有人高喝一聲:“於坎,你這個蠢貨,竟敢私自放走擅闖禦獸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