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公子,幫幫我
第29章 公子,幫幫我
“什麽妖怪?”
沐瑾順著兒子注視的方向,抬頭去看,頓時驚得瞪大雙眼。
隻見遠處讓兒子好奇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團紅彤彤的火怪,看那樣子像是蛇,又比蛇多了一雙觸角,仿佛更像是傳說中的龍。
這要是被吞噬,怕是連灰都不剩吧?
“區區火龍殘魂,也敢在本尊麵前裝神弄鬼?”祝炫眉眼間竟是不屑,大喝一聲就要對著火龍的殘魂出手,卻見那火龍的殘魂,在離他們三米外的地方,突然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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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就滅了?”
“定是被叔叔的氣勢嚇著了。”
母子兩人一問一答,全然沒有發現,祝炫早已變了臉,深邃的眼眸,多了幾分慎重。
看見讓自己懼怕的怪獸,還不等祝炫動手,就自行消散了,淼淼越發對祝炫的本領信服不已,掙紮著從沐瑾的懷中跳下來:“娘親,那邊紅彤彤的地方,定然有寶貝,咱們去看看吧。”
“危險,不可。”沐瑾才剛喊出口,就發現火龍殘魂消失的地方,突然多了一團看不清的迷霧,那迷霧包裹著淼淼,她瞬間就看不見兒子的身影。
這可將她給急壞了,不顧一旁祝炫的異樣,就也朝迷霧中跑。
迷霧中,無論她怎麽跑,都始終找不到兒子,急的她額頭直冒冷汗,這才忍不住想起新結盟的隊友:“公子,公子,幫幫我。”
“你到底是誰?”祝炫身子的每一處肌膚,都緊緊繃在一起,顯然一副忍耐到了極限的模樣,就連額頭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修煉的功法,要守住元陽才晉級更快。
偏有人,在他從初級仙尊,晉級中級仙尊之時,故意燃起讓他不受控製的藥,又有眼前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主動貼在他的背上。
他的忍耐力,已經達到了極限。
一次,又一次。
翻來翻去,他始終看不清奪了他元陽女子的臉,隻聽見對方一陣陣驚呼,嬌嗔著讓他幫幫她。
那,誰來幫幫他?
體內暴走的靈氣,隨時都有可能撐爆他的每一寸肌膚,他隨時有可能爆體而亡,化作乾玄大陸的塵埃。
眼前這個女人何時才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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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訛獸,沐夫人怎麽樣?”景致剛把焱焱哄睡著,就迫不及待打聽沐瑾的安危。
訛獸碧綠色的眼睛眨了眨,神情中帶著幾分疑惑:“不好,吾能感受到,女人的情緒,極度的焦慮和恐慌。奇怪的是,女人並無動用她詭異的力量。”
到底是遇見了什麽事?
“難道是淼淼出了事?”景致擰起眉心,焦急的在山洞內走來走去,走了半晌也想不出任何對策:“訛獸,要不,咱們殺回去?”
“殺回去,說的輕巧,仿佛你能幹過金銘殿的人一樣。”訛獸翻了一個白眼,從自己的儲物袋內,掏出一個騙來的肉幹,惡狠狠的啃了一口。
女人,你一定不能死。
吾可不想被你連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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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尊主,您快來看,這兒被我們挖開了,有一個洞。”曲威帶著金銘殿的人,從白天挖到黑夜,從黑夜挖到天亮,不眠不休了一天一夜,終於將熊妖弄塌的地方,挖出沐瑾最初地陷的洞。
金罡站在洞口,朝下望看。
曲威遲疑一下,撿起旁邊一個石塊,就朝著下麵扔,扔出去半晌也沒有聽見一點兒回音,他不禁擰起眉心:“少尊主,這個洞深不見底。”
“少尊主,要不,讓屬下,先下去探一探險?”金銘身後走出一人,才開口,就遭到金罡拒絕:“罷了,不過是一蛇洞,犯不著。”
話音剛落,傳訊符有波動。
“少尊主,屬下打聽到,祝炫甩開身邊護衛,獨自進入了幻澤林。”
金罡擰起眉心:“不對,祝炫早已有了朱雀,定不是為神獸而來。”
“少尊主,傳聞祝炫出關後,再無人見過他的靈寵朱雀。”
金罡勾起一抹邪笑:“定是當年走火入魔太重,連靈寵也受了牽連,傳令下去,全力搜尋祝炫的下落。本尊要與他一決高下。”
曲威抿了抿唇,壯著膽子走上前:“少尊主,那個殺害公主的凶手,還找不找?”
“這事,你繼續盯著。”金罡轉過身,剛要走,身後一個白頭白發的老者走上前獻計:“少尊主,若是那祝炫走火入魔造成靈氣暴走,定是需要靈虛花壓製。”
“哦,說來聽聽。”金罡停住腳步,來了幾分興致。
老者捋著胡須:“傳聞靈虛花,喜熱又喜冷。屬下觀察了此次的地形,正是靈虛花喜好生長的地方。”
“你是說祝炫在此?”金罡的眼眸突然亮了起來。
“十有八九。”老者氣定神閑道:“乾玄大陸,甚少有人知曉,采摘靈虛花,會引來火山爆發,看著滿山狼藉,老夫斷定祝炫就在地下。”
“在地下啊?”金罡笑的十分暢快:“來人,將此處,給本尊圍起來,本尊倒是好奇,祝炫他怎麽從地底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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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炫累的精疲力盡,身上的女人還不放過他,盤纏著他的身子,緊勾著他不放,這種感覺,讓他即癡迷又沉醉,略還帶著不安。
果然,才剛結束,他的手又不受控製,掐住女人的脖子,來不及看清對方的臉,體內的靈氣就再一次暴走,新一波的痛苦來臨,,
“你到底是誰?”
“為何癡纏本尊?”
迷霧中,祝炫的嘶吼,得不到一點兒回應。
他好不容易平息暴走的靈氣,那名看不清臉的女人,再次又癡纏上來,,
一遍,又一遍。
這樣何時方能休?
祝炫頂著烈性藥的誘惑,狠狠咬了一下舌根,才讓自己意識清醒幾分,伸手一撈,將身後攀爬著他女人轉過身,看清女人的臉,他驚呼道:“怎麽是你?”
“公子,幫幫我。”
懷中女子並未開口。
他耳邊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對,那個謊話連篇的綠衣女人,分明在他懷中,又是誰在說話?
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
祝炫的眉間擰的快要夾死蚊子,耳邊又想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嘿嘿,好吃,好吃,我還要吃。”
這是那個幼童的聲音。
難道,這一切都是幻境。
那夜發生的事,是他自己的心魔?
想到這兒,祝炫正要驅除心魔,身下突然感覺到一陣異樣,垂眸一看,懷中的女子,不知何時又坐在他的身上,一切又開始不受控製。